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一起

只要他抱?那我呢?·柚柚要早起啦·3,926·2026/5/18

商時序呼吸一沉,掌心扣住她後頸,先是吮吻她脣珠,又脣舌席捲,將這個吻加深。   他剛洗完澡,微微溼潤的氣息與冷冽的須後水味道混合,將她牢牢包裹。   沈安之被他吻得仰著臉微微喘氣,清澈眸子裡蒙上一層薄霧,看得他喉結滾動,更想親壞她。   一吻結束,她軟乎乎地窩進他懷裡,氣還沒喘勻,又戳戳他的胸肌提醒,「dd不要忘了喲,你答應要幫我的。」   「嗯,不會忘。」雖然商時序剛才並沒有明確答應她,但他心知肚明,這也是早晚的事。   倒不如順水推舟,讓她記著他的好。   他深邃眉眼近在咫尺,薄脣輕掃過她臉頰,聲音很輕,低沉音色酥酥麻麻往她耳朵裡鑽。   「小乖將來可要記得,有我的一份功勞。」   沈安之連連點頭,眼裡的興奮都要溢出來了,「一定一定,我以後會背著哥哥偷偷親你一萬次。」   一萬次雖多,但在漫長的光陰裡慢慢兌現,總能親完的嘛。   -   幾日後,系裡的報到時間。   說是報到,其實就是拿著學生證去輔導員辦公室蓋個章就行。   沈安之和松果同行,路上還碰見了小眠。   她去交換前的那年是住宿舍的,四人寢,小眠是她當時的舍友之一。   小眠拉著她的手問了很多交換的事,從那邊的食物好不好喫,教授水平怎麼樣,到她有沒有談個外國男朋友。   沈安之目光一閃,她便打趣道,「被我猜中了是不是!」   「之之談的男朋友帥不帥啊?」   果然,顏值這一塊,這是所有女孩最關心的問題。   沈安之自豪地點點頭,提到她的戀人們,很難不驕傲。「那必然了,我看上的還能不帥?」   「不過也不完全算外國男朋友,是混血。」   「混血!」小眠驚嘆道,「那顏值豈不是翻倍。他是哪國混血呀?」   沈安之停頓片刻,剛陷入沉思,一旁的松果已經笑出了聲,替她說出了答案,「是1/4混血,想不到吧?」   「嗯?」小眠先是疑惑,接著又恍然大悟,「是隔代的跨國戀吧,所以到這一代就剩1/4。」   沈安之沒點頭也沒搖頭,神祕兮兮地,給了她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松果和她倒也沒誆人,她的兩個男朋友加起來,確實是1/4的混血。   而有勇有謀的她,已經串通好了親愛的dd商時序,打算在今晚喫個頂級饕餮盛宴。   她們和小眠告別,走出校門時,席淵的車已經停在外面。   黑色邁巴赫車身線型流暢,車窗緩緩下降,露出男人俊美的臉。   松果衝她擠眉弄眼,「你的好哥哥來了,快去吧,我打車走了。」   沈安之剛爬上車,一隻裝著奶茶的保溫袋就遞到了她面前。   席淵柔聲道,「給寶寶帶的奶茶,加了茶凍和珍珠。」   她饞了好幾天,經期終於過去,他這個做哥哥的也偶爾寬縱一回,讓妹妹解解饞。   「謝謝哥哥!」一週沒喝過冰的,今天總算是讓她喝到了。   見她一臉興奮,席淵眼底浮起笑意,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小饞鬼,喝杯奶茶就這麼開心?」   「是呀。」沈安之鑽進他懷裡,嗅著鼻尖縈繞的氣味,苦橙與橡木交織的香。   埋在哥哥胸前,感受到他溫熱手掌一下一下撫過她的背脊、後腦。   她舒服地眯起眼,露出一個小狐狸般狡黠又興奮的笑容。   她預謀的好事就快要發生了。   -   晚間,三人在2201,喫了頓席淵親自下廚做的法餐。   席間,沈安之時不時悄悄偷瞄商時序一眼,朝他使眼色,還伸出小腳試圖勾搭他。   遺憾的是位置沒預判好,踢到了席淵的西裝褲上。   