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粉玫瑰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4,343·2026/5/18

沈安之笑眯眯地問,「真的嗎,我也嘗嘗。」   商時序垂眸看向她伸過來的小嘴,喉頭微滾,順勢扣住她後腦,將脣牢牢貼上她的。   當然,在此之前,棒棒糖被放在了一邊。   他脣間冷冽好聞的氣息與蜜桃的甜味一起,瞬間席捲了她的口腔。   這個吻極其綿長深入,吻得她呼吸不穩、臉頰泛起紅潮,卻還是仰著臉,與他脣舌交纏。   商時序則眉眼舒展,脣退開時,指腹還戀戀不捨,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臉頰。   親一下也這麼可愛,他的乖小貓。   兩小時後。   室內亮著盞光線微弱的小燈,沈安之半張臉埋在軟被裡,眼睛閉著。   商時序靜注視著她半隱沒在昏暗光線裡的臉龐,在寂靜中聆聽她淺而均勻的呼吸聲。   內心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   此前的每一個夜晚,他內心蓄積著鬱結,儘管可以一再壓制,卻無法從根本上消滅。   事情是處理不完的,需要耗費心神的事務接連不斷,累積的一切使得他腦中的弦繃得越來越緊。   唯有她的出現,讓他的整顆心就此平靜安穩下來,注意力自然而然從處理不完的集團事務中轉移出來,落在她身上,落在他的愛人身上。   他深深呼吸著,將呼吸頻率調整成更適合入眠的節奏。   正要合上眼,懷裡少女的睫毛卻忽然顫了顫,睜開眼來,語氣裡滿是擔憂,「不行。」   「我不能睡在這裡,萬一晚上碰到你的傷口怎麼辦。」   她話沒說完,人已經騰地坐了起來,急匆匆地翻身就要下牀。   商時序撈住她的腰,把人嵌進懷中,溫和詢問,「不睡這裡要睡哪,小乖。」   「我的傷不要緊,不會碰到。」   沈安之指了指牀尾的真皮沙發,「睡那裡,那裡也舒服。」   商時序沒受傷的那邊手臂卻將她抱得更緊,壓低聲音,「噓,乖,就在這裡陪著我。」   她生怕自己亂動會牽到他的傷,只好乖乖讓他抱著,「可是我睡覺喜歡亂動,我怕......」   聽見她字字句句都是對自己的關心,商時序眼底淌過暖意,「我來注意就好,不會碰到傷口。」   他輕輕在她的小耳朵上落下一個吻,「小乖晚上不是才親手餵我喝了中藥?那藥是安神的。」   「可再安神,到底不如你管用——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睡得最好。」   沈安之的呼吸微微停滯了一瞬,有點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真,真的嗎。」   她還記得一年多之前,商時序還不習慣和她睡在一起,說她像只喜歡亂扒的搗蛋小貓,晚上睡覺從來不老實,不是蹬他就是拍他。   沒想到現在反倒最習慣最喜歡她在身邊。   「嗯。」低沉醇厚的聲音貼著傳進她耳廓,「你纔是我的安神藥,乖小貓。」   他手臂攬著她輕輕躺下。   沈安之面對面窩在他懷裡,一抬眼就撞進他深邃漂亮的眼睛,心臟跳動得快極了。   她自己蓋了一牀被子,把自己捲成春捲的形狀,「這樣我半夜肯定不會亂動了,完美!」   商時序微微一笑,低頭吻上她脣角,「這樣親起來最乖了。」   沈安之微微紅了臉,因為手腳裹在被子裡,既不能躲也不想躲,乖乖地任他親,睫毛輕輕撲閃著。   這副樣子讓商時序的眼神愈發幽暗,撬開她齒關,將吻深入,伴隨著低語,「好孩子,等dd傷好了,一定會好好獎勵小乖。」   沈安之被他親得哼哼了一聲,表示同意。   次日清晨。   商時序剛剛起牀,換好衣服,便聽見牀上傳來一陣動靜。   小姑娘居然起了個大早,絲毫不留戀地離開了被窩,迅速蹬上拖鞋,在他訝異的注視中跑出了臥室。   