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接連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4,521·2026/5/18

雖然場景完全不同,當時是在昏暗復古的地下小酒館,此刻卻是海風吹拂,晴日當空。   但商時序的神色,卻與一年前高度重合。   凌厲眉眼中含著令她心折的冷淡與神祕,鏡片後的目光銳利深邃如同初見,引得她心臟怦怦亂跳。   商時序的脣即將貼上她時,身側傳來了動靜。   席淵站起身,將裝著果肉的小盒子遞來。   他神色微冷,說出了一個他深藏已久的祕密。   「寶寶,我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吻,是在馬代。」   沈安之一愣,隨即懵懵地望向他。   「第一次?馬代?」   去馬代是兩年前,席淵帶著剛高考結束的她去旅遊散心,彼時她還在心裡暗戀著哥哥。   可那時候她和哥哥之間還沒有完全互通心意,分明還是如同兄妹一般相處。   她和哥哥的第一個吻,難道不是那天叔叔阿姨還沒回來,哥哥說要給她潤潤嘴脣麼……   席淵見她茫然不解,緩緩解釋道。   「也是這樣一個天朗風清的下午——我偷偷親的你。」   「那之後,我常常夢見這個場景……你在我懷裡睡得很香,很可愛。」   沈安之呆住了。   想起那年夏天,她的臉頰微微一紅,彷彿又回到了懷揣少女朦朧心事的時候。   商時序視線掃過席淵,忽然淡淡開口,「她同意了嗎,你就親。」   「倘若她不喜歡你,你的所作所為,和變態又有什麼區別?」   …   空氣中的旖旎頓時消散,氣氛驟然凝固,就連海風也停滯了一般。   「沒有如果。」席淵神色驟然一冷,「我和之之是最親近的家人,當然早就知道她的心意。」   「勸你最好不要用自己的陰暗心思,揣測我和她多年的感情。」   商時序眉心沉著,臉色難看至極。「是嗎。」   他轉向沈安之,「小乖,你也是這樣覺得的?」   商時序就在她面前,眼底染著濃重陰翳,呼吸沉得厲害。   沈安之一怔,連連搖頭:「不,不是……」   她手裡的椰子汁和蘋果塊忽然就不香了,夾在兩個人之間,被無措和茫然淹沒。   商時序忽然起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疏離。「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就先回去了。」   他邁出幾步後,緩緩回過頭,掃了席淵一眼。   眸色極深,喜怒難辨。   但短短一瞬,同樣身為男人,席淵便已經讀出了此間含義。   是你先吻的她。那又如何?   此時此刻,她即將要追上來哄的人,是我。   他眼看著妹妹著急忙慌地蹬上小涼鞋,朝著另一個男人的方向追去。   她邊跑喚道,「商時序,等等我。」   男人身高腿長,步伐卻慢,三兩步之間便被女孩追上。   沈安之抱住他的手臂,將小臉貼在他小臂上蹭了蹭,撒嬌道:「你別走那麼快,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商時序雖然沒說話,卻俯身將她抱起,繼續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身後席淵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底帶著化不開的淡淡陰鬱。   報復的快感過分短暫,在妹妹追上去的瞬間迅速褪去,消失得一乾二淨。   剩下的只有懊惱與落寞。   套間客廳,長沙發上。   剛被商時序放下來,沈安之就急切地抓住了他的袖口。   「商時序……」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   沈安之眼睫低垂,音量因為心虛和羞愧而越來越小。   話音未落,卻忽然被男人的指腹輕輕按住脣。   她抬眼,卻撞進了一雙溫柔的眼睛。   他承認,從席淵口中得知她的初吻對象不是自己的那一瞬間,妒火洶湧,裹挾他的心,叫他險些失去理智。   可這一點上,沈安之從沒有騙過他,畢竟她自己也不知道哥哥是個會悄悄偷親她的變態。   他的確受到了衝擊,但至少此刻,她心裡的天平偏向了他這邊。   他低聲寬慰她,「小乖,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對我愧疚。」   「我看重的只是你的心,不是任何一種『第一次』。」   「我和你哥哥今天所爭奪的,也是你的感情所向,不是你的初吻。」   