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祕密土壤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149·2026/5/18

席淵閉了閉眼。   鬼知道他有多想逼著她立刻和那個野男人斷了。   但他不能。   妹妹會生氣,討厭他……這都不是最壞的結果。   他們之間的感情堅不可摧,區區一點裂痕,遲早會彌合。   最壞的結果是,那個男人變成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永遠橫亙在他們之間。   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鬱結,嗓音微微沙啞:   「乖寶寶,哥哥沒生氣。」   「喜歡哥哥,就把小舌頭伸出來,讓哥哥親。」   聲音壓得這麼低,神色也微微發冷,還說自己沒生氣。   沈安之心疼哥哥,想讓他開心一點,於是乖乖...。   呼吸交纏,洶湧的吻在昏暗室內蔓延。   這間臥室是他們的祕密土壤,一切隱晦心事在其間發酵,愛戀的種子早已深埋多年。   終於破土而出的這一天,卻又被外來的藤蔓趁虛而入。   帶著將她全然吞喫的力道,吮得她的小舌發麻發疼,他又不滿足,仍吻得極深。   哥哥的吻像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形教。   侵入她,吞沒她,在她的口腔中宣誓主權。   愛意洶湧狂烈,亦伴隨著她難以承載的強烈佔有欲。   「唔……」   她甚至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被他抵在衣櫃櫃門上親得逐漸缺氧,幾近窒息。   腦海中一片空茫,微弱的注意力只夠放在親吻她的這個人身上。   席淵終於大發慈悲,退開一點距離,抵著她的額。盯著她通紅一片的漂亮眼尾,聽著她發出破碎可憐的喘息。   他吻去她脣角無意識滲出的津液,緩緩低語,「寶寶,口水都流出來了。」   沈安之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眼神仍然迷離失焦。   只是一個深吻便幾近崩壞的她,惹得席淵眸底再度染上深邃的欲。   他放過了她柔嫩的脣瓣,灼熱的吻下移,在她纖細脖頸與小巧鎖骨間流連。   「寶寶……」   「哥哥想這麼做很久了。」   他只後悔沒有再早一點。   最好是在她成年的那個暑假,在抑制不住輕吻她的那一刻,便將他從小養大的甜蜜果實據為己有。   她理應是她的,也註定是他的。   沈安之抱著他的脖頸,輕聲道:   「哥哥,好喜歡哥哥……」   只屬於他們的、小小溫暖的巢,在靜謐情話中無限升溫。   ...   手機振動的嗡嗡響聲,在安靜的空氣裡響起。   席淵停下動作,視線掃過那團亮光,眉心蹙起。   沈安之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小聲撒嬌:   「哥哥,抱我去拿手機嘛。」   席淵不著痕跡地深吸了口氣,抱著她走到牀邊坐下,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商時序的名字。   之前她曾經作死把備註改成了「臉帥胸大提款機」,被商時序看見後,找她收了一整晚的手續費。   於是現在只敢老老實實備註名字。   沈安之雖然拿到了手機,卻沒有膽量接電話,眼睜睜看著手機屏熄滅,手機停止震動。   商時序現在在Y國,那邊此刻應該是下午五六點。   席淵淡淡一笑,強行壓下阻止她的慾望,「怎麼不接?」   「你金主會擔心的,寶寶。」   沈安之躲避著他的視線,下一秒,手機屏再次亮了。   她要是再敢不接,商時序估計能直接飛回來把她皮剝了。   她不安地瞟了席淵一眼,後者神色如常:   「接吧。」   電話接通,傳來商時序低沉平和的聲音。   「小乖,還沒睡吧?」   以她這天天熬夜的性子,剛到午夜,肯定還在玩。   沈安之甜甜應道:「還沒有。我在酒店玩遊戲,剛剛沒看見電話。」   「怎麼了呀。」   商時序淡淡道,「沒什麼要緊事。」   「明天這邊有個畫展,我剛收到展品清單。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可以掛在家裡。」   沈安之笑眯眯地答,「好呀,那我挑一挑。」   以前他好像從來沒有因為這種小事,就給她打電話。   都是隨手發來給她,附加一句簡短的「選好發給我」。   而具體的購買和核對事宜,都會交給Lucas。   商時序又問,「這幾天自己睡,會不會不習慣?」   沈安之一愣,「還好,松果在我身邊。」   「嗯。」商時序應道,「香薰帶了麼。」   沈安之說帶了,他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注意到哥哥略顯陰鷙的神情,沈安之仰起臉,輕輕吻上他的脣角。   「哥哥。」   「你知道我天天帶在身邊的香薰是什麼味道嗎。」   在席淵的注視中,她彎了彎眼睛:「是苦橙和橡木的味道。」   苦橙是哥哥身上常有的氣味。   芬芳馥鬱,酸澀中蘊含著甜美,一如她年少時代對哥哥的仰慕與愛戀。   橡木則踏實、溫暖,如同哥哥寬厚有力的臂膀,永遠對她敞開懷抱。   在Y國的許多日夜,它是哥哥味的替代品。   當然,真實的哥哥味比它複雜得多,無論怎樣「聞物思人」,香薰永遠不可能替代她的心上人。   席淵怔愣片刻,在腦海中勾勒她於千裡之外手握香薰仔細嗅聞的模樣。   彷彿那些時日,他仍然在她身邊。   眼底的陰翳漸漸散去,他嘆道:   「小混蛋,你總是知道該怎麼哄哥哥。」   他捧起她的臉,溫熱的吻從眉心一路向下流連。   鼻尖、脣峯,他深深吮吻,貪婪地攫取妹妹的氣息。   不夠,仍然不夠。   鎖骨下方的肌膚傳來淺淺刺痛,沈安之輕呼出聲。   「哥哥,輕點……」   席淵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極力抑制住在這處嬌嫩皮膚留痕的念頭。   儘管他的心臟早就在叫囂,要佔有她的一切。   將她脖子上的小項鍊繫緊,在她身上印滿屬於他的記號。   但他不能。   與負罪感無關,他不認為此刻的行為是竊取。   真正的竊賊另有其人,那個野男人才是趁虛而入的外來者,而他只是在奪回本就屬於他的寶貝。   只是出於對她永不熄滅的愛,必須保護她,纔不

