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有人圖謀不軌

致我親愛的學姐·易臨安·3,168·2026/3/26

第79章 有人圖謀不軌 而分手之後,日子更加難過了。[ 原來裝的滿滿的心,突然就像被人剜去了一大塊一樣。 連顧羨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那段時間的。 一方面要承受自己內心的痛苦,一方面在表面上還要強裝著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每天要堅持去上課和見習,恍惚的什麼都聽不進去,常看著書本或者黑板發呆。 她並沒有把溫斂的電話拉黑掉。溫斂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都是眼睜睜的看著手機的螢幕從黑暗亮起,再恢復黑暗。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心裡傷口一次一次又一次被撕裂開的疼痛。 這大概就是她向溫斂提出分手的懲罰,她願意承受。 當然也有很多次,她衝動的想接起溫斂打來的電話。就算只是再聽聽她的聲音也好,但是每到這個時候,她心裡就會冒出來一個阻止的聲音。告訴她為了溫斂好,為了溫斂好,就這麼斷了吧,再接起來自己的心一定會軟,所以千萬不能接溫斂的電話。 也會隱隱的希翼溫斂從國外回來質問自己,同時又怕自己回答不上她的話,內心既矛盾又糾結。 然而等了幾天之後,溫斂並沒有回來了,打過來的電話也慢慢得減少直到沒有了。她猜想她一定是放棄了吧。 她掐滅溫斂的希望的同時,也是在掐滅自己的希望。 心從一開始的鈍痛,隨著時間的流走,到後面漸漸感到麻木。 而這段時間裡,在顧羨溪難過的時候,總有一個小身影守護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 當顧羨溪和溫斂說完分手掛了電話之後,抱著自己的膝頭痛哭流涕時。和她同在寢室裡的青黴素,聽到她的哭聲,身手矯捷的跳上了她的床邊。 它蹲在顧羨溪的面前,眼神擔憂地看著她。 見顧羨溪不理自己,它便探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拍了一下她的頭,輕喵了一聲。 顧羨溪不應,它就再輕拍一下,直到它的叫聲讓顧羨溪從臂彎裡抬起頭來。 顧羨溪眨了眨眼睛,使自己看清眼前的事物。看到青黴素蹲在自己的面前,她能感覺到了它眼神裡的擔憂,勉強的忍住眼淚,輕輕摸了一下她的頭道:“我沒事,你不要擔心......” 青黴素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身體湊近了過來,用下巴蹭著顧羨溪的手臂,希望她不要難過。 [] 想到青黴素當初被溫斂抱回來的時候,兩隻都溼漉漉的模樣,而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她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來,將青黴素抱進了懷裡,哽咽的說道:“幸好還有你在......” 青黴素彷彿也知道溫斂不會回來了,被顧羨溪緊緊地抱著也沒有任何的掙扎。時不時的用爪子輕輕摸她一下,喵一聲,就像是在安慰顧羨溪不要難過了一樣。 沉浸在悲傷中的顧羨溪,忽然想到什麼,抬起頭來滿面都是淚漬。看著右手中指上溫斂送戒指,她一狠心就想把戒指摘掉。但是當戒指被她移動到指結上,她又猶豫了。最後還是沒有摘掉戒指。 如果沒有青黴素的陪伴,顧羨溪可能不會那麼快的走出分手的陰影。 縱然她以為自己裝的很好,但是她這樣的狀態,還是被常洛她們察覺到了,就連是寢室裡最遲鈍的張思怡也感覺到了一點什麼。 對於顧羨溪這樣的狀態,她詢問了常洛,常洛不肯說,也不好直接去問顧羨溪,最後把目標放在徐雅潔的身上。 找了一天顧羨溪躺在床上又不肯吃飯,而徐雅潔在下面苦口婆心地勸她的時候。張思怡把徐雅潔拉出了寢室。 徐雅潔正為顧羨溪心煩著呢,皺著眉頭瞧著她問道:“你拉我出來做什麼?”說著又要回去。 張思怡攔住她,說:“就是想問你一點事情,你先別進去。” 徐雅潔不耐煩的問道:“什麼問題?快點問!” “羨溪這幾天是怎麼了?”張思怡有些神經質的看了看身後的門問道:“怎麼老是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徐雅潔以為她知道顧羨溪和溫斂的事,撇了撇嘴說道:“失戀了唄。” 張思怡也猜想過這個原因,但是她以為顧羨溪沒有在談戀愛,所以這個可能性就被她否決掉了。沒想到事情卻是她沒有意料到的,她做出一副驚訝地樣子來:“羨溪,什麼時候談戀愛了?!我怎麼都不知道?!” 