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再次淪落到的最底層

直死無限·如傾如訴·2,204·2026/3/23

241 再次淪落到的最底層 人都是有高低之分的。 有地位高的人,就有地位低的人。 有強者,那就有弱者。 這是無法避免的社會現象。 陽光、開朗、溫柔、善良的人一般都會獲得喜愛。 陰暗、陰沉、消極、邪惡的人一般都會遭受排斥。 然後,根據能力高低的不同,人的地位又會產生決定性的變化。 有能力的人,其身邊都會聚集著各種各樣的人。 沒能力的人,往往都只會被人給瞧不起。 雖說,衡量地位的標準並不單單隻有人際關係,可這的確是無可厚非的一個重要因素。 然後,被排斥、被瞧不起、被當做是金字塔的最底層的弱者就會沒有任何的人權可言。 輕井澤惠便明白著這樣的事情。 而且,還是比誰都明白。 所以,來到這所學校,輕井澤惠就發誓。 “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都要成為強者。” 因為,只有強者才能支配弱者,只有擁有最高的地位,那才有辦法不淪落到最底層。 淪落到最底層的感覺,輕井澤惠————「已經受夠了」。 因此,哪怕是成為寄生蟲,輕井澤惠都在所不惜。 但是… “你…你們…” 輕井澤惠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發出了宛如顫抖一般的聲音。 那是強者絕對不會發出的聲音。 發誓不再淪落到最底層的輕井澤惠,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發出過這樣的聲音,甚至一度認為,自己已經不會再發出這樣的聲音。 可惜,現實是殘酷的。 面前眼前迎面而來的逼迫,輕井澤惠再次淪落到了最底層。 只見,輕井澤惠現在正在前往四樓的緊急樓梯的樓道里。 而在輕井澤惠的面前,三個人緩緩的逼近了過來。 “早就說過了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真鍋志保看著被自己給逼到牆邊的輕井澤惠,露出了得逞般的愉悅笑容。 其身後,藪菜菜美與山下沙希同樣在場,臉上掛著與真鍋志保同樣的表情,睥睨似的看著輕井澤惠。 那種眼神和表情,輕井澤惠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原因無它,看多了而已。 正是因為這樣,輕井澤惠也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什麼樣的命運。 真鍋志保、藪菜菜美、山下沙希三人的眼神和表情,無一不在寄宿著一種情緒。 那就是————「暴力」。 “……你們想幹什麼?” 輕井澤惠再次發出顫抖的聲音。 這麼沒出息的聲音,要是被D班的人給聽到,一定會驚訝得不得了吧? 強勢、驕傲、氣勢凌人的那個輕井澤惠,居然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那一定會徹底引起軒然大波。 可是,歸根究底,這個聲音才是屬於輕井澤惠的東西。 即使輕井澤惠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發出這個聲音的話,肯定會導致最悲慘的結果,但其內心深處的創傷已經被挖開,令得她根本就無法平息下來。 而果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個聲音助長了氣焰,真鍋志保的態度變得越來越強硬。 “我們已經跟梨花確認過了。”真鍋志保便狠狠的盯著輕井澤惠,說道:“你果然在暑假的時候欺負過她,對吧?” 這件事情,輕井澤惠當然是知道的。 這是事實。 為了向周圍的人宣告自己的強者,弱者的存在也是必要的。 通過壓榨弱者的價值,強者的地位才會收到保障,這是輕井澤惠領悟到的事。 有鑑於此,為了在別人的面前宣告自己是一個強者,輕井澤惠需要弱者。 很不幸的,真鍋志保口中的梨花,就是被輕井澤惠選中的弱者。 輕井澤惠的確在暑假的時候欺負過真鍋志保口中所說的人。 而且,還是在同班同學的眼前。 這樣的話,別人就會知道,名為輕井澤惠的女生是很不好惹的。 輕井澤惠通過這樣的方式,獻祭了那名叫做梨花的女生。 但更不幸的是,這件事情變成了導致今天的局面的導火線。 輕井澤惠,已經被逼到了絕路。 事到如今,輕井澤惠是不能承認的。 輕井澤惠只能艱難的出聲。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是最後的掙扎。 至於有沒有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藪菜菜美和山下沙希便接連出聲。 “還想裝傻嗎?” “我們早就偷偷拍下你的照片,給梨花看過了。” 啊啊… 最後的退路被封鎖了… 這樣一來,事情就無法善終了。 從真鍋志保、藪菜菜美、山下沙希的眼中,輕井澤惠只看到了這樣的結局。 過去的記憶,頓時再次湧現。 “呼…呼…” 輕井澤惠的呼吸頓時無法避免的變得急促了起來。 “別…別過來…” 輕井澤惠像是感到痛苦一樣,一邊搖著頭,一邊抱著腦袋,縮著身體,發出哭泣般的聲音。 這樣的輕井澤惠,哪裡還有人們口中那強勢與帶刺的模樣呢? 這一刻裡,輕井澤惠失去了強者的地位,變成了弱者。 這是輕井澤惠無論如何都想避免的事情。 但沒辦法。 至今為止的地位,不過是輕井澤惠用一些小手段換來的而已。 強者之所以是強者,那是因為他們有力量。 輕井澤惠沒有力量,更沒有讓自己變得有力量,只是裝作很有力量的樣子。 現在,這個虛偽的面具,終於被揭開。 “你以為裝可憐就有用嗎?” 看著這樣的輕井澤惠,真鍋志保不但沒有覺得更加的愉悅,反倒火大了起來。 “之前那個討厭的模樣去哪了啊?啊?!” 被情緒給支配了內心的真鍋志保便向著輕井澤惠逼近。 看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只怕,真的被真鍋志保接近上去的話,輕井澤惠一定會淪落為被髮洩的工具。 亦即,輕井澤惠會遭受到暴力行為。 輕井澤惠早就看穿了這一點,方才連面具都支撐不起來。 結果,輕井澤惠還是沒有避免的迎來了它。 就在輕井澤惠內心滿是恐懼,卻連聲音都發布出來的時候…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樓道。 “啊…” 輕井澤惠停下了顫抖。 “你…?!” 真鍋志保亦是停在原地,與藪菜菜美和山下沙希一起看著樓道的入口,滿臉的僵硬。 輕井澤惠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七…七夜…” 赫然,便是方里。

