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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替身,時薪十萬·淵爻·3,187·2026/5/11

白晝上了遊戲加入紀欣欣的隊伍,發現裡面果然除了他還有一個人在,名字裡帶了個kitty,確實一看就是女生。 他稍微放下了心來,用語音開心地和紀欣欣打了招呼。 “聲音這麼啞,你昨天又通宵打遊戲了吧?”紀欣欣責怪地問,“真是的,本來不應該叫你來的。” 白晝立刻辯解:“我上午睡過了,現在精神很好。” 不找他,紀欣欣還準備找哪個男人帶著她一起打遊戲? “真的嗎?”紀欣欣半信半疑地問,“要是我一會兒聽見你打哈欠,就立刻趕你下線去休息。” 白晝決定打哈欠之前右手離開滑鼠捂住嘴。 三人很快開了一局遊戲,白晝帶著兩人跳傘,落地時和兩隊人撞在一起,兩分鐘不到,紀欣欣和kitty先後壯烈,就剩下一個白晝孤軍奮戰。 白晝:“……” 他倒是可以一個人繼續這一局玩個二十分鐘,說不定也能吃雞,但是紀欣欣就只能無聊地一直看著他的遊戲視角,毫無遊戲體驗。 於是白晝毫不猶豫地棄槍找人自殺,開始了下一局遊戲,邊安慰紀欣欣:“等下你跟著我,我保護你。” 紀欣欣說好。 白晝帶著兩個遊戲菜雞廝殺了好幾局,頗覺心累,在排隊等候途中和紀欣欣聊天分散連敗的焦躁。 kitty一直沒有說話,白晝問了問紀欣欣在法國安頓的事情,最後說:“等姐姐穩定下來,我去一趟巴黎看你,有什麼想要的特產嗎?我都幫你帶過來。” “不用這麼麻煩啦,這邊離華人區不遠,大部分想要的東西都能買到。”紀欣欣笑著說,“你別擔心我,我擔心你才對,一打起遊戲來就沒完沒了的。” 白晝無聊地劃拉著自己的滑鼠邊找話題:“對了,姐姐是雙胞胎吧?” “……怎麼,你見到她了嗎?” “嗯,路上偶然見到的。”白晝頓了頓,“你知道她現在做什麼工作嗎?” “她一直沒有工作,明明以前學習比我好那麼多,現在卻……”紀欣欣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不喜歡她那個性格的人,如果碰見的話,看在她是我姐姐的份上,不要和她起衝突,好不好?” 白晝:“……”他悶悶地應了一聲,轉移話題,“你們明明是雙胞胎,怎麼性格差那麼多?” 紀欣欣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地說:“都是我不好。小學開始我突然開始生病,好幾年的時間大半都在住院,爸爸媽媽的心思都花在我身上,姐姐那段時間一直自己照顧自己,等我病終於好起來的時候,爸媽才發現她的成績一落千丈……” 白晝越聽越覺得是個弱者的故事,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學習是自己的事情,她自己不上心能怪誰。” “不要這麼說啦。”紀欣欣一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樣子結束了對話,“——我們跳哪裡?” 白晝隨意選了一個地方,操縱角色帶著紀欣欣和一直沉默的kitty跳下了飛機。 …… 紀繁音回到家後花了一小時做飯,很有儀式感地給自己擺了盤又點了香薰蠟燭,最後開啟一瓶96年的拉菲——全部都是白晝贊助。 酒足飯飽,紀繁音開啟手機看了看,沒有客戶來的聯絡。 白晝想必還在打遊戲,至於宋時遇…… 紀繁音給他發了條簡訊。 宋時遇回了一個地址,時間是明天的午飯。 紀繁音發了個ok的表情,錢很快到賬。 把碗碟都放進洗碗機裡,紀繁音伸了個懶腰——這樣明天的工作也就安排上了。 那麼提前下班的今天晚上是應該看電影,打遊戲,還是做點功課然後早睡呢? 紀繁音隨意地想著,開啟微信的朋友圈看了看。 “紀繁音”本身的朋友圈是空空蕩蕩的,她從沒有釋出過自己的生活內容。 但她有那麼幾個微信好友,大家還是比較活躍的。 譬如紀欣欣,一看po出的日常生活就知道是個歲月靜好的白富美。 而紀欣欣剛剛在半個小時前發了一條遊戲戰果,配的是大哭的表情。 紀繁音點進去一看,三排十連敗,其中三次落地成盒。 三排隊裡唯一一個能打的目測就是白晝,一王者帶兩青銅的日子真是水深火熱。 想到白晝那暴脾氣,說不定這會兒還餓著肚子,紀繁音不由得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啊,不過也說不定白晝他挺享受的呢。畢竟想帶紀欣欣打遊戲的人大概都能排隊競爭了。 紀繁音悠悠然地開啟一盤新買的藍光碟,開始享受放假的電影之夜。 另一頭的宋時遇轉賬完畢,放下手機。 “你聽進去沒有?”