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不乖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225·2026/5/18

商時序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她心裡一陣發毛。   「別著急,小乖。」   他扶在她腰間的手忽然握得更緊了些,感受著她微微顫慄之後的僵硬。   「今夜還長著。」   浴室和衛生間是分開的,歐式風格,極其寬敞。   一整面法式方格落地窗,遠處是夜裡的湖泊,能看見湖畔星星點點的燈光。   白天應該會很美。   商時序把她放下來,一邊給浴缸放水,一邊發出簡短指令:   「脫。」   沈安之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雖然之前又不是沒做過,每次她被折騰得不行,都是商時序抱著她去洗澡。   但清醒地坐在浴缸裡讓他洗,又是另一回事,她又不是什麼三歲小寶寶。   沈安之病急亂投醫,看見浴室內有個半敞的衣櫃,便去翻出了件疑似睡裙的白色裙子。   趁著商時序還在放水,她迅速換上。   商時序回過身來看她時,目光先是一頓,隨即眼底淌過一絲不明顯的興味。   「乖孩子,過來吧。」   沈安之順著他的眼神,緩緩低頭,纔看清自己穿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絲質小短裙,珍珠白的色調,綢緞般富有光澤。   薄薄一層,在燈光底下半透不透,要說遮,也的確遮了。   但這裙擺短得離譜,遮了個欲拒還羞,還鑲著一點少女氣質的蕾絲邊。   肩上細細吊帶恍若無物,胸口又是欲遮還羞。   柔軟細白的蕾絲邊襯得她肌膚白膩,在浴室柔和燈光下呈現牛奶般的質地。   「你!」   她回想到剛才他嘲諷自己的審美,氣憤道,「你的品味比我差一萬倍!」   「還買這種東西放在浴室,你個變態!」   商時序並不介意,低低一笑,鏡片下的眸子晦暗深邃。   「這件只能穿給我看,說品味不恰當,應該說是晴曲。」   「很漂亮,很適合你。」   「乖,過來。」   沈安之不情願地走過去,被他握著腰往浴缸裡放。   他甚至還有臂力讓她先懸空著。   「腳先伸出來,試試水溫合不合適。」   沈安之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不冷不燙,是她最喜歡的水溫。   她泡進了水中,他又拿出幾顆不同香味的浴球。   「想用哪個?」   沈安之抱著胸不搭理他。   慄色長髮根部觸碰水面,輕盈地漂浮著,纖白手臂上沾著水珠,小臉上帶著點氣出來的紅暈,寫滿了不爽。   商時序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微微挑眉。   「那我來選,就粉玫瑰。」   嬌豔柔美的花瓣在水中暈開,和此刻的她如出一轍。   「我想清楚了,你會偷偷跑掉,也有我的原因。」   沈安之詫異地瞟了他一眼。   他淡聲道,「是我做得還不夠好,之前總是忙工作,忽視了你。」   「日後我會多陪著你。」   此言一出,沈安之驚恐地覷著他的神色。   這個溫柔又瘮人的語氣,哪裡像是要多陪陪她,倒像是要多整整她。   「不,不用的。」   她為表誠意,雙手並用,抓住了身前的那隻大手,乖巧地眨了眨眼。   「嗯……你要賺錢養我,之之會很懂事的,不會打擾你工作的。」   商時序呼吸一滯,垂眸將她小貓般軟乎乎的樣子盡收眼底。   雖然知道她的乖巧都是裝出來的,實則是不想和他相處太久。   但這副樣子還是令人心生憐愛。   他撫上她玫瑰含露般的臉,帶著溼意的拇指指腹摩挲她嬌嫩軟脣,眼底欲色愈發濃重。   「證明給我看,你會有多乖。」   沈安之不知道要怎麼證明。   她試探著用柔嫩臉頰蹭了蹭男人的手。   他的手很大,她兩隻手都不能包住,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蜿蜒盤踞。   力量驚人,能夠將她穩穩託起,又富有性張力,足以成為她的座位。   商時序沒說話,幽深眸子注視著她,意味著默許。   沈安之於是將溼潤軟脣貼上了他的指節,落下幾個柔和的吻。   商時序盯著她的動作。   看她白嫩小手捧起自己的手,親幾口如同小貓似的黏黏糊糊,親完還要仰起臉,用溼漉漉的眼神看他。   這副表情讓商時序喉結滾動,勉強壓住。   他另一隻手還扣在她後腰,隔著溼透的絲滑面料,緩緩摩挲她的小腰窩。   盯著她的眼神又幽深了幾分,平靜之下狂瀾四起。   「一直這麼乖該多好。」他低嘆道。   沈安之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   做夢。   但她臉上還是一副乖乖的表情。   浴室內水汽氤氳,她被熱水泡著,臉頰微微升起紅暈。   比櫻桃甜,比佳釀醉人。   男人被她捧著的手轉了個方向,食指撫上她脣角。   他的手指極其漂亮,又帶著點潔淨的花香,沈安之下意識低頭舔了舔。   幾乎是瞬間,她聽見他驟然重了一層的呼吸聲。   男人的嗓音也比剛才沙啞不少。   「沈安之,等會我可不能保證……」   玩過火了。   他話音未落,沈安之試圖退開,卻被他牢牢扣住後腦。   他吻得重,讓她眼尾都紅了一片。   「唔,商時序……」   他手上微微使力,迫使她仰起小臉。   「自己說,這次該怎麼罰?」   沈安之淚眼朦朧之間抬眼看他。   他深棕色眸子裡慾念深重,帶著能將她拆骨入腹的侵略性,令她微微一顫。   「不……不罰了好不好?」她貼上他的脣,「我知道錯了。」   欲貼上他脣角的動作,卻被他大掌緊扣住腰阻止。   他冷聲道:「不乖的孩子沒資格得到親吻。」   ……   沈安之被抱回臥室時,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她軟綿綿地窩在商時序臂彎裡,卻忽然瞥見了個東西。   那支18世紀的古董花瓶——她在Y國拍下的,正放在窗臺前的木質桌案上。   她有些迷糊,稱呼都忘了叫,扯了扯他的睡袍:   「商時序,你還把花瓶帶過來了?」   「買這套房子真的不是因為我嗎?」   商時序的神色不著痕跡地一沉,眼底淌著晦澀複雜的內容。   「沈安之,你說呢。」   「自己挑的東西,說扔就扔。」   「當初是你要留在我身邊,如今也是說走就走。」   「整整一年,就是養只小貓,也該養出感情了

