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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替身,時薪十萬·淵爻·3,204·2026/5/11

紀繁音拖著行李箱走了,還是直接問機場的地勤搭了那種搬執行李的順風車,根本沒有繼續蹭專門接白晝的那輛車。 白晝隔著飛機的窗戶盯著她的背影看,直到她消失在夜色中。 接機……他自己都沒人來接機,紀繁音居然有個“弟弟”半夜三更來給她接機? …… 紀繁音就是做自己叫的那輛車回家的。 她當然不可能在沒有提前知會的情況下讓陳雲盛來接機,不如自己打車來得方便。 更何況她還想快點到家休息一下,爭取儘快把時差倒回來,明天晚上可以安安心心地和岑向陽鬥智鬥勇呢。 ――結果紀繁音養精蓄銳一晚上,第二天根本沒能見到岑向陽,她在臨出門前被人堵了。 來的還算是張熟面孔――厲宵行的助理。 “紀小姐,先生想要見你。”他這麼說,身後還帶著一個保鏢模樣的人虎視眈眈。 紀繁音扶著門鎮定地思考了一下。 大概是厲宵行從希臘回去以後發現了在希臘見到的那個人是她,而不是紀欣欣,就找上門來算賬了吧? 那麼就剩下了一個問題:去還是不去。 紀繁音對厲宵行的所知太少了,連對方的意圖都不知道就去見面,還是冒險了一點。 但眼前這兩人似乎不打算接受拒絕的答案。 “厲先生現在人在哪裡?”紀繁音斟酌著問。 “樓下,車裡。” 厲宵行親自來了,那應該不至於是殺人滅口。 紀繁音思忖著,又問:“我已經和人有約了,打個電話告知對方我要失約可以吧?” 助理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比了個彬彬有禮的“請”手勢。 但在紀繁音拿出手機的撥號的時候,他突然說:“是岑向陽嗎?” 紀繁音撥號的動作一頓,笑著看了助理一眼:“看來厲先生調查得很清楚。” “那就不用費功夫了,會有人去通知岑向陽的。”助理說,“先生想見你就是為了這件事。” 紀繁音揚眉。 厲宵行見過她和白晝在一起,能猜出一二來也不奇怪。 “紀小姐,請?”助理側了側身。 紀繁音輕輕踩了踩鞋跟,決定就去見一見厲宵行。 但在下樓的過程中,她堂而皇之地給一個人發了簡訊:【我去見厲宵行,三小時後如果沒有收到我的訊息,麻煩幫忙報個警。】 收件人選的是章凝。 一來,章凝的身份地位能力都正適合,還是個手腕高強的聰明女人;二來,紀繁音短暫和她幾次交往,覺得對方是個可信的人。 縱觀她的通訊錄,也沒有比章凝更合適的人選了。 厲宵行的助理沒有阻止她。 電梯抵達一層的時候,紀繁音正好發完這條簡訊,她收起手機看向就停在一樓門外的一輛黑色林肯。 林肯的車窗緊閉,並看不見裡面坐著什麼人。 不過這改裝過的車就逼格來說很適合厲宵行。 助理開啟車門將紀繁音請了上去。 厲宵行就坐在後座的左側看一份檔案,還是那張人偶一樣精緻到難以用詞語來形容的側臉。 就算聽見門開啟的聲音,厲宵行也沒有轉頭看上一眼,他淡淡地說:“關門。” 助理輕輕地把車門在紀繁音的身後關上了。 紀繁音覺得這有點像警匪片裡那種被黑社會老大請去聊聊人生的場景。 她坐在後座上無聲地出了一口氣,先把挎包放到兩人中間,又淡定地把安全帶給繫上了。 直到車子開始行駛,厲宵行也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地一頁頁翻閱那份檔案,閱讀的速度很快。 厲宵行不開口,紀繁音也不開口,她開啟手機打闖關小遊戲,還特地先開了個靜音。 但看對方一點也不在意打擾她用手機的舉動,大概今天不是來殺人滅口的。 只要不是非法的事情,紀繁音就不太擔心自己可能會遇到的險境了。 但在章凝那裡的預警……還是先留著吧。 等回到家再報平安也完全來得及。 紀繁音連過兩關,來到第三關的時候卡住了,重試兩次也沒過去,正要再試一次時,身旁的厲宵行把紙質的檔案合上了。 紀繁音立刻敏感地轉頭看向他。 這個人平靜地把看完的檔案放到了腿上:“我在希臘看見的人是你。” “我可沒說過我叫紀欣欣。”紀繁音揚眉。 “你在做的……‘工作’,我已經知道了。”厲宵行說,“長話短說,我不允許。” 他說得那樣理所當然,好像天生就是給他人下令的角色。 紀繁音痛快地:“我缺錢,給我一條同樣賺錢的路子,我立刻就停止現在的工作。” 厲宵行和白晝兩家背景可能差不多,但一個霸總預備役和一個已經上任的霸總之間還是有很大差異的。 