宋母嘆著氣問他,“你總說有喜歡的人,可強扭的瓜不甜,我看那個紀家的小姑娘心眼不少,你也老大不小的,別再把時間都耗在她一個人身上了。” “媽,我還年輕。”宋時遇皺了皺眉,“而且欣欣不是壞心眼的人,只是很多同性嫉妒她,在背後傳不好聽的流言蜚語而已。” 宋母頭疼:“你要是追得到她,我也不說什麼,可你都那樣表白了,她也沒有接受你不是?天涯何處無芳草,聽媽媽的,多見幾個優秀女性,你的想法會慢慢改變的。喜歡你的姑娘那麼多,你怎麼偏偏就喜歡不喜歡你的那個?” 宋時遇握著手機不說話,態度是很明顯的沉默抗拒。 “……好了好了,不說你了,一會兒又和我吵起來。”宋母心累地結束了對話,像是無意地問,“明天在家吃飯嗎?” “和同事約了午飯,”宋時遇搖搖頭,“明天一早就走。” “可別又圖省時間吃快餐,你看你都比上次回家瘦了!”宋母操心道。 “不是快餐,是之前帶你去過一次的那傢俬房菜。”宋時遇安撫她,“我知道身體健康重要,你和爸也別忘了下個月體檢。” 宋母哦了一聲,開啟手機開始搜尋宋時遇帶她去的那傢俬房菜。 等她找到以後,轉手就把地址悄悄地發給了另一個人。 宋時遇毫無所察,晚飯後處理了工作,睡前刷了一遍紀欣欣的朋友圈,見到了她那慘不忍睹的遊戲戰績,和截圖裡面白晝那個很好認的ID。 宋時遇隱隱約約察覺得出來,自從他那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對紀欣欣表白以後,她對他的態度似乎就比從前冷淡了不少。 雖然紀欣欣總說自己剛到法國,人生地不熟,有很多事情要忙……但和白晝打遊戲倒是很有時間。 宋時遇眯起眼睛摩挲了會兒手機,還是給紀欣欣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紀欣欣沒有接。 …… 第二天上午,宋時遇從父母家離開,回了一趟自己的公司交代工作,看著時間臨近午飯,就直接去了和紀繁音約好的私房菜。 他到得早了點,坐下時足足還有十五分鐘才到約定的時間。 坐在隱蔽的包廂裡看郵箱裡的檔案時,宋時遇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他還以為是自己走時丟了什麼東西,接起來剛喊了一聲“媽”,就被親媽打斷了。 “——兒子啊,午飯的時間快到了,你到那傢俬房菜裡了吧?”她問。 “嗯。”宋時遇看了眼手錶。 還有十分鐘。 “那就好,那就好。”宋母笑眯眯地說,“我讓小陳直接去包廂裡找你了,她是個脾氣很好的小姑娘,你帶著她跟同事一起吃飯,不要讓人家姑娘太尷尬,啊。” 宋時遇:“……媽,我是和公司同事吃飯。” “那不就都是你的下屬嗎?”宋母不以為然,“你帶下屬團建,多帶一個自己的朋友有什麼要緊,她應該要到了,你好好招待她,聽見沒有?” 宋母吩咐完,根本沒有給宋時遇反駁的機會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宋時遇再回撥得到的只有忙音。 ——那個姓陳的女孩如果真的過來,八成就要和紀繁音直接撞上。 想到這裡,宋時遇只有站了起來往前臺走,邊低頭在手機通訊錄裡翻找紀繁音的手機號碼。 剛剛找到,還沒來得及按下去,前臺領班就帶著一個淑女模樣的年輕女孩和他在走廊裡打了個照面。 年輕女孩顯然認識宋時遇,目光一和他撞上就露出了大方的笑容:“宋先生你好,我姓陳。” 宋時遇撥號的手停了下來,他也掛起和平時人設完全符合、令人如沐春風的表情:“你好,我剛剛接到一個公司來的電話,要出去處理一下,先讓服務員領你去包廂坐下等我幾分鐘,可以嗎?” “當然可以。”年輕女孩微微紅著臉點頭,“工作要緊,你先去忙工作的事情吧。” 宋時遇於是側身為她們讓出通路,擦肩而過後才拿著手機往外走去。 他正準備給紀繁音打電話讓她不用來了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走廊盡頭的紀繁音。 她揹著雙手笑意盈盈站在那裡,目光不躲不閃地和宋時遇對上,明顯已經目睹了剛才的一切。 宋時遇的腳步不自覺地頓了一下,才繼續邁了出去,直到走到紀繁音面前才停下。 “時遇,”紀繁音偏了偏頭,“你還約了別的女孩子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宋時遇從她的臉上沒有找到一絲怨懟和受傷,他沉默了幾秒鐘:“紀繁音。……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紀繁音不是眾所周知地喜歡他? 這副反應哪裡像是暗戀者? “要說的話?”紀繁音想了想,掛著營業笑容問宋時遇,“啊,那這種情況算我放假嗎?”

