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項鍊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2,368·2026/5/18

她本就微醺的臉頰更紅了,「商時序……你這酒館的打光,簡直是氛圍感的神。」   商時序有閒情逸緻時,語速緩緩,嗓音如同大提琴樂曲般傾瀉而出。   「所以某人才連著好多天都來酒館偷看我?」   「原來是打光的原因。」   沈安之嘀咕道:「原來你都知道啊……」   被他用帶著笑意的眸子注視著,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可置信道。   「等會,那你當時天天坐這,扮演憂鬱美男,不會是在凹造型釣我吧?」   雖然她猜得八九不離十,但商時序怎麼可能承認。   「對你,需要釣?」   沈安之:「……」   她略帶不滿地撅起嘴,「咳咳,我知道你很帥,但不要把我說得那麼饑渴好不好。」   雖然事實就是如此,商時序只需要露個臉,她的魂就到處亂飄了。   商時序微微一笑,「沒有,說你很可愛的意思。」   兩人又坐了一會,沈安之才發現,不知何時,小酒館內已經清場,只剩下她和商時序二人。   他忽然起身,朝她攤開手心。   一條祖母綠鑽石項鍊靜靜地躺在他手心內,色澤深邃濃鬱。   為了方便她日常佩戴,他特地挑了質地輕盈的款式,也選的是她喜歡的歐式中古風格。   細細的純金鍊條呈現出介於緞面啞光與金屬寒光之間的獨特質感,鑽石純淨無瑕,火彩在燈下熠熠生輝。   沈安之怔了怔,感受到商時序牽起她的手,舉到脣邊輕輕一吻。   「小乖,上次摔壞了你的東西,我很抱歉。」   「這是賠禮,小乖,允許我為你戴上嗎?」   靜謐的地下酒館中,古典爵士樂還在緩緩流淌。   在他身後,意式復古風格的酒櫃整齊排列,襯得他更添幾分矜貴優雅。   他楓糖色眸子中的笑意比酒液還要漂亮動人,眼底裝著一個她。   沈安之根本拒絕不了這樣的商時序。   何止是拒絕不了,她都快被迷死了,此刻就算他說要把她發射到火星,她都能一口答應下來。   她仰起紅撲撲的小臉,雙眸亮晶晶地看著他。   在他眼底,她此刻的神態像顆甜蜜漂亮的小櫻桃。   沈安之雀躍地原地轉了五百四十度,撈起長發,露出潔白後頸。   「好呀,那你幫戴吧。」   商時序喉頭不動聲色地滾了滾,眸中淌過一片暖意。   他仔細地將項鍊舉過她頭頂,佩戴在她頸間。   漂亮的祖母綠鑽石吊墜垂下來,金屬細鏈竟然沒有讓她感受到涼意。   她腦袋往後一仰,便歪倒進他懷抱裡,眉眼彎彎。   「你拿著這條項鍊多久了?都捂熱了誒。」   商時序忽然環著她俯下身,薄脣印上她的,緩緩道:   「是很久了,怕你會不喜歡。」   珍寶易得,心意難求。   「我知道席淵在你心裡很重要,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足以讓我所佔的份量變得更重。」   人往往難以和過去切割,更何況是承載美好回憶的對象。   沒有參與她過去的時光,是他心中最遺憾的事,沒有之一。   然而,正如他在家族集團中逐漸架空叔伯的權力,事物總是處在運行變化之中,局面在於人為。   在她心裡,他又何嘗不能逐漸蠶食吞噬席淵在她心中的地位。   他不會強求讓她忘記席淵,但假以時日,或許能夠取而代之。   沈安之幾乎要被他話語間流露的愛意砸懵了。   明明前段時間還在因為她的欺騙而憤怒,他卻能不計前嫌,絲毫不減對她的愛意和包容。   她捂了捂小心臟,聲音很小,剛好足夠讓他聽見。   「商時序……我愛你。」   見她的小鼻頭微微發紅,有點要哭的意思,商時序伸出手,愛憐地揉了揉她的臉頰。   「嗯,這是第二遍,我會記清楚。」   沈安之一怔,「啊?」   商時序脣角微微揚起,「上次在我耳邊偷偷說的,我還記得。」   沈安之回想了一秒,瞬間小臉通紅。   「什麼……你竟然沒睡著……」   偷偷表白被全部聽見,也太尷尬了吧!   在商時序含著笑意的注視中,她撒腿想跑,卻被他一下子撈回懷裡。   「跑什麼?」   「小乖,我也愛你。」   低沉柔和的嗓音盡數落入她耳中,比一切佳釀都要醉人。   他吻了吻懷中小姑娘發紅髮燙的耳尖,「不用覺得尷尬,我很喜歡。」   *   商時序抱她出了酒館,坐進早就等候在路邊的轎車內。   轎車行駛了一會兒,她忽然有點不舒服,靠在商時序肩上,扯了扯他的衣角。   「商時序……我的頭有點暈。」   「還有點想吐。」   「應該是喝了酒導致的。」商時序輕蹙起眉,隨即抬眸淡聲道,「停車。」   沈安之不明所以,只見副駕上的Lucas忽然下了車,打開後備箱拿東西。   她想起來了,後備箱裡有一個分門別類的儲物盒。   裡面裝著溼巾、緊急藥品、衛生巾等物品,還有她的一套備用衣服。   這衣服原本是沒有備著的,直到數月前,商時序帶她去踏春,她非要摸魚,物理意義上的真魚。   原本只是站在溪邊,不知何時演變成光腳站進溪水裡,對著小魚一頓摸摸。   她感受著它們從她指縫間流過時滑滑的觸感,興高採烈。   興奮的後果就是一腳踏上水中長了青苔的石子,摔了個狗啃泥。   那天她衣服褲子全溼透了,被商時序裹在厚外套裡,萬分狼狽地抱回家。   從那之後,這儲物箱裡的東西就多了不少。   商時序接過Lucas遞來的風油精,擰開蓋子,將涼涼的綠色液體倒出來。   「乖,閉眼。」他低聲道。   沈安之閉上眼睛,隨即感受到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太陽穴。   指腹在她太陽穴緩緩打圈按揉,細緻妥帖,令她不由得舒服得眯起眼睛。   「好些了嗎?」商時序問。   確認她不暈了,轎車才繼續行駛。   沈安之清涼完了,又恢復了生龍活虎,眼底淌過狡黠。   「商時序,你剛剛說讓司機停車,我還以為你要下車背我回去。」   商時序掃了眼窗外,微微挑眉。   「這裡離家至少十公裡,我的腰腹和肩背力量雖然足夠,但也需要儘量避免肌肉勞損。」   沈安之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頰微妙地紅了些許。   「嘿嘿,我開玩笑的。」   「我那麼心疼..,怎麼會忍心..背著我走十公裡……唔唔。」   商時序不輕不重地啃了啃她的脣珠,大掌在她臀後輕拍一下。   「不要亂動,乖。」   「好好靠著,不然等會又暈了。」   沈安之聽出他話裡半是包容,半是警告,老老實實地窩進他懷