她腳尖輕輕晃動,左戳右戳,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始終沒有反應,令她十分疑惑。   這個dd今晚怎麼了,為什麼不理她,該不會是說好了卻要反悔吧。   她越想越擔心,腳下的力道也重了些,一下子踹上男人肌肉結實的小腿。   「寶寶,怎麼回事,喫個飯也這樣不老實。」   席淵眯了眯眼,手臂輕鬆越過桌面,緊緊捏住她的臉頰肉,捏得沈安之嗷嗷叫。   「乖乖喫飯,再亂動等著哥哥收拾你。」   沈安之老老實實地收回腿,餘光瞥見商時序臉上明顯的笑意。   居然還嘲笑她!   她只氣了幾秒,看見席淵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玻璃酒杯,淺啜了幾口杯中盛的白葡萄酒,又開始心猿意馬。   哥哥脖頸修長,此刻吞嚥的動作,跟喝..的時候一模一樣。   席淵渾然未覺,畢竟他的小色批妹妹總這樣看他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他給她多夾了幾隻芝士焗蝦,「開學了,寶寶多喫些補補身體。」   好不容易喫完飯,沈安之起身坐到席淵腿上,黏著他不放,商時序則告別離開。   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傳來。   沈安之偷瞄了一眼,又趴上席淵肩頭,整個人窩在他懷裡,不住地嗅聞著他鎖骨溝裡冒出來的香味。   席淵垂眸看她像只小狗一樣嗅來嗅去,神色柔和,眼底盛著不易發覺的欲。   他伸手輕輕扣住她下頜,拇指指腹擦過她的脣瓣,呼吸漸重。   「寶寶小嘴巴過敏那天晚上,不是還招惹哥哥麼?」   「自己說,今晚是不是該把之前沒罰的補上,嗯?」   這話說完,他本以為妹妹會像以前那樣拱來拱去撒嬌,說不要罰。   沈安之卻連嘴角的上揚都壓不住了,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嗯,哥哥說得對,確實該罰。」   她哪裡會不知道,沒犯什麼錯的時候,哥哥纔不會真的罰她。   只是情趣罷了。   她明天上午可是還有課,再罰晚了都不夠做的。   於是她扭了扭身子,軟聲催促道,「那哥哥快罰我吧...」   席淵被她逗笑,指尖在她小鼻頭上輕點了點,「寶寶就這麼迫不及待?」   「嗯...」   沈安之還沒應完,席淵便抱著她站起身,快步朝樓上走去,倒像是比她更加迫不及待。   他堅實有力的手臂託著她的臀腿,一進臥室就將她放倒。   溫熱的脣隨即覆了上來。   「寶寶......」這幾天,他又何嘗忍得不辛苦。每天只能聞著她的沐浴露,聊作慰藉。   ...   側方忽然傳來玻璃門滑動的聲音。   席淵一頓,從..中抬起頭,自然而然地舔了下脣。   主臥陽臺與二層的客廳陽臺連通,平時基本都是從內鎖上。   但今晚,自然是被某個心懷不軌的小壞蛋提前開了鎖。   商時序緩緩邁進臥室,目光掃過室內銀糜的場景,脣畔淌過笑意。   「上次席先生留下來親了之之,這次換我,很公平吧?」   席淵沉默片刻,強壓下讓他立刻滾蛋的念頭,從褲袋裡扔出一包溼巾。   可愛的粉色包裝落在軟牀上彈了彈,他沒好氣地淡聲道,「擦一下再親。」   商時序低笑,把沈安之撈進懷裡,擦了下她被吻得水光淋漓的小嘴巴。   隨後又捏住她下頜,深深吻了上去。   沈安之的聲音從兩人緊密相連的脣縫中傳出來,「唔唔,可別親腫了...」   她明天可是還要去上課的,帶著腫腫的嘴脣豈不是要被松果打趣一整天。   席淵盯著她,臉色是顯而易見的差,語氣也不自覺冷了幾分。   