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晨跑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163·2026/5/18

說完,他雙臂一撈,把她夾娃娃一般夾在腋下,邁入臥室。   沈安之掙扎的力氣和他相比如同蚍蜉撼樹,「嗷,哥哥放我下來!」   席淵置若罔聞,把她的拖鞋扒下來一扔,整個人塞進軟乎乎的被褥裡。   「乖寶寶,好好給哥哥暖牀。」   沈安之好不容易從軟被裡掙出來,控訴道,「不行...!」   「餓著肚子怎麼睡嘛。」   「壞哥哥,我不要你了。」   說完,她吭哧吭哧往牀下爬,打算自己去冰箱裡搜羅一下,「哼,我自己也能做夜宵。」   席淵一向拿她當最金貴的寶貝,什麼鍋碗瓢盆、柴米油鹽,一概沒讓她碰過,自然捨不得讓她自己做飯喫。   他伸出手臂一攬,將她牢牢扣進了懷中,下頜擱在她肩窩,偏頭輕輕吻了下她的側臉。   「好了,不許鬧,哥哥說過,這些事情不需要寶寶來做。」   「哥哥可以答應給你做頓夜宵,但是從明天開始,一切要聽哥哥安排,能保證嗎?」   沈安之仰起臉看他,語氣信誓旦旦,絲毫沒發覺自己掉入了他的陷阱。   「嗯嗯,我保證!」   喫是喫美了,她窩在席淵懷裡,誇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席淵笑眯眯地親了下她的額頭,「寶寶真乖。」   殊不知,她馬上就要為多喫這一頓而後悔不已。   -   次日清晨。   沈安之半夢半醒間,彷彿聽見了天堂傳來的聲音,溫柔慈祥又動聽。   好雖好,就是有點擾人清夢。   「寶寶,起牀了。」   她肯定是在做夢,畢竟是假期,她又沒有訂鬧鐘,怎麼會有叫她起牀的聲音呢。   誰料,這光明溫暖如天使般的聲音越貼越近,360°立體式環繞在她耳畔。   緊接著,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把她直接從牀上撈了起來。   「......嗯?」她迷濛地睜開眼,對上席淵一雙清明通透的黑眸。   他命令道,「給寶寶五分鐘,刷牙洗臉換衣服。」   「要運動服。」席淵補充道,「因為我們要去晨跑。」   沈安之眨眨眼,還以為自己沒睡醒,從他手臂間歪倒下去。   席淵穩穩撈住了險些一頭栽進被褥的她。   對付這個小懶蛋妹妹,他可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他拎著她進了浴室,把她放在乾淨的洗手池檯面上,在牙刷上擠好牙膏,把牙刷塞進了她嘴裡。   這裡是他的房間,用的牙膏是他慣用的薄荷味,清涼醒神,叫她立刻清醒了不少。   「唔唔唔,哥哥,不跑步行不行?」牙刷還在她嘴裡,她求情道,「之之會累死的......」   「不可以。」席淵態度強硬,「除非寶寶的小pg想捱揍。」   「放假前兩天喫了那麼多不健康食品,不運動怎麼行。」   沈安之意識到這是夜宵給她帶來的報應,頓時悔不當初。   「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都不喫夜宵了行不行。」   鏡子裡的席淵容光煥發,五官立體,胡茬剃乾淨了,無袖運動衣使得肌肉隆起的健壯手臂顯露無疑,渾身洋溢著清爽明亮的陽間氣息。   和一頭亂毛、困得眼淚直流,眼睛半睜不睜的她形成鮮明對比。   他伸手捏了捏她臉頰,微微一笑,桃花眼中滿是溫柔,「寶寶真的知道錯了?」   她從善如流,忙不迭點頭,期盼著哥哥能大發慈悲放她去睡覺。   席淵對上鏡子裡她懇切的目光,緩緩開口,「那就將功補過,今天跟著哥哥好好跑步。」   沈安之:「......」   到底是力量差距懸殊,雖然她眷戀被窩的溫暖,極力抗爭,最後還是在席淵的逼迫下換好衣服。   「答應過哥哥要聽話,乖。」   席淵看著鏡子裡一身運動服、清清爽爽的她,目光裡透著讚許。   「這樣精神多了,整天窩在被窩裡做小懶蛋怎麼行。」   -   Z市郊區,早晨的湖畔沒什麼人,有許多溜達運動的老年人,時不時也能看見年輕人。   席淵帶著她熱了熱身,運動短褲下的腿長得驚人,真應了那句腿比命還長。   「出發,跟上哥哥。」   她也不是不能跑,畢竟從小就精力充沛。   席淵回頭衝她挑眉,眼神裡含著明晃晃的笑意,顯然是把她視作不中用的小趴菜。   「看看,就是喫夜宵喫得,不僅小肚子鼓鼓的,連腿都邁不開了。」   欠揍的眼神和這番言論瞬間激發了她的勝負欲。   她一個猛衝跟在了哥哥身後,不斷對他挺翹有型的臀部發動攻擊。   這個哥哥,胸練那麼大就是給她摸的。   同理,pg如此挺翹,自然也是為了給她揍的。   他用她能跟得上的速度,不緊不慢地跑在前面,長腿疊起來的優越身高剛好把臀部送到了她眼前。   她就跟眼前吊了根胡蘿蔔的兔子似的,跟在哥哥身後屁顛屁顛地跑。   只不過胡蘿蔔沒有用來喫,而是用來揍。   鬧著跑完了兩公裡,她體力不支,大腿發酸,小腿也跟灌了鉛似的跑不動,氣喘籲籲像頭小牛。   「哥哥,呼,我們回家吧,呼...好累啊。」   「不許偷懶。」席淵仗著人高馬大,環住她的肩,推著她往前走,「再跑1公裡,乖。」   沈安之被他推得直嚷嚷,「臭席淵,要是把你唯一的妹妹累死了,以後誰來給你買nk!」   席淵微笑著給她來了個鎖喉,「再不乖,今天寶寶回家之後也不需要穿nk了。」   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一句話就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沈安之跟在他身後,吭哧吭哧又跑了幾百米,恰好路過一家早餐店。   蒸品的香氣遠遠傳來。   席淵感覺身後的腳步聲愈發弱了,回過頭,只見她的步伐越來越歪。   照這架勢,再過幾秒鐘就徹底轉彎,跑進人家店裡了。   他不由得一陣好笑,「寶寶,是不是餓了?」   沈安之使勁點頭。   跑了兩公裡,她確實已經餓了,再說能少跑兩步當然要少跑兩步。   「餓!要喫包子油條!」   他們一同走上前,老闆慈眉善目,先是看向了她,「小姑娘喫點什麼