白晝上了遊戲加入紀欣欣的隊伍,發現裡面果然除了他還有一個人在,名字裡帶了個kitty,確實一看就是女生。

他稍微放下了心來,用語音開心地和紀欣欣打了招呼。

“聲音這麼啞,你昨天又通宵打遊戲了吧?”紀欣欣責怪地問,“真是的,本來不應該叫你來的。”

白晝立刻辯解:“我上午睡過了,現在精神很好。”

不找他,紀欣欣還準備找哪個男人帶著她一起打遊戲?

“真的嗎?”紀欣欣半信半疑地問,“要是我一會兒聽見你打哈欠,就立刻趕你下線去休息。”

白晝決定打哈欠之前右手離開滑鼠捂住嘴。

三人很快開了一局遊戲,白晝帶著兩人跳傘,落地時和兩隊人撞在一起,兩分鐘不到,紀欣欣和kitty先後壯烈,就剩下一個白晝孤軍奮戰。

白晝:“……”

他倒是可以一個人繼續這一局玩個二十分鐘,說不定也能吃雞,但是紀欣欣就只能無聊地一直看著他的遊戲視角,毫無遊戲體驗。

於是白晝毫不猶豫地棄槍找人自殺,開始了下一局遊戲,邊安慰紀欣欣:“等下你跟著我,我保護你。”

紀欣欣說好。

白晝帶著兩個遊戲菜雞廝殺了好幾局,頗覺心累,在排隊等候途中和紀欣欣聊天分散連敗的焦躁。

kitty一直沒有說話,白晝問了問紀欣欣在法國安頓的事情,最後說:“等姐姐穩定下來,我去一趟巴黎看你,有什麼想要的特產嗎?我都幫你帶過來。”

“不用這麼麻煩啦,這邊離華人區不遠,大部分想要的東西都能買到。”紀欣欣笑著說,“你別擔心我,我擔心你才對,一打起遊戲來就沒完沒了的。”

白晝無聊地劃拉著自己的滑鼠邊找話題:“對了,姐姐是雙胞胎吧?”