「哥哥一個人親還不夠,非要多找一個來親你。」   「小沒良心的,親腫了也是自找。」   商時序貼在她耳畔,語氣低沉曖昧,「聽見了嗎,小乖。你哥哥說把你親壞了也可以。」   「不是,唔...」她試圖反駁,哥哥根本沒有這麼說。   聲音卻迅速淹沒在他炙熱的吻裡。   ...   沈安之漂亮的睫毛止不住顫抖。   商時序棕色眸中早已暗潮湧動,低沉的嗓音微啞,咬著她耳垂低語,「乖,聽話些。」   席淵:「……?」   「這可不在『公平』的範疇內,商先生。」   商時序輕笑,「以後自然就公平了。」   這話,席淵怎麼聽怎麼耳熟。   畢竟商時序前段時間去Y國時,他也是這麼哄妹妹的。   ...   沈安之眸中還含著水霧,又露出明媚的笑,看得席淵微微一怔,隨即捏住她下頜力道大了些。   「從小到大,總是把哥哥的底線踩得稀巴爛,自己說,是不是小混蛋?」   可偏偏每次到最後,他都心甘情願,作出讓步。   沈安之哼哼唧唧,「是,是小混蛋。」   「哥哥不生氣,之之會乖的.....」   她柔軟的腔調,伴隨著天真的眼神,令席淵呼吸驟然一滯,眼底濃重墨色幾乎要化為實質,將她席捲吞噬。   ...   席淵抵著她的額,眼底佔有欲翻湧,「以後還要不乖,還要任性麼,嗯?」   她抽噎著點頭,脊背牢牢嵌進商時序懷中。   就要不乖,就要任性。   她可是盼望了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嘗到了甜頭,怎麼可能說不要就不要。   不僅如此,她還想要很多很多的「以後」。   ...   不知何時,沈安之眼皮沉沉,睜也睜不開,最終還是昏睡了過去。   商時序把她抱到沙發上,拿出藥膏,給她仔細塗好。   席淵則盯著大牀上凌亂不堪的場景,臉上淌過嫌棄。   但再怎麼嫌棄,等會還要把沈安之抱過來睡,因此他臭著臉,默默換了套乾淨的牀單。   商時序看著他帶著一身抓痕彎腰套被套,脣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席先生可真疼之之。」   席淵側頭瞥了眼他,目光又落到他懷中環著的女孩,挑眉,「商先生不也是麼?」   「把她慣成這樣,誰也逃不了責任。」   商時序低笑,鏡片後的深邃眼眸中淌過柔和的光,「嗯,是。」   作為她的戀人,們,他們當然都難辭其咎。   浴室內。   熱水放好,席淵把昏睡過去的女孩放進浴缸,小心著沒讓她一腦袋栽進水裡。   商時序扔來一個反光的小東西,席淵抬手接住。   是隻指甲剪。   商時序站在水池邊衝洗著手上的藥膏,順帶抬了抬下巴,姿態慵懶。   「剪剪?小貓抓人太厲害。」   他也算是體驗過過不少次被她撓得胸前抓痕遍佈的滋味。   喜歡要撓,不喜歡更撓。   爽了撓,太過了也得撓。   席淵把他扔來的指甲剪放在手心掂了掂,視線落在妹妹紅暈還未褪盡的小臉上。   淚痕剛剛擦乾淨,紅紅的眼尾看上去還是潮溼的,看得他心底一軟。   「不了,她的指甲還不算長,留著吧。」他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做得重了,她抓一下也能好受些。」   正如同他給的妹妹都喜歡,他也是如此,喜歡妹妹給的一切。   抓痕也是他甘願接受的好東西,更何況她今天軟軟的,哪裡還有什麼力氣。   他身上每一道,看著紅,卻沒有一絲血痕。   商時序眸光漸深,「既然這樣,就留著吧。」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他的笨蛋小貓既然主動打開了崩壞的魔盒,日後自然有她源源不斷的好果子