商時序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她心裡一陣發毛。

  「別著急,小乖。」

  他扶在她腰間的手忽然握得更緊了些,感受著她微微顫慄之後的僵硬。

  「今夜還長著。」

  浴室和衛生間是分開的,歐式風格,極其寬敞。

  一整面法式方格落地窗,遠處是夜裡的湖泊,能看見湖畔星星點點的燈光。

  白天應該會很美。

  商時序把她放下來,一邊給浴缸放水,一邊發出簡短指令:

  「脫。」

  沈安之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雖然之前又不是沒做過,每次她被折騰得不行,都是商時序抱著她去洗澡。

  但清醒地坐在浴缸裡讓他洗,又是另一回事,她又不是什麼三歲小寶寶。

  沈安之病急亂投醫,看見浴室內有個半敞的衣櫃,便去翻出了件疑似睡裙的白色裙子。

  趁著商時序還在放水,她迅速換上。

  商時序回過身來看她時,目光先是一頓,隨即眼底淌過一絲不明顯的興味。

  「乖孩子,過來吧。」

  沈安之順著他的眼神,緩緩低頭,纔看清自己穿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絲質小短裙,珍珠白的色調,綢緞般富有光澤。

  薄薄一層,在燈光底下半透不透,要說遮,也的確遮了。

  但這裙擺短得離譜,遮了個欲拒還羞,還鑲著一點少女氣質的蕾絲邊。

  肩上細細吊帶恍若無物,胸口又是欲遮還羞。

  柔軟細白的蕾絲邊襯得她肌膚白膩,在浴室柔和燈光下呈現牛奶般的質地。

  「你!」

  她回想到剛才他嘲諷自己的審美,氣憤道,「你的品味比我差一萬倍!」

  「還買這種東西放在浴室,你個變態!」

  商時序並不介意,低低一笑,鏡片下的眸子晦暗深邃。

  「這件只能穿給我看,說品味不恰當,應該說是晴曲。」

  「很漂亮,很適合你。」

  「乖,過來。」

  沈安之不情願地走過去,被他握著腰往浴缸裡放。

  他甚至還有臂力讓她先懸空著。

  「腳先伸出來,試試水溫合不合適。」

  沈安之蜻蜓點水地碰了一下,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不冷不燙,是她最喜歡的水溫。

  她泡進了水中,他又拿出幾顆不同香味的浴球。

  「想用哪個?」

  沈安之抱著胸不搭理他。

  慄色長髮根部觸碰水面,輕盈地漂浮著,纖白手臂上沾著水珠,小臉上帶著點氣出來的紅暈,寫滿了不爽。

  商時序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微微挑眉。

  「那我來選,就粉玫瑰。」

  嬌豔柔美的花瓣在水中暈開,和此刻的她如出一轍。

  「我想清楚了,你會偷偷跑掉,也有我的原因。」

  沈安之詫異地瞟了他一眼。

  他淡聲道,「是我做得還不夠好,之前總是忙工作,忽視了你。」

  「日後我會多陪著你。」

  此言一出,沈安之驚恐地覷著他的神色。

  這個溫柔又瘮人的語氣,哪裡像是要多陪陪她,倒像是要多整整她。

  「不,不用的。」

  她為表誠意,雙手並用,抓住了身前的那隻大手,乖巧地眨了眨眼。

  「嗯……你要賺錢養我,之之會很懂事的,不會打擾你工作的。」

