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二足鼎立

致我們年少輕狂的歲月·小暖暖·3,153·2026/3/27

我們兩個喝得爛醉,塔峰對我說了很多知心話,他告訴我高二有幾個背景很深的人,讓我沒事別去招惹他們,我並沒有在意,只是覺得喝得很痛快。 到最後,我們兩個都到了桌子底下,塔峰比我強點,他還有些清醒,打電話給他原來的兄弟耍酒瘋,我直接就睡暈過去,迷迷糊糊的感覺被人拖出飯店,怎麼回的家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我睜開雙眼,陽光照得我睜不開眼睛。 我喜歡早上的陽光,他充滿希望,我翻了個身,就看到劉月忙前忙後,我用手拍拍額頭:“媳婦,昨天你把我接回來的啊?” 劉月伸出腦袋:“昨天你喝得爛醉,要不是我把你給接出來,現在你可能就露宿街頭了,這麼大的人,也不知道控制酒量,真是的。” 我訕笑一聲,一蹬褲子就坐起來。 我跑到廚房,從身後抱住劉月的腰:“媳婦,人家都說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這麼美好的早上,咱們不能浪費掉,毛爺爺說過,浪費可恥。” 說話間,我一把就將劉月抱了起來,說實話,我媳婦不怎麼沉,抱起她跟玩一樣。 劉月開始掙扎,他推了我一把:“陽光,你個流氓。” 我也不回話,任由她說,反正她說她的話,說完了還是繼續跟我做,一番雲雨,我感覺我又是年輕了好幾歲。 假期在我們歡樂的時光中結束,開學這天,我看到不少同學都是揹著書包意氣風發的來上學,一個個就跟吃了蜜一樣。 可以看得出來,同學們的精神狀態都不錯。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種感覺,上學的時候就想放假,而放假的時候就想著放學,我就是這個狀態。雖然我在學校裡不太學習,但我也是一個學生啊。 班裡的同學交頭接耳,一個個開心的聊天,女生們嘰嘰喳喳,聊些八卦娛樂,其實我這個人最反感的就是八卦,今天新聞頭條驚現明星大尺度私房照,明天兩個歌星鬧離婚,後天豔照門,大後天玩鬧一夜qing,媒體發完新聞不要緊,他們發完之後就批評明星,說他們影響不好,起模範帶頭作用。 我就想問了,你們要是不報道的話,怎麼產生負面影響?我一直很費解,不知道有沒有人給我解答一下。 大家恢復到正常的生活,學校死人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孫兆強他們幾個跑過來,衝我一喜:“光哥,你來了?我還以為你得多放幾天假呢。” 我嘆息一聲:“其實我是個認真學習的學生,你們不懂。” 他們聽到我的話就一個勁的鄙視我,我也不反駁他們,中國不是有一句古話這麼說的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雖然我出來混,但我還是一個好學生。 小太妹來得比較晚,不過進來的時候讓我耳目一新,因為小太妹打扮的實在是太漂亮了,我看著小太妹,差點都收不回目光。 本來就是青春期,小太妹已經初具少女的模樣,小胸脯鼓鼓的,屁股也挺翹,再加上她沒心沒肺,說實話,很吸引人。 小太妹將包放在桌子上,看到我的目光一臉的呆滯,她就捅了我一把:“怎麼,陽光?沒見過美女啊?眼珠子咋收不回來了?” 我搓搓手:“確實沒見你這麼漂亮過。” “你少來,我跟你說,姐姐是個保守的人,聽不進花花腸子。”小太妹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出她的書本。 我跟她一句一句的聊著,過了不多久,我們班主任就進來了。 班主任今天穿得很精神,一改之前的頹勢,他開了一個簡短的班會,意思就是大家要收收心,把所有的經歷用在學習上,還是老一大套,我聽著耳朵都快磨出繭子。 開完班會,班主任就走了,臺下的同學你一句,我一語,低聲議論。 上了兩節課,我就看到前門進來一個老師,他走進來就打斷了任課老師的講課,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西葫蘆,西葫蘆是來找我的,他把我叫出了教室。 “什麼事?”我疑惑的問。 西葫蘆看我一眼:“咱們去教務處再說。” 我們兩個沒再過多的交談,我跟在他的身後,像一個老實孩子一樣。到了教務處,西葫蘆叫我坐下,我也不客氣,自個給自個倒了一杯水。 其實我們兩個人已經很熟了,平時沒少做交流。雖然西葫蘆這人一直跟學生作對,但我知道他心並不多壞,有很多時候也為學生考慮。 我重新抬起腦袋:“老西,你到底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快點說啊!