沈安之緩緩眨了眨眼,眼底是愈發明媚的光亮,「嗯。」   她真的被她的戀人呵護得很好。   她笑盈盈的,晃了晃雙腿,伸直了雙臂去夠他,「要抱。」   大下午的,朝海而開的窗外天色正好,他們趁著日光..。   商時序在她脖頸處印下一個個吻,溫熱呼吸盡數撲在她皮膚,激起細細的顫慄。   儘管前面說了許多寬和大度的話,但他到底是在乎的。   他掌心扣著她後頸,鼻息交纏,不分你我。   吻得她小臉染上玫瑰色,呼吸也亂,他忽然問,「更喜歡我的吻,還是你哥哥的?」   沈安之到底是見過風浪的小女孩,僅用時0秒就做出了回答,「當然是你的呀。」   沒想到答得太快,眉心也捱了商時序指節輕輕一點。「哄人的小騙子。」   「雖然你哥哥是偷偷親的你,但該補償我的,一分都不能少,嗯?」   沈安之本來就是追上來哄他的,自然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商時序很快又化身為嚴厲的...,不帶停的。   從面對面抱著她,在她懶怠試圖逃脫時,又從後將她撈回懷中。   薄脣在她側頸落下吮吻,又細細啃咬。   商時序低笑,「剛剛還纏著我,不許嬌氣。」   領帶在她手腕上纏成一個結,還是她親手挑的款式。   這下沈安之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軟軟地朝後仰躺在他懷中,滿面潮紅,呼吸也急促混亂。   「這樣才乖。」商時序輕笑,「最近沒給小貓剪指甲,又愛撓人了。」   忽然一陣敲門聲。   他們沒關臥室門,套間外席淵的聲音清晰傳來。   「兩個小時了,該適可而止。」   沈安之一臉震驚。   「哥哥?他怎麼知道我們在…?」   難不成他們發出了那麼大動靜,門外都能聽到?   商時序的目光落在她漂亮的手鍊上,片刻,卻沒有戳破,「你哥哥大概是在門口蹲了兩小時。」   沈安之頓時耳尖發燙。   剛剛光顧著哄商時序,居然把哥哥一個人扔在沙灘上了。   不同時談兩個真不知道,一碗水端平簡直是超乎想像的難。   她的心瞬間飛到了門口,「我得去給哥哥開門。」   到底是剛剛得到了她的偏愛,他此刻神清氣爽,姿態自然也從容溫和許多。   「嗯,可以。」   「要這樣放他進來?」   他的嗓音還浸泡著歷經情慾過後的沙啞性感,健碩飽滿的胸膛光裸著,生怕叫人看不出他們方纔幹了些什麼。   沈安之漲紅了臉,使勁推了他一把,「當然是先穿件衣服,壞商時序。」   門外,席淵的聲音再度傳來。   「寶寶不要哥哥了麼?」   「那哥哥只好找個隱蔽的地方,自己躲起來哭了。」   她更加手忙腳亂,飛快地套上裙子,「幫我拉拉鏈。」   商時序「嗯」了一聲,捏起拉鏈扣,動作卻是出奇的緩慢。   她等了半天,急得轉過頭去看他,他才慢悠悠道,「卡住頭髮了,我幫你弄出來,稍等。」   沈安之:「……」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惹得商時序脣角浮起淺淡笑意。   「很快就好,乖。」   拉鏈拉好,沈安之瞬間衝出了臥室,急匆匆打開房門。   「哥哥!」   咫尺之距,席淵烏黑睫羽下垂,眼底淌著濃重落寞,表情堪稱破碎天花板。   「不理哥哥,卻和他做得天昏地暗?」   沈安之還是太實誠,「天還亮,而且才兩個小時。」   按以往的經驗,兩個小時也不過是起步時長。   房內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席淵的臉色頓時更臭。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沈安之,語氣溫柔,卻不容置喙。   「才?」   「他受了委屈,寶寶就和他做了一次。」   「那公平起見,哥哥在外面等了這麼久……也該輪到哥哥了吧?」   沈安之傻眼了。   面前哥哥的神色不像是在開玩笑,目光緊緊盯著她側頸處的紅痕,彷彿恨不得那紅痕是由自己的脣印下的。   她的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抖,「現,現在……?」   在她身後,男人沉穩的腳步聲一點一點靠近。   席淵眉心微動,卻沒有立即伸手將她拉進自己懷中。   在這方面,他和商時序想要的並無不同。   比起搶來的注意力,他更希望她是自願走向他。   「嗯,現在。」席淵望著她,眼底的破碎感尚未散去,更深沉的佔有欲已然顯露。「不可以嗎?」   一雙手落在她肩上,是商時序。   他並未表態。   他的沉默,可能有兩種不同的含義,一種是不表明態度,看她的選擇;另一種是默許。   