  商時序呼吸一滯,垂眸將她小貓般軟乎乎的樣子盡收眼底。

  雖然知道她的乖巧都是裝出來的,實則是不想和他相處太久。

  但這副樣子還是令人心生憐愛。

  他撫上她玫瑰含露般的臉,帶著溼意的拇指指腹摩挲她嬌嫩軟脣,眼底欲色愈發濃重。

  「證明給我看,你會有多乖。」

  沈安之不知道要怎麼證明。

  她試探著用柔嫩臉頰蹭了蹭男人的手。

  他的手很大,她兩隻手都不能包住,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蜿蜒盤踞。

  力量驚人,能夠將她穩穩託起,又富有性張力,足以成為她的座位。

  商時序沒說話,幽深眸子注視著她,意味著默許。

  沈安之於是將溼潤軟脣貼上了他的指節,落下幾個柔和的吻。

  商時序盯著她的動作。

  看她白嫩小手捧起自己的手,親幾口如同小貓似的黏黏糊糊,親完還要仰起臉,用溼漉漉的眼神看他。

  這副表情讓商時序喉結滾動,勉強壓住。

  他另一隻手還扣在她後腰,隔著溼透的絲滑面料,緩緩摩挲她的小腰窩。

  盯著她的眼神又幽深了幾分,平靜之下狂瀾四起。

  「一直這麼乖該多好。」他低嘆道。

  沈安之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

  做夢。

  但她臉上還是一副乖乖的表情。

  浴室內水汽氤氳,她被熱水泡著,臉頰微微升起紅暈。

  比櫻桃甜,比佳釀醉人。

  男人被她捧著的手轉了個方向,食指撫上她脣角。

  他的手指極其漂亮,又帶著點潔淨的花香,沈安之下意識低頭舔了舔。

  幾乎是瞬間,她聽見他驟然重了一層的呼吸聲。

  男人的嗓音也比剛才沙啞不少。

  「沈安之,等會我可不能保證……」

  玩過火了。

  他話音未落,沈安之試圖退開,卻被他牢牢扣住後腦。

  他吻得重,讓她眼尾都紅了一片。

  「唔,商時序……」

  他手上微微使力,迫使她仰起小臉。

  「自己說,這次該怎麼罰?」

  沈安之淚眼朦朧之間抬眼看他。

  他深棕色眸子裡慾念深重,帶著能將她拆骨入腹的侵略性,令她微微一顫。

  「不……不罰了好不好?」她貼上他的脣,「我知道錯了。」

  欲貼上他脣角的動作,卻被他大掌緊扣住腰阻止。

  他冷聲道:「不乖的孩子沒資格得到親吻。」

  ……

  沈安之被抱回臥室時,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她軟綿綿地窩在商時序臂彎裡,卻忽然瞥見了個東西。

  那支18世紀的古董花瓶——她在Y國拍下的,正放在窗臺前的木質桌案上。

  她有些迷糊,稱呼都忘了叫,扯了扯他的睡袍:

  「商時序,你還把花瓶帶過來了?」

  「買這套房子真的不是因為我嗎?」

  商時序的神色不著痕跡地一沉,眼底淌著晦澀複雜的內容。

  「沈安之,你說呢。」

  「自己挑的東西,說扔就扔。」

  「當初是你要留在我身邊,如今也是說走就走。」

  「整整一年,就是養只小貓,也該養出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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