很快他就知道她這麼急匆匆,是去幹什麼了——在鑲嵌著古典油畫的歐式走廊上,高窗透進晨曦,她穿著粉粉的睡裙,跑到他面前。   手裡捧著一束新鮮漂亮的粉玫瑰,還帶著清晨晶瑩的露水。   「dd早安。」她笑眯眯地把捧花遞給他,「希望你擁有美好的一天。」   商時序的呼吸凝滯了片刻,目光越過她手裡嬌妍的玫瑰,落在她初醒的面龐。   雖不施粉黛,卻潔淨馥鬱。   比玫瑰更美,他的愛人。   「謝謝小乖。」他單手接過玫瑰,另一隻手牽起她的手,放在脣邊輕輕一吻,「小乖也要擁有美好的一天。」   他眼底淌著暖意,脣角也清晰地彎起,顯然是開心了。   沈安之高高興興地點頭,「我們去把花插上。」   薄紗簾外是秋日的花園,光線將粉玫瑰映照得熠熠生輝。   沈安之忽然想起上回和他一起在這裡插花時,她馬上就要偷偷跑回國。   那時的心情已經有些模糊,總之是不捨與悵惘居多,不像現在,他們之間有了更確定、更美好的未來。   「小乖。」商時序指尖輕點了點那支花瓶,「我很慶幸,當時發現你準備離開,又第一時間在A市找到了你。」   倘若他再遲鈍些,弄丟了她,或是隨她離開,再不相見。   時過境遷,他必定會後悔遺失了他唯一的寶貝。   沈安之抬眼看他時,眼底還藏著心虛與愧疚,卻撞進他溫柔的目光。   他的語氣裡沒有絲毫對她偷偷幹壞事跑路的責備,只有溫和與寬容,就好像她做任何事,都不會影響他對她的感情。   又聽見他問,「既然起牀了,要不要一起下樓喫早餐?」   「好呀。」帶著陪伴商時序的念頭,她和他一起下了樓。   長桌上擺放著,,,,除卻病人必須的清淡滋補飲食,有助於身體恢復,其餘都是她愛喫的。   誰料,早餐進行到一半,某人的小腦袋開始小雞啄米。   商時序見她手肘撐著下巴,眼皮沉得睜也睜不開,迷濛的模樣,不禁低笑了一聲。   在一旁等候的Lucas臉上劃過一瞬而逝的震驚。   沒開玩笑,先生是真的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在他的視線中,商時序微微彎腰,用那條沒受傷的手臂,將她從椅子上抱起,單手託進了臂彎裡。   Lucas連忙上前,低聲詢問,「先生,是否需要我幫忙?」   商時序淡聲,「不用。」   懷裡人被他這樣抱了不知多少次,早就有了身體記憶,側臉一貼上他的肩頭,就自動尋了個最安穩舒服的位置窩著。   倒讓他省心省力。   毛茸茸的發頂今早還沒來得及梳,頭髮蓬蓬地散開著,它們的主人就急切地跑到花園裡,採摘玫瑰送給他。   可愛得過分。   他又怎麼會計較她喫早飯時睜不開眼睡過去。   也不知道前段時間是誰說席淵太寵妹妹的,大概不是他本人。   因為不想把她弄醒,他抱著她坐電梯回臥室。   把她穩穩放在牀上時,她還是醒了,眼睛微微睜開,困懵了的模樣,「唔...?dd,我怎麼睡著了。」   「睡吧。」商時序低頭吻了吻她的脣角,替她掖好被子,又轉身將窗簾拉上。   「zzz~」   看著牀上很快陷入熟睡的少女,他撫了撫她的臉頰,又起身,拿走了牀邊桌子上那隻插著粉玫瑰的花瓶。   今日上午,就讓它們暫時代替她,陪伴他工作。   -   因為沈安之有課,在Y國待了一個週末,又請了兩天假,還是得回學校。   商時序還要留在Y國,讓他的醫療團隊為他繼續治療,集團的事情也還沒完全處理好。   他允諾她,傷好了一定馬上回國。   十天後。   黃昏,沈安之跟在哥哥身邊晃悠著走進電梯,手裡還拿著一杯奶茶吸吸吸。   「最近兩周的奶茶份額用完了。」席淵提醒道,隨即伸手捏了捏她微微鼓起的白嫩臉頰,「明天就算裝哭也沒有用,知道了?」   「哪裡用完了。」沈安之表示不服,理直氣壯。   「上上次喝的是水果茶,上次喝的是酸奶奶昔,那兩杯都不算奶茶,加珍珠的纔是奶茶...嗷嗷!」   席淵手指使力,作勢要把她的臉頰肉擰下來,「還敢狡辯,小pg想捱揍了是不是。」   「接下來不許再喝,知道了嗎。」   