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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替身,時薪十萬·淵爻·3,240·2026/5/11

紀繁音頓時有點開心。 如果白晝再和上次一樣決定和紀欣欣去玩耍的話……那豈不是又能就地下班了? 她隱身在綠化帶後面仔細聽白晝和紀欣欣的通話,但除了開頭那一句,白晝沒怎麼再開口,幾乎都是沉默地聽著話筒另一邊的人說話,偶爾應聲。 紀繁音摸著下巴思考。 紀欣欣和白晝什麼時候吵架過了嗎? 就算白晝剛才和人動手打架這會兒心情不好,他在紀欣欣面前也應該還快就會被順好毛才對。 不應當,大概是她漏了什麼條件和線索。 紀繁音思考的空檔裡,白晝已經結束了這次通話,他拿著結束通話的手機有點發愣地翻了一會兒。 紀繁音滿心期待他打電話給自己說“不用來了”,結果白晝又把手機螢幕鎖上了。 紀繁音:“……”行吧,帶薪假期沒有了。 於是她從綠化帶背後退了兩步,輕手輕腳地走向白晝,到他面前時才停下來出聲打招呼:“心情不好嗎?” 白晝在還差幾步時就已經抬頭看她,表情有點出神。 聽見問話後,白晝垂下了頭:“……我想找姐姐聊聊。” “就在這裡聊嗎?”紀繁音揹著手問他,“可以陪你在這兒抽幾根菸哦。” 白晝隨手撥了撥機車頭盔,帶著點焦躁地說:“不抽。你不是討厭煙味嗎?” “但我願意給你特權。”紀繁音哄他。 白晝看了她一眼,還是搖搖頭,拿了鑰匙站直身體:“上去說。” 紀繁音其實……是隨身帶防狼噴霧和報警器的。 就算她粗通點防身術,也還算智商線上,客戶發瘋也能拖延給自己製造出機會來,不過總歸有備無患嘛。 她的手機裡快捷撥號直接設的就是報警電話和當地的派出所。 白晝眼下看著也還算正常。 紀繁音跟著白晝往電梯的方向走,從包裡找了找,翻出一顆水果硬糖:“你把手給我。” 白晝本來插著口袋沉默地等電梯,聽到這裡突然僵了下才把手遞出來,臉還不太樂意似的微微偏向了另一邊:“……幹嘛?” 紀繁音把糖放他手心裡:“給你喂糖。” 白晝掌心裡被糖果的塑膠紙稍稍一刺。 他猛地攥緊五指,怒道:“我十九歲了!” “九十歲也吃糖啊,怎麼了?”紀繁音疑惑地反問他,“不要你就還我。” 白晝三下五除二把糖紙剝了直接塞進嘴裡,震聲:“不還你!” 紀繁音:“……”白晝是生氣之後心理年齡比平時更下降的那種型別嗎? 電梯叮地一聲抵達,白晝大步走進去,那架勢好像要把電梯的地面直接踩塌下去。 紀繁音跟在他後面進去,拿出手機找東西。 電梯寬敞又明亮,兩面都是鏡子,紀繁音漫不經心翻找自己想要的APP時正好才鏡子裡瞥見白晝正老大不爽地看著她。 於是在客戶開口罵人之前,紀繁音先聲奪人地抬頭問白晝:“吃過晚飯了嗎?” 白晝“……”地噎了一下,才嘟噥著說:“沒吃。” 紀繁音猜想也是如此。 正好她也還沒吃就被白晝叫出來了,這是合理蹭飯。 “想吃什麼?我買菜做了吃吧。”她翻著買菜外送APP,“還是上次一樣的法式……” “家常菜。”白晝斬釘截鐵地說。 紀繁音遺憾地把牛排從眼前劃開了。 真可惜。 出電梯時紀繁音還在挑食材――實在是白晝家裡什麼也沒有,上次倒是買齊了油鹽醬醋等等調料,但要再一次做飯的話,就得考慮到他的廚房裡可能連米和蔥薑蒜都沒有的事實。 她下意識地跟著前面的白晝亦步亦趨地走,把可能需要的東西都一一地加進了購物車裡。 直到前面的白晝毫無預兆地半路停下了腳步。 紀繁音差點就撞了上去,還好兩人之間尚有一步距離,她及時剎住了車:“怎麼了?” 是突然改變主意要去找紀欣欣玩耍了嗎? 白晝回頭看看她,視線衡量了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輕嘖一聲。 他什麼也沒講就重新邁動了腳步。 這一停他就什麼也沒幹。 好像就是想看看她會不會撞上去似的。 紀繁音:“……?”真就心理年齡暴跌。 白晝跟自己憋著火一般用人臉刷開了門,休閒皮鞋往旁沒有規矩地蹬掉,踩著拖鞋就往裡走。 紀繁音在鞋櫃裡掃了掃,還是隻有男士拖鞋的選項,她就穿了上次穿過那一雙,邊關門邊問白晝:“我記得你不喜歡吃腥味重的東西?” 白晝悶聲應了個嗯。 紀繁音盤點了下購物車,估摸著兩個人吃差不多,直接就給下單了。 [奇^書 ^網] [3] [q i] [s h u] .[c o m ] 外賣送上門怎麼也得要個三四十分鐘,紀繁音抬頭找了找白晝,沒見著人影,試探性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少年的聲音從臥室的方向悶悶地傳了出來:“我換衣服……你別進來!” 