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交給哥哥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251·2026/5/18

席淵的嗓音如同致命的蠱惑,「我也喜歡寶寶,想要寶寶。」   「哥哥是最愛你的人,全部都交給哥哥,好嗎?」   他的嗓音,他的臉,他的靈魂……是令她無法拒絕的致命蠱惑。   他們之間的感情,則是在數年的守護與愛中早已成熟的果實,只待採摘。   沈安之鼓起勇氣,吻上他的脣之前,輕聲道:「好。」   從小到大,只要席淵喚她,她就會高高興興地跑到他身邊,甜甜地喊哥哥。   小時候,哥哥勾勾手,她就來了,而現在,哥哥勾勾手指,她就去了。   「哥哥親……」   席淵吻得極深,將她比他小几圈的小舌頭完全據為己有,親得她呼吸紊亂,眼尾泛紅也捨不得停。   她向他敞開全部的自我,滿心滿眼都是他,靈魂也因他而燃燒。   哥哥脣間的香氣,沐浴露的味道,鎖骨處晶瑩的汗珠……都讓她恨不得融化在他懷裡。   融化了以後就能永遠和哥哥在一起。   席淵耳廓也紅透了,吞著她甜美的津液,耳廓紅得徹底,喉結不住滾動。   他啞聲問:「寶寶,想對哥哥說什麼?」   懷中的少女軟成了一汪湖,喃喃道:   「之之喜歡哥哥。」   「最喜歡哥哥……」   哥哥全包圍的抱法,讓她完完整整嵌進他懷裡,如同被裝進育兒袋的小企鵝。   他不僅身形健壯寬厚,常年暖熱的體溫帶來無與倫比的安心感,烘烤得她全身都暖洋洋的。   「熱,舒服……」   席淵低笑著吻她耳垂,又含吮她耳垂上的軟肉。   「寶寶,到底是熱還是舒服,哥哥怎麼聽不懂?」   一滴眼淚順著她臉頰滑落到下頜,又掉進兩人挨著的鎖骨溝。   「嗚,舒服。」   已過午夜,被席淵洗香香摟進懷中後,她雖然打了個哈欠,卻還是緊緊抱著他的腰,捨不得睡。   少女的聲音又輕又軟,棉花糖一樣籠在他心上。   「哥哥……我懺悔,我以前做了件壞事。」   「什麼壞事?」席淵柔聲問,「調皮蛋之之做過的壞事太多了,給點提示。」   沈安之紅著臉錘他,被他握住手,一點一點攤開掌心。   「好了乖,不許打哥哥。」   十指交握,他手太大,沈安之的指縫都被塞滿了,不太得勁,但安全感充盈。   席淵猜道,「讓我想想是什麼事,需要在這個時候懺悔?」   「是趁著哥哥不在家,偷偷躺哥哥的枕頭?」   「趴在我背上的時候,悄悄親我的後脖頸?」   「還是……」   「停停停……」沈安之傻眼了「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當年的她藏著一腔少女心事,還以為這些事情做得天衣無縫,哥哥完全沒有察覺。   猝不及防被他抖落出來,顯得她很呆,非常呆……   席淵將她圓潤杏眼中滿滿的驚嚇盡收眼底。   他低笑起來,眉眼間淌著能令冰雪化開的暖意,   「小壞蛋,我要是毫無察覺,還能當你哥?」   「躺我枕頭,也不知道把掉下來的頭髮收一收,所以我想著你讀高中太累,給你燉了滋補的湯喝。」   「偷偷親我脖子的時候,呼吸都亂成那樣了,還假裝是不小心蹭到,太笨。」   沈安之:「……」   她羞憤欲死,把臉伸進他領口,啃了一口他的胸肌,「討厭你討厭你。」   席淵拎著她後脖頸,把她從領子裡撈出來,故作嚴肅道:   「好了,不許借著害羞喫我豆腐。」   「老實交代吧,要懺悔的壞事是什麼?」   沈安之的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嗯……」   「就是……那次給你端的牛奶,裡面加了點助眠的……」   席淵臉上溫柔的微笑令她隱隱發毛。   為了鼓勵妹妹誠實坦白,他的語氣更柔和了些,「繼續。」   沈安之小小聲道,「然後我就摸了摸你的腹肌……」   她可真是個小澀迷。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體驗,一顆心狂跳如擂鼓。   在那之後,她又惦記了哥哥好些年。   席淵揉了揉她的發頂,彎眼笑道:   「寶寶這麼誠實,我很欣慰。」   沈安之被他誇得有些迷糊,緊接著才意識到,補兌。   「哥哥,你怎麼一點驚訝的反應都沒有?」   席淵輕笑,「驚訝什麼,那牛奶我根本就沒喝。」   沈安之結結實實地體驗了一回信念崩塌的感覺。   那她之前一直愧疚了好多年,覺得自己褻瀆了哥哥算什麼……   敢情哥哥不僅是清醒的,還樂意至極。   「你……我一直把你當成光風霽月的好哥哥。」沈安之有些羞恥,「你是我最崇拜的人……」   「有問題嗎?」席淵神色淡定,眼底笑意更濃。   「哥哥是個大活人,也有七情六慾,不是什麼了卻塵心的聖人。」   「好哥哥是我,壞哥哥也是我。」   沈安之忽地一怔。   此刻才意識到,過去的她根本沒有真正瞭解過哥哥。   他是鮮活立體的人,不僅有溫柔的,閃閃發光的一面,也會有陰鬱、壓抑著渴求的一面。   席淵繼續道,「所以,我的寶寶既可以崇拜哥哥,也可以騎在哥哥頭上。」   「……」沈安之不到一秒就想歪了。   「現在這個壞哥哥快讓我咬一口。」   伸出小尖牙的是她,最後被咬的也是她。   沈安之仰躺著,脖頸繃緊,仰出脆弱漂亮的弧度。   「哥哥,哥哥。」   席淵柔聲道,「不用藏起來,乖寶寶,你的一切哥哥都很喜歡。」   ……   *   沈安之睡醒時,身旁牀單都涼了。   她下意識喃喃道:「哥哥……?」   喊完了沒人應,纔想起昨晚席淵告訴過她,今天上午要去練拳。   當時沈安之說她也想去觀摩觀摩。   但幾小時前席淵喚她時,她睡得迷迷瞪瞪,使勁推他讓他走開。   她翻身下牀,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喫了席淵給她保溫著的早餐,出門去找哥哥。   席淵開始練拳還是最近幾年的事,大學畢業之前最常玩的運動是籃球。   她還沒見過他打拳的樣子,但不用猜也知道,席淵做任何運動都很性感。   這是座私人承辦的綜合性運動場館,離市中心有段距離,佔地面積不小。   除了各項球類運動,還有遊泳池、攀巖館等場地。   來到拳館走廊盡頭最後一間房,透過長玻璃窗,她看見了正在揮拳的席

