1363 你果然來了啊

直死無限·如傾如訴·2,419·2026/3/23

1363 你果然來了啊 “————” 身體在狂顫。 “————” 思維在錯亂。 “————” 大腦在震顫。 “————” 存在在紊亂。 這一個剎那裡,難以言喻的各種感覺如海嘯一般,向著方里的全身襲來。 那是無法用言語來進行形容的感覺。 彷彿靈魂本身在被什麼東西給吸引著,準備脫離方里的肉體,到外面去一樣。 連體溫都在極速下降,似死去一般。 這種感覺,本來應該非常的難受才對。 可是,方里卻有種不明所以的幸福感,猶如這樣才能得到解脫,不由自主的想沉浸進去。 “嗤…” 就在精神即將沉浸在這股根本無法形容的幸福感中時,方里狠狠的咬破了舌尖,讓一絲血跡從嘴角流下。 疼痛感,順利的讓方里的精神在即將淪陷時猛然一振,終於清醒了過來。 “這就是大聖盃的內部嗎?” 真的是太糟糕了。 如同貞德所說的一樣,這裡與外界根本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空間,不說是物理法則和魔術法則都在這裡不通用,連時間的流速都有種似快似緩般的感覺,令得身為「人」的存在在動搖。 如此異常的空間,要是毫無對策的直接闖進來,恐怕在一瞬間裡就會被溶解掉,化作純粹的魔力,被大聖盃給同化。 哪怕是方里,若不是意志力極為堅強的話,剛剛就已經被不可言喻的幸福感給奪走了全部的思想,連人格都會被瓦解掉,只剩下肉體和靈魂,在這個聖盃中游蕩,最終化作純粹的魔力,被儲存起來。 “那個聖人就是在這樣的地方里面待著嗎?” 而且,還是待了那麼久。 這份信念,的確值得令人驚歎。 畢竟,不管是多麼強大的人,在這樣的空間裡,能夠維持自身的存在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而天草四郎時貞似乎還向著更中心的地方前進了,如何能夠不讓人驚歎? 方里想找到天草四郎時貞的話,那就得經過與其同等的考驗。 就算做到了,能不能在天草四郎時貞完成改造聖盃的工作前找到他,那也是一個未知數。 再怎麼說,即使方里能夠維持住自身的存在,在不同的時間流速下,能不能及時抵達目的地,都是一件需要解決的問題。 “等等…” 方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時間流速的不同嗎?” 心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的同時,方里立即取出了一件道具。 “錚…” 些許的光輝頓時在上面散發而出,照亮了四方。 那是一個宛若精密的裝置一般的道具。 其名為————「零時迷子」。 能夠干涉時間因素的紅世秘寶,久違的在方里的手中重見天日。 “嗡…” 在零時迷子的干涉下,周圍的時間流速似乎變得多少正常一些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連湧向了方里,企圖將方里的存在都給動搖的不知名潮流都緩和了下去。 顯然,零時迷子作為能夠恢復存在之力的寶具,在維持方里的存在方面也多多少少起到了一些作用。 “呼…” 方里這才稍微吐了一口氣,抬起頭,環視向周圍。 周圍是一個根本沒有境界線的無邊無際的空間,連上下左右都無法分清,令得方里的感覺都開始產生了錯亂。 方里只能堅持抵抗,振作心神,往此方空間的中心部分投去了目光。 就在這一個瞬間,道路在方里的腳下生成。 並且,還是無聲無息的生成。 可是,方里卻完全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 “在這裡的話,除了幸福感與疼痛感以外,看來是不能信任其餘的感覺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 置身於與外界完全不同的這個異空間裡,首先必須得認識自己,對自己正置身於大聖盃之中的事實產生自覺,那才能維持住自身的存在,開始設定目標。 而在設定目標以後,道路就會被創造出來。 只要相信這條路能到達目的地,那這條路最終便會通往方里心中的目標。 只是,這條路,絕對不是能夠隨便走下去的。 “你是不行的…” “放棄吧…” “還是跟我們一起來吧…” 有人在方里的耳邊小聲的呢喃著。 那明明是一種毛骨悚然的體驗,卻讓人不禁想順著聲音的指引,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可方里卻對此充耳不聞。 甚至,還有這樣的想法。 “就只是這樣而已嗎?” 沒錯。 只是這樣而已。 呢喃聲算什麼? 在方里的靈魂中記錄下來的那些聲音,可比這些絕望得多了。 那是悲鳴聲。 那是慘叫聲。 那是死亡帶來的恐懼、恐怖與恐嚇。 與那些聲音比起來,這些呢喃聲根本就是再溫柔不過的東西。 想動搖方里的心? 根本不可能。 如果說,天草四郎時貞是以絕大的信念來拒絕聲音的誘惑的話,那方里就是以古井無波的心態來接受這些聲音。 “想動搖我的話,至少拿出凌駕於世界末日之上的絕望來。” 留下這樣的話語,方里開始抬起步伐。 “噠…” 第一步落下的瞬間裡,前方的道路變得扭曲,似徹底的倒轉了過來一樣,讓人心生恐懼感。 “噠…” 第二步落下的瞬間裡,前方的道路冒出了重重阻礙,有的鋪滿了荊棘,有的立起了劍山,有的出現了沼澤,有的落下了巖漿。 但方里依舊視若無睹,只是帶著平靜的表情,順著道路,始終如一的走了下去。 不顧重重扭曲的道路帶來的錯亂感。 不顧充滿痛苦的阻礙帶來的恐怖感。 明明需要趕時間,方里的步伐卻有條不紊,絲毫不亂。 天草四郎時貞估計也走過這麼一條道路吧? 而面對這條道路,天草四郎時貞可能是抱著悲壯,將一路上帶來的痛苦都給承受了下來。 但方里不一樣。 荊棘被其踩平。 劍山被其踏爛。 沼澤被其跨越。 巖漿被其撥開。 前面,天草四郎時貞選擇的是拒絕,方里選擇的是接受。 而現在,天草四郎時貞選擇的是接受,方里選擇的則是拒絕。 在這個過程中,在其耳邊迴盪的呢喃聲也開始改變。 “這是我等艾因茲貝倫的希望!” “豈容你奪去!” “回去!” “回去!” 那是歷代的艾因茲貝倫的魔術師們留在大聖盃中的執念。 “聖盃是我的!” “絕對不能給你!” “去死!” “去死!” 那是往屆的聖盃戰爭的失敗者們留在大聖盃中的瘋狂。 而方里依舊對這些聲音視若無睹,只是一味的往前走著。 一直走。 一直走。 只有懸浮在頭頂上的零時迷子,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結果,這條路,方里不知道走了多久。 那或許是一秒,也或許是一年、十年、百年乃至千千萬萬年。 直到某一刻裡,前方才出現了亮光。 “你果然來了啊…” 一個聲音,傳入了方里的耳中。找本站搜尋"CM" 或輸入網址:.