“……怎麼,你見到她了嗎?”

“嗯,路上偶然見到的。”白晝頓了頓,“你知道她現在做什麼工作嗎?”

“她一直沒有工作,明明以前學習比我好那麼多,現在卻……”紀欣欣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不喜歡她那個性格的人,如果碰見的話,看在她是我姐姐的份上,不要和她起衝突,好不好?”

白晝:“……”他悶悶地應了一聲,轉移話題,“你們明明是雙胞胎,怎麼性格差那麼多?”

紀欣欣沉默了一會兒,輕輕地說:“都是我不好。小學開始我突然開始生病,好幾年的時間大半都在住院,爸爸媽媽的心思都花在我身上,姐姐那段時間一直自己照顧自己,等我病終於好起來的時候,爸媽才發現她的成績一落千丈……”

白晝越聽越覺得是個弱者的故事,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學習是自己的事情,她自己不上心能怪誰。”

“不要這麼說啦。”紀欣欣一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的樣子結束了對話,“——我們跳哪裡?”

白晝隨意選了一個地方,操縱角色帶著紀欣欣和一直沉默的kitty跳下了飛機。

……

紀繁音回到家後花了一小時做飯,很有儀式感地給自己擺了盤又點了香薰蠟燭,最後開啟一瓶96年的拉菲——全部都是白晝贊助。

酒足飯飽,紀繁音開啟手機看了看,沒有客戶來的聯絡。

白晝想必還在打遊戲,至於宋時遇……

紀繁音給他發了條簡訊。

宋時遇回了一個地址,時間是明天的午飯。

紀繁音發了個ok的表情,錢很快到賬。

把碗碟都放進洗碗機裡,紀繁音伸了個懶腰——這樣明天的工作也就安排上了。

那麼提前下班的今天晚上是應該看電影,打遊戲,還是做點功課然後早睡呢?

紀繁音隨意地想著,開啟微信的朋友圈看了看。

“紀繁音”本身的朋友圈是空空蕩蕩的,她從沒有釋出過自己的生活內容。

但她有那麼幾個微信好友,大家還是比較活躍的。

譬如紀欣欣,一看po出的日常生活就知道是個歲月靜好的白富美。

而紀欣欣剛剛在半個小時前發了一條遊戲戰果,配的是大哭的表情。

紀繁音點進去一看,三排十連敗,其中三次落地成盒。

三排隊裡唯一一個能打的目測就是白晝,一王者帶兩青銅的日子真是水深火熱。

想到白晝那暴脾氣,說不定這會兒還餓著肚子,紀繁音不由得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啊,不過也說不定白晝他挺享受的呢。畢竟想帶紀欣欣打遊戲的人大概都能排隊競爭了。

紀繁音悠悠然地開啟一盤新買的藍光碟,開始享受放假的電影之夜。

另一頭的宋時遇轉賬完畢,放下手機。

“你聽進去沒有?”宋母嘆著氣問他,“你總說有喜歡的人,可強扭的瓜不甜,我看那個紀家的小姑娘心眼不少,你也老大不小的,別再把時間都耗在她一個人身上了。”

“媽,我還年輕。”宋時遇皺了皺眉,“而且欣欣不是壞心眼的人,只是很多同性嫉妒她,在背後傳不好聽的流言蜚語而已。”

宋母頭疼:“你要是追得到她,我也不說什麼,可你都那樣表白了,她也沒有接受你不是?天涯何處無芳草,聽媽媽的,多見幾個優秀女性,你的想法會慢慢改變的。喜歡你的姑娘那麼多,你怎麼偏偏就喜歡不喜歡你的那個?”

宋時遇握著手機不說話,態度是很明顯的沉默抗拒。

“……好了好了,不說你了,一會兒又和我吵起來。”宋母心累地結束了對話,像是無意地問,“明天在家吃飯嗎?”

