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金主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291·2026/5/18

商時序替她切好牛排,又在她不小心把食物蹭上嘴角時,為她擦淨食物殘渣。   沈安之乖乖任他擦。   對面的周恆見狀半開玩笑道:   「商哥,你這是談戀愛還是養女兒呢。」   沈安之在心裡默默回答,都不是,沒想到吧。   雖然席淵沒有一直盯著她,商時序也毫不知情,   但沈安之主打一個承受不住壓力,也藏不住事。   她如坐針氈,不到一個小時,都快把她熬老了。   宴席過半,沈安之終於撐不住,低聲對旁邊的商時序道:   「我想去上個洗手間。」   「嗯。」商時序姿態放鬆,側過臉來看了她一眼,「需要我陪你嗎?」   他聲音不大,但此刻飯桌上沒人講話,導致對面兩人也聽得一清二楚。   周恆:……   他聽見了啥?   席淵神色自如,只是強壓著力道,儘量不把手裡的筷子弄斷。   沈安之連忙道,「不,不用。」   她不敢看對面男人投來的視線,從座位上起身後一溜煙跑了。   她從洗手間出來後,往用餐區走的步伐愈發遲緩,最後停在了走廊上。   見到席淵,她是高興的。   但她沒做好在這樣的場合見到他的準備……   雖然商時序剛才沒有明說他們之間的關係,但席淵遲早會知道的。   哥哥是多麼光風霽月、乾淨溫和的人,是她從小仰慕的對象。   他要是知道了她和商時序之間的關係,一定會震驚,然後對她失望。   會覺得她自甘墮落,不學好的淨學壞的,或許會寧願從沒認識過她。   想到這裡,她頓時沮喪起來。   她拐進一旁燈光昏暗的走廊,走投無路地給曲松果發信息。   【松果,我要瘋了……剛才金主帶我出來喫飯,你猜後面誰來了?】   能讓她情緒波動這麼大的人,曲松果壓根不需要猜。   【我靠,你哥?他怎麼跑A市來了?】   【那你打算怎麼跟他解釋?】   沈安之一臉生無可戀:   【我不知道……】   【要不我現在打車跑路,就說我肚子疼先回去了。】   曲松果:【感覺可行。】   沈安之深吸口氣,打定了主意。   要見哥哥也不是現在。   剛邁出一步,頭頂忽然籠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瞥見剛剛才見過的裝束,沈安之頓時嚇得呼吸都停了,慌不擇路轉身就跑。   男人的大掌比她的動作更快,伸手一撈,扼著她纖白脖頸拖回他懷中。   手心裡是她的體溫,少女溫熱的身軀帶著小鈴蘭的甜香,久違地闖入他鼻腔。   席淵深吸一口氣,撈著她脖頸,聲音壓得極低,卻壓不住聲音中的怒火。   「小完蛋貨,不認得哥哥了?」   「躲起來就算了,現在還想跑去哪?」   沈安之的雙腿不爭氣地軟到了底。   這麼多年來,哥哥對她總是溫和寵溺,把她的小臉捏紅了都要哄著揉半天。   用這樣沉的語氣和她講話,在她印象裡只有兩次。   一次是初三那年和人打架,弄破了額頭。   另一次是讀gz時,和同班男生單獨出去玩,還對他說氣話。   伴隨著這種語氣之後的……是她的小pg要遭殃。   「哥哥……」她的聲音小得可憐,幾乎要聽不見。   「嗯,看來沒有失憶。」   席淵大掌一轉,瞬間把她轉了個面,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   走廊角落光線昏暗,他高大的身軀帶著陰影壓下來,將她罩在方寸之間。   沈安之緊張到狂咽口水,還沒憋出什麼話來,席淵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探進了她裙子領口。   「!」   她嚇得縮起身體,緊緊咬住脣,然而背後就是牆壁,躲無可躲。   他的手卻迅速抽了出來,帶出細鏈碰撞發出的響聲。   被她體溫暖熱的小小吊墜,正躺在他的手心裡。   他盯著那個小月亮,眸色沉得可怕,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冷笑。   「身上還戴著和我的定情信物,就敢去找別的男人。」   「躲我一整年,今天要是沒碰見,你是打算這輩子都不見哥哥了?」   沈安之瞪大了眼。   「定……什麼?」   席淵隨手從襯衫裡掏出了另一隻吊墜。   她十六歲那年送他的半隻小太陽,至今還緊緊貼在他領口。   他手一合,小太陽和小月亮就吸在了一起。   分明是一對幼稚的小玩意兒,沈安之看著它們,卻笑不出來。   席淵盯著她問:「這是什麼?」   沈安之想開口解釋,這不是什麼「定情信物」。   只是她十六歲那年,喜歡亮晶晶的小玩意,隨手買來一對,把其中一串送給了哥哥。   但這解釋不了為什麼四年過去,他們各自都還把這項鍊當寶貝一樣戴著。   「哥,哥哥……」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把那隻小月亮搶了回來,塞進自己領口。   席淵垂下眸盯住她的眼睛。   少女一雙睫羽如同蝶翼,輕輕撲閃,漂亮的眸子含著水霧。   長成這副樣子,卻是個沒良心的小混蛋。   他冷聲問:「怎麼認識商時序的?」   「還有,到底和他什麼關係?」   商時序所在的家族世代經商,財力雄厚。   父親出身於Y國有頭有臉的家族,目前已經在掌權人的位置,母親則是華人,國內知名集團董事的女兒。   而他本人,年僅二十八歲就已經是上市公司總裁。   區區數年就將公司跨國貿易版圖從西歐拓展到北美,如今又將東亞市場納入目標範疇。   這樣的人物,怎麼會是沈安之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能接觸到的。   看她剛才躲閃的樣子,還有在男人懷裡又乖又軟的姿態,哥哥怎麼會猜不到。   他只是不能接受。   不過是一年未見,原先在他這裡調皮搗蛋上房揭瓦的小姑娘,怎麼就成了其他男人懷裡乖乖聽話的金絲雀?   沈安之嘴脣張了張,還沒想好怎麼編,下頜就被他虎口卡住,強硬地抬起。   席淵傾下身,黑沉的眸子離她更近了,像是能洞穿她的所思所想。   他沉聲警告:「在哥哥面前,必須誠實。」   這話她熟,下一句是「不誠實的壞孩子就該捱揍」。   以前被他摁在大腿上揍..時,他也是這麼說的。   深入骨髓的壓制讓她瞬間老實,目光躲閃,嘴裡卻不敢再說謊。   「他……他是我金主。」   「金主。」   席淵把這個詞唸了一遍,視線下方的少女瞬間紅了臉,縮得更厲害。   像是無法接受這個詞從他嘴裡念出