241 再次淪落到的最底層

人都是有高低之分的。

有地位高的人,就有地位低的人。

有強者,那就有弱者。

這是無法避免的社會現象。

陽光、開朗、溫柔、善良的人一般都會獲得喜愛。

陰暗、陰沉、消極、邪惡的人一般都會遭受排斥。

然後,根據能力高低的不同,人的地位又會產生決定性的變化。

有能力的人,其身邊都會聚集著各種各樣的人。

沒能力的人,往往都只會被人給瞧不起。

雖說,衡量地位的標準並不單單隻有人際關係,可這的確是無可厚非的一個重要因素。

然後,被排斥、被瞧不起、被當做是金字塔的最底層的弱者就會沒有任何的人權可言。

輕井澤惠便明白著這樣的事情。

而且,還是比誰都明白。

所以,來到這所學校,輕井澤惠就發誓。

“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都要成為強者。”

因為,只有強者才能支配弱者,只有擁有最高的地位,那才有辦法不淪落到最底層。

淪落到最底層的感覺,輕井澤惠————「已經受夠了」。

因此,哪怕是成為寄生蟲,輕井澤惠都在所不惜。

但是…

“你…你們…”

輕井澤惠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發出了宛如顫抖一般的聲音。

那是強者絕對不會發出的聲音。

發誓不再淪落到最底層的輕井澤惠,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發出過這樣的聲音,甚至一度認為,自己已經不會再發出這樣的聲音。

可惜,現實是殘酷的。

面前眼前迎面而來的逼迫,輕井澤惠再次淪落到了最底層。

只見,輕井澤惠現在正在前往四樓的緊急樓梯的樓道里。

而在輕井澤惠的面前,三個人緩緩的逼近了過來。

“早就說過了吧?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真鍋志保看著被自己給逼到牆邊的輕井澤惠,露出了得逞般的愉悅笑容。

其身後,藪菜菜美與山下沙希同樣在場,臉上掛著與真鍋志保同樣的表情,睥睨似的看著輕井澤惠。

那種眼神和表情,輕井澤惠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原因無它,看多了而已。

正是因為這樣,輕井澤惠也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什麼樣的命運。

真鍋志保、藪菜菜美、山下沙希三人的眼神和表情,無一不在寄宿著一種情緒。

那就是————「暴力」。

“……你們想幹什麼?”