席淵的嗓音如同致命的蠱惑,「我也喜歡寶寶,想要寶寶。」

  「哥哥是最愛你的人,全部都交給哥哥,好嗎?」

  他的嗓音,他的臉,他的靈魂……是令她無法拒絕的致命蠱惑。

  他們之間的感情,則是在數年的守護與愛中早已成熟的果實,只待採摘。

  沈安之鼓起勇氣,吻上他的脣之前,輕聲道:「好。」

  從小到大,只要席淵喚她,她就會高高興興地跑到他身邊,甜甜地喊哥哥。

  小時候,哥哥勾勾手,她就來了,而現在,哥哥勾勾手指,她就去了。

  「哥哥親……」

  席淵吻得極深,將她比他小几圈的小舌頭完全據為己有,親得她呼吸紊亂,眼尾泛紅也捨不得停。

  她向他敞開全部的自我,滿心滿眼都是他,靈魂也因他而燃燒。

  哥哥脣間的香氣,沐浴露的味道,鎖骨處晶瑩的汗珠……都讓她恨不得融化在他懷裡。

  融化了以後就能永遠和哥哥在一起。

  席淵耳廓也紅透了,吞著她甜美的津液,耳廓紅得徹底,喉結不住滾動。

  他啞聲問:「寶寶,想對哥哥說什麼?」

  懷中的少女軟成了一汪湖,喃喃道:

  「之之喜歡哥哥。」

  「最喜歡哥哥……」

  哥哥全包圍的抱法,讓她完完整整嵌進他懷裡,如同被裝進育兒袋的小企鵝。

  他不僅身形健壯寬厚,常年暖熱的體溫帶來無與倫比的安心感,烘烤得她全身都暖洋洋的。

  「熱,舒服……」

  席淵低笑著吻她耳垂,又含吮她耳垂上的軟肉。

  「寶寶,到底是熱還是舒服,哥哥怎麼聽不懂?」

  一滴眼淚順著她臉頰滑落到下頜,又掉進兩人挨著的鎖骨溝。

  「嗚,舒服。」

  已過午夜,被席淵洗香香摟進懷中後,她雖然打了個哈欠,卻還是緊緊抱著他的腰,捨不得睡。

  少女的聲音又輕又軟,棉花糖一樣籠在他心上。

  「哥哥……我懺悔,我以前做了件壞事。」

  「什麼壞事?」席淵柔聲問,「調皮蛋之之做過的壞事太多了,給點提示。」

  沈安之紅著臉錘他,被他握住手,一點一點攤開掌心。

  「好了乖,不許打哥哥。」

  十指交握,他手太大,沈安之的指縫都被塞滿了,不太得勁,但安全感充盈。

  席淵猜道,「讓我想想是什麼事,需要在這個時候懺悔?」

  「是趁著哥哥不在家,偷偷躺哥哥的枕頭?」

  「趴在我背上的時候,悄悄親我的後脖頸?」

  「還是……」

  「停停停……」沈安之傻眼了「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當年的她藏著一腔少女心事,還以為這些事情做得天衣無縫,哥哥完全沒有察覺。