席淵閉了閉眼。

  鬼知道他有多想逼著她立刻和那個野男人斷了。

  但他不能。

  妹妹會生氣,討厭他……這都不是最壞的結果。

  他們之間的感情堅不可摧,區區一點裂痕,遲早會彌合。

  最壞的結果是,那個男人變成她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永遠橫亙在他們之間。

  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鬱結,嗓音微微沙啞:

  「乖寶寶,哥哥沒生氣。」

  「喜歡哥哥,就把小舌頭伸出來,讓哥哥親。」

  聲音壓得這麼低,神色也微微發冷,還說自己沒生氣。

  沈安之心疼哥哥,想讓他開心一點,於是乖乖...。

  呼吸交纏,洶湧的吻在昏暗室內蔓延。

  這間臥室是他們的祕密土壤,一切隱晦心事在其間發酵,愛戀的種子早已深埋多年。

  終於破土而出的這一天,卻又被外來的藤蔓趁虛而入。

  帶著將她全然吞喫的力道,吮得她的小舌發麻發疼,他又不滿足,仍吻得極深。

  哥哥的吻像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形教。

  侵入她,吞沒她,在她的口腔中宣誓主權。

  愛意洶湧狂烈,亦伴隨著她難以承載的強烈佔有欲。

  「唔……」

  她甚至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被他抵在衣櫃櫃門上親得逐漸缺氧,幾近窒息。

  腦海中一片空茫,微弱的注意力只夠放在親吻她的這個人身上。

  席淵終於大發慈悲,退開一點距離,抵著她的額。盯著她通紅一片的漂亮眼尾,聽著她發出破碎可憐的喘息。

  他吻去她脣角無意識滲出的津液,緩緩低語,「寶寶,口水都流出來了。」

  沈安之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眼神仍然迷離失焦。

  只是一個深吻便幾近崩壞的她,惹得席淵眸底再度染上深邃的欲。

  他放過了她柔嫩的脣瓣,灼熱的吻下移,在她纖細脖頸與小巧鎖骨間流連。

  「寶寶……」

  「哥哥想這麼做很久了。」

  他只後悔沒有再早一點。

  最好是在她成年的那個暑假,在抑制不住輕吻她的那一刻,便將他從小養大的甜蜜果實據為己有。

  她理應是她的,也註定是他的。

  沈安之抱著他的脖頸,輕聲道:

  「哥哥,好喜歡哥哥……」

  只屬於他們的、小小溫暖的巢,在靜謐情話中無限升溫。

  ...