紀繁音:“……”我和八塊腹肌世界超模貼身拍時尚大片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她開啟氣派的三開門冰箱看了一眼,裡面果然……怎麼說呢,一看就是個獨居年輕男性的冰箱。 紀繁音揚聲問:“白晝,你喝什麼?” “啤酒。” 紀繁音看了眼冰箱裡成打的啤酒,回廚房給白晝倒了一杯溫水。 換了白色T恤和居家長褲出來的白晝見到溫水:“……” “心情不好時更不能喝酒澆愁,對身體不好。”紀繁音有理有據地把溫水推給他,帶了點惡趣味地說,“姐姐這是為你好。” 白晝保持著“……”地把玻璃杯拿過去,居然還真溫順地喝了一口。 白晝公寓的裝修很現代,開放式廚房和客廳一體,空間顯得特別寬敞,水吧兩側擺著小凳,像是一個小型的辦公區。 當然這個辦公區看起來平時都是閒置的,只放了音箱和一個收納盒,裡面都是充電器。 白晝和紀繁音站在水吧的內外側,彼此之間只隔了半米左右的距離,一伸手就能夠得到。 握著水杯的白晝坐了下來,他摩挲著起伏不平的杯壁,像在斟酌著什麼。 看他一副確實想要傾訴一下的表現,紀繁音也坐到對面雙手託著下巴耐心等待。 估計今天那個晚會一樣的地方發生的事情對白晝打擊不小,才讓向來眼高於頂、誰也看不起的他這麼低沉。 過了好半天,白晝才開了口。 他第一句話就是爆炸性的訊息:“我爸有個私生子。” 雖然心裡不太驚訝,但紀繁音還是瞪大了眼睛:“怎麼回事?你是今天剛剛才知道嗎?” “比我小了沒幾歲,”白晝嗤笑,“長得居然跟老頭子挺像。今天李秘說老頭子讓我去見兩個人,我以為是什麼重要人物,原來是他的情婦和私生子。” 紀繁音:貴圈真亂。 “說什麼我是唯一的繼承人……”白晝冷笑,“他的私產已經夠那母子倆一輩子衣食無憂。” 紀繁音倒不覺得驚訝。 白家父母這樣兩夫妻約定俗成都在外面玩的,最後十有八九都得鬧出私生子來。 努力不牽扯家產進去都算好的了,多的是等他們過世以後再進行各種遺產爭奪戰的,紀繁音從前就見過不少。 “還特地帶到我面前來認一認,難道他還指望我叫一聲小媽和弟弟?”白晝緊緊捏著杯子,咬牙切齒地說,“要是他今天就在我面前,我那一拳頭肯定直接打在他的臉上!” 破案了,這就是今天白晝當場打人的前因。 紀繁音在心裡嘆了口氣。 換成是她的話,早對這父母達成失望的和解,他們的私生活就隨他們去,她一個字也懶得多說。 但白晝不是冷情的她。 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白晝他還挺熱血的。 “打算和你爸爸好好談談嗎?”她柔聲問,“既然你不願意見他們,那就明白地把這個意思告訴你爸爸怎麼樣?” “我現在不想聽到他的聲音。”白晝厭煩地否決這個提議。 “那……你媽媽那邊呢?”紀繁音換了個角度,“她應該不會坐視不理吧?” 白晝突然又沉默了下來。 紀繁音不由得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手中那個杯子上面,感覺無辜的水杯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了。 “她知道。”白晝一字一頓地說,“她也有……” 他說不下去地撐住自己的額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鋒利雙眉痛苦地皺起。 紀繁音懂了。 要搞私生子,這對夫妻就都各自偷偷地搞了一個。 等雙方進行試探性的坦白時,正好利益又再一次達成了平衡。 對於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來說還真是可喜可賀。 從私生活和家庭的家督來說,貴圈是真的亂。 紀繁音伸手輕輕地去扯白晝被揉亂的頭髮:“那你覺得難過的是什麼?因為覺得他們對你的愛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嗎?” “……不,恰好和我印象中的他們一模一樣。但我以為我已經夠低估他們,但沒想到他們還能做出更令人不齒的事情。” “要證明他們做錯,其實很簡單的。”紀繁音說。 白晝抬起頭看她:“怎麼做?” 紀繁音托腮含笑注視他:“只要你無論如何,都不要讓自己做和他們一樣令人不齒的事就好了。” ――但很可惜的是,不尊重感情這種事情,你白晝好像已經做了呢。 兩人對視了幾秒,誰也沒有再說話。 紀繁音保持著微笑的表情,只有白晝的喉結不安地上下動了動。 ……接著,是樓下物業打視訊電話上來的提示音。 “應該是外賣,”紀繁音站起身,她摸了摸白晝的頭髮,動作很輕,“餓了吧?我這就去拿。”