商時序替她切好牛排,又在她不小心把食物蹭上嘴角時,為她擦淨食物殘渣。

  沈安之乖乖任他擦。

  對面的周恆見狀半開玩笑道:

  「商哥,你這是談戀愛還是養女兒呢。」

  沈安之在心裡默默回答,都不是,沒想到吧。

  雖然席淵沒有一直盯著她,商時序也毫不知情,

  但沈安之主打一個承受不住壓力,也藏不住事。

  她如坐針氈,不到一個小時,都快把她熬老了。

  宴席過半,沈安之終於撐不住,低聲對旁邊的商時序道:

  「我想去上個洗手間。」

  「嗯。」商時序姿態放鬆,側過臉來看了她一眼,「需要我陪你嗎?」

  他聲音不大,但此刻飯桌上沒人講話,導致對面兩人也聽得一清二楚。

  周恆:……

  他聽見了啥?

  席淵神色自如,只是強壓著力道,儘量不把手裡的筷子弄斷。

  沈安之連忙道,「不,不用。」

  她不敢看對面男人投來的視線,從座位上起身後一溜煙跑了。

  她從洗手間出來後,往用餐區走的步伐愈發遲緩,最後停在了走廊上。

  見到席淵,她是高興的。

  但她沒做好在這樣的場合見到他的準備……

  雖然商時序剛才沒有明說他們之間的關係,但席淵遲早會知道的。

  哥哥是多麼光風霽月、乾淨溫和的人,是她從小仰慕的對象。

  他要是知道了她和商時序之間的關係,一定會震驚,然後對她失望。

  會覺得她自甘墮落,不學好的淨學壞的,或許會寧願從沒認識過她。

  想到這裡,她頓時沮喪起來。

  她拐進一旁燈光昏暗的走廊,走投無路地給曲松果發信息。

  【松果,我要瘋了……剛才金主帶我出來喫飯,你猜後面誰來了?】

  能讓她情緒波動這麼大的人,曲松果壓根不需要猜。

  【我靠,你哥?他怎麼跑A市來了?】

  【那你打算怎麼跟他解釋?】

  沈安之一臉生無可戀:

  【我不知道……】

  【要不我現在打車跑路,就說我肚子疼先回去了。】

  曲松果:【感覺可行。】

  沈安之深吸口氣,打定了主意。

  要見哥哥也不是現在。

  剛邁出一步,頭頂忽然籠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瞥見剛剛才見過的裝束,沈安之頓時嚇得呼吸都停了,慌不擇路轉身就跑。