厲宵行所能做到的事情比白晝多多了。 “我不是在和你做交易。”厲宵行偏頭看向紀繁音。 他的眼神並不憤怒,也不森冷,只是空洞洞地令人心中不安。 紀繁音哦了一聲,不吃他這一套:“那我也長話短說,我不同意。” “你沒有不同意的資格。”厲宵行按著膝上的檔案說,“你在做的根本不是生意,只是出賣你自己、玷汙你妹妹的形象。” “我有點好奇……厲先生打算怎麼阻止我呢?”紀繁音側了側身體靠在椅背上,“你可以把這些事情洩露給我的家人乃至我妹妹,但我真的不在乎他們怎麼想;你也可以試著在相關行業裡封殺我,可我已經有了手頭這份收入還算過得去的工作;還是你決定封殺我的客戶,讓他們沒錢付給我?” 說實話,第三條還挺有殺傷力的。 不過她挑中的幾個客戶多少有點家底,不會輕易被厲宵行摁死;而且韭……客戶無窮多,沒了這個再找下一個,厲宵行有那麼多經歷封殺那麼多人? 紀繁音是真的有點好奇厲宵行準備拿什麼來威脅她。 “不用告訴你的家人,只要告訴你的妹妹。”厲宵行搖了搖頭,他示意了一下紀繁音的手機,“你的那些‘客戶’為了避免暴露,當然會收手。” 紀繁音“啊”了一聲:“確實。” 白晝就是這麼被宋時遇拉下水的。 “……除非你也成了共犯。”她慢吞吞地把話說完。 厲宵行微微垂眼看著她:“你以為我也會像他們一樣被你矇蔽?” “不,”紀繁音一瞬不瞬地觀察著他的表情,“我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 靜默的對視持續了好幾秒鐘,直到紀繁音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終於在厲宵行眼眸深處找到了他的一點動搖和屬於她的勝算:“厲先生覺得,是明知道自己將要溺死卻無力逃脫更可悲呢,還是一無所知地在睡夢中溺死更可悲?” 厲宵行毫無波瀾的眼神終於冰冷了下來。 “你和他們不一樣的是,你太聰明瞭,你甚至知道我妹妹在試圖操控你,可你還是放不下她呈現給你的那些虛假……”紀繁音越想越有趣,她忍不住問,“等一等,等一等,紀欣欣知道嗎?” 厲宵行沒有說話,神情越加冷厲。 紀繁音從中得到了結論:“她不知道。” 她抵著自己的下巴想了片刻,噗嗤笑出了聲:“對不起,這比我想得還要有意思,讓我緩一緩。” 厲宵行或許一開始還掌握著主動權,但現在,這主動權已經全部落到她的手裡了。 笑過了勁兒以後,紀繁音繼續說:“那麼今天你來找我的目的就更加值得推敲了――你不允許我繼續這份工作,是出於維護她利益的立場,也就是說你並不介意她繼續像現在這樣欺騙你和其他人?” 她說著,敲了兩下副駕駛座的椅背:“隔板,謝謝。” 副駕的助理回頭徵詢地看了看厲宵行。 厲宵行沉默片刻才無聲地點頭,前後座之間的擋板隨即緩緩升了起來。 “……那不是欺騙。”厲宵行說,“她只是需要被很多人所愛。” “她缺愛,所以去費力氣收集很多人的愛慕崇拜,而你……”紀繁音措辭,“選擇幫助她?” 厲宵行淡淡地說:“我選擇讓她開心。宋時遇,白晝,岑向陽……這些人都是她的玩具,屬於她的玩具箱。” 他看向紀繁音:“而你,在偷走她的玩具。” “嚴格來說,我只是和那些玩具玩耍、再把他們放回去而已。”紀繁音豎起一根手指為自己辯護,“――我想問問,難道你就不想得到她全部的、真實的愛嗎?” “你是她的姐姐,你不瞭解嗎?”厲宵行反問。 紀繁音不算太瞭解……但也還了解。 紀欣欣能養出這個巨大的魚塘,是她內心巨大空虛的寫照。 只有這個病態的行為能夠讓她得到暫時的滿足。 久而久之,她可能都不知道如何去付出真正的感情、真正地喜歡一個人。 “哦……厲先生,相信我,海王也是有弱點的。”紀繁音胸有成竹地笑了,“做個交易如何?你不干擾我的工作,我就能教你成為紀欣欣心中最重要的人。” “……”厲宵行沒有說話,他天生缺少些生氣的臉龐看起來彷彿無懈可擊。 紀繁音不慌不忙地說:“她未必會真實地、全身心地愛你,但她會依賴你。在衝突發生的時候,為了你,她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其他人……只要你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存在,那是不是‘愛’又有什麼區別?” 嗯……緊要關頭,工作內容也可以隨機應變。 而且有了厲宵行的支援,還能創造其他很多工作上的便利之處。 紀繁音這麼想著,朝厲宵行伸出一隻手,友善地微笑:“成交?”

