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插足者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282·2026/5/18

「……哥哥不要我了。」   沈安之抹著眼淚,哽咽道。   「我說我要回你這裡,他就推開了我。」   她纖細可憐的脖頸還在他手心裡,睫毛不住發抖。   小獸般的嗚咽聲像是在抓他的心,撓他的肝。   哪怕他早就做好了質問和懲戒她的準備,此刻卻像是被從頭到腳澆了盆冷水。   商時序盯著她側頸處淡淡的紅痕,那是他剛留下的指印。   他放開她脖頸,扣著她後腰,將她抱進懷中。   「放心,席淵可是你哥哥,不可能不要你。」   話語看似在安撫,語氣卻冰冷至極。   沈安之掙了掙,試圖從他懷裡出去,先把破碎的吊墜撿起來。   商時序的臉色愈發陰沉。   下一瞬,沈安之被他輕而易舉按倒在軟被間。   「呃!」   脖頸被攥住,瀕臨窒息的邊緣,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淚水不受控制地淌落。   「哭什麼?」儘管極力壓制,商時序的神情依然近乎猙獰。   他居高臨下,一字一句問道:   「既然那麼喜歡你哥哥,昨晚為什麼還要回來?」   沈安之拼命亂蹬,在他身上亂踹,脖頸處的大手也未曾鬆動分毫。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鎖骨,看上去可憐壞了,卻抬起眼毫不躲避地望著他。   仔細看,眼底既充滿愧疚,又帶著驚人的倔強。   「商時序,因為我也喜歡你。」   因為她荒謬的話語,商時序神色驟然一滯。   他一閉眼,再度睜眼時,怒極反笑。   「也?」   「不僅一直在騙我,還把腳踏兩條船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他說話間,掌心壓上她柔軟小腹,毫不剋制的力道,揉得她猛然一顫。   沈安之嗚咽著抓住他的手,試圖阻止,力氣在他面前卻太單薄,只能任他揉搓。   「嗚嗚,我,我也不想啊。」   「都怪你,要不是當時在小酒館看見你長那麼帥,就不用……」   這是實話,但凡商時序長得奇醜無比,也就沒有後面的故事了。   無框眼鏡倏地被男人甩飛,砸到了牀頭櫃上。   商時序驟然俯下身,堵住了她滿口的胡言亂語。   他的脣碾上她的,聽見她「唔唔」亂叫,燥意更甚,脣舌悍然席捲,將她小貓似的軟叫都攪得破碎。   商時序似乎是對她的頸脖情有獨鍾,反手又扣住她後頸,迫使她仰起臉來迎合他的吻。   沈安之被他親得意識都迷茫破碎。   要被親死了有沒有人能管一下……   他的鼻息與她交纏在一塊,熱得一塌糊塗。   沒過多久,她便滿臉潮紅,喘不上氣,只能使勁推他,可憐懷了。   商時序吻得她脣瓣都發腫,才終於從她脣間離開。   緊接著,虎口又卡住她下頜,冷冷道:   「我看是寵你太過,讓你得寸進尺,還想騎在我頭上。」   下頜被忽然抬起,沈安之猝不及防,咬到了嘴脣,疼得她吸了口涼氣。   「嘶!」   商時序眉心一蹙,指腹撫上她的脣,緩緩摩挲。   這次他的動作比之前輕得多,似乎是在檢查她嘴脣有沒有破。   畢竟有過前車之鑑,把她親疼了。   沈安之一怔,隨即忽然意識到,商時序的反應,比她預料的要溫和太多了。   被撬了牆角戴了帽子,此刻盯著她的眼底,卻沒有暴怒的影子。   恨不得吞了她,卻又止不住憐惜的眼神……簡稱愛恨交織。   沈安之任他檢查著嘴脣,醞釀片刻,忽然豁出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這樣。」   「可是,心是沒有辦法控制的。」   「就像,在小酒館遇到你的時候……」她頂著商時序的眼神,小聲道,「我只是被你的臉迷住了。」   「我也沒想到後面會喜歡上你呀。」   商時序眯起眼,捏著她下頜的手勁驟然加重:   「按你的意思,插足者反倒是我了?」   沈安之被他捏得嗷嗷叫。   「疼!商時序,嗚嗚,放開……」   眼看她短短一秒鐘眼底又蓄起一汪淚湖,商時序壓著怒火,卻還是鬆了力道。   沈安之連忙道:   「都是我的錯,是我瞞著你。所以你不是插足者。」   「但是哥哥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們之間感情深厚,所以哥哥也不是插足者。」   她說著說著,眼底忽然冒起亮光。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插足者!」   商時序:「……」   他懷疑自己瘋了。   不待他開口,沈安之一雙眸子眨巴眨巴,亮晶晶地望著他,不知是在做夢還是許願。   「要是能同時跟你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唔唔!」   商時序再也忍不了她口中冒出的半個字,上手扼住她臉側兩處軟肉,迫使她說不出話。   他被她氣得發笑,語氣森冷瘮人,恨不得立刻捏死眼前這個滿口胡言亂語的小騙子。   「沈安之,你還真是什麼夢都敢做。」   「胃口這麼大,也不想想自己裝不裝得下。」   沈安之一下子就想歪了。   「呃……」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小肚子,對比商時序和席淵的體型……好像是有點小了。   她微微一皺眉,思索道:   「俗話說得好,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比方說,我可以一週三天和你,另外三天和哥哥……」   ……   商時序暴走了。   沈安之怕他氣出高血壓,連忙主動請纓要為他泡菊花決明子茶。   也是和林女士學的養生方法。   腳剛沾地,就被商時序扔小雞崽似的扔回了牀上。   他將無框眼鏡重新戴好,理了理被她弄皺的襯衫,沉著臉,儼然一副強行憋著火的樣子。   「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反省。」   「至於你的妄想,早點收拾乾淨。」   *   沈安之在房間裡無所事事,反省自然是不可能反省的,改也是不可能改的。   從昨晚到現在,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甚至還對商時序說了那麼膽大包天的話。   她反而有種豁出去了的爽感。   就像小時候被哥哥抓住偷喫雪糕,雖然知道做得不對,但她一點也不後悔。   都喫進肚子裡了,還有什麼可後悔的。   多喫兩支雪糕而已,沒什麼的,哥哥生氣了哄一鬨就好了。   如今被商時序抓住幹了壞事,她也……不後悔。   彷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命運的齒輪從她在地下小酒館遇到商時序那張臉,便開始瘋狂轉動,一發不可收拾。   她絕不可能不對他心動,但她這輩子也絕不可能忘掉哥