  手機振動的嗡嗡響聲,在安靜的空氣裡響起。

  席淵停下動作,視線掃過那團亮光,眉心蹙起。

  沈安之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小聲撒嬌:

  「哥哥,抱我去拿手機嘛。」

  席淵不著痕跡地深吸了口氣,抱著她走到牀邊坐下,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商時序的名字。

  之前她曾經作死把備註改成了「臉帥胸大提款機」,被商時序看見後,找她收了一整晚的手續費。

  於是現在只敢老老實實備註名字。

  沈安之雖然拿到了手機,卻沒有膽量接電話,眼睜睜看著手機屏熄滅,手機停止震動。

  商時序現在在Y國,那邊此刻應該是下午五六點。

  席淵淡淡一笑,強行壓下阻止她的慾望,「怎麼不接?」

  「你金主會擔心的,寶寶。」

  沈安之躲避著他的視線,下一秒,手機屏再次亮了。

  她要是再敢不接,商時序估計能直接飛回來把她皮剝了。

  她不安地瞟了席淵一眼,後者神色如常:

  「接吧。」

  電話接通,傳來商時序低沉平和的聲音。

  「小乖,還沒睡吧?」

  以她這天天熬夜的性子,剛到午夜,肯定還在玩。

  沈安之甜甜應道:「還沒有。我在酒店玩遊戲,剛剛沒看見電話。」

  「怎麼了呀。」

  商時序淡淡道,「沒什麼要緊事。」

  「明天這邊有個畫展,我剛收到展品清單。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可以掛在家裡。」

  沈安之笑眯眯地答,「好呀,那我挑一挑。」

  以前他好像從來沒有因為這種小事,就給她打電話。

  都是隨手發來給她,附加一句簡短的「選好發給我」。

  而具體的購買和核對事宜,都會交給Lucas。

  商時序又問,「這幾天自己睡,會不會不習慣?」

  沈安之一愣,「還好,松果在我身邊。」

  「嗯。」商時序應道,「香薰帶了麼。」

  沈安之說帶了,他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注意到哥哥略顯陰鷙的神情,沈安之仰起臉,輕輕吻上他的脣角。

  「哥哥。」

  「你知道我天天帶在身邊的香薰是什麼味道嗎。」

  在席淵的注視中,她彎了彎眼睛:「是苦橙和橡木的味道。」

  苦橙是哥哥身上常有的氣味。

  芬芳馥鬱,酸澀中蘊含著甜美,一如她年少時代對哥哥的仰慕與愛戀。

  橡木則踏實、溫暖,如同哥哥寬厚有力的臂膀,永遠對她敞開懷抱。

  在Y國的許多日夜,它是哥哥味的替代品。

  當然,真實的哥哥味比它複雜得多,無論怎樣「聞物思人」,香薰永遠不可能替代她的心上人。

  席淵怔愣片刻,在腦海中勾勒她於千裡之外手握香薰仔細嗅聞的模樣。

  彷彿那些時日,他仍然在她身邊。

  眼底的陰翳漸漸散去,他嘆道:

  「小混蛋,你總是知道該怎麼哄哥哥。」

  他捧起她的臉,溫熱的吻從眉心一路向下流連。

  鼻尖、脣峯,他深深吮吻,貪婪地攫取妹妹的氣息。

  不夠,仍然不夠。

  鎖骨下方的肌膚傳來淺淺刺痛,沈安之輕呼出聲。

  「哥哥,輕點……」

  席淵不動聲色地深吸一口氣,極力抑制住在這處嬌嫩皮膚留痕的念頭。

  儘管他的心臟早就在叫囂,要佔有她的一切。

  將她脖子上的小項鍊繫緊,在她身上印滿屬於他的記號。

  但他不能。

  與負罪感無關,他不認為此刻的行為是竊取。

  真正的竊賊另有其人,那個野男人才是趁虛而入的外來者,而他只是在奪回本就屬於他的寶貝。

  只是出於對她永不熄滅的愛,必須保護她,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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