輕井澤惠再次發出顫抖的聲音。

這麼沒出息的聲音,要是被D班的人給聽到,一定會驚訝得不得了吧?

強勢、驕傲、氣勢凌人的那個輕井澤惠,居然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那一定會徹底引起軒然大波。

可是,歸根究底,這個聲音才是屬於輕井澤惠的東西。

即使輕井澤惠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還發出這個聲音的話,肯定會導致最悲慘的結果,但其內心深處的創傷已經被挖開,令得她根本就無法平息下來。

而果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個聲音助長了氣焰,真鍋志保的態度變得越來越強硬。

“我們已經跟梨花確認過了。”真鍋志保便狠狠的盯著輕井澤惠,說道:“你果然在暑假的時候欺負過她,對吧?”

這件事情,輕井澤惠當然是知道的。

這是事實。

為了向周圍的人宣告自己的強者,弱者的存在也是必要的。

通過壓榨弱者的價值,強者的地位才會收到保障,這是輕井澤惠領悟到的事。

有鑑於此,為了在別人的面前宣告自己是一個強者,輕井澤惠需要弱者。

很不幸的,真鍋志保口中的梨花,就是被輕井澤惠選中的弱者。

輕井澤惠的確在暑假的時候欺負過真鍋志保口中所說的人。

而且,還是在同班同學的眼前。

這樣的話,別人就會知道,名為輕井澤惠的女生是很不好惹的。

輕井澤惠通過這樣的方式,獻祭了那名叫做梨花的女生。

但更不幸的是,這件事情變成了導致今天的局面的導火線。

輕井澤惠,已經被逼到了絕路。

事到如今,輕井澤惠是不能承認的。

輕井澤惠只能艱難的出聲。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這是最後的掙扎。

至於有沒有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藪菜菜美和山下沙希便接連出聲。

“還想裝傻嗎?”

“我們早就偷偷拍下你的照片,給梨花看過了。”

啊啊…

最後的退路被封鎖了…

這樣一來,事情就無法善終了。

從真鍋志保、藪菜菜美、山下沙希的眼中,輕井澤惠只看到了這樣的結局。

過去的記憶,頓時再次湧現。

“呼…呼…”

輕井澤惠的呼吸頓時無法避免的變得急促了起來。

“別…別過來…”

輕井澤惠像是感到痛苦一樣,一邊搖著頭,一邊抱著腦袋,縮著身體,發出哭泣般的聲音。

這樣的輕井澤惠,哪裡還有人們口中那強勢與帶刺的模樣呢?

這一刻裡,輕井澤惠失去了強者的地位,變成了弱者。

這是輕井澤惠無論如何都想避免的事情。

但沒辦法。

至今為止的地位,不過是輕井澤惠用一些小手段換來的而已。

強者之所以是強者,那是因為他們有力量。

輕井澤惠沒有力量,更沒有讓自己變得有力量,只是裝作很有力量的樣子。

現在,這個虛偽的面具,終於被揭開。

“你以為裝可憐就有用嗎?”

看著這樣的輕井澤惠,真鍋志保不但沒有覺得更加的愉悅,反倒火大了起來。

“之前那個討厭的模樣去哪了啊?啊?!”

被情緒給支配了內心的真鍋志保便向著輕井澤惠逼近。

看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只怕,真的被真鍋志保接近上去的話,輕井澤惠一定會淪落為被髮洩的工具。

亦即,輕井澤惠會遭受到暴力行為。

輕井澤惠早就看穿了這一點,方才連面具都支撐不起來。

結果,輕井澤惠還是沒有避免的迎來了它。

就在輕井澤惠內心滿是恐懼,卻連聲音都發布出來的時候…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樓道。

“啊…”

輕井澤惠停下了顫抖。

“你…?!”

真鍋志保亦是停在原地,與藪菜菜美和山下沙希一起看著樓道的入口,滿臉的僵硬。

輕井澤惠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七…七夜…”

赫然,便是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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