商時序呼吸一沉,掌心扣住她後頸,先是吮吻她脣珠,又脣舌席捲,將這個吻加深。

  他剛洗完澡,微微溼潤的氣息與冷冽的須後水味道混合,將她牢牢包裹。

  沈安之被他吻得仰著臉微微喘氣,清澈眸子裡蒙上一層薄霧,看得他喉結滾動,更想親壞她。

  一吻結束,她軟乎乎地窩進他懷裡,氣還沒喘勻,又戳戳他的胸肌提醒,「dd不要忘了喲,你答應要幫我的。」

  「嗯,不會忘。」雖然商時序剛才並沒有明確答應她,但他心知肚明,這也是早晚的事。

  倒不如順水推舟,讓她記著他的好。

  他深邃眉眼近在咫尺,薄脣輕掃過她臉頰,聲音很輕,低沉音色酥酥麻麻往她耳朵裡鑽。

  「小乖將來可要記得,有我的一份功勞。」

  沈安之連連點頭,眼裡的興奮都要溢出來了,「一定一定,我以後會背著哥哥偷偷親你一萬次。」

  一萬次雖多,但在漫長的光陰裡慢慢兌現,總能親完的嘛。

  -

  幾日後,系裡的報到時間。

  說是報到,其實就是拿著學生證去輔導員辦公室蓋個章就行。

  沈安之和松果同行,路上還碰見了小眠。

  她去交換前的那年是住宿舍的,四人寢,小眠是她當時的舍友之一。

  小眠拉著她的手問了很多交換的事,從那邊的食物好不好喫,教授水平怎麼樣,到她有沒有談個外國男朋友。

  沈安之目光一閃,她便打趣道,「被我猜中了是不是!」

  「之之談的男朋友帥不帥啊?」

  果然,顏值這一塊,這是所有女孩最關心的問題。

  沈安之自豪地點點頭,提到她的戀人們,很難不驕傲。「那必然了,我看上的還能不帥?」

  「不過也不完全算外國男朋友,是混血。」

  「混血!」小眠驚嘆道,「那顏值豈不是翻倍。他是哪國混血呀?」

  沈安之停頓片刻,剛陷入沉思,一旁的松果已經笑出了聲,替她說出了答案,「是1/4混血,想不到吧?」

  「嗯?」小眠先是疑惑,接著又恍然大悟,「是隔代的跨國戀吧,所以到這一代就剩1/4。」

  沈安之沒點頭也沒搖頭,神祕兮兮地,給了她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

  松果和她倒也沒誆人,她的兩個男朋友加起來,確實是1/4的混血。

  而有勇有謀的她,已經串通好了親愛的dd商時序,打算在今晚喫個頂級饕餮盛宴。

  她們和小眠告別,走出校門時,席淵的車已經停在外面。

  黑色邁巴赫車身線型流暢,車窗緩緩下降,露出男人俊美的臉。

  松果衝她擠眉弄眼,「你的好哥哥來了,快去吧,我打車走了。」

  沈安之剛爬上車,一隻裝著奶茶的保溫袋就遞到了她面前。

  席淵柔聲道,「給寶寶帶的奶茶,加了茶凍和珍珠。」

  她饞了好幾天,經期終於過去,他這個做哥哥的也偶爾寬縱一回,讓妹妹解解饞。

  「謝謝哥哥!」一週沒喝過冰的,今天總算是讓她喝到了。

  見她一臉興奮,席淵眼底浮起笑意,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小饞鬼,喝杯奶茶就這麼開心?」