徐雅潔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不知道嗎?!”她還以為她們寢室的人都知道了。不過轉念一想。羨溪好像從來沒有在寢室裡說過自己戀愛了,她要是不然是她和溫斂的中間人,她可能也不知道,就想通了。 “看不出來......”張思怡懵逼地搖搖頭。 “她手上戒指你沒有看到嗎?” “沒有......” 徐雅潔給她一個白眼,嫌棄道:“你已經傻的沒救了!” “你們怎麼都不和我說一下!你們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張思怡為自己的遲鈍辯解道。 “這個有什麼好說的。羨溪自己的事,她願意說就說,她不願意說就不說......”徐雅潔一攤手,說。 “那個人是誰?”張思怡很好奇那個不聲不響就和顧羨溪在一起,然後又分手的人是何方神聖。 徐雅潔剛想說出溫斂的名字,又猶豫了一下,覺得這個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搖了搖頭道:“不能說。” 她不說,張思怡就更加好奇,什麼人居然不能說的,推測道:“辛學長?” “不是。”徐雅潔否認道。 張思怡將顧羨溪身邊的男生想了一圈,並沒有想到一個比辛學長更有可能的了。如果不是辛學長,那又會是誰,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要瞎猜。”徐雅潔推了她一把,將她推出自己思考的世界,她便接著問道:“那現在?......” 徐雅潔挑挑眉問道:“現在怎麼樣?” 張思怡見她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一急說道:“羨溪這樣的狀態不行啊!我昨天和她一起去實驗基地,她給模型扎針,位置都扎錯了。” “我知道。”徐雅潔點了點頭,“但是你有什麼辦法?”失戀的人,勸是勸不了的,只能靠她自己走出來。她們最多隻能在旁邊安慰一下,給她一點鼓勵而已。 除非讓讓她失戀的人來哄她,但是顧羨溪是自己提出分手了,該被哄的應該是溫斂。就算要哄的話也不行,因為溫斂在國外回不來。 張思怡的腦中閃過了許多的念頭,但是她覺得最有用的還是她前陣子在雞湯裡看到的一句話。 忘了上一任最好的辦法,就是再找一任! 為了顧羨溪好,為了能讓她早點走出分手的陰影,她決定去試一試。 她在心裡勾勒出一個計劃的雛形,興沖沖的對徐雅潔說道:“我想到了一個讓羨溪快點恢復過來的方法了!” 徐雅潔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問道:“什麼方法?” 張思怡噓聲道:“這是個秘密,現在不能說!”她既怕徐雅潔出來搗亂,也怕先說了之後,沒有做到被她笑話,所以打死也不肯說。 做了這麼多年的室友了,徐雅潔知道她雖然熱心腸,但是向來不靠譜,內心擔憂,警告道:“你可不要給我亂搞。” “好的!”張思怡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還有不要拿分手這件事去刺激羨溪,有些事心裡知道就好了。要是羨溪出了什麼事,我就找你算賬!”徐雅潔仍不放心的告誡道。 張思怡雖然不服氣,憑什麼羨溪出事了就找她算賬,但是在徐雅潔的淫,威之下還是答應了,“好。” 自從溫斂離開之後,常洛對顧羨溪就像回到了從前一樣,對她非常的好,非常的關心。甚至於與徐雅潔的記憶裡的以前和現在相比,現在的好還要更甚一籌。 如果要說以前常洛對顧羨溪是像對待妹妹一樣,那麼現在的好已經超過了妹妹這個點了,更像是在有意討顧羨溪的歡心一樣。 就是有點不待見顧羨溪帶回來的青黴素。 一開始她見到青黴素的時候,她對它還是很好的,時常會替顧羨溪餵貓糧,還順毛摸摸抱抱什麼的。但是自從從顧羨溪知道青黴素是溫斂撿回來的時候,態度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再去碰青黴素,有時候還會去恐嚇它。青黴素都有點怕她了。 徐雅潔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多想。在她的心裡常洛就像是老幹部一樣的存在。她會喜歡女生喜歡顧羨溪?怎麼可能! 但是往往現實就是與以為的相反...... 酒吧裡,五顏六色的燈光在漆黑的牆上快速的轉換著。震耳欲聾地音樂聲,吵雜的環境。舞池裡的人,個個像磕了藥一樣,瘋狂得扭擺著自己的腰臀。鎂光燈的迷離顏色打在他們的臉上,每一個人都著幾乎一樣的表情,愉悅。 溫斂坐在吧檯前,她手心裡端著的瑰紅色酒水,在玻璃制的酒杯裡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杯子底部沉著幾塊方型的冰塊。她煞有興致地注視著那些冰塊,手腕輕輕搖晃了一下,冰塊也隨之轉動了起來。 還是第一次來這種酒吧裡,真是個吵鬧的地方......