沈安之的肩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救命。   她雖然口嗨說過要三個人一起睡,但還沒到那一步,已經有點害怕了。   席淵將她的瑟縮盡收眼底,朝她伸出手。   「乖,過來。」   沈安之猶豫片刻,還是把手放進了他的手心。   隨即,被他拽著拉入懷中。   「我剛才沒有打斷。」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商時序,「所以,商先生也要耐得住寂寞。」   商時序離盡興還差得遠,就被他打攪,沒罵他兩句已經是很有涵養。   他回以一個不太美妙的微笑,在席淵眼前關上了房門。   回到隔壁,沈安之拔腿就跑,衝向浴室。   雖然是席淵自己要求的,但她和商時序親個嘴,他都要拿溼巾把她的嘴擦乾淨,更何況是剛做完。   要帶著商時序留下的痕跡和哥哥做,還是太羞恥了,她只想趕緊洗掉。   浴室門被她迅速一推,即將關上時,忽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抵住,輕鬆卸去了她的所有力道。   「寶寶,跑什麼。」   席淵走進來,將浴室門關好,隨即俯下身來與她平視。   沈安之下意識伸手遮住了脖頸處的痕跡,聲音很小,「哥哥……」   「不用擋。」席淵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動作溫柔,力道卻不容她抗拒。   「乖,哥哥來幫你洗。」   水霧氤氳,花香蒸騰,席淵伸手,緩緩撫摸她頸間的痕。   指腹每擦過一下,都會激起她微小的顫慄。   沈安之不知道哥哥想幹什麼,卻能感覺到,他眼裡的晦暗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籠在其中。   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他不僅要盡數遮蓋。   還要留下更多,最好能讓妹妹身上處處都是他吻過的痕。   這樣,妹妹才會只記得和他在一起時的快樂。   席淵的動作一直很溫柔,替她細緻地清理乾淨,又拿出乾淨寬大的浴巾包裹住她。   沈安之被他抱著放在牀上時,窗外還是半下午的天色。   她被哥哥裹得像個春捲寶寶,就連手臂也裹在浴巾裡面,窩在柔軟的牀褥間,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唔,哥哥,不如我們睡個午覺吧……」   話音未落,窗簾自動關閉,高大的軀體覆了下來。   光線愈發昏暗,席淵一雙眼眸如同幽潭,緊緊盯著她。   「不許躲哥哥,做完再睡。」   「等會可要乖乖的,讓哥哥好好親親,還有...。」   席淵將慾念付諸實施,吻過她身上甜美馥鬱的每一寸。   他再度打開房門時,天色已經黑下來了。   商時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一瞬,便眼不見心不煩地忽視了他臉上的饜足,越過他向後看。   「之之呢?」   「該喫晚飯了。」   席淵輕笑,「睡著了。」   商時序語氣還算平和,眉心卻已經微微蹙起,「但凡席先生收斂點,她也不至於累成這樣。」   席淵不背這鍋,「又不是你纏著她大白天做的時候了?」   商時序無可反駁,自行在沙發上坐下了。   「那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等她睡醒,我讓人送晚餐上來。」   兩人各有各的工作要忙,一人佔據一側沙發,倒也相安無事。   房門忽然打開,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探出頭來。   「唔。」沈安之揉了眼睛,「你們怎麼都在呀。」   席淵離得最近,伸手把她撈入懷中。   他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親,喉頭微微滾動,頸間沐浴露的清香傳入她鼻腔。   「寶寶,哥哥該向你道歉,沒能讓你度過一個開心的下午。」   商時序緩緩道,「抱歉,小乖,沒玩得盡興,也有我的問題。」   沈安之剛想說她雖然在海灘邊沒玩盡興,但後來做得還挺盡興,又咽了下去。   可別等會又有人問她,跟誰做得更盡興。   她仰起小臉,點兵點將一般虛空點了點他們倆,「嗯,一個壞哥哥一個壞...,知道就好。」   「罰你們點夜宵給我喫。」   至此,海島風波暫時結束