紀繁音頓時有點開心。

如果白晝再和上次一樣決定和紀欣欣去玩耍的話……那豈不是又能就地下班了?

她隱身在綠化帶後面仔細聽白晝和紀欣欣的通話,但除了開頭那一句,白晝沒怎麼再開口,幾乎都是沉默地聽著話筒另一邊的人說話,偶爾應聲。

紀繁音摸著下巴思考。

紀欣欣和白晝什麼時候吵架過了嗎?

就算白晝剛才和人動手打架這會兒心情不好,他在紀欣欣面前也應該還快就會被順好毛才對。

不應當,大概是她漏了什麼條件和線索。

紀繁音思考的空檔裡,白晝已經結束了這次通話,他拿著結束通話的手機有點發愣地翻了一會兒。

紀繁音滿心期待他打電話給自己說“不用來了”,結果白晝又把手機螢幕鎖上了。

紀繁音:“……”行吧,帶薪假期沒有了。

於是她從綠化帶背後退了兩步,輕手輕腳地走向白晝,到他面前時才停下來出聲打招呼:“心情不好嗎?”

白晝在還差幾步時就已經抬頭看她,表情有點出神。

聽見問話後,白晝垂下了頭:“……我想找姐姐聊聊。”

“就在這裡聊嗎?”紀繁音揹著手問他,“可以陪你在這兒抽幾根菸哦。”

白晝隨手撥了撥機車頭盔,帶著點焦躁地說:“不抽。你不是討厭煙味嗎?”

“但我願意給你特權。”紀繁音哄他。

白晝看了她一眼,還是搖搖頭,拿了鑰匙站直身體:“上去說。”

紀繁音其實……是隨身帶防狼噴霧和報警器的。

就算她粗通點防身術,也還算智商線上,客戶發瘋也能拖延給自己製造出機會來,不過總歸有備無患嘛。

她的手機裡快捷撥號直接設的就是報警電話和當地的派出所。

白晝眼下看著也還算正常。

紀繁音跟著白晝往電梯的方向走,從包裡找了找,翻出一顆水果硬糖:“你把手給我。”

白晝本來插著口袋沉默地等電梯,聽到這裡突然僵了下才把手遞出來,臉還不太樂意似的微微偏向了另一邊:“……幹嘛?”

