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if線:哥哥和嫩哥哥(7)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367·2026/5/18

席淵把早餐的雞肉蔬菜卷餅和小米湯端出來擺好,正要叫房間裡的人出來喫飯。   一雙袖口挽起,露出肌肉流暢的小臂。   一轉頭,就看見走廊上年輕的他和妹妹如同連體嬰一般抱在一起,一步一步緩慢地挪出來。   畫面有多養眼,他捏著盤子的手背上,青筋冒得就有多誇張。   「沈,安,之。」   被哥哥這樣連名帶姓地叫,沈安之頓時虎軀一震。   她連忙手忙腳亂地往下爬,偏偏嫩席淵就是不放她下來,還把她抱得更緊,抵著她額頭,溫溫柔柔說小話。   「他那麼兇,我們寶寶不要他當哥哥了好不好,只要我一個哥哥就夠了。」   沈安之心道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哥哥還有如此之茶言茶語的一面。   席淵的臉色愈發好看,直接上前兩步,把人搶了過來,小雞崽似的拎起。   沈安之雙腳懸空,被他摁在餐廳的老式木椅上,頭頂傳來壓迫感十足的聲音。   「老老實實喫飯。」   早飯結束,到了去琴行幫林女士辦事的時間。   禁不住沈安之又撒嬌又耍賴,席淵把二十歲的自己也捎來了,叮囑他們要躲著點人,別穿幫了嚇壞旁人。   他前腳剛拐彎去辦公室,沈安之的手就被牢牢攥緊。   她一抬眼,看見二十歲的哥哥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清亮的黑眸裡盛滿細碎的光。「寶寶,跟我來。」   他們走的是建築角落裡最僻靜的那處樓梯,穿過光影明滅的長廊,時不時能聽見一牆之隔,琴房內傳來的動聽樂章。   沈安之的視線像是被黏住了似的,一直落在哥哥牽著她的手上。   他的手是那麼結實有力,修長的手指將她整隻手都攏在掌心。   她的目光描摹過他手背上的皮膚紋理、隱隱顯現的青筋,一時看得出神,什麼時候被絆了一下都不知道。   二十歲的席淵笑著接住她,「寶寶發什麼呆呢?走路也要摔跤,是不是非要哥哥牽著你才能放心。」   沈安之雙臂挽住他,整個人扒在他肩上,耍賴加撒嬌,「就要哥哥牽。」   「好,哥哥牽。」   二十歲的席淵用帶著薄繭的溫熱指腹輕輕蹭過她手心,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走廊盡頭,最靜謐的角落裡,是席淵童年和少年時代常來練琴的琴房,如今也保留著,沒有用作教室。   沈安之還記得這裡,她小時候也有來陪哥哥練過琴。   她一向坐不住,所以覺得哥哥很厲害,無論是各項運動還是靜下心來,都可以做得到。   二十歲的席淵搬出琴凳坐下,「哥哥給你彈一首曲子。」   「好呀。」   在她的注視之下,哥哥的修長手指搭上黑白琴鍵,琴音從他指尖緩緩傾瀉而出。   沈安之聽了一小會,眼底的期待漸漸轉變為臉頰的微紅。   她雖然小時候靜不下心,沒學過琴,但也知道這首經典的曲目。   《夢中的婚禮》。   像是知道她怎麼想一般,席淵微微偏頭,看著她一笑。   日影投在他烏黑濃密的睫羽,在他眼瞼處形成一小片淺淡的陰影,卻顯得他的神情更加柔和,眼神悠遠。   「從前第一次彈這首曲子的時候你還是個小不點,只會嚷嚷著讓哥哥給你買糖喫。」   「那時候我就想過,不知道將來會特地彈給誰聽。」   哪怕是幾天前,他還沒穿到六年後,遇見六年後的妹妹和自己時,他也沒有答案。   可現在答案就在眼前,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小姑娘,正用最信賴的眼神看著他。   沈安之把手搭在鋼琴邊上,笑眯眯的,「那哥哥現在彈給我聽了。」   「是。」二十歲的席淵望著她,彈琴的手指微微一頓。   「我的妹妹,寶寶,戀人——還有誰比你更合適的呢。」   「哥哥餘生也只彈給你一個人聽,好不好。」   沈安之輕輕吸了吸鼻子,勾住他的脖頸撒嬌,「哥哥,想親你。」   下一瞬,她就被年輕的哥哥抱進了懷裡,結實有力的臂膀環著她,衣衫上帶的清香籠罩她。   他點了點她的鼻尖,「想得要哭出來了?」   「看來是必須要親了。」   沈安之被哥哥捧著後腦,緩緩往下壓。   琴鍵亂響,自成樂章。   連帶著她的心臟也亂了個徹底。   從小照顧她到大的哥哥、少女時代幻想過無數遍的夢中情人。   他墊著她後腦,沒有讓她磕到琴鍵,攬著她的腰俯身下來。   他的脣深深吻住她脣瓣的時候,她忍住了閉眼的衝動,怔怔地望著哥哥的眼睛,記下這一刻溫熱美好的觸感。   像是要把這一切都深深印刻在腦海中。   -   二十六歲的席淵替林輕雁女士辦完了事情,推開走廊盡頭這間最安靜、被陽光曬透的琴房。   他一路步伐邁得又大又快,是想來得快些,好阻止寶貝妹妹又和年輕的他自己相擁著親在一起。   可當他推開門的瞬間,琴房裡只有坐在黑色琴凳上,形單影隻的沈安之。   她的指尖還虛虛停留在琴鍵上,沒有摁下任何一個音,聽見開門聲,轉頭朝他望過來。   席淵一眼就看出,她的神色有些茫然,眼裡依稀有亮晶晶的東西在閃。   是將掉未掉的眼淚。   「哥哥...」   席淵大步走上前,將她抱緊了懷裡,輕拍著她的背脊,柔聲輕哄。   「好了,寶寶,沒事了——哥哥在這裡。」   「哥哥沒有消失,也永遠不會離開你。」   他溫暖的懷抱把沈安之從方纔的失魂落魄中拉了出來。   她低頭埋進席淵肩窩,依偎在他懷抱裡,小聲唸叨,「哥哥,哥哥。」   聲音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獸。   席淵生怕她會偷偷掉眼淚,把她的小臉從懷裡撈出來,捧在手心,低頭輕吻她的眉心。   「乖寶寶,我們等會回家,一起看以前的相冊好不好。」   「現在的哥哥在你眼前,過去的哥哥在相片裡等你。」   沈安之點點頭,任由他輕輕擦了擦自己眼尾沁出的一點點淚痕。   穿過老社區鬱鬱蔥蔥的花圃,她趴在席淵背上,一級一級的階梯,他走得和往常一樣穩當又輕鬆。   陽光從樓梯間的方格窗子裡漏進來,穿過窗臺上放置的綠色植物,染上草木的香氣。   席淵託著她的腿,往上顛了顛,把妹妹背得更穩了些。   「寶寶,在想什麼?」   沈安之趴在他肩上,偏頭親了一下他的側頸,「哥哥你猜。」   她在想,二十歲的哥哥消失得太突然,那個吻沒結束,她也沒來得及捎句話。   ——想要穿過歲月,告訴六年前那個懷揣著愛與熱情的之之。   你想要的一切最終都將實現,你愛的人,也一定會愛著你。   (本篇if線