難道是想讓我去辦塔峰?我告訴你,塔峰要去當兵,我們不用再考慮他了。” 西葫蘆搖搖頭:“今天我不是跟你說塔峰的問題,塔峰要走我也知道。” 我點了點頭,感覺自己有些好笑,學校有人退學當兵,教務處的人肯定知道,以為當兵的學生會有畢業證,我摸摸下巴,繼續去聆聽西葫蘆的話。 西葫蘆告訴我:“現在學校裡只剩下兩大勢力,一個是你,一個是火山,我知道你現在的想法,你想打敗火山,扛起整個學校的旗是吧?” 我理所應當的說:“當然,這是我的夢想。” 西葫蘆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也不說話,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我。 我被他盯著一陣不舒服,衝他說:“老西,你有話就對我說,別老是看我,你不知道咱們都是純爺們嗎?我告訴你,我不搞基。” 西葫蘆笑了:“我想告訴你,你不能動火山,以後學校二分天下。” “為什麼?”我有點詫異,一下子站了起來,這可不是我所想看到的。雖然火山強,但我也不弱,我有野心,遇強則強。 西葫蘆手指輕點桌面:“剛才夏主任找我過來談了一談,我們兩個恩怨已了,以後互相合作,他也不會再去想壓過我的事情,我也不會再去針對他,我們和平相處,大家都是工作,不至於搞得那麼殘酷,畢竟這是學校,我們也得考慮學生。” “你不去針對他,這跟我對付火山有什麼關係嗎?” 西葫蘆看向我:“關係大了,再次告訴給你一個重磅炸彈,火山也是夏主任的人,呵呵,隱藏的夠深吧?要不是夏主任親自跟我說,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就想讓學校恢復穩定,學校就有你們兩個來扛,他壓不過我,我也壓不過他。” 我立馬就不幹了:“這是你們老師的事,跟我無關。” 西葫蘆嘆息道:“你可以這麼說,也可以這麼去做,但是我告訴你,只要你動了火山,我敢跟你打包票,夏主任到時候一定開除你,連我都保不住你,你自己還是多想想吧!扛了旗怎麼樣?到時候還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我草。”我爆了一句粗口,實力再強也不如權利強啊!官大一級壓死人,學校就這樣,社會呢? 西葫蘆笑著望向我:“這也是我來找你的目的,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不是針對你,也不是過河拆橋,這事實便是如此,我的意思就是你以後過你的愜意小日子,他不招惹你,你也別侵犯他。”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辦公室的,不過我卻將夏賤給大罵了一頓,夏賤不愧是夏賤,人如其名,早晚有一天,把他扔廁所裡,讓他吃屎。 雖然我是個有教養的人,但偶爾做掉沒教養的事情還是可以的。 心裡有了這個主意,我就決定去做,等到以後我可能會忘了,報仇不隔夜,這夏賤每天晚自習下課後都會去學校四周的柵欄巡視,他一直都在努力的查上通宵的情況。 一到這個點,他就拿著手電,在學校裡四處溜達,而且經常是一個人,為什麼一個人呢?因為人多了容易暴露目標。 有無數的學子在他的手中吃過虧,大家從心裡想把他生吞活剝。 學生想要通宵,就必須跳柵欄,因為前後門有幾個主任把守,晚上假條都不讓出,只能由班主任陪伴才能離校,特別嚴。晚上嚴,白天還松點,只有門衛看守,認識他們很容易出去,即便是不認識,也可以偽造假條出入。 夜裡一旦回了宿舍,就出不去了,因為宿舍都有防盜網,跳不下去。所以,只能選擇跳柵欄這一條路,而且去上通宵還得擔心著被班主任查宿舍,班主任是抽查宿舍,你確定今晚不查你們宿舍? 唉!總而言之,學生出去上個網太不容易了,要考驗人的奔跑能力、攀爬能力、聽力眼力、心理素質、還有人際溝通,有人可能會問了,怎麼還考驗人際溝通?尼瑪,你想啊!老師要是查宿舍,舍友不得給你打電話?你要是跟人處的關係好,人家就給你圓個謊,一會你回來也沒事。 我立馬就將辦夏賤的事情給兄弟幾個說了,孫兆強猛的一拍桌子:“哈哈,光哥,我贊同,我舉雙手贊同,一回校就辦大事,我喜歡。” 趙海也是雙眼冒火星:“光哥,你要這麼做了,我只能有一個成語來形容,媽的,就是替天行道啊。” 我呼拉趙海的頭髮一把:“你小子...” 我們幾個湊到一起,就把這事情給定了下來。 大家等著晚上到來,不過在此之前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而插曲的主角,讓我生生的明白了白痴是怎樣煉成的。