「知道了哥哥。」沈安之被迫屈服,乖乖地回答。   好不容易求著席淵把奶茶份額從一週一杯調整到了兩週三杯,她其實已經很滿意了。   席淵大手摸了摸她發頂,「嗯,這才乖。」   「叮」的一下,電梯門打開,席淵拎著她的單肩包,另一隻手打開房門鎖。   室內亮堂,滿溢著夕陽的輝光,地板也金燦燦的。   一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姿態從容,雙腿隨意交疊,深棕色褲管筆直修長。聽見開門的聲音,他緩緩抬起頭來。   「dd!!!」沈安之興奮地跑上前,「你回來了!」   她飛撲進商時序懷裡之前,又急剎住了腳步,看向他的肩頭。   那裡原有的繃帶已經拆了個乾淨。算算日子,他的傷也該好得差不多了。   商時序見她頓住,眼底淌過笑意,伸手把她抱到了腿上。   他有力的手臂環著她的腰,語氣低沉溫柔,「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嗯?」   「傷已經好全了,小乖不用擔心。」   沈安之點點頭,埋進他頸窩撒嬌,「dd抱。」   商時序偏頭吻了吻她耳垂,「抱多久都可以。」   玄關處,席淵把她的包放好,朝著客廳走來,微微挑眉。   「商先生總算回來了。」   「你是不知道,某個小不點有多擔心你,前天晚上夜裡做夢都要喊你的名字。」   商時序的神情明顯一滯。   沈安之埋在他肩頭,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道,「哥哥你幹嘛要說呀。」   她確實很擔心商時序的傷——以前總覺得他是強大的,無所不能的,可直到那天洛倫佐打來電話,告知他受傷的那一瞬,她的心不知道有多慌。   好在商時序並無大礙,現在也恢復好了,要不然她會天天惦記著的。   腦後的大掌溫熱而乾燥,緩緩撫摸著她的長髮,她聽見商時序用遲疑的語氣,低聲問她。   「真的嗎?」   「小乖做夢也在擔心我的傷?」   他還記得此前,聽見她夢囈時念著「哥哥」,內心的複雜感受難以言說。   席淵參與過她全部的曾經,而他沒有,所以他總是告訴她,不要厚此薄彼。   既然她也會在夢裡牽掛他,是不是說明此刻,在她心裡,他與席淵有著近乎相同的分量。   沈安之承認了,語氣甜甜,「嗯,我那麼心疼dd,dd是不是要補償補償我。」   商時序低沉悅耳的笑聲帶動胸腔與喉部震動,他低下頭,高挺鼻樑蹭過她臉頰,吻住了她的脣。   他的脣舌帶著冷冽的香味,沈安之環著他的脖頸,被他吻得臉頰微紅,直到快要喘不上氣,才勉強停下,靠在他懷裡,平復著有些滾燙的呼吸。   身後忽然傳來指節輕叩茶几的清響。   「寶寶,只要他抱?」   「只要他親?」   「那哥哥呢?他一回來,寶寶就要忘了哥哥嗎?」   沈安之眨眨眼,「才沒有呢,早上不是才給了哥哥一個早安吻嗎?」   席淵俊美眼眸中含著調侃的笑意,「都十幾個小時過去了,那個不算。」   「小壞蛋,快點過來讓哥哥也親。」   商時序輕笑一聲,放開了環著她的手臂,在她從他懷裡下去前,叮囑了一句,「穿好鞋。」   沈安之撲進沙發對面,席淵懷裡。   「哥哥好嬌氣,少親你一回都不行,唔唔......」   席淵拿著冰涼柔軟的溼巾,把她捏成了小鴨子嘴,「還敢笑話哥哥,是想被哥哥親壞掉?」   「唔唔,錯了,我錯了哥哥。」   沈安之在他懷裡撲騰了下,「要親哥哥。」   「這還差不多。」席淵折了下溼巾,翻了個面,接著擦了一遍她的嘴脣,隨即深深吻上去。   粉潤的脣瓣被吻得泛起漂亮的水光。   席淵捧著她的臉頰逐漸加深這個吻,她微微閉著眼,眼睫輕輕顫動。   耳邊傳來商時序的腳步聲,朝著他們越來越近,接著她身後的沙發被男人的體重壓得緩緩向下凹陷。   商時序的手臂從後伸過來,環住她的腰,溫熱鼻息撲在她後頸。   「小乖,想不想我?」   接吻間隙,沈安之忙不迭地回答,「想