「……哥哥不要我了。」

  沈安之抹著眼淚,哽咽道。

  「我說我要回你這裡,他就推開了我。」

  她纖細可憐的脖頸還在他手心裡,睫毛不住發抖。

  小獸般的嗚咽聲像是在抓他的心,撓他的肝。

  哪怕他早就做好了質問和懲戒她的準備,此刻卻像是被從頭到腳澆了盆冷水。

  商時序盯著她側頸處淡淡的紅痕,那是他剛留下的指印。

  他放開她脖頸,扣著她後腰,將她抱進懷中。

  「放心,席淵可是你哥哥,不可能不要你。」

  話語看似在安撫,語氣卻冰冷至極。

  沈安之掙了掙,試圖從他懷裡出去,先把破碎的吊墜撿起來。

  商時序的臉色愈發陰沉。

  下一瞬,沈安之被他輕而易舉按倒在軟被間。

  「呃!」

  脖頸被攥住,瀕臨窒息的邊緣,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淚水不受控制地淌落。

  「哭什麼?」儘管極力壓制,商時序的神情依然近乎猙獰。

  他居高臨下,一字一句問道:

  「既然那麼喜歡你哥哥,昨晚為什麼還要回來?」

  沈安之拼命亂蹬,在他身上亂踹,脖頸處的大手也未曾鬆動分毫。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鎖骨,看上去可憐壞了,卻抬起眼毫不躲避地望著他。

  仔細看,眼底既充滿愧疚,又帶著驚人的倔強。

  「商時序,因為我也喜歡你。」

  因為她荒謬的話語,商時序神色驟然一滯。

  他一閉眼,再度睜眼時,怒極反笑。

  「也?」

  「不僅一直在騙我,還把腳踏兩條船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他說話間,掌心壓上她柔軟小腹,毫不剋制的力道,揉得她猛然一顫。