我們兩個喝得爛醉,塔峰對我說了很多知心話,他告訴我高二有幾個背景很深的人,讓我沒事別去招惹他們,我並沒有在意,只是覺得喝得很痛快。

到最後,我們兩個都到了桌子底下,塔峰比我強點,他還有些清醒,打電話給他原來的兄弟耍酒瘋,我直接就睡暈過去,迷迷糊糊的感覺被人拖出飯店,怎麼回的家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我睜開雙眼,陽光照得我睜不開眼睛。

我喜歡早上的陽光,他充滿希望,我翻了個身,就看到劉月忙前忙後,我用手拍拍額頭:“媳婦,昨天你把我接回來的啊?”

劉月伸出腦袋:“昨天你喝得爛醉,要不是我把你給接出來,現在你可能就露宿街頭了,這麼大的人,也不知道控制酒量,真是的。”

我訕笑一聲,一蹬褲子就坐起來。

我跑到廚房,從身後抱住劉月的腰:“媳婦,人家都說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這麼美好的早上,咱們不能浪費掉,毛爺爺說過,浪費可恥。”

說話間,我一把就將劉月抱了起來,說實話,我媳婦不怎麼沉,抱起她跟玩一樣。

劉月開始掙扎,他推了我一把:“陽光,你個流氓。”

我也不回話,任由她說,反正她說她的話,說完了還是繼續跟我做,一番雲雨,我感覺我又是年輕了好幾歲。

假期在我們歡樂的時光中結束,開學這天,我看到不少同學都是揹著書包意氣風發的來上學,一個個就跟吃了蜜一樣。

可以看得出來,同學們的精神狀態都不錯。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種感覺,上學的時候就想放假,而放假的時候就想著放學,我就是這個狀態。雖然我在學校裡不太學習,但我也是一個學生啊。

班裡的同學交頭接耳,一個個開心的聊天,女生們嘰嘰喳喳,聊些八卦娛樂,其實我這個人最反感的就是八卦,今天新聞頭條驚現明星大尺度私房照,明天兩個歌星鬧離婚,後天豔照門,大後天玩鬧一夜qing,媒體發完新聞不要緊,他們發完之後就批評明星,說他們影響不好,起模範帶頭作用。

我就想問了,你們要是不報道的話,怎麼產生負面影響?我一直很費解,不知道有沒有人給我解答一下。

大家恢復到正常的生活,學校死人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孫兆強他們幾個跑過來,衝我一喜:“光哥,你來了?我還以為你得多放幾天假呢。”

我嘆息一聲:“其實我是個認真學習的學生,你們不懂。”

他們聽到我的話就一個勁的鄙視我,我也不反駁他們,中國不是有一句古話這麼說的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雖然我出來混,但我還是一個好學生。

小太妹來得比較晚,不過進來的時候讓我耳目一新,因為小太妹打扮的實在是太漂亮了,我看著小太妹,差點都收不回目光。

本來就是青春期,小太妹已經初具少女的模樣,小胸脯鼓鼓的,屁股也挺翹,再加上她沒心沒肺,說實話,很吸引人。

小太妹將包放在桌子上,看到我的目光一臉的呆滯,她就捅了我一把:“怎麼,陽光?沒見過美女啊?眼珠子咋收不回來了?”

我搓搓手:“確實沒見你這麼漂亮過。”

“你少來,我跟你說,姐姐是個保守的人,聽不進花花腸子。”小太妹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出她的書本。

我跟她一句一句的聊著,過了不多久,我們班主任就進來了。

班主任今天穿得很精神,一改之前的頹勢,他開了一個簡短的班會,意思就是大家要收收心,把所有的經歷用在學習上,還是老一大套,我聽著耳朵都快磨出繭子。

開完班會,班主任就走了,臺下的同學你一句,我一語,低聲議論。

上了兩節課,我就看到前門進來一個老師,他走進來就打斷了任課老師的講課,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西葫蘆,西葫蘆是來找我的,他把我叫出了教室。

“什麼事?”我疑惑的問。

西葫蘆看我一眼:“咱們去教務處再說。”

我們兩個沒再過多的交談,我跟在他的身後,像一個老實孩子一樣。到了教務處,西葫蘆叫我坐下,我也不客氣,自個給自個倒了一杯水。

其實我們兩個人已經很熟了,平時沒少做交流。雖然西葫蘆這人一直跟學生作對,但我知道他心並不多壞,有很多時候也為學生考慮。

我重新抬起腦袋:“老西,你到底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快點說啊!難道是想讓我去辦塔峰?我告訴你,塔峰要去當兵,我們不用再考慮他了。”

西葫蘆搖搖頭:“今天我不是跟你說塔峰的問題,塔峰要走我也知道。”

我點了點頭,感覺自己有些好笑,學校有人退學當兵,教務處的人肯定知道,以為當兵的學生會有畢業證,我摸摸下巴,繼續去聆聽西葫蘆的話。

西葫蘆告訴我:“現在學校裡只剩下兩大勢力,一個是你,一個是火山,我知道你現在的想法,你想打敗火山,扛起整個學校的旗是吧?”