沈安之笑眯眯地問,「真的嗎,我也嘗嘗。」

  商時序垂眸看向她伸過來的小嘴,喉頭微滾,順勢扣住她後腦,將脣牢牢貼上她的。

  當然,在此之前,棒棒糖被放在了一邊。

  他脣間冷冽好聞的氣息與蜜桃的甜味一起,瞬間席捲了她的口腔。

  這個吻極其綿長深入,吻得她呼吸不穩、臉頰泛起紅潮,卻還是仰著臉,與他脣舌交纏。

  商時序則眉眼舒展,脣退開時,指腹還戀戀不捨,一下一下輕撫著她的臉頰。

  親一下也這麼可愛,他的乖小貓。

  兩小時後。

  室內亮著盞光線微弱的小燈,沈安之半張臉埋在軟被裡,眼睛閉著。

  商時序靜注視著她半隱沒在昏暗光線裡的臉龐,在寂靜中聆聽她淺而均勻的呼吸聲。

  內心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寧靜。

  此前的每一個夜晚,他內心蓄積著鬱結,儘管可以一再壓制,卻無法從根本上消滅。

  事情是處理不完的,需要耗費心神的事務接連不斷,累積的一切使得他腦中的弦繃得越來越緊。

  唯有她的出現,讓他的整顆心就此平靜安穩下來,注意力自然而然從處理不完的集團事務中轉移出來,落在她身上,落在他的愛人身上。

  他深深呼吸著,將呼吸頻率調整成更適合入眠的節奏。

  正要合上眼,懷裡少女的睫毛卻忽然顫了顫,睜開眼來,語氣裡滿是擔憂,「不行。」

  「我不能睡在這裡,萬一晚上碰到你的傷口怎麼辦。」

  她話沒說完,人已經騰地坐了起來,急匆匆地翻身就要下牀。

  商時序撈住她的腰,把人嵌進懷中,溫和詢問,「不睡這裡要睡哪,小乖。」

  「我的傷不要緊,不會碰到。」

  沈安之指了指牀尾的真皮沙發,「睡那裡,那裡也舒服。」

  商時序沒受傷的那邊手臂卻將她抱得更緊,壓低聲音,「噓,乖,就在這裡陪著我。」

  她生怕自己亂動會牽到他的傷,只好乖乖讓他抱著,「可是我睡覺喜歡亂動,我怕......」

  聽見她字字句句都是對自己的關心,商時序眼底淌過暖意,「我來注意就好,不會碰到傷口。」

  他輕輕在她的小耳朵上落下一個吻,「小乖晚上不是才親手餵我喝了中藥?那藥是安神的。」

  「可再安神,到底不如你管用——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睡得最好。」

  沈安之的呼吸微微停滯了一瞬,有點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真,真的嗎。」

  她還記得一年多之前,商時序還不習慣和她睡在一起,說她像只喜歡亂扒的搗蛋小貓,晚上睡覺從來不老實,不是蹬他就是拍他。

  沒想到現在反倒最習慣最喜歡她在身邊。

  「嗯。」低沉醇厚的聲音貼著傳進她耳廓,「你纔是我的安神藥,乖小貓。」

  他手臂攬著她輕輕躺下。

  沈安之面對面窩在他懷裡,一抬眼就撞進他深邃漂亮的眼睛,心臟跳動得快極了。

  她自己蓋了一牀被子,把自己捲成春捲的形狀,「這樣我半夜肯定不會亂動了,完美!」

  商時序微微一笑,低頭吻上她脣角,「這樣親起來最乖了。」

  沈安之微微紅了臉,因為手腳裹在被子裡,既不能躲也不想躲,乖乖地任他親,睫毛輕輕撲閃著。

  這副樣子讓商時序的眼神愈發幽暗,撬開她齒關,將吻深入,伴隨著低語,「好孩子,等dd傷好了,一定會好好獎勵小乖。」

  沈安之被他親得哼哼了一聲,表示同意。

  次日清晨。

  商時序剛剛起牀,換好衣服,便聽見牀上傳來一陣動靜。

  小姑娘居然起了個大早,絲毫不留戀地離開了被窩,迅速蹬上拖鞋,在他訝異的注視中跑出了臥室。

  很快他就知道她這麼急匆匆,是去幹什麼了——在鑲嵌著古典油畫的歐式走廊上,高窗透進晨曦,她穿著粉粉的睡裙,跑到他面前。

  手裡捧著一束新鮮漂亮的粉玫瑰,還帶著清晨晶瑩的露水。

  「dd早安。」她笑眯眯地把捧花遞給他,「希望你擁有美好的一天。」

  商時序的呼吸凝滯了片刻,目光越過她手裡嬌妍的玫瑰,落在她初醒的面龐。

  雖不施粉黛,卻潔淨馥鬱。

  比玫瑰更美,他的愛人。