  「是呀。」沈安之鑽進他懷裡,嗅著鼻尖縈繞的氣味,苦橙與橡木交織的香。

  埋在哥哥胸前,感受到他溫熱手掌一下一下撫過她的背脊、後腦。

  她舒服地眯起眼,露出一個小狐狸般狡黠又興奮的笑容。

  她預謀的好事就快要發生了。

  -

  晚間,三人在2201,喫了頓席淵親自下廚做的法餐。

  席間,沈安之時不時悄悄偷瞄商時序一眼,朝他使眼色,還伸出小腳試圖勾搭他。

  遺憾的是位置沒預判好,踢到了席淵的西裝褲上。

  她腳尖輕輕晃動,左戳右戳,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始終沒有反應,令她十分疑惑。

  這個dd今晚怎麼了,為什麼不理她,該不會是說好了卻要反悔吧。

  她越想越擔心,腳下的力道也重了些,一下子踹上男人肌肉結實的小腿。

  「寶寶,怎麼回事,喫個飯也這樣不老實。」

  席淵眯了眯眼,手臂輕鬆越過桌面,緊緊捏住她的臉頰肉,捏得沈安之嗷嗷叫。

  「乖乖喫飯,再亂動等著哥哥收拾你。」

  沈安之老老實實地收回腿,餘光瞥見商時序臉上明顯的笑意。

  居然還嘲笑她!

  她只氣了幾秒,看見席淵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玻璃酒杯,淺啜了幾口杯中盛的白葡萄酒,又開始心猿意馬。

  哥哥脖頸修長,此刻吞嚥的動作,跟喝..的時候一模一樣。

  席淵渾然未覺,畢竟他的小色批妹妹總這樣看他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他給她多夾了幾隻芝士焗蝦,「開學了,寶寶多喫些補補身體。」

  好不容易喫完飯,沈安之起身坐到席淵腿上,黏著他不放,商時序則告別離開。

  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傳來。

  沈安之偷瞄了一眼,又趴上席淵肩頭,整個人窩在他懷裡,不住地嗅聞著他鎖骨溝裡冒出來的香味。

  席淵垂眸看她像只小狗一樣嗅來嗅去,神色柔和,眼底盛著不易發覺的欲。

  他伸手輕輕扣住她下頜,拇指指腹擦過她的脣瓣,呼吸漸重。

  「寶寶小嘴巴過敏那天晚上,不是還招惹哥哥麼?」

  「自己說,今晚是不是該把之前沒罰的補上,嗯?」

  這話說完,他本以為妹妹會像以前那樣拱來拱去撒嬌,說不要罰。

  沈安之卻連嘴角的上揚都壓不住了,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嗯,哥哥說得對,確實該罰。」

  她哪裡會不知道,沒犯什麼錯的時候,哥哥纔不會真的罰她。

  只是情趣罷了。

  她明天上午可是還有課,再罰晚了都不夠做的。

  於是她扭了扭身子,軟聲催促道,「那哥哥快罰我吧...」

  席淵被她逗笑,指尖在她小鼻頭上輕點了點,「寶寶就這麼迫不及待?」

  「嗯...」

  沈安之還沒應完,席淵便抱著她站起身,快步朝樓上走去,倒像是比她更加迫不及待。

  他堅實有力的手臂託著她的臀腿,一進臥室就將她放倒。

  溫熱的脣隨即覆了上來。

  「寶寶......」這幾天,他又何嘗忍得不辛苦。每天只能聞著她的沐浴露,聊作慰藉。

  ...

  側方忽然傳來玻璃門滑動的聲音。

  席淵一頓,從..中抬起頭,自然而然地舔了下脣。

  主臥陽臺與二層的客廳陽臺連通,平時基本都是從內鎖上。

  但今晚,自然是被某個心懷不軌的小壞蛋提前開了鎖。

  商時序緩緩邁進臥室,目光掃過室內銀糜的場景,脣畔淌過笑意。

  「上次席先生留下來親了之之,這次換我,很公平吧?」

  席淵沉默片刻,強壓下讓他立刻滾蛋的念頭,從褲袋裡扔出一包溼巾。

  可愛的粉色包裝落在軟牀上彈了彈,他沒好氣地淡聲道,「擦一下再親。」

  商時序低笑,把沈安之撈進懷裡,擦了下她被吻得水光淋漓的小嘴巴。

  隨後又捏住她下頜,深深吻了上去。

  沈安之的聲音從兩人緊密相連的脣縫中傳出來,「唔唔,可別親腫了...」

  她明天可是還要去上課的,帶著腫腫的嘴脣豈不是要被松果打趣一整天。

  席淵盯著她,臉色是顯而易見的差,語氣也不自覺冷了幾分。

  「哥哥一個人親還不夠,非要多找一個來親你。」

  「小沒良心的,親腫了也是自找。」

  商時序貼在她耳畔,語氣低沉曖昧,「聽見了嗎,小乖。你哥哥說把你親壞了也可以。」

  「不是,唔...」她試圖反駁,哥哥根本沒有這麼說。

  聲音卻迅速淹沒在他炙熱的吻裡。

  ...