紀繁音把糖放他手心裡:“給你喂糖。”

白晝掌心裡被糖果的塑膠紙稍稍一刺。

他猛地攥緊五指,怒道:“我十九歲了!”

“九十歲也吃糖啊,怎麼了?”紀繁音疑惑地反問他,“不要你就還我。”

白晝三下五除二把糖紙剝了直接塞進嘴裡,震聲:“不還你!”

紀繁音:“……”白晝是生氣之後心理年齡比平時更下降的那種型別嗎?

電梯叮地一聲抵達,白晝大步走進去,那架勢好像要把電梯的地面直接踩塌下去。

紀繁音跟在他後面進去,拿出手機找東西。

電梯寬敞又明亮,兩面都是鏡子,紀繁音漫不經心翻找自己想要的APP時正好才鏡子裡瞥見白晝正老大不爽地看著她。

於是在客戶開口罵人之前,紀繁音先聲奪人地抬頭問白晝:“吃過晚飯了嗎?”

白晝“……”地噎了一下,才嘟噥著說:“沒吃。”

紀繁音猜想也是如此。

正好她也還沒吃就被白晝叫出來了,這是合理蹭飯。

“想吃什麼?我買菜做了吃吧。”她翻著買菜外送APP,“還是上次一樣的法式……”

“家常菜。”白晝斬釘截鐵地說。

紀繁音遺憾地把牛排從眼前劃開了。

真可惜。

出電梯時紀繁音還在挑食材――實在是白晝家裡什麼也沒有,上次倒是買齊了油鹽醬醋等等調料,但要再一次做飯的話,就得考慮到他的廚房裡可能連米和蔥薑蒜都沒有的事實。

她下意識地跟著前面的白晝亦步亦趨地走,把可能需要的東西都一一地加進了購物車裡。

直到前面的白晝毫無預兆地半路停下了腳步。

紀繁音差點就撞了上去,還好兩人之間尚有一步距離,她及時剎住了車:“怎麼了?”

是突然改變主意要去找紀欣欣玩耍了嗎?

白晝回頭看看她,視線衡量了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輕嘖一聲。

他什麼也沒講就重新邁動了腳步。

這一停他就什麼也沒幹。

好像就是想看看她會不會撞上去似的。

紀繁音:“……?”真就心理年齡暴跌。

白晝跟自己憋著火一般用人臉刷開了門,休閒皮鞋往旁沒有規矩地蹬掉,踩著拖鞋就往裡走。

紀繁音在鞋櫃裡掃了掃,還是隻有男士拖鞋的選項,她就穿了上次穿過那一雙,邊關門邊問白晝:“我記得你不喜歡吃腥味重的東西?”

白晝悶聲應了個嗯。

紀繁音盤點了下購物車,估摸著兩個人吃差不多,直接就給下單了。

[奇^書 ^網] [3] [q i] [s h u] .[c o m ]

外賣送上門怎麼也得要個三四十分鐘,紀繁音抬頭找了找白晝,沒見著人影,試探性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少年的聲音從臥室的方向悶悶地傳了出來:“我換衣服……你別進來!”

紀繁音:“……”我和八塊腹肌世界超模貼身拍時尚大片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她開啟氣派的三開門冰箱看了一眼,裡面果然……怎麼說呢,一看就是個獨居年輕男性的冰箱。

紀繁音揚聲問:“白晝,你喝什麼?”