席淵把早餐的雞肉蔬菜卷餅和小米湯端出來擺好,正要叫房間裡的人出來喫飯。

  一雙袖口挽起,露出肌肉流暢的小臂。

  一轉頭,就看見走廊上年輕的他和妹妹如同連體嬰一般抱在一起,一步一步緩慢地挪出來。

  畫面有多養眼,他捏著盤子的手背上,青筋冒得就有多誇張。

  「沈,安,之。」

  被哥哥這樣連名帶姓地叫,沈安之頓時虎軀一震。

  她連忙手忙腳亂地往下爬,偏偏嫩席淵就是不放她下來,還把她抱得更緊,抵著她額頭,溫溫柔柔說小話。

  「他那麼兇,我們寶寶不要他當哥哥了好不好,只要我一個哥哥就夠了。」

  沈安之心道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哥哥還有如此之茶言茶語的一面。

  席淵的臉色愈發好看,直接上前兩步,把人搶了過來,小雞崽似的拎起。

  沈安之雙腳懸空,被他摁在餐廳的老式木椅上,頭頂傳來壓迫感十足的聲音。

  「老老實實喫飯。」

  早飯結束,到了去琴行幫林女士辦事的時間。

  禁不住沈安之又撒嬌又耍賴,席淵把二十歲的自己也捎來了,叮囑他們要躲著點人,別穿幫了嚇壞旁人。

  他前腳剛拐彎去辦公室,沈安之的手就被牢牢攥緊。

  她一抬眼,看見二十歲的哥哥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清亮的黑眸裡盛滿細碎的光。「寶寶,跟我來。」

  他們走的是建築角落裡最僻靜的那處樓梯,穿過光影明滅的長廊,時不時能聽見一牆之隔,琴房內傳來的動聽樂章。

  沈安之的視線像是被黏住了似的,一直落在哥哥牽著她的手上。

  他的手是那麼結實有力,修長的手指將她整隻手都攏在掌心。

  她的目光描摹過他手背上的皮膚紋理、隱隱顯現的青筋,一時看得出神,什麼時候被絆了一下都不知道。

  二十歲的席淵笑著接住她,「寶寶發什麼呆呢?走路也要摔跤,是不是非要哥哥牽著你才能放心。」

  沈安之雙臂挽住他,整個人扒在他肩上,耍賴加撒嬌,「就要哥哥牽。」

  「好,哥哥牽。」

  二十歲的席淵用帶著薄繭的溫熱指腹輕輕蹭過她手心,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走廊盡頭,最靜謐的角落裡,是席淵童年和少年時代常來練琴的琴房,如今也保留著,沒有用作教室。