她本就微醺的臉頰更紅了,「商時序……你這酒館的打光,簡直是氛圍感的神。」

  商時序有閒情逸緻時,語速緩緩,嗓音如同大提琴樂曲般傾瀉而出。

  「所以某人才連著好多天都來酒館偷看我?」

  「原來是打光的原因。」

  沈安之嘀咕道:「原來你都知道啊……」

  被他用帶著笑意的眸子注視著,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不可置信道。

  「等會,那你當時天天坐這,扮演憂鬱美男,不會是在凹造型釣我吧?」

  雖然她猜得八九不離十,但商時序怎麼可能承認。

  「對你,需要釣?」

  沈安之:「……」

  她略帶不滿地撅起嘴,「咳咳,我知道你很帥,但不要把我說得那麼饑渴好不好。」

  雖然事實就是如此,商時序只需要露個臉,她的魂就到處亂飄了。

  商時序微微一笑,「沒有,說你很可愛的意思。」

  兩人又坐了一會,沈安之才發現,不知何時,小酒館內已經清場,只剩下她和商時序二人。

  他忽然起身,朝她攤開手心。

  一條祖母綠鑽石項鍊靜靜地躺在他手心內,色澤深邃濃鬱。

  為了方便她日常佩戴,他特地挑了質地輕盈的款式,也選的是她喜歡的歐式中古風格。

  細細的純金鍊條呈現出介於緞面啞光與金屬寒光之間的獨特質感,鑽石純淨無瑕,火彩在燈下熠熠生輝。

  沈安之怔了怔,感受到商時序牽起她的手,舉到脣邊輕輕一吻。

  「小乖,上次摔壞了你的東西,我很抱歉。」

  「這是賠禮,小乖,允許我為你戴上嗎?」

  靜謐的地下酒館中,古典爵士樂還在緩緩流淌。

  在他身後,意式復古風格的酒櫃整齊排列,襯得他更添幾分矜貴優雅。

  他楓糖色眸子中的笑意比酒液還要漂亮動人,眼底裝著一個她。

  沈安之根本拒絕不了這樣的商時序。

  何止是拒絕不了,她都快被迷死了,此刻就算他說要把她發射到火星,她都能一口答應下來。

  她仰起紅撲撲的小臉,雙眸亮晶晶地看著他。

  在他眼底,她此刻的神態像顆甜蜜漂亮的小櫻桃。

  沈安之雀躍地原地轉了五百四十度,撈起長發,露出潔白後頸。

  「好呀,那你幫戴吧。」

  商時序喉頭不動聲色地滾了滾,眸中淌過一片暖意。

  他仔細地將項鍊舉過她頭頂,佩戴在她頸間。

  漂亮的祖母綠鑽石吊墜垂下來,金屬細鏈竟然沒有讓她感受到涼意。

  她腦袋往後一仰,便歪倒進他懷抱裡,眉眼彎彎。

  「你拿著這條項鍊多久了?都捂熱了誒。」

  商時序忽然環著她俯下身,薄脣印上她的,緩緩道:

  「是很久了,怕你會不喜歡。」

  珍寶易得,心意難求。

  「我知道席淵在你心裡很重要,但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足以讓我所佔的份量變得更重。」

  人往往難以和過去切割,更何況是承載美好回憶的對象。

  沒有參與她過去的時光,是他心中最遺憾的事,沒有之一。

  然而,正如他在家族集團中逐漸架空叔伯的權力,事物總是處在運行變化之中,局面在於人為。

  在她心裡,他又何嘗不能逐漸蠶食吞噬席淵在她心中的地位。

  他不會強求讓她忘記席淵,但假以時日,或許能夠取而代之。

  沈安之幾乎要被他話語間流露的愛意砸懵了。

  明明前段時間還在因為她的欺騙而憤怒,他卻能不計前嫌,絲毫不減對她的愛意和包容。

  她捂了捂小心臟,聲音很小,剛好足夠讓他聽見。

  「商時序……我愛你。」

  見她的小鼻頭微微發紅,有點要哭的意思,商時序伸出手,愛憐地揉了揉她的臉頰。

  「嗯,這是第二遍,我會記清楚。」

  沈安之一怔,「啊?」

  商時序脣角微微揚起,「上次在我耳邊偷偷說的,我還記得。」

  沈安之回想了一秒,瞬間小臉通紅。

  「什麼……你竟然沒睡著……」

  偷偷表白被全部聽見,也太尷尬了吧!

  在商時序含著笑意的注視中,她撒腿想跑,卻被他一下子撈回懷裡。

  「跑什麼?」

  「小乖,我也愛你。」

  低沉柔和的嗓音盡數落入她耳中,比一切佳釀都要醉人。

  他吻了吻懷中小姑娘發紅髮燙的耳尖,「不用覺得尷尬,我很喜歡。」

  *

  商時序抱她出了酒館,坐進早就等候在路邊的轎車內。

  轎車行駛了一會兒,她忽然有點不舒服,靠在商時序肩上,扯了扯他的衣角。

  「商時序……我的頭有點暈。」

  「還有點想吐。」

  「應該是喝了酒導致的。」商時序輕蹙起眉,隨即抬眸淡聲道,「停車。」

  沈安之不明所以,只見副駕上的Lucas忽然下了車,打開後備箱拿東西。

  她想起來了,後備箱裡有一個分門別類的儲物盒。

  裡面裝著溼巾、緊急藥品、衛生巾等物品,還有她的一套備用衣服。

  這衣服原本是沒有備著的,直到數月前,商時序帶她去踏春,她非要摸魚,物理意義上的真魚。

  原本只是站在溪邊,不知何時演變成光腳站進溪水裡,對著小魚一頓摸摸。

  她感受著它們從她指縫間流過時滑滑的觸感,興高採烈。

  興奮的後果就是一腳踏上水中長了青苔的石子,摔了個狗啃泥。

  那天她衣服褲子全溼透了,被商時序裹在厚外套裡,萬分狼狽地抱回家。

  從那之後,這儲物箱裡的東西就多了不少。

  商時序接過Lucas遞來的風油精,擰開蓋子,將涼涼的綠色液體倒出來。

  「乖,閉眼。」他低聲道。

  沈安之閉上眼睛,隨即感受到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太陽穴。

  指腹在她太陽穴緩緩打圈按揉,細緻妥帖,令她不由得舒服得眯起眼睛。

  「好些了嗎?」商時序問。

  確認她不暈了,轎車才繼續行駛。

  沈安之清涼完了,又恢復了生龍活虎,眼底淌過狡黠。

  「商時序,你剛剛說讓司機停車,我還以為你要下車背我回去。」

  商時序掃了眼窗外,微微挑眉。

  「這裡離家至少十公裡,我的腰腹和肩背力量雖然足夠,但也需要儘量避免肌肉勞損。」

  沈安之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頰微妙地紅了些許。

  「嘿嘿,我開玩笑的。」

  「我那麼心疼..,怎麼會忍心..背著我走十公裡……唔唔。」

  商時序不輕不重地啃了啃她的脣珠,大掌在她臀後輕拍一下。

  「不要亂動,乖。」

  「好好靠著,不然等會又暈了。」

  沈安之聽出他話裡半是包容,半是警告,老老實實地窩進他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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