“啤酒。”

紀繁音看了眼冰箱裡成打的啤酒,回廚房給白晝倒了一杯溫水。

換了白色T恤和居家長褲出來的白晝見到溫水:“……”

“心情不好時更不能喝酒澆愁,對身體不好。”紀繁音有理有據地把溫水推給他,帶了點惡趣味地說,“姐姐這是為你好。”

白晝保持著“……”地把玻璃杯拿過去,居然還真溫順地喝了一口。

白晝公寓的裝修很現代,開放式廚房和客廳一體,空間顯得特別寬敞,水吧兩側擺著小凳,像是一個小型的辦公區。

當然這個辦公區看起來平時都是閒置的,只放了音箱和一個收納盒,裡面都是充電器。

白晝和紀繁音站在水吧的內外側,彼此之間只隔了半米左右的距離,一伸手就能夠得到。

握著水杯的白晝坐了下來,他摩挲著起伏不平的杯壁,像在斟酌著什麼。

看他一副確實想要傾訴一下的表現,紀繁音也坐到對面雙手託著下巴耐心等待。

估計今天那個晚會一樣的地方發生的事情對白晝打擊不小,才讓向來眼高於頂、誰也看不起的他這麼低沉。

過了好半天,白晝才開了口。

他第一句話就是爆炸性的訊息:“我爸有個私生子。”

雖然心裡不太驚訝,但紀繁音還是瞪大了眼睛:“怎麼回事?你是今天剛剛才知道嗎?”

“比我小了沒幾歲,”白晝嗤笑,“長得居然跟老頭子挺像。今天李秘說老頭子讓我去見兩個人,我以為是什麼重要人物,原來是他的情婦和私生子。”

紀繁音:貴圈真亂。

“說什麼我是唯一的繼承人……”白晝冷笑,“他的私產已經夠那母子倆一輩子衣食無憂。”

紀繁音倒不覺得驚訝。

白家父母這樣兩夫妻約定俗成都在外面玩的,最後十有八九都得鬧出私生子來。

努力不牽扯家產進去都算好的了,多的是等他們過世以後再進行各種遺產爭奪戰的,紀繁音從前就見過不少。

“還特地帶到我面前來認一認,難道他還指望我叫一聲小媽和弟弟?”白晝緊緊捏著杯子,咬牙切齒地說,“要是他今天就在我面前,我那一拳頭肯定直接打在他的臉上!”

破案了,這就是今天白晝當場打人的前因。

紀繁音在心裡嘆了口氣。

換成是她的話,早對這父母達成失望的和解,他們的私生活就隨他們去,她一個字也懶得多說。

但白晝不是冷情的她。

甚至從某種角度來說,白晝他還挺熱血的。

“打算和你爸爸好好談談嗎?”她柔聲問,“既然你不願意見他們,那就明白地把這個意思告訴你爸爸怎麼樣?”

“我現在不想聽到他的聲音。”白晝厭煩地否決這個提議。

“那……你媽媽那邊呢?”紀繁音換了個角度,“她應該不會坐視不理吧?”

白晝突然又沉默了下來。

紀繁音不由得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他手中那個杯子上面,感覺無辜的水杯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了。

“她知道。”白晝一字一頓地說,“她也有……”

他說不下去地撐住自己的額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鋒利雙眉痛苦地皺起。

紀繁音懂了。

要搞私生子,這對夫妻就都各自偷偷地搞了一個。

等雙方進行試探性的坦白時,正好利益又再一次達成了平衡。

對於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來說還真是可喜可賀。

從私生活和家庭的家督來說,貴圈是真的亂。

紀繁音伸手輕輕地去扯白晝被揉亂的頭髮:“那你覺得難過的是什麼?因為覺得他們對你的愛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嗎?”

“……不,恰好和我印象中的他們一模一樣。但我以為我已經夠低估他們,但沒想到他們還能做出更令人不齒的事情。”

“要證明他們做錯,其實很簡單的。”紀繁音說。

白晝抬起頭看她:“怎麼做?”

紀繁音托腮含笑注視他:“只要你無論如何,都不要讓自己做和他們一樣令人不齒的事就好了。”

――但很可惜的是,不尊重感情這種事情,你白晝好像已經做了呢。

兩人對視了幾秒,誰也沒有再說話。

紀繁音保持著微笑的表情,只有白晝的喉結不安地上下動了動。

……接著,是樓下物業打視訊電話上來的提示音。

“應該是外賣,”紀繁音站起身,她摸了摸白晝的頭髮,動作很輕,“餓了吧?我這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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