第79章 有人圖謀不軌

而分手之後,日子更加難過了。[

原來裝的滿滿的心,突然就像被人剜去了一大塊一樣。

連顧羨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那段時間的。

一方面要承受自己內心的痛苦,一方面在表面上還要強裝著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每天要堅持去上課和見習,恍惚的什麼都聽不進去,常看著書本或者黑板發呆。

她並沒有把溫斂的電話拉黑掉。溫斂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都是眼睜睜的看著手機的螢幕從黑暗亮起,再恢復黑暗。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心裡傷口一次一次又一次被撕裂開的疼痛。

這大概就是她向溫斂提出分手的懲罰,她願意承受。

當然也有很多次,她衝動的想接起溫斂打來的電話。就算只是再聽聽她的聲音也好,但是每到這個時候,她心裡就會冒出來一個阻止的聲音。告訴她為了溫斂好,為了溫斂好,就這麼斷了吧,再接起來自己的心一定會軟,所以千萬不能接溫斂的電話。

也會隱隱的希翼溫斂從國外回來質問自己,同時又怕自己回答不上她的話,內心既矛盾又糾結。

然而等了幾天之後,溫斂並沒有回來了,打過來的電話也慢慢得減少直到沒有了。她猜想她一定是放棄了吧。

她掐滅溫斂的希望的同時,也是在掐滅自己的希望。

心從一開始的鈍痛,隨著時間的流走,到後面漸漸感到麻木。

而這段時間裡,在顧羨溪難過的時候,總有一個小身影守護在她的身邊不離不棄。

當顧羨溪和溫斂說完分手掛了電話之後,抱著自己的膝頭痛哭流涕時。和她同在寢室裡的青黴素,聽到她的哭聲,身手矯捷的跳上了她的床邊。

它蹲在顧羨溪的面前,眼神擔憂地看著她。

見顧羨溪不理自己,它便探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拍了一下她的頭,輕喵了一聲。

顧羨溪不應,它就再輕拍一下,直到它的叫聲讓顧羨溪從臂彎裡抬起頭來。

顧羨溪眨了眨眼睛,使自己看清眼前的事物。看到青黴素蹲在自己的面前,她能感覺到了它眼神裡的擔憂,勉強的忍住眼淚,輕輕摸了一下她的頭道:“我沒事,你不要擔心......”

青黴素顯然是不相信她的話,身體湊近了過來,用下巴蹭著顧羨溪的手臂,希望她不要難過。 []

想到青黴素當初被溫斂抱回來的時候,兩隻都溼漉漉的模樣,而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她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來,將青黴素抱進了懷裡,哽咽的說道:“幸好還有你在......”

青黴素彷彿也知道溫斂不會回來了,被顧羨溪緊緊地抱著也沒有任何的掙扎。時不時的用爪子輕輕摸她一下,喵一聲,就像是在安慰顧羨溪不要難過了一樣。

沉浸在悲傷中的顧羨溪,忽然想到什麼,抬起頭來滿面都是淚漬。看著右手中指上溫斂送戒指,她一狠心就想把戒指摘掉。但是當戒指被她移動到指結上,她又猶豫了。最後還是沒有摘掉戒指。

如果沒有青黴素的陪伴,顧羨溪可能不會那麼快的走出分手的陰影。

縱然她以為自己裝的很好,但是她這樣的狀態,還是被常洛她們察覺到了,就連是寢室裡最遲鈍的張思怡也感覺到了一點什麼。

對於顧羨溪這樣的狀態,她詢問了常洛,常洛不肯說,也不好直接去問顧羨溪,最後把目標放在徐雅潔的身上。

找了一天顧羨溪躺在床上又不肯吃飯,而徐雅潔在下面苦口婆心地勸她的時候。張思怡把徐雅潔拉出了寢室。

徐雅潔正為顧羨溪心煩著呢,皺著眉頭瞧著她問道:“你拉我出來做什麼?”說著又要回去。

張思怡攔住她,說:“就是想問你一點事情,你先別進去。”

徐雅潔不耐煩的問道:“什麼問題?快點問!”

“羨溪這幾天是怎麼了?”張思怡有些神經質的看了看身後的門問道:“怎麼老是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徐雅潔以為她知道顧羨溪和溫斂的事,撇了撇嘴說道:“失戀了唄。”

張思怡也猜想過這個原因,但是她以為顧羨溪沒有在談戀愛,所以這個可能性就被她否決掉了。沒想到事情卻是她沒有意料到的,她做出一副驚訝地樣子來:“羨溪,什麼時候談戀愛了?!我怎麼都不知道?!”