紀繁音拖著行李箱走了,還是直接問機場的地勤搭了那種搬執行李的順風車,根本沒有繼續蹭專門接白晝的那輛車。

白晝隔著飛機的窗戶盯著她的背影看,直到她消失在夜色中。

接機……他自己都沒人來接機,紀繁音居然有個“弟弟”半夜三更來給她接機?

……

紀繁音就是做自己叫的那輛車回家的。

她當然不可能在沒有提前知會的情況下讓陳雲盛來接機,不如自己打車來得方便。

更何況她還想快點到家休息一下,爭取儘快把時差倒回來,明天晚上可以安安心心地和岑向陽鬥智鬥勇呢。

――結果紀繁音養精蓄銳一晚上,第二天根本沒能見到岑向陽,她在臨出門前被人堵了。

來的還算是張熟面孔――厲宵行的助理。

“紀小姐,先生想要見你。”他這麼說,身後還帶著一個保鏢模樣的人虎視眈眈。

紀繁音扶著門鎮定地思考了一下。

大概是厲宵行從希臘回去以後發現了在希臘見到的那個人是她,而不是紀欣欣,就找上門來算賬了吧?

那麼就剩下了一個問題:去還是不去。

紀繁音對厲宵行的所知太少了,連對方的意圖都不知道就去見面,還是冒險了一點。

但眼前這兩人似乎不打算接受拒絕的答案。

“厲先生現在人在哪裡?”紀繁音斟酌著問。

“樓下,車裡。”

厲宵行親自來了,那應該不至於是殺人滅口。

紀繁音思忖著,又問:“我已經和人有約了,打個電話告知對方我要失約可以吧?”

助理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比了個彬彬有禮的“請”手勢。

但在紀繁音拿出手機的撥號的時候,他突然說:“是岑向陽嗎?”