我理所應當的說:“當然,這是我的夢想。”

西葫蘆點上一支菸,抽了一口,也不說話,就這麼直直的看著我。

我被他盯著一陣不舒服,衝他說:“老西,你有話就對我說,別老是看我,你不知道咱們都是純爺們嗎?我告訴你,我不搞基。”

西葫蘆笑了:“我想告訴你,你不能動火山,以後學校二分天下。”

“為什麼?”我有點詫異,一下子站了起來,這可不是我所想看到的。雖然火山強,但我也不弱,我有野心,遇強則強。

西葫蘆手指輕點桌面:“剛才夏主任找我過來談了一談,我們兩個恩怨已了,以後互相合作,他也不會再去想壓過我的事情,我也不會再去針對他,我們和平相處,大家都是工作,不至於搞得那麼殘酷,畢竟這是學校,我們也得考慮學生。”

“你不去針對他,這跟我對付火山有什麼關係嗎?”

西葫蘆看向我:“關係大了,再次告訴給你一個重磅炸彈,火山也是夏主任的人,呵呵,隱藏的夠深吧?要不是夏主任親自跟我說,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就想讓學校恢復穩定,學校就有你們兩個來扛,他壓不過我,我也壓不過他。”

我立馬就不幹了:“這是你們老師的事,跟我無關。”

西葫蘆嘆息道:“你可以這麼說,也可以這麼去做,但是我告訴你,只要你動了火山,我敢跟你打包票,夏主任到時候一定開除你,連我都保不住你,你自己還是多想想吧!扛了旗怎麼樣?到時候還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我草。”我爆了一句粗口,實力再強也不如權利強啊!官大一級壓死人,學校就這樣,社會呢?

西葫蘆笑著望向我:“這也是我來找你的目的,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不是針對你,也不是過河拆橋,這事實便是如此,我的意思就是你以後過你的愜意小日子,他不招惹你,你也別侵犯他。”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辦公室的,不過我卻將夏賤給大罵了一頓,夏賤不愧是夏賤,人如其名,早晚有一天,把他扔廁所裡,讓他吃屎。

雖然我是個有教養的人,但偶爾做掉沒教養的事情還是可以的。

心裡有了這個主意,我就決定去做,等到以後我可能會忘了,報仇不隔夜,這夏賤每天晚自習下課後都會去學校四周的柵欄巡視,他一直都在努力的查上通宵的情況。

一到這個點,他就拿著手電,在學校裡四處溜達,而且經常是一個人,為什麼一個人呢?因為人多了容易暴露目標。

有無數的學子在他的手中吃過虧,大家從心裡想把他生吞活剝。

學生想要通宵,就必須跳柵欄,因為前後門有幾個主任把守,晚上假條都不讓出,只能由班主任陪伴才能離校,特別嚴。晚上嚴,白天還松點,只有門衛看守,認識他們很容易出去,即便是不認識,也可以偽造假條出入。

夜裡一旦回了宿舍,就出不去了,因為宿舍都有防盜網,跳不下去。所以,只能選擇跳柵欄這一條路,而且去上通宵還得擔心著被班主任查宿舍,班主任是抽查宿舍,你確定今晚不查你們宿舍?

唉!總而言之,學生出去上個網太不容易了,要考驗人的奔跑能力、攀爬能力、聽力眼力、心理素質、還有人際溝通,有人可能會問了,怎麼還考驗人際溝通?尼瑪,你想啊!老師要是查宿舍,舍友不得給你打電話?你要是跟人處的關係好,人家就給你圓個謊,一會你回來也沒事。

我立馬就將辦夏賤的事情給兄弟幾個說了,孫兆強猛的一拍桌子:“哈哈,光哥,我贊同,我舉雙手贊同,一回校就辦大事,我喜歡。”

趙海也是雙眼冒火星:“光哥,你要這麼做了,我只能有一個成語來形容,媽的,就是替天行道啊。”

我呼拉趙海的頭髮一把:“你小子...”

我們幾個湊到一起,就把這事情給定了下來。

大家等著晚上到來,不過在此之前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而插曲的主角,讓我生生的明白了白痴是怎樣煉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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