雖然場景完全不同,當時是在昏暗復古的地下小酒館,此刻卻是海風吹拂,晴日當空。

  但商時序的神色,卻與一年前高度重合。

  凌厲眉眼中含著令她心折的冷淡與神祕,鏡片後的目光銳利深邃如同初見,引得她心臟怦怦亂跳。

  商時序的脣即將貼上她時,身側傳來了動靜。

  席淵站起身,將裝著果肉的小盒子遞來。

  他神色微冷,說出了一個他深藏已久的祕密。

  「寶寶,我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吻,是在馬代。」

  沈安之一愣,隨即懵懵地望向他。

  「第一次?馬代?」

  去馬代是兩年前,席淵帶著剛高考結束的她去旅遊散心,彼時她還在心裡暗戀著哥哥。

  可那時候她和哥哥之間還沒有完全互通心意,分明還是如同兄妹一般相處。

  她和哥哥的第一個吻,難道不是那天叔叔阿姨還沒回來,哥哥說要給她潤潤嘴脣麼……

  席淵見她茫然不解,緩緩解釋道。

  「也是這樣一個天朗風清的下午——我偷偷親的你。」

  「那之後,我常常夢見這個場景……你在我懷裡睡得很香,很可愛。」

  沈安之呆住了。

  想起那年夏天,她的臉頰微微一紅,彷彿又回到了懷揣少女朦朧心事的時候。

  商時序視線掃過席淵,忽然淡淡開口,「她同意了嗎,你就親。」

  「倘若她不喜歡你,你的所作所為,和變態又有什麼區別?」

  …

  空氣中的旖旎頓時消散,氣氛驟然凝固,就連海風也停滯了一般。

  「沒有如果。」席淵神色驟然一冷,「我和之之是最親近的家人,當然早就知道她的心意。」

  「勸你最好不要用自己的陰暗心思,揣測我和她多年的感情。」

  商時序眉心沉著,臉色難看至極。「是嗎。」

  他轉向沈安之,「小乖,你也是這樣覺得的?」

  商時序就在她面前,眼底染著濃重陰翳,呼吸沉得厲害。

  沈安之一怔,連連搖頭:「不,不是……」

  她手裡的椰子汁和蘋果塊忽然就不香了,夾在兩個人之間,被無措和茫然淹沒。

  商時序忽然起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忽視的疏離。「我還有些工作要處理,就先回去了。」

  他邁出幾步後,緩緩回過頭,掃了席淵一眼。

  眸色極深,喜怒難辨。

  但短短一瞬,同樣身為男人,席淵便已經讀出了此間含義。

  是你先吻的她。那又如何?

  此時此刻,她即將要追上來哄的人,是我。

  他眼看著妹妹著急忙慌地蹬上小涼鞋,朝著另一個男人的方向追去。

  她邊跑喚道,「商時序,等等我。」

  男人身高腿長,步伐卻慢,三兩步之間便被女孩追上。

  沈安之抱住他的手臂,將小臉貼在他小臂上蹭了蹭,撒嬌道:「你別走那麼快,我跟你一起回去好不好。」

  商時序雖然沒說話,卻俯身將她抱起,繼續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身後席淵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底帶著化不開的淡淡陰鬱。