  沈安之漂亮的睫毛止不住顫抖。

  商時序棕色眸中早已暗潮湧動,低沉的嗓音微啞,咬著她耳垂低語,「乖,聽話些。」

  席淵:「……?」

  「這可不在『公平』的範疇內,商先生。」

  商時序輕笑,「以後自然就公平了。」

  這話,席淵怎麼聽怎麼耳熟。

  畢竟商時序前段時間去Y國時,他也是這麼哄妹妹的。

  ...

  沈安之眸中還含著水霧,又露出明媚的笑,看得席淵微微一怔,隨即捏住她下頜力道大了些。

  「從小到大,總是把哥哥的底線踩得稀巴爛,自己說,是不是小混蛋?」

  可偏偏每次到最後,他都心甘情願,作出讓步。

  沈安之哼哼唧唧,「是,是小混蛋。」

  「哥哥不生氣,之之會乖的.....」

  她柔軟的腔調,伴隨著天真的眼神,令席淵呼吸驟然一滯,眼底濃重墨色幾乎要化為實質,將她席捲吞噬。

  ...

  席淵抵著她的額,眼底佔有欲翻湧,「以後還要不乖,還要任性麼,嗯?」

  她抽噎著點頭,脊背牢牢嵌進商時序懷中。

  就要不乖,就要任性。

  她可是盼望了不知道多久,好不容易嘗到了甜頭,怎麼可能說不要就不要。

  不僅如此,她還想要很多很多的「以後」。

  ...

  不知何時,沈安之眼皮沉沉,睜也睜不開,最終還是昏睡了過去。

  商時序把她抱到沙發上,拿出藥膏,給她仔細塗好。

  席淵則盯著大牀上凌亂不堪的場景,臉上淌過嫌棄。

  但再怎麼嫌棄,等會還要把沈安之抱過來睡,因此他臭著臉,默默換了套乾淨的牀單。

  商時序看著他帶著一身抓痕彎腰套被套,脣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席先生可真疼之之。」

  席淵側頭瞥了眼他,目光又落到他懷中環著的女孩,挑眉,「商先生不也是麼?」

  「把她慣成這樣,誰也逃不了責任。」

  商時序低笑,鏡片後的深邃眼眸中淌過柔和的光,「嗯,是。」

  作為她的戀人,們,他們當然都難辭其咎。

  浴室內。

  熱水放好,席淵把昏睡過去的女孩放進浴缸,小心著沒讓她一腦袋栽進水裡。

  商時序扔來一個反光的小東西,席淵抬手接住。

  是隻指甲剪。

  商時序站在水池邊衝洗著手上的藥膏,順帶抬了抬下巴,姿態慵懶。

  「剪剪?小貓抓人太厲害。」

  他也算是體驗過過不少次被她撓得胸前抓痕遍佈的滋味。

  喜歡要撓,不喜歡更撓。

  爽了撓,太過了也得撓。

  席淵把他扔來的指甲剪放在手心掂了掂,視線落在妹妹紅暈還未褪盡的小臉上。

  淚痕剛剛擦乾淨,紅紅的眼尾看上去還是潮溼的,看得他心底一軟。

  「不了,她的指甲還不算長,留著吧。」他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做得重了,她抓一下也能好受些。」

  正如同他給的妹妹都喜歡,他也是如此,喜歡妹妹給的一切。

  抓痕也是他甘願接受的好東西,更何況她今天軟軟的,哪裡還有什麼力氣。

  他身上每一道,看著紅,卻沒有一絲血痕。

  商時序眸光漸深,「既然這樣,就留著吧。」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他的笨蛋小貓既然主動打開了崩壞的魔盒,日後自然有她源源不斷的好果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