  男人的大掌比她的動作更快,伸手一撈,扼著她纖白脖頸拖回他懷中。

  手心裡是她的體溫,少女溫熱的身軀帶著小鈴蘭的甜香,久違地闖入他鼻腔。

  席淵深吸一口氣,撈著她脖頸,聲音壓得極低,卻壓不住聲音中的怒火。

  「小完蛋貨,不認得哥哥了?」

  「躲起來就算了,現在還想跑去哪?」

  沈安之的雙腿不爭氣地軟到了底。

  這麼多年來,哥哥對她總是溫和寵溺,把她的小臉捏紅了都要哄著揉半天。

  用這樣沉的語氣和她講話,在她印象裡只有兩次。

  一次是初三那年和人打架,弄破了額頭。

  另一次是讀gz時,和同班男生單獨出去玩,還對他說氣話。

  伴隨著這種語氣之後的……是她的小pg要遭殃。

  「哥哥……」她的聲音小得可憐,幾乎要聽不見。

  「嗯,看來沒有失憶。」

  席淵大掌一轉,瞬間把她轉了個面,後背貼上冰冷的牆壁。

  走廊角落光線昏暗,他高大的身軀帶著陰影壓下來,將她罩在方寸之間。

  沈安之緊張到狂咽口水,還沒憋出什麼話來,席淵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探進了她裙子領口。

  「!」

  她嚇得縮起身體,緊緊咬住脣,然而背後就是牆壁,躲無可躲。

  他的手卻迅速抽了出來,帶出細鏈碰撞發出的響聲。

  被她體溫暖熱的小小吊墜,正躺在他的手心裡。

  他盯著那個小月亮,眸色沉得可怕,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冷笑。

  「身上還戴著和我的定情信物,就敢去找別的男人。」

  「躲我一整年,今天要是沒碰見,你是打算這輩子都不見哥哥了?」

  沈安之瞪大了眼。

  「定……什麼?」

  席淵隨手從襯衫裡掏出了另一隻吊墜。

  她十六歲那年送他的半隻小太陽,至今還緊緊貼在他領口。

  他手一合,小太陽和小月亮就吸在了一起。

  分明是一對幼稚的小玩意兒,沈安之看著它們,卻笑不出來。

  席淵盯著她問:「這是什麼?」

  沈安之想開口解釋,這不是什麼「定情信物」。

  只是她十六歲那年,喜歡亮晶晶的小玩意,隨手買來一對,把其中一串送給了哥哥。

  但這解釋不了為什麼四年過去,他們各自都還把這項鍊當寶貝一樣戴著。

  「哥,哥哥……」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把那隻小月亮搶了回來,塞進自己領口。

  席淵垂下眸盯住她的眼睛。

  少女一雙睫羽如同蝶翼,輕輕撲閃,漂亮的眸子含著水霧。

  長成這副樣子,卻是個沒良心的小混蛋。

  他冷聲問:「怎麼認識商時序的?」

  「還有,到底和他什麼關係?」

  商時序所在的家族世代經商,財力雄厚。

  父親出身於Y國有頭有臉的家族,目前已經在掌權人的位置,母親則是華人,國內知名集團董事的女兒。

  而他本人,年僅二十八歲就已經是上市公司總裁。

  區區數年就將公司跨國貿易版圖從西歐拓展到北美,如今又將東亞市場納入目標範疇。

  這樣的人物,怎麼會是沈安之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能接觸到的。

  看她剛才躲閃的樣子,還有在男人懷裡又乖又軟的姿態,哥哥怎麼會猜不到。

  他只是不能接受。

  不過是一年未見,原先在他這裡調皮搗蛋上房揭瓦的小姑娘,怎麼就成了其他男人懷裡乖乖聽話的金絲雀?

  沈安之嘴脣張了張,還沒想好怎麼編,下頜就被他虎口卡住,強硬地抬起。

  席淵傾下身,黑沉的眸子離她更近了,像是能洞穿她的所思所想。

  他沉聲警告:「在哥哥面前,必須誠實。」

  這話她熟,下一句是「不誠實的壞孩子就該捱揍」。

  以前被他摁在大腿上揍..時,他也是這麼說的。

  深入骨髓的壓制讓她瞬間老實,目光躲閃,嘴裡卻不敢再說謊。

  「他……他是我金主。」

  「金主。」

  席淵把這個詞唸了一遍,視線下方的少女瞬間紅了臉,縮得更厲害。

  像是無法接受這個詞從他嘴裡念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