  報復的快感過分短暫,在妹妹追上去的瞬間迅速褪去,消失得一乾二淨。

  剩下的只有懊惱與落寞。

  套間客廳,長沙發上。

  剛被商時序放下來,沈安之就急切地抓住了他的袖口。

  「商時序……」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一直以為……」

  沈安之眼睫低垂,音量因為心虛和羞愧而越來越小。

  話音未落,卻忽然被男人的指腹輕輕按住脣。

  她抬眼,卻撞進了一雙溫柔的眼睛。

  他承認,從席淵口中得知她的初吻對象不是自己的那一瞬間,妒火洶湧,裹挾他的心,叫他險些失去理智。

  可這一點上,沈安之從沒有騙過他,畢竟她自己也不知道哥哥是個會悄悄偷親她的變態。

  他的確受到了衝擊,但至少此刻,她心裡的天平偏向了他這邊。

  他低聲寬慰她,「小乖,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對我愧疚。」

  「我看重的只是你的心,不是任何一種『第一次』。」

  「我和你哥哥今天所爭奪的,也是你的感情所向,不是你的初吻。」

  沈安之緩緩眨了眨眼,眼底是愈發明媚的光亮,「嗯。」

  她真的被她的戀人呵護得很好。

  她笑盈盈的,晃了晃雙腿,伸直了雙臂去夠他,「要抱。」

  大下午的,朝海而開的窗外天色正好,他們趁著日光..。

  商時序在她脖頸處印下一個個吻,溫熱呼吸盡數撲在她皮膚,激起細細的顫慄。

  儘管前面說了許多寬和大度的話,但他到底是在乎的。

  他掌心扣著她後頸,鼻息交纏,不分你我。

  吻得她小臉染上玫瑰色,呼吸也亂,他忽然問,「更喜歡我的吻,還是你哥哥的?」

  沈安之到底是見過風浪的小女孩,僅用時0秒就做出了回答,「當然是你的呀。」

  沒想到答得太快,眉心也捱了商時序指節輕輕一點。「哄人的小騙子。」

  「雖然你哥哥是偷偷親的你,但該補償我的,一分都不能少,嗯?」

  沈安之本來就是追上來哄他的,自然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商時序很快又化身為嚴厲的...,不帶停的。

  從面對面抱著她,在她懶怠試圖逃脫時,又從後將她撈回懷中。

  薄脣在她側頸落下吮吻,又細細啃咬。

  商時序低笑,「剛剛還纏著我,不許嬌氣。」

  領帶在她手腕上纏成一個結,還是她親手挑的款式。

  這下沈安之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軟軟地朝後仰躺在他懷中,滿面潮紅,呼吸也急促混亂。

  「這樣才乖。」商時序輕笑,「最近沒給小貓剪指甲,又愛撓人了。」

  忽然一陣敲門聲。

  他們沒關臥室門,套間外席淵的聲音清晰傳來。

  「兩個小時了,該適可而止。」

  沈安之一臉震驚。

  「哥哥?他怎麼知道我們在…?」

  難不成他們發出了那麼大動靜,門外都能聽到?

  商時序的目光落在她漂亮的手鍊上,片刻,卻沒有戳破,「你哥哥大概是在門口蹲了兩小時。」

  沈安之頓時耳尖發燙。

  剛剛光顧著哄商時序,居然把哥哥一個人扔在沙灘上了。

  不同時談兩個真不知道,一碗水端平簡直是超乎想像的難。

  她的心瞬間飛到了門口,「我得去給哥哥開門。」

  到底是剛剛得到了她的偏愛,他此刻神清氣爽,姿態自然也從容溫和許多。

  「嗯,可以。」

  「要這樣放他進來?」

  他的嗓音還浸泡著歷經情慾過後的沙啞性感,健碩飽滿的胸膛光裸著,生怕叫人看不出他們方纔幹了些什麼。

  沈安之漲紅了臉,使勁推了他一把,「當然是先穿件衣服,壞商時序。」

  門外,席淵的聲音再度傳來。

  「寶寶不要哥哥了麼?」

  「那哥哥只好找個隱蔽的地方,自己躲起來哭了。」

  她更加手忙腳亂,飛快地套上裙子,「幫我拉拉鏈。」

  商時序「嗯」了一聲,捏起拉鏈扣,動作卻是出奇的緩慢。

  她等了半天,急得轉過頭去看他,他才慢悠悠道,「卡住頭髮了,我幫你弄出來,稍等。」

  沈安之:「……」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惹得商時序脣角浮起淺淡笑意。

  「很快就好,乖。」

  拉鏈拉好,沈安之瞬間衝出了臥室,急匆匆打開房門。

  「哥哥!」

  咫尺之距,席淵烏黑睫羽下垂,眼底淌著濃重落寞,表情堪稱破碎天花板。

  「不理哥哥,卻和他做得天昏地暗?」

  沈安之還是太實誠,「天還亮,而且才兩個小時。」

  按以往的經驗,兩個小時也不過是起步時長。

  房內傳來一聲男人的輕笑,席淵的臉色頓時更臭。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沈安之,語氣溫柔,卻不容置喙。

  「才?」

  「他受了委屈,寶寶就和他做了一次。」

  「那公平起見,哥哥在外面等了這麼久……也該輪到哥哥了吧?」

  沈安之傻眼了。

  面前哥哥的神色不像是在開玩笑,目光緊緊盯著她側頸處的紅痕,彷彿恨不得那紅痕是由自己的脣印下的。

  她的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抖,「現,現在……?」

  在她身後,男人沉穩的腳步聲一點一點靠近。

  席淵眉心微動,卻沒有立即伸手將她拉進自己懷中。

  在這方面,他和商時序想要的並無不同。

  比起搶來的注意力,他更希望她是自願走向他。

  「嗯,現在。」席淵望著她,眼底的破碎感尚未散去,更深沉的佔有欲已然顯露。「不可以嗎?」

  一雙手落在她肩上,是商時序。

  他並未表態。

  他的沉默,可能有兩種不同的含義,一種是不表明態度,看她的選擇;另一種是默許。

  沈安之的肩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

  救命。

  她雖然口嗨說過要三個人一起睡,但還沒到那一步,已經有點害怕了。

  席淵將她的瑟縮盡收眼底,朝她伸出手。

  「乖,過來。」

  沈安之猶豫片刻,還是把手放進了他的手心。

  隨即,被他拽著拉入懷中。

  「我剛才沒有打斷。」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商時序,「所以,商先生也要耐得住寂寞。」