  沈安之還記得這裡,她小時候也有來陪哥哥練過琴。

  她一向坐不住,所以覺得哥哥很厲害,無論是各項運動還是靜下心來,都可以做得到。

  二十歲的席淵搬出琴凳坐下,「哥哥給你彈一首曲子。」

  「好呀。」

  在她的注視之下,哥哥的修長手指搭上黑白琴鍵,琴音從他指尖緩緩傾瀉而出。

  沈安之聽了一小會,眼底的期待漸漸轉變為臉頰的微紅。

  她雖然小時候靜不下心,沒學過琴,但也知道這首經典的曲目。

  《夢中的婚禮》。

  像是知道她怎麼想一般,席淵微微偏頭,看著她一笑。

  日影投在他烏黑濃密的睫羽,在他眼瞼處形成一小片淺淡的陰影,卻顯得他的神情更加柔和,眼神悠遠。

  「從前第一次彈這首曲子的時候你還是個小不點,只會嚷嚷著讓哥哥給你買糖喫。」

  「那時候我就想過,不知道將來會特地彈給誰聽。」

  哪怕是幾天前,他還沒穿到六年後,遇見六年後的妹妹和自己時,他也沒有答案。

  可現在答案就在眼前,他放在心尖上疼的小姑娘,正用最信賴的眼神看著他。

  沈安之把手搭在鋼琴邊上,笑眯眯的,「那哥哥現在彈給我聽了。」

  「是。」二十歲的席淵望著她,彈琴的手指微微一頓。

  「我的妹妹,寶寶,戀人——還有誰比你更合適的呢。」

  「哥哥餘生也只彈給你一個人聽,好不好。」

  沈安之輕輕吸了吸鼻子,勾住他的脖頸撒嬌,「哥哥,想親你。」

  下一瞬,她就被年輕的哥哥抱進了懷裡,結實有力的臂膀環著她,衣衫上帶的清香籠罩她。

  他點了點她的鼻尖,「想得要哭出來了?」

  「看來是必須要親了。」

  沈安之被哥哥捧著後腦,緩緩往下壓。

  琴鍵亂響,自成樂章。

  連帶著她的心臟也亂了個徹底。

  從小照顧她到大的哥哥、少女時代幻想過無數遍的夢中情人。

  他墊著她後腦,沒有讓她磕到琴鍵,攬著她的腰俯身下來。

  他的脣深深吻住她脣瓣的時候,她忍住了閉眼的衝動,怔怔地望著哥哥的眼睛,記下這一刻溫熱美好的觸感。

  像是要把這一切都深深印刻在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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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歲的席淵替林輕雁女士辦完了事情,推開走廊盡頭這間最安靜、被陽光曬透的琴房。

  他一路步伐邁得又大又快,是想來得快些,好阻止寶貝妹妹又和年輕的他自己相擁著親在一起。

  可當他推開門的瞬間,琴房裡只有坐在黑色琴凳上,形單影隻的沈安之。

  她的指尖還虛虛停留在琴鍵上,沒有摁下任何一個音,聽見開門聲,轉頭朝他望過來。

  席淵一眼就看出,她的神色有些茫然,眼裡依稀有亮晶晶的東西在閃。

  是將掉未掉的眼淚。

  「哥哥...」

  席淵大步走上前,將她抱緊了懷裡,輕拍著她的背脊,柔聲輕哄。

  「好了,寶寶,沒事了——哥哥在這裡。」

  「哥哥沒有消失,也永遠不會離開你。」

  他溫暖的懷抱把沈安之從方纔的失魂落魄中拉了出來。

  她低頭埋進席淵肩窩,依偎在他懷抱裡,小聲唸叨,「哥哥,哥哥。」

  聲音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獸。

  席淵生怕她會偷偷掉眼淚,把她的小臉從懷裡撈出來,捧在手心,低頭輕吻她的眉心。

  「乖寶寶,我們等會回家,一起看以前的相冊好不好。」

  「現在的哥哥在你眼前,過去的哥哥在相片裡等你。」

  沈安之點點頭,任由他輕輕擦了擦自己眼尾沁出的一點點淚痕。

  穿過老社區鬱鬱蔥蔥的花圃,她趴在席淵背上,一級一級的階梯,他走得和往常一樣穩當又輕鬆。

  陽光從樓梯間的方格窗子裡漏進來,穿過窗臺上放置的綠色植物,染上草木的香氣。

  席淵託著她的腿,往上顛了顛,把妹妹背得更穩了些。

  「寶寶,在想什麼?」

  沈安之趴在他肩上,偏頭親了一下他的側頸,「哥哥你猜。」

  她在想,二十歲的哥哥消失得太突然,那個吻沒結束,她也沒來得及捎句話。

  ——想要穿過歲月,告訴六年前那個懷揣著愛與熱情的之之。

  你想要的一切最終都將實現,你愛的人,也一定會愛著你。

  (本篇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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