說完,他雙臂一撈,把她夾娃娃一般夾在腋下,邁入臥室。

  沈安之掙扎的力氣和他相比如同蚍蜉撼樹,「嗷,哥哥放我下來!」

  席淵置若罔聞,把她的拖鞋扒下來一扔,整個人塞進軟乎乎的被褥裡。

  「乖寶寶,好好給哥哥暖牀。」

  沈安之好不容易從軟被裡掙出來,控訴道,「不行...!」

  「餓著肚子怎麼睡嘛。」

  「壞哥哥,我不要你了。」

  說完,她吭哧吭哧往牀下爬,打算自己去冰箱裡搜羅一下,「哼,我自己也能做夜宵。」

  席淵一向拿她當最金貴的寶貝,什麼鍋碗瓢盆、柴米油鹽,一概沒讓她碰過,自然捨不得讓她自己做飯喫。

  他伸出手臂一攬,將她牢牢扣進了懷中,下頜擱在她肩窩,偏頭輕輕吻了下她的側臉。

  「好了,不許鬧,哥哥說過,這些事情不需要寶寶來做。」

  「哥哥可以答應給你做頓夜宵,但是從明天開始,一切要聽哥哥安排,能保證嗎?」

  沈安之仰起臉看他,語氣信誓旦旦,絲毫沒發覺自己掉入了他的陷阱。

  「嗯嗯,我保證!」

  喫是喫美了,她窩在席淵懷裡,誇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席淵笑眯眯地親了下她的額頭,「寶寶真乖。」

  殊不知,她馬上就要為多喫這一頓而後悔不已。

  -

  次日清晨。

  沈安之半夢半醒間,彷彿聽見了天堂傳來的聲音,溫柔慈祥又動聽。

  好雖好,就是有點擾人清夢。

  「寶寶,起牀了。」

  她肯定是在做夢,畢竟是假期,她又沒有訂鬧鐘,怎麼會有叫她起牀的聲音呢。

  誰料,這光明溫暖如天使般的聲音越貼越近,360°立體式環繞在她耳畔。

  緊接著,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把她直接從牀上撈了起來。

  「......嗯?」她迷濛地睜開眼,對上席淵一雙清明通透的黑眸。

  他命令道,「給寶寶五分鐘,刷牙洗臉換衣服。」

  「要運動服。」席淵補充道,「因為我們要去晨跑。」

  沈安之眨眨眼,還以為自己沒睡醒,從他手臂間歪倒下去。

  席淵穩穩撈住了險些一頭栽進被褥的她。

  對付這個小懶蛋妹妹,他可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他拎著她進了浴室,把她放在乾淨的洗手池檯面上,在牙刷上擠好牙膏,把牙刷塞進了她嘴裡。