1363 你果然來了啊

“————”

身體在狂顫。

“————”

思維在錯亂。

“————”

大腦在震顫。

“————”

存在在紊亂。

這一個剎那裡,難以言喻的各種感覺如海嘯一般,向著方里的全身襲來。

那是無法用言語來進行形容的感覺。

彷彿靈魂本身在被什麼東西給吸引著,準備脫離方里的肉體,到外面去一樣。

連體溫都在極速下降,似死去一般。

這種感覺,本來應該非常的難受才對。

可是,方里卻有種不明所以的幸福感,猶如這樣才能得到解脫,不由自主的想沉浸進去。

“嗤…”

就在精神即將沉浸在這股根本無法形容的幸福感中時,方里狠狠的咬破了舌尖,讓一絲血跡從嘴角流下。

疼痛感,順利的讓方里的精神在即將淪陷時猛然一振,終於清醒了過來。

“這就是大聖盃的內部嗎?”

真的是太糟糕了。

如同貞德所說的一樣,這裡與外界根本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空間,不說是物理法則和魔術法則都在這裡不通用,連時間的流速都有種似快似緩般的感覺,令得身為「人」的存在在動搖。

如此異常的空間,要是毫無對策的直接闖進來,恐怕在一瞬間裡就會被溶解掉,化作純粹的魔力,被大聖盃給同化。

哪怕是方里,若不是意志力極為堅強的話,剛剛就已經被不可言喻的幸福感給奪走了全部的思想,連人格都會被瓦解掉,只剩下肉體和靈魂,在這個聖盃中游蕩,最終化作純粹的魔力,被儲存起來。

“那個聖人就是在這樣的地方里面待著嗎?”

而且,還是待了那麼久。

這份信念,的確值得令人驚歎。

畢竟,不管是多麼強大的人,在這樣的空間裡,能夠維持自身的存在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而天草四郎時貞似乎還向著更中心的地方前進了,如何能夠不讓人驚歎?

方里想找到天草四郎時貞的話,那就得經過與其同等的考驗。

就算做到了,能不能在天草四郎時貞完成改造聖盃的工作前找到他,那也是一個未知數。

再怎麼說,即使方里能夠維持住自身的存在,在不同的時間流速下,能不能及時抵達目的地,都是一件需要解決的問題。

“等等…”

方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時間流速的不同嗎?”