  商時序離盡興還差得遠,就被他打攪,沒罵他兩句已經是很有涵養。

  他回以一個不太美妙的微笑,在席淵眼前關上了房門。

  回到隔壁,沈安之拔腿就跑,衝向浴室。

  雖然是席淵自己要求的,但她和商時序親個嘴,他都要拿溼巾把她的嘴擦乾淨,更何況是剛做完。

  要帶著商時序留下的痕跡和哥哥做,還是太羞恥了,她只想趕緊洗掉。

  浴室門被她迅速一推,即將關上時,忽然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抵住,輕鬆卸去了她的所有力道。

  「寶寶,跑什麼。」

  席淵走進來,將浴室門關好,隨即俯下身來與她平視。

  沈安之下意識伸手遮住了脖頸處的痕跡,聲音很小,「哥哥……」

  「不用擋。」席淵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動作溫柔,力道卻不容她抗拒。

  「乖,哥哥來幫你洗。」

  水霧氤氳,花香蒸騰,席淵伸手,緩緩撫摸她頸間的痕。

  指腹每擦過一下,都會激起她微小的顫慄。

  沈安之不知道哥哥想幹什麼,卻能感覺到,他眼裡的晦暗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籠在其中。

  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他不僅要盡數遮蓋。

  還要留下更多,最好能讓妹妹身上處處都是他吻過的痕。

  這樣,妹妹才會只記得和他在一起時的快樂。

  席淵的動作一直很溫柔,替她細緻地清理乾淨,又拿出乾淨寬大的浴巾包裹住她。

  沈安之被他抱著放在牀上時,窗外還是半下午的天色。

  她被哥哥裹得像個春捲寶寶,就連手臂也裹在浴巾裡面,窩在柔軟的牀褥間,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唔,哥哥,不如我們睡個午覺吧……」

  話音未落,窗簾自動關閉,高大的軀體覆了下來。

  光線愈發昏暗,席淵一雙眼眸如同幽潭,緊緊盯著她。

  「不許躲哥哥,做完再睡。」

  「等會可要乖乖的,讓哥哥好好親親,還有...。」

  席淵將慾念付諸實施,吻過她身上甜美馥鬱的每一寸。

  他再度打開房門時,天色已經黑下來了。

  商時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一瞬,便眼不見心不煩地忽視了他臉上的饜足,越過他向後看。

  「之之呢?」

  「該喫晚飯了。」

  席淵輕笑,「睡著了。」

  商時序語氣還算平和,眉心卻已經微微蹙起,「但凡席先生收斂點,她也不至於累成這樣。」

  席淵不背這鍋,「又不是你纏著她大白天做的時候了?」

  商時序無可反駁,自行在沙發上坐下了。

  「那就讓她好好休息吧。」

  「等她睡醒,我讓人送晚餐上來。」

  兩人各有各的工作要忙,一人佔據一側沙發,倒也相安無事。

  房門忽然打開,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探出頭來。

  「唔。」沈安之揉了眼睛,「你們怎麼都在呀。」

  席淵離得最近,伸手把她撈入懷中。

  他低頭在她發頂上親了親,喉頭微微滾動,頸間沐浴露的清香傳入她鼻腔。

  「寶寶,哥哥該向你道歉,沒能讓你度過一個開心的下午。」

  商時序緩緩道,「抱歉,小乖,沒玩得盡興,也有我的問題。」

  沈安之剛想說她雖然在海灘邊沒玩盡興,但後來做得還挺盡興,又咽了下去。

  可別等會又有人問她,跟誰做得更盡興。

  她仰起小臉,點兵點將一般虛空點了點他們倆,「嗯,一個壞哥哥一個壞...,知道就好。」

  「罰你們點夜宵給我喫。」

  至此,海島風波暫時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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