紀繁音撥號的動作一頓,笑著看了助理一眼:“看來厲先生調查得很清楚。”

“那就不用費功夫了,會有人去通知岑向陽的。”助理說,“先生想見你就是為了這件事。”

紀繁音揚眉。

厲宵行見過她和白晝在一起,能猜出一二來也不奇怪。

“紀小姐,請?”助理側了側身。

紀繁音輕輕踩了踩鞋跟,決定就去見一見厲宵行。

但在下樓的過程中,她堂而皇之地給一個人發了簡訊:【我去見厲宵行,三小時後如果沒有收到我的訊息,麻煩幫忙報個警。】

收件人選的是章凝。

一來,章凝的身份地位能力都正適合,還是個手腕高強的聰明女人;二來,紀繁音短暫和她幾次交往,覺得對方是個可信的人。

縱觀她的通訊錄,也沒有比章凝更合適的人選了。

厲宵行的助理沒有阻止她。

電梯抵達一層的時候,紀繁音正好發完這條簡訊,她收起手機看向就停在一樓門外的一輛黑色林肯。

林肯的車窗緊閉,並看不見裡面坐著什麼人。

不過這改裝過的車就逼格來說很適合厲宵行。

助理開啟車門將紀繁音請了上去。

厲宵行就坐在後座的左側看一份檔案,還是那張人偶一樣精緻到難以用詞語來形容的側臉。

就算聽見門開啟的聲音,厲宵行也沒有轉頭看上一眼,他淡淡地說:“關門。”

助理輕輕地把車門在紀繁音的身後關上了。

紀繁音覺得這有點像警匪片裡那種被黑社會老大請去聊聊人生的場景。

她坐在後座上無聲地出了一口氣,先把挎包放到兩人中間,又淡定地把安全帶給繫上了。

直到車子開始行駛,厲宵行也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地一頁頁翻閱那份檔案,閱讀的速度很快。

厲宵行不開口,紀繁音也不開口,她開啟手機打闖關小遊戲,還特地先開了個靜音。

但看對方一點也不在意打擾她用手機的舉動,大概今天不是來殺人滅口的。

只要不是非法的事情,紀繁音就不太擔心自己可能會遇到的險境了。

但在章凝那裡的預警……還是先留著吧。

等回到家再報平安也完全來得及。

紀繁音連過兩關,來到第三關的時候卡住了,重試兩次也沒過去,正要再試一次時,身旁的厲宵行把紙質的檔案合上了。

紀繁音立刻敏感地轉頭看向他。

這個人平靜地把看完的檔案放到了腿上:“我在希臘看見的人是你。”

“我可沒說過我叫紀欣欣。”紀繁音揚眉。

“你在做的……‘工作’,我已經知道了。”厲宵行說,“長話短說,我不允許。”

他說得那樣理所當然,好像天生就是給他人下令的角色。

紀繁音痛快地:“我缺錢,給我一條同樣賺錢的路子,我立刻就停止現在的工作。”

厲宵行和白晝兩家背景可能差不多,但一個霸總預備役和一個已經上任的霸總之間還是有很大差異的。

厲宵行所能做到的事情比白晝多多了。

“我不是在和你做交易。”厲宵行偏頭看向紀繁音。

他的眼神並不憤怒,也不森冷,只是空洞洞地令人心中不安。

紀繁音哦了一聲,不吃他這一套:“那我也長話短說,我不同意。”

“你沒有不同意的資格。”厲宵行按著膝上的檔案說,“你在做的根本不是生意,只是出賣你自己、玷汙你妹妹的形象。”

“我有點好奇……厲先生打算怎麼阻止我呢?”紀繁音側了側身體靠在椅背上,“你可以把這些事情洩露給我的家人乃至我妹妹,但我真的不在乎他們怎麼想;你也可以試著在相關行業裡封殺我,可我已經有了手頭這份收入還算過得去的工作;還是你決定封殺我的客戶,讓他們沒錢付給我?”

說實話,第三條還挺有殺傷力的。

不過她挑中的幾個客戶多少有點家底,不會輕易被厲宵行摁死;而且韭……客戶無窮多,沒了這個再找下一個,厲宵行有那麼多經歷封殺那麼多人?