“和同事約了午飯,”宋時遇搖搖頭,“明天一早就走。”

“可別又圖省時間吃快餐,你看你都比上次回家瘦了!”宋母操心道。

“不是快餐,是之前帶你去過一次的那傢俬房菜。”宋時遇安撫她,“我知道身體健康重要,你和爸也別忘了下個月體檢。”

宋母哦了一聲,開啟手機開始搜尋宋時遇帶她去的那傢俬房菜。

等她找到以後,轉手就把地址悄悄地發給了另一個人。

宋時遇毫無所察,晚飯後處理了工作,睡前刷了一遍紀欣欣的朋友圈,見到了她那慘不忍睹的遊戲戰績,和截圖裡面白晝那個很好認的ID。

宋時遇隱隱約約察覺得出來,自從他那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對紀欣欣表白以後,她對他的態度似乎就比從前冷淡了不少。

雖然紀欣欣總說自己剛到法國,人生地不熟,有很多事情要忙……但和白晝打遊戲倒是很有時間。

宋時遇眯起眼睛摩挲了會兒手機,還是給紀欣欣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紀欣欣沒有接。

……

第二天上午,宋時遇從父母家離開,回了一趟自己的公司交代工作,看著時間臨近午飯,就直接去了和紀繁音約好的私房菜。

他到得早了點,坐下時足足還有十五分鐘才到約定的時間。

坐在隱蔽的包廂裡看郵箱裡的檔案時,宋時遇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他還以為是自己走時丟了什麼東西,接起來剛喊了一聲“媽”,就被親媽打斷了。

“——兒子啊,午飯的時間快到了,你到那傢俬房菜裡了吧?”她問。

“嗯。”宋時遇看了眼手錶。

還有十分鐘。

“那就好,那就好。”宋母笑眯眯地說,“我讓小陳直接去包廂裡找你了,她是個脾氣很好的小姑娘,你帶著她跟同事一起吃飯,不要讓人家姑娘太尷尬,啊。”

宋時遇:“……媽,我是和公司同事吃飯。”

“那不就都是你的下屬嗎?”宋母不以為然,“你帶下屬團建,多帶一個自己的朋友有什麼要緊,她應該要到了,你好好招待她,聽見沒有?”

宋母吩咐完,根本沒有給宋時遇反駁的機會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宋時遇再回撥得到的只有忙音。

——那個姓陳的女孩如果真的過來,八成就要和紀繁音直接撞上。

想到這裡,宋時遇只有站了起來往前臺走,邊低頭在手機通訊錄裡翻找紀繁音的手機號碼。

剛剛找到,還沒來得及按下去,前臺領班就帶著一個淑女模樣的年輕女孩和他在走廊裡打了個照面。

年輕女孩顯然認識宋時遇,目光一和他撞上就露出了大方的笑容:“宋先生你好,我姓陳。”

宋時遇撥號的手停了下來,他也掛起和平時人設完全符合、令人如沐春風的表情:“你好,我剛剛接到一個公司來的電話,要出去處理一下,先讓服務員領你去包廂坐下等我幾分鐘,可以嗎?”

“當然可以。”年輕女孩微微紅著臉點頭,“工作要緊,你先去忙工作的事情吧。”

宋時遇於是側身為她們讓出通路,擦肩而過後才拿著手機往外走去。

他正準備給紀繁音打電話讓她不用來了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走廊盡頭的紀繁音。

她揹著雙手笑意盈盈站在那裡,目光不躲不閃地和宋時遇對上,明顯已經目睹了剛才的一切。

宋時遇的腳步不自覺地頓了一下,才繼續邁了出去,直到走到紀繁音面前才停下。

“時遇,”紀繁音偏了偏頭,“你還約了別的女孩子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宋時遇從她的臉上沒有找到一絲怨懟和受傷,他沉默了幾秒鐘:“紀繁音。……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紀繁音不是眾所周知地喜歡他?

這副反應哪裡像是暗戀者?

“要說的話?”紀繁音想了想,掛著營業笑容問宋時遇,“啊,那這種情況算我放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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