心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的同時,方里立即取出了一件道具。

“錚…”

些許的光輝頓時在上面散發而出,照亮了四方。

那是一個宛若精密的裝置一般的道具。

其名為————「零時迷子」。

能夠干涉時間因素的紅世秘寶,久違的在方里的手中重見天日。

“嗡…”

在零時迷子的干涉下,周圍的時間流速似乎變得多少正常一些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連湧向了方里,企圖將方里的存在都給動搖的不知名潮流都緩和了下去。

顯然,零時迷子作為能夠恢復存在之力的寶具,在維持方里的存在方面也多多少少起到了一些作用。

“呼…”

方里這才稍微吐了一口氣,抬起頭,環視向周圍。

周圍是一個根本沒有境界線的無邊無際的空間,連上下左右都無法分清,令得方里的感覺都開始產生了錯亂。

方里只能堅持抵抗,振作心神,往此方空間的中心部分投去了目光。

就在這一個瞬間,道路在方里的腳下生成。

並且,還是無聲無息的生成。

可是,方里卻完全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

“在這裡的話,除了幸福感與疼痛感以外,看來是不能信任其餘的感覺了。”

就是這麼一回事。

置身於與外界完全不同的這個異空間裡,首先必須得認識自己,對自己正置身於大聖盃之中的事實產生自覺,那才能維持住自身的存在,開始設定目標。

而在設定目標以後,道路就會被創造出來。

只要相信這條路能到達目的地,那這條路最終便會通往方里心中的目標。

只是,這條路,絕對不是能夠隨便走下去的。

“你是不行的…”

“放棄吧…”

“還是跟我們一起來吧…”

有人在方里的耳邊小聲的呢喃著。

那明明是一種毛骨悚然的體驗,卻讓人不禁想順著聲音的指引,走向另外一個方向。

可方里卻對此充耳不聞。

甚至,還有這樣的想法。

“就只是這樣而已嗎?”

沒錯。

只是這樣而已。

呢喃聲算什麼?

在方里的靈魂中記錄下來的那些聲音,可比這些絕望得多了。

那是悲鳴聲。

那是慘叫聲。

那是死亡帶來的恐懼、恐怖與恐嚇。

與那些聲音比起來,這些呢喃聲根本就是再溫柔不過的東西。

想動搖方里的心?

根本不可能。

如果說,天草四郎時貞是以絕大的信念來拒絕聲音的誘惑的話,那方里就是以古井無波的心態來接受這些聲音。

“想動搖我的話,至少拿出凌駕於世界末日之上的絕望來。”

留下這樣的話語,方里開始抬起步伐。

“噠…”

第一步落下的瞬間裡,前方的道路變得扭曲,似徹底的倒轉了過來一樣,讓人心生恐懼感。

“噠…”

第二步落下的瞬間裡,前方的道路冒出了重重阻礙,有的鋪滿了荊棘,有的立起了劍山,有的出現了沼澤,有的落下了巖漿。

但方里依舊視若無睹,只是帶著平靜的表情,順著道路,始終如一的走了下去。

不顧重重扭曲的道路帶來的錯亂感。

不顧充滿痛苦的阻礙帶來的恐怖感。

明明需要趕時間,方里的步伐卻有條不紊,絲毫不亂。

天草四郎時貞估計也走過這麼一條道路吧?

而面對這條道路,天草四郎時貞可能是抱著悲壯,將一路上帶來的痛苦都給承受了下來。

但方里不一樣。

荊棘被其踩平。

劍山被其踏爛。

沼澤被其跨越。

巖漿被其撥開。

前面,天草四郎時貞選擇的是拒絕,方里選擇的是接受。

而現在,天草四郎時貞選擇的是接受,方里選擇的則是拒絕。

在這個過程中,在其耳邊迴盪的呢喃聲也開始改變。

“這是我等艾因茲貝倫的希望!”

“豈容你奪去!”

“回去!”

“回去!”

那是歷代的艾因茲貝倫的魔術師們留在大聖盃中的執念。

“聖盃是我的!”

“絕對不能給你!”

“去死!”

“去死!”

那是往屆的聖盃戰爭的失敗者們留在大聖盃中的瘋狂。

而方里依舊對這些聲音視若無睹,只是一味的往前走著。

一直走。

一直走。

只有懸浮在頭頂上的零時迷子,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結果,這條路,方里不知道走了多久。

那或許是一秒,也或許是一年、十年、百年乃至千千萬萬年。

直到某一刻裡,前方才出現了亮光。

“你果然來了啊…”

一個聲音,傳入了方里的耳中。找本站搜尋"CM" 或輸入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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