  沈安之嗚咽著抓住他的手,試圖阻止,力氣在他面前卻太單薄,只能任他揉搓。

  「嗚嗚,我,我也不想啊。」

  「都怪你,要不是當時在小酒館看見你長那麼帥,就不用……」

  這是實話,但凡商時序長得奇醜無比,也就沒有後面的故事了。

  無框眼鏡倏地被男人甩飛,砸到了牀頭櫃上。

  商時序驟然俯下身,堵住了她滿口的胡言亂語。

  他的脣碾上她的,聽見她「唔唔」亂叫,燥意更甚,脣舌悍然席捲,將她小貓似的軟叫都攪得破碎。

  商時序似乎是對她的頸脖情有獨鍾,反手又扣住她後頸,迫使她仰起臉來迎合他的吻。

  沈安之被他親得意識都迷茫破碎。

  要被親死了有沒有人能管一下……

  他的鼻息與她交纏在一塊,熱得一塌糊塗。

  沒過多久,她便滿臉潮紅,喘不上氣,只能使勁推他,可憐懷了。

  商時序吻得她脣瓣都發腫,才終於從她脣間離開。

  緊接著,虎口又卡住她下頜,冷冷道:

  「我看是寵你太過,讓你得寸進尺,還想騎在我頭上。」

  下頜被忽然抬起,沈安之猝不及防,咬到了嘴脣,疼得她吸了口涼氣。

  「嘶!」

  商時序眉心一蹙,指腹撫上她的脣,緩緩摩挲。

  這次他的動作比之前輕得多,似乎是在檢查她嘴脣有沒有破。

  畢竟有過前車之鑑,把她親疼了。

  沈安之一怔,隨即忽然意識到,商時序的反應,比她預料的要溫和太多了。

  被撬了牆角戴了帽子,此刻盯著她的眼底,卻沒有暴怒的影子。

  恨不得吞了她,卻又止不住憐惜的眼神……簡稱愛恨交織。

  沈安之任他檢查著嘴脣,醞釀片刻,忽然豁出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這樣。」

  「可是,心是沒有辦法控制的。」

  「就像,在小酒館遇到你的時候……」她頂著商時序的眼神,小聲道,「我只是被你的臉迷住了。」

  「我也沒想到後面會喜歡上你呀。」

  商時序眯起眼,捏著她下頜的手勁驟然加重:

  「按你的意思,插足者反倒是我了?」

  沈安之被他捏得嗷嗷叫。

  「疼!商時序,嗚嗚,放開……」

  眼看她短短一秒鐘眼底又蓄起一汪淚湖,商時序壓著怒火,卻還是鬆了力道。

  沈安之連忙道:

  「都是我的錯,是我瞞著你。所以你不是插足者。」

  「但是哥哥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們之間感情深厚,所以哥哥也不是插足者。」

  她說著說著,眼底忽然冒起亮光。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插足者!」

  商時序:「……」

  他懷疑自己瘋了。

  不待他開口,沈安之一雙眸子眨巴眨巴,亮晶晶地望著他,不知是在做夢還是許願。

  「要是能同時跟你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唔唔!」

  商時序再也忍不了她口中冒出的半個字,上手扼住她臉側兩處軟肉,迫使她說不出話。

  他被她氣得發笑,語氣森冷瘮人,恨不得立刻捏死眼前這個滿口胡言亂語的小騙子。

  「沈安之,你還真是什麼夢都敢做。」

  「胃口這麼大,也不想想自己裝不裝得下。」

  沈安之一下子就想歪了。

  「呃……」

  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小肚子,對比商時序和席淵的體型……好像是有點小了。

  她微微一皺眉,思索道:

  「俗話說得好,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比方說,我可以一週三天和你,另外三天和哥哥……」

  ……

  商時序暴走了。

  沈安之怕他氣出高血壓,連忙主動請纓要為他泡菊花決明子茶。

  也是和林女士學的養生方法。

  腳剛沾地,就被商時序扔小雞崽似的扔回了牀上。

  他將無框眼鏡重新戴好,理了理被她弄皺的襯衫,沉著臉,儼然一副強行憋著火的樣子。

  「老老實實待在這裡反省。」

  「至於你的妄想,早點收拾乾淨。」

  *

  沈安之在房間裡無所事事,反省自然是不可能反省的,改也是不可能改的。

  從昨晚到現在,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甚至還對商時序說了那麼膽大包天的話。

  她反而有種豁出去了的爽感。

  就像小時候被哥哥抓住偷喫雪糕,雖然知道做得不對,但她一點也不後悔。

  都喫進肚子裡了,還有什麼可後悔的。

  多喫兩支雪糕而已,沒什麼的,哥哥生氣了哄一鬨就好了。

  如今被商時序抓住幹了壞事,她也……不後悔。

  彷彿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命運的齒輪從她在地下小酒館遇到商時序那張臉,便開始瘋狂轉動,一發不可收拾。

  她絕不可能不對他心動,但她這輩子也絕不可能忘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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