  「謝謝小乖。」他單手接過玫瑰,另一隻手牽起她的手,放在脣邊輕輕一吻,「小乖也要擁有美好的一天。」

  他眼底淌著暖意,脣角也清晰地彎起,顯然是開心了。

  沈安之高高興興地點頭,「我們去把花插上。」

  薄紗簾外是秋日的花園,光線將粉玫瑰映照得熠熠生輝。

  沈安之忽然想起上回和他一起在這裡插花時,她馬上就要偷偷跑回國。

  那時的心情已經有些模糊,總之是不捨與悵惘居多,不像現在,他們之間有了更確定、更美好的未來。

  「小乖。」商時序指尖輕點了點那支花瓶,「我很慶幸,當時發現你準備離開,又第一時間在A市找到了你。」

  倘若他再遲鈍些,弄丟了她,或是隨她離開,再不相見。

  時過境遷,他必定會後悔遺失了他唯一的寶貝。

  沈安之抬眼看他時,眼底還藏著心虛與愧疚,卻撞進他溫柔的目光。

  他的語氣裡沒有絲毫對她偷偷幹壞事跑路的責備,只有溫和與寬容,就好像她做任何事,都不會影響他對她的感情。

  又聽見他問,「既然起牀了,要不要一起下樓喫早餐?」

  「好呀。」帶著陪伴商時序的念頭,她和他一起下了樓。

  長桌上擺放著,,,,除卻病人必須的清淡滋補飲食,有助於身體恢復,其餘都是她愛喫的。

  誰料,早餐進行到一半,某人的小腦袋開始小雞啄米。

  商時序見她手肘撐著下巴,眼皮沉得睜也睜不開,迷濛的模樣,不禁低笑了一聲。

  在一旁等候的Lucas臉上劃過一瞬而逝的震驚。

  沒開玩笑,先生是真的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在他的視線中,商時序微微彎腰,用那條沒受傷的手臂,將她從椅子上抱起,單手託進了臂彎裡。

  Lucas連忙上前,低聲詢問,「先生,是否需要我幫忙?」

  商時序淡聲,「不用。」

  懷裡人被他這樣抱了不知多少次,早就有了身體記憶,側臉一貼上他的肩頭,就自動尋了個最安穩舒服的位置窩著。

  倒讓他省心省力。

  毛茸茸的發頂今早還沒來得及梳,頭髮蓬蓬地散開著,它們的主人就急切地跑到花園裡,採摘玫瑰送給他。

  可愛得過分。

  他又怎麼會計較她喫早飯時睜不開眼睡過去。

  也不知道前段時間是誰說席淵太寵妹妹的,大概不是他本人。

  因為不想把她弄醒,他抱著她坐電梯回臥室。

  把她穩穩放在牀上時,她還是醒了,眼睛微微睜開,困懵了的模樣,「唔...?dd,我怎麼睡著了。」

  「睡吧。」商時序低頭吻了吻她的脣角,替她掖好被子,又轉身將窗簾拉上。

  「zzz~」

  看著牀上很快陷入熟睡的少女,他撫了撫她的臉頰,又起身,拿走了牀邊桌子上那隻插著粉玫瑰的花瓶。

  今日上午,就讓它們暫時代替她,陪伴他工作。

  -

  因為沈安之有課,在Y國待了一個週末,又請了兩天假,還是得回學校。

  商時序還要留在Y國,讓他的醫療團隊為他繼續治療,集團的事情也還沒完全處理好。

  他允諾她,傷好了一定馬上回國。

  十天後。

  黃昏,沈安之跟在哥哥身邊晃悠著走進電梯,手裡還拿著一杯奶茶吸吸吸。

  「最近兩周的奶茶份額用完了。」席淵提醒道,隨即伸手捏了捏她微微鼓起的白嫩臉頰,「明天就算裝哭也沒有用,知道了?」

  「哪裡用完了。」沈安之表示不服,理直氣壯。

  「上上次喝的是水果茶,上次喝的是酸奶奶昔,那兩杯都不算奶茶,加珍珠的纔是奶茶...嗷嗷!」

  席淵手指使力,作勢要把她的臉頰肉擰下來,「還敢狡辯,小pg想捱揍了是不是。」

  「接下來不許再喝,知道了嗎。」

  「知道了哥哥。」沈安之被迫屈服,乖乖地回答。

  好不容易求著席淵把奶茶份額從一週一杯調整到了兩週三杯,她其實已經很滿意了。

  席淵大手摸了摸她發頂,「嗯,這才乖。」

  「叮」的一下,電梯門打開,席淵拎著她的單肩包,另一隻手打開房門鎖。

  室內亮堂,滿溢著夕陽的輝光,地板也金燦燦的。

  一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姿態從容,雙腿隨意交疊,深棕色褲管筆直修長。聽見開門的聲音,他緩緩抬起頭來。