  這裡是他的房間,用的牙膏是他慣用的薄荷味,清涼醒神,叫她立刻清醒了不少。

  「唔唔唔,哥哥,不跑步行不行?」牙刷還在她嘴裡,她求情道,「之之會累死的......」

  「不可以。」席淵態度強硬,「除非寶寶的小pg想捱揍。」

  「放假前兩天喫了那麼多不健康食品,不運動怎麼行。」

  沈安之意識到這是夜宵給她帶來的報應,頓時悔不當初。

  「哥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都不喫夜宵了行不行。」

  鏡子裡的席淵容光煥發,五官立體,胡茬剃乾淨了,無袖運動衣使得肌肉隆起的健壯手臂顯露無疑,渾身洋溢著清爽明亮的陽間氣息。

  和一頭亂毛、困得眼淚直流,眼睛半睜不睜的她形成鮮明對比。

  他伸手捏了捏她臉頰,微微一笑,桃花眼中滿是溫柔,「寶寶真的知道錯了?」

  她從善如流,忙不迭點頭,期盼著哥哥能大發慈悲放她去睡覺。

  席淵對上鏡子裡她懇切的目光,緩緩開口,「那就將功補過,今天跟著哥哥好好跑步。」

  沈安之:「......」

  到底是力量差距懸殊,雖然她眷戀被窩的溫暖,極力抗爭,最後還是在席淵的逼迫下換好衣服。

  「答應過哥哥要聽話,乖。」

  席淵看著鏡子裡一身運動服、清清爽爽的她,目光裡透著讚許。

  「這樣精神多了,整天窩在被窩裡做小懶蛋怎麼行。」

  -

  Z市郊區,早晨的湖畔沒什麼人,有許多溜達運動的老年人,時不時也能看見年輕人。

  席淵帶著她熱了熱身,運動短褲下的腿長得驚人,真應了那句腿比命還長。

  「出發,跟上哥哥。」

  她也不是不能跑,畢竟從小就精力充沛。

  席淵回頭衝她挑眉,眼神裡含著明晃晃的笑意,顯然是把她視作不中用的小趴菜。

  「看看,就是喫夜宵喫得,不僅小肚子鼓鼓的,連腿都邁不開了。」

  欠揍的眼神和這番言論瞬間激發了她的勝負欲。

  她一個猛衝跟在了哥哥身後,不斷對他挺翹有型的臀部發動攻擊。

  這個哥哥,胸練那麼大就是給她摸的。

  同理,pg如此挺翹,自然也是為了給她揍的。

  他用她能跟得上的速度,不緊不慢地跑在前面,長腿疊起來的優越身高剛好把臀部送到了她眼前。

  她就跟眼前吊了根胡蘿蔔的兔子似的,跟在哥哥身後屁顛屁顛地跑。

  只不過胡蘿蔔沒有用來喫,而是用來揍。

  鬧著跑完了兩公裡,她體力不支,大腿發酸,小腿也跟灌了鉛似的跑不動,氣喘籲籲像頭小牛。

  「哥哥,呼,我們回家吧,呼...好累啊。」

  「不許偷懶。」席淵仗著人高馬大,環住她的肩,推著她往前走,「再跑1公裡,乖。」

  沈安之被他推得直嚷嚷,「臭席淵,要是把你唯一的妹妹累死了,以後誰來給你買nk!」

  席淵微笑著給她來了個鎖喉,「再不乖,今天寶寶回家之後也不需要穿nk了。」

  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一句話就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沈安之跟在他身後,吭哧吭哧又跑了幾百米,恰好路過一家早餐店。

  蒸品的香氣遠遠傳來。

  席淵感覺身後的腳步聲愈發弱了,回過頭,只見她的步伐越來越歪。

  照這架勢,再過幾秒鐘就徹底轉彎,跑進人家店裡了。

  他不由得一陣好笑,「寶寶,是不是餓了?」

  沈安之使勁點頭。

  跑了兩公裡,她確實已經餓了,再說能少跑兩步當然要少跑兩步。

  「餓!要喫包子油條!」

  他們一同走上前,老闆慈眉善目,先是看向了她,「小姑娘喫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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