徐雅潔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不知道嗎?!”她還以為她們寢室的人都知道了。不過轉念一想。羨溪好像從來沒有在寢室裡說過自己戀愛了,她要是不然是她和溫斂的中間人,她可能也不知道,就想通了。

“看不出來......”張思怡懵逼地搖搖頭。

“她手上戒指你沒有看到嗎?”

“沒有......”

徐雅潔給她一個白眼,嫌棄道:“你已經傻的沒救了!”

“你們怎麼都不和我說一下!你們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張思怡為自己的遲鈍辯解道。

“這個有什麼好說的。羨溪自己的事,她願意說就說,她不願意說就不說......”徐雅潔一攤手,說。

“那個人是誰?”張思怡很好奇那個不聲不響就和顧羨溪在一起,然後又分手的人是何方神聖。

徐雅潔剛想說出溫斂的名字,又猶豫了一下,覺得這個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搖了搖頭道:“不能說。”

她不說,張思怡就更加好奇,什麼人居然不能說的,推測道:“辛學長?”

“不是。”徐雅潔否認道。

張思怡將顧羨溪身邊的男生想了一圈,並沒有想到一個比辛學長更有可能的了。如果不是辛學長,那又會是誰,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要瞎猜。”徐雅潔推了她一把,將她推出自己思考的世界,她便接著問道:“那現在?......”

徐雅潔挑挑眉問道:“現在怎麼樣?”

張思怡見她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一急說道:“羨溪這樣的狀態不行啊!我昨天和她一起去實驗基地,她給模型扎針,位置都扎錯了。”

“我知道。”徐雅潔點了點頭,“但是你有什麼辦法?”失戀的人,勸是勸不了的,只能靠她自己走出來。她們最多隻能在旁邊安慰一下,給她一點鼓勵而已。

除非讓讓她失戀的人來哄她,但是顧羨溪是自己提出分手了,該被哄的應該是溫斂。就算要哄的話也不行,因為溫斂在國外回不來。

張思怡的腦中閃過了許多的念頭,但是她覺得最有用的還是她前陣子在雞湯裡看到的一句話。

忘了上一任最好的辦法,就是再找一任!

為了顧羨溪好,為了能讓她早點走出分手的陰影,她決定去試一試。

她在心裡勾勒出一個計劃的雛形,興沖沖的對徐雅潔說道:“我想到了一個讓羨溪快點恢復過來的方法了!”

徐雅潔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問道:“什麼方法?”

張思怡噓聲道:“這是個秘密,現在不能說!”她既怕徐雅潔出來搗亂,也怕先說了之後,沒有做到被她笑話,所以打死也不肯說。

做了這麼多年的室友了,徐雅潔知道她雖然熱心腸,但是向來不靠譜,內心擔憂,警告道:“你可不要給我亂搞。”

“好的!”張思怡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還有不要拿分手這件事去刺激羨溪,有些事心裡知道就好了。要是羨溪出了什麼事,我就找你算賬!”徐雅潔仍不放心的告誡道。

張思怡雖然不服氣,憑什麼羨溪出事了就找她算賬,但是在徐雅潔的淫,威之下還是答應了,“好。”

自從溫斂離開之後,常洛對顧羨溪就像回到了從前一樣,對她非常的好,非常的關心。甚至於與徐雅潔的記憶裡的以前和現在相比,現在的好還要更甚一籌。

如果要說以前常洛對顧羨溪是像對待妹妹一樣,那麼現在的好已經超過了妹妹這個點了,更像是在有意討顧羨溪的歡心一樣。

就是有點不待見顧羨溪帶回來的青黴素。

一開始她見到青黴素的時候,她對它還是很好的,時常會替顧羨溪餵貓糧,還順毛摸摸抱抱什麼的。但是自從從顧羨溪知道青黴素是溫斂撿回來的時候,態度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不再去碰青黴素,有時候還會去恐嚇它。青黴素都有點怕她了。

徐雅潔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但是也沒有多想。在她的心裡常洛就像是老幹部一樣的存在。她會喜歡女生喜歡顧羨溪?怎麼可能!

但是往往現實就是與以為的相反......

酒吧裡,五顏六色的燈光在漆黑的牆上快速的轉換著。震耳欲聾地音樂聲,吵雜的環境。舞池裡的人,個個像磕了藥一樣,瘋狂得扭擺著自己的腰臀。鎂光燈的迷離顏色打在他們的臉上,每一個人都著幾乎一樣的表情,愉悅。

溫斂坐在吧檯前,她手心裡端著的瑰紅色酒水,在玻璃制的酒杯裡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杯子底部沉著幾塊方型的冰塊。她煞有興致地注視著那些冰塊,手腕輕輕搖晃了一下,冰塊也隨之轉動了起來。

還是第一次來這種酒吧裡,真是個吵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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