紀繁音是真的有點好奇厲宵行準備拿什麼來威脅她。

“不用告訴你的家人,只要告訴你的妹妹。”厲宵行搖了搖頭,他示意了一下紀繁音的手機,“你的那些‘客戶’為了避免暴露,當然會收手。”

紀繁音“啊”了一聲:“確實。”

白晝就是這麼被宋時遇拉下水的。

“……除非你也成了共犯。”她慢吞吞地把話說完。

厲宵行微微垂眼看著她:“你以為我也會像他們一樣被你矇蔽?”

“不,”紀繁音一瞬不瞬地觀察著他的表情,“我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

靜默的對視持續了好幾秒鐘,直到紀繁音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終於在厲宵行眼眸深處找到了他的一點動搖和屬於她的勝算:“厲先生覺得,是明知道自己將要溺死卻無力逃脫更可悲呢,還是一無所知地在睡夢中溺死更可悲?”

厲宵行毫無波瀾的眼神終於冰冷了下來。

“你和他們不一樣的是,你太聰明瞭,你甚至知道我妹妹在試圖操控你,可你還是放不下她呈現給你的那些虛假……”紀繁音越想越有趣,她忍不住問,“等一等,等一等,紀欣欣知道嗎?”

厲宵行沒有說話,神情越加冷厲。

紀繁音從中得到了結論:“她不知道。”

她抵著自己的下巴想了片刻,噗嗤笑出了聲:“對不起,這比我想得還要有意思,讓我緩一緩。”

厲宵行或許一開始還掌握著主動權,但現在,這主動權已經全部落到她的手裡了。

笑過了勁兒以後,紀繁音繼續說:“那麼今天你來找我的目的就更加值得推敲了――你不允許我繼續這份工作,是出於維護她利益的立場,也就是說你並不介意她繼續像現在這樣欺騙你和其他人?”

她說著,敲了兩下副駕駛座的椅背:“隔板,謝謝。”

副駕的助理回頭徵詢地看了看厲宵行。

厲宵行沉默片刻才無聲地點頭,前後座之間的擋板隨即緩緩升了起來。

“……那不是欺騙。”厲宵行說,“她只是需要被很多人所愛。”

“她缺愛,所以去費力氣收集很多人的愛慕崇拜,而你……”紀繁音措辭,“選擇幫助她?”

厲宵行淡淡地說:“我選擇讓她開心。宋時遇,白晝,岑向陽……這些人都是她的玩具,屬於她的玩具箱。”

他看向紀繁音:“而你,在偷走她的玩具。”

“嚴格來說,我只是和那些玩具玩耍、再把他們放回去而已。”紀繁音豎起一根手指為自己辯護,“――我想問問,難道你就不想得到她全部的、真實的愛嗎?”

“你是她的姐姐,你不瞭解嗎?”厲宵行反問。

紀繁音不算太瞭解……但也還了解。

紀欣欣能養出這個巨大的魚塘,是她內心巨大空虛的寫照。

只有這個病態的行為能夠讓她得到暫時的滿足。

久而久之,她可能都不知道如何去付出真正的感情、真正地喜歡一個人。

“哦……厲先生,相信我,海王也是有弱點的。”紀繁音胸有成竹地笑了,“做個交易如何?你不干擾我的工作,我就能教你成為紀欣欣心中最重要的人。”

“……”厲宵行沒有說話,他天生缺少些生氣的臉龐看起來彷彿無懈可擊。

紀繁音不慌不忙地說:“她未必會真實地、全身心地愛你,但她會依賴你。在衝突發生的時候,為了你,她會毫不猶豫地放棄其他人……只要你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存在,那是不是‘愛’又有什麼區別?”

嗯……緊要關頭,工作內容也可以隨機應變。

而且有了厲宵行的支援,還能創造其他很多工作上的便利之處。

紀繁音這麼想著,朝厲宵行伸出一隻手,友善地微笑:“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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