  猝不及防被他抖落出來,顯得她很呆,非常呆……

  席淵將她圓潤杏眼中滿滿的驚嚇盡收眼底。

  他低笑起來,眉眼間淌著能令冰雪化開的暖意,

  「小壞蛋,我要是毫無察覺,還能當你哥?」

  「躺我枕頭,也不知道把掉下來的頭髮收一收,所以我想著你讀高中太累,給你燉了滋補的湯喝。」

  「偷偷親我脖子的時候,呼吸都亂成那樣了,還假裝是不小心蹭到,太笨。」

  沈安之:「……」

  她羞憤欲死,把臉伸進他領口,啃了一口他的胸肌,「討厭你討厭你。」

  席淵拎著她後脖頸,把她從領子裡撈出來,故作嚴肅道:

  「好了,不許借著害羞喫我豆腐。」

  「老實交代吧,要懺悔的壞事是什麼?」

  沈安之的聲音小得快要聽不見,「嗯……」

  「就是……那次給你端的牛奶,裡面加了點助眠的……」

  席淵臉上溫柔的微笑令她隱隱發毛。

  為了鼓勵妹妹誠實坦白,他的語氣更柔和了些,「繼續。」

  沈安之小小聲道,「然後我就摸了摸你的腹肌……」

  她可真是個小澀迷。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體驗,一顆心狂跳如擂鼓。

  在那之後,她又惦記了哥哥好些年。

  席淵揉了揉她的發頂,彎眼笑道:

  「寶寶這麼誠實,我很欣慰。」

  沈安之被他誇得有些迷糊,緊接著才意識到,補兌。

  「哥哥,你怎麼一點驚訝的反應都沒有?」

  席淵輕笑,「驚訝什麼,那牛奶我根本就沒喝。」

  沈安之結結實實地體驗了一回信念崩塌的感覺。

  那她之前一直愧疚了好多年,覺得自己褻瀆了哥哥算什麼……

  敢情哥哥不僅是清醒的,還樂意至極。

  「你……我一直把你當成光風霽月的好哥哥。」沈安之有些羞恥,「你是我最崇拜的人……」

  「有問題嗎?」席淵神色淡定,眼底笑意更濃。

  「哥哥是個大活人,也有七情六慾,不是什麼了卻塵心的聖人。」

  「好哥哥是我,壞哥哥也是我。」

  沈安之忽地一怔。

  此刻才意識到,過去的她根本沒有真正瞭解過哥哥。

  他是鮮活立體的人,不僅有溫柔的,閃閃發光的一面,也會有陰鬱、壓抑著渴求的一面。

  席淵繼續道,「所以,我的寶寶既可以崇拜哥哥,也可以騎在哥哥頭上。」

  「……」沈安之不到一秒就想歪了。

  「現在這個壞哥哥快讓我咬一口。」

  伸出小尖牙的是她,最後被咬的也是她。

  沈安之仰躺著,脖頸繃緊,仰出脆弱漂亮的弧度。

  「哥哥,哥哥。」

  席淵柔聲道,「不用藏起來,乖寶寶,你的一切哥哥都很喜歡。」

  ……

  *

  沈安之睡醒時,身旁牀單都涼了。

  她下意識喃喃道:「哥哥……?」

  喊完了沒人應,纔想起昨晚席淵告訴過她,今天上午要去練拳。

  當時沈安之說她也想去觀摩觀摩。

  但幾小時前席淵喚她時,她睡得迷迷瞪瞪,使勁推他讓他走開。

  她翻身下牀,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喫了席淵給她保溫著的早餐,出門去找哥哥。

  席淵開始練拳還是最近幾年的事,大學畢業之前最常玩的運動是籃球。

  她還沒見過他打拳的樣子,但不用猜也知道,席淵做任何運動都很性感。

  這是座私人承辦的綜合性運動場館,離市中心有段距離,佔地面積不小。

  除了各項球類運動,還有遊泳池、攀巖館等場地。

  來到拳館走廊盡頭最後一間房,透過長玻璃窗,她看見了正在揮拳的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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