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訐以為直
第三百八十七章 訐以為直
莎拉・金妮:“更換管理模式?(沒明白此話含義,只看到一群【布穀鳥】尾隨著總裁進入,客廳裡變得滿滿當當)……你怎麼帶過來這麼多人?”擔心自己和女兒的藏身地點曝露,搞錯重點,哪壺不開提哪壺,踩到“地雷”
愛瑪・布穀鳥二十七號:“多?”
愛瑪・布穀鳥三十二號:“我們總共只逃出來十個!”
愛瑪・布穀鳥四十八號:“【唐納德】那混蛋,差點把‘我’們一起拉進去墊背!”忿恨
小愛瑪:“唉,大家別再生那個混蛋的氣了,他人都已經死了。”開解自己
愛瑪・弗洛斯特:“是啊,‘我’們應該翻過這一頁,開啟新的篇章。”附和
金剛狼:“新的篇章以‘坦誠相待’開始?”
愛瑪・弗洛斯特:“是的,我保證會對同志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毫無保留。”信誓旦旦
小愛瑪:“只要是‘我’們知道的。”補充前提
羅剎女(愛瑪化):“(默數)一、二、三、四……(發覺人數兜不攏)你剛才說你們總共只逃出來十個?”疑惑
愛瑪・布穀鳥十一號:“對,‘我’們只逃出來十個。”
愛瑪・布穀鳥九號:“她不是‘我’們的一員。”將“小黑”推到羅剎女面前
依瑪・布穀鳥:“……”滿臉驚恐的看著羅剎女
羅剎女(愛瑪化):“怎麼了?我長得很可怕嗎?”試圖緩解緊張氣氛
愛瑪・弗洛斯特:“放輕鬆,集中精神……(輕撫女兒肩膀)就像我路上告訴你的那樣做。”安慰
依瑪・布穀鳥:“她不會……”心存顧慮,不敢妄動
愛瑪・弗洛斯特:“不會的,她沒有心靈感應能力,無法同化你。”
羅剎女(愛瑪化):“你們想要她……”瞬間明白“自己”想要女兒做什麼
小愛瑪:“是的,這種方法最快、最直接。”
羅剎女(愛瑪化):“的確。”點頭
依瑪・布穀鳥:“(發功)……不行,我‘讀’不出她。”
愛瑪・弗洛斯特:“你別給孩子‘使絆子’呀。”以為羅剎女賭氣,故意不配合
羅剎女(愛瑪化):“我沒有!”
依瑪・布穀鳥:“不是‘使絆子’那麼簡單,她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腦袋上戴了個實體精神防護裝置,我完全‘讀’不出她的想法。”
羅剎女(愛瑪化):“哈?”
小愛瑪:“(發功,驗證)咦?怪了,以前不是這樣啊……新能力?”不解
金剛狼:“綠毒婊也在你身上做實驗了?”想起自己在x-04號設施裡的遭遇
羅剎女(愛瑪化):“呃~~”不置可否
愛瑪・弗洛斯特:“(發功)真的,我(level_5)也一樣‘讀’不出來……你這新能力覺醒的真不是時候……”吃驚
莎拉・金妮:“少在我面前演戲了,你是【赤軍】的幕後金主,她有什麼能力你會不知道?”
愛瑪・弗洛斯特:“我真的不知道。如你所知我之前一直‘坐鎮幕後’,故而與一線的同志們交流得比較少,這是分工不同造成的……”辯解
莎拉・金妮:“這個解釋有幾分道理,我姑且聽之……(轉頭對小愛瑪)但你身處一線,還和她一起行動,怎麼也不知情?”調轉槍口
小愛瑪:“我,那個……”支支吾吾,拖泥帶水
羅剎女(愛瑪化):“她是怕被我‘惦記上’。”簡明扼要
莎拉・金妮:“惦記上?”
羅剎女(愛瑪化):“吸乾她,奪取她的心靈感應能力,找回身為【愛瑪・弗洛斯特】的感覺。所以除非情非得已,她絕不願與我進行接觸,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肉體上。我之前做過自我介紹,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實話實說
小愛瑪:“你把話講的太直白了。”埋怨
羅剎女(愛瑪化):“是你說的,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小愛瑪:“可你的表述方式卻令人厭惡。”
羅剎女(愛瑪化):“是嗎?我怎麼覺得講話直率的人比較招人喜歡。”
小愛瑪:“你那不是講話直率,而是口無遮攔、訐以為直。”
愛瑪・弗洛斯特:“你們倆別鬥嘴了,‘我’們得趕緊找出一個替代方案。”帶頭將目光投向洛根
金剛狼:“你們想把我做為替代方案?”不悅
愛瑪・弗洛斯特:“沒辦法,‘我’們現在找不到其他合適人選。”
金剛狼:“那我也……”
愛瑪・弗洛斯特:“我們都對你在乎的人‘坦誠相待’了,你就不能對我們關心的人‘開誠佈公’一些嗎?”打斷
金剛狼:“你……(無法反駁,對“小黑”)我要是發現你在我腦子裡做手腳……”亮爪威脅
依瑪・布穀鳥:“(本能的做出防禦動作)……”發功,欲精神控制眼前的兇徒
金剛狼:“……”抗拒
小愛瑪:“沒事的,洛根,萬磁王都改變不了你,她一個level_4更不可能做到。”勸說
金剛狼:“哼……”敞開心扉
依瑪・布穀鳥:“(進入心靈深處)……這?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有妄想症嗎?”大駭
莎拉・金妮:“【休】的精神的確有點問題,他經常入戲過深,以至分不清現實與劇本。”
依瑪・布穀鳥:“劇本……有將故事背景勾畫得如此詳盡、完整的劇本嗎?各種細節都……這個作者是在報復社會嗎?”
愛瑪・弗洛斯特:“你在他的腦海裡‘看’到了什麼?”
依瑪・布穀鳥:“一個世界,一個更為殘酷、危險的世界,各國的統治階層甚至不敢將真相(變種人、變異人、外星人)公之於眾,生怕引發全球範圍的大恐慌,太可笑了。”
愛瑪・弗洛斯特:“那我怎麼不見你笑出來?”
依瑪・布穀鳥:“……太真實了。”
愛瑪・弗洛斯特:“其實從某種角度上來講咱們所處的世界更為真實,至少變種人與人類的關係是一個公開、嚴肅的社會議題,而不是僅僅被人們當成都市傳說或八卦小報的新聞素材。”
依瑪・布穀鳥:“那你為什麼還要回到那個世界去?現在這個世界不好嗎?”
愛瑪・弗洛斯特:“這不是好與不好的問題,我不想像萬磁王一樣逃避。有些問題如果你不問,它就不存在;有些錯誤如果不流血,人們永遠不會承認。”
我(畫外音):“聽到這話我就放心了,愛瑪・弗洛斯特還是知道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