  「dd!!!」沈安之興奮地跑上前,「你回來了!」

  她飛撲進商時序懷裡之前,又急剎住了腳步,看向他的肩頭。

  那裡原有的繃帶已經拆了個乾淨。算算日子,他的傷也該好得差不多了。

  商時序見她頓住,眼底淌過笑意,伸手把她抱到了腿上。

  他有力的手臂環著她的腰,語氣低沉溫柔,「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嗯?」

  「傷已經好全了,小乖不用擔心。」

  沈安之點點頭,埋進他頸窩撒嬌,「dd抱。」

  商時序偏頭吻了吻她耳垂,「抱多久都可以。」

  玄關處,席淵把她的包放好,朝著客廳走來,微微挑眉。

  「商先生總算回來了。」

  「你是不知道,某個小不點有多擔心你,前天晚上夜裡做夢都要喊你的名字。」

  商時序的神情明顯一滯。

  沈安之埋在他肩頭,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道,「哥哥你幹嘛要說呀。」

  她確實很擔心商時序的傷——以前總覺得他是強大的,無所不能的,可直到那天洛倫佐打來電話,告知他受傷的那一瞬,她的心不知道有多慌。

  好在商時序並無大礙,現在也恢復好了,要不然她會天天惦記著的。

  腦後的大掌溫熱而乾燥,緩緩撫摸著她的長髮,她聽見商時序用遲疑的語氣,低聲問她。

  「真的嗎?」

  「小乖做夢也在擔心我的傷?」

  他還記得此前,聽見她夢囈時念著「哥哥」,內心的複雜感受難以言說。

  席淵參與過她全部的曾經,而他沒有,所以他總是告訴她,不要厚此薄彼。

  既然她也會在夢裡牽掛他,是不是說明此刻,在她心裡,他與席淵有著近乎相同的分量。

  沈安之承認了,語氣甜甜,「嗯,我那麼心疼dd,dd是不是要補償補償我。」

  商時序低沉悅耳的笑聲帶動胸腔與喉部震動,他低下頭,高挺鼻樑蹭過她臉頰,吻住了她的脣。

  他的脣舌帶著冷冽的香味,沈安之環著他的脖頸,被他吻得臉頰微紅,直到快要喘不上氣,才勉強停下,靠在他懷裡,平復著有些滾燙的呼吸。

  身後忽然傳來指節輕叩茶几的清響。

  「寶寶,只要他抱?」

  「只要他親?」

  「那哥哥呢?他一回來,寶寶就要忘了哥哥嗎?」

  沈安之眨眨眼,「才沒有呢,早上不是才給了哥哥一個早安吻嗎?」

  席淵俊美眼眸中含著調侃的笑意,「都十幾個小時過去了,那個不算。」

  「小壞蛋,快點過來讓哥哥也親。」

  商時序輕笑一聲,放開了環著她的手臂,在她從他懷裡下去前,叮囑了一句,「穿好鞋。」

  沈安之撲進沙發對面,席淵懷裡。

  「哥哥好嬌氣,少親你一回都不行,唔唔......」

  席淵拿著冰涼柔軟的溼巾,把她捏成了小鴨子嘴,「還敢笑話哥哥,是想被哥哥親壞掉?」

  「唔唔,錯了,我錯了哥哥。」

  沈安之在他懷裡撲騰了下,「要親哥哥。」

  「這還差不多。」席淵折了下溼巾,翻了個面,接著擦了一遍她的嘴脣,隨即深深吻上去。

  粉潤的脣瓣被吻得泛起漂亮的水光。

  席淵捧著她的臉頰逐漸加深這個吻,她微微閉著眼,眼睫輕輕顫動。

  耳邊傳來商時序的腳步聲,朝著他們越來越近,接著她身後的沙發被男人的體重壓得緩緩向下凹陷。

  商時序的手臂從後伸過來,環住她的腰,溫熱鼻息撲在她後頸。

  「小乖,想不想我?」

  接吻間隙,沈安之忙不迭地回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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