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五條人命了
# 第102章五條人命了
張朔跪在那沒說話。
但張朔旁邊的張鑫開口了。
張鑫看著到現在還是不知悔改的大哥,開口說道:「大哥,怨只怨你自己教子無方,怨不得旁人。」
張釗恨恨的看了一眼說話的張鑫,恨不得這幾眼能剜出他血肉來。
見兩個弟弟油鹽不進,抬頭看向廢掉他一身修為的陳昭願。
張釗手腳並用爬到陳昭願面前,身下的玻璃渣子和身體摩擦著向前,一路血跡蜿蜒至陳昭願面前。
「大人,看在張家世世代代供奉您的份上……」
陳昭願打斷張釗的話:「供奉我是當年我和你們祖宗結下的契約,因為當年的結契,才有你們張家現在的榮華富貴,但你有今日,完全是自作自受。誰的命都是命,你張家人的命並不比誰高貴!」
張釗還是不死心的想要扒拉陳昭願,卻被蔡瓜瓜一腳踹到一邊去了。
張家人臉上都是挺難看的,雍州張家和青州蔡家是平起平坐的關係,但蔡家這麼一個小女娃上門又打又踹,擱誰,誰臉上擱得住?
但那位站在這,張家誰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陳昭願站起身,路過張朔身邊留下一句:「案子沒結束之前,看好了張釗,案子了結之後,帶著他去觀刑。」
陳昭願說完又看向某個方向:「娜娜,走了。」
「哦。」
陳昭願走到門前,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陽,嘆了口氣,真是討厭的很,手中那把摺扇唰的一聲打開,走了出去。
身後跟著陳二狗和蔡瓜瓜。
這三人一離開,張家大廳中的氣溫才逐漸正常。
腿已經跪麻了的張家人,互相攙扶著從地上站起來。
張小女兒是個普通人,一臉狐疑的看著已經消失在張家大門口的陳昭願。
「剛剛她離開的時候有說娜娜吧?」
另一個臉腫的老高的年輕女子也是個普通人回道:「是啊。」
「她旁邊那倆人,一個是青州蔡家的小女兒蔡瓜瓜,一個是陳家的長孫陳二狗,娜娜是誰?」
對啊,娜娜是誰?
關於這個問題在場的人,有人能夠回答,但是此刻並沒有心情回答,有些事情不知道是最好的。
……
車上。
蔡瓜瓜扭頭看著陳昭願:「教官,咱們現在去哪?回事務所嗎?」
陳昭願右手支著頭,眼睛都沒睜開:「找個小店吃早餐。」
「這個我熟。」
不愧是年輕人啊,精神充沛。
「不過,教官你有想吃的東西嗎?」
「豆漿油條吧。」
「不會太簡單了嗎?」
「不會。」
「好嘞。」
蔡瓜瓜開著車,陳二狗眼見不是回事務所的路,便問道:「這是去哪?」
「教官說去吃早餐。」
陳二狗回了聲:「哦。」
沒多久,蔡瓜瓜在一家好日子小吃店前停了下來。
小店門口,店主忙碌著炸油條,另一口大鍋裡的乳白豆漿冒著蒸騰的熱氣。
攤前排起了不長不短出來買早餐的隊伍,有人打著哈欠,有人穿著睡衣。
陳二狗蔡瓜瓜,陳昭願三個人一起走進了這家店。
小店裡坐著三三兩兩的顧客,大多都是買完回家吃。
被煙燻的有些灰暗的天花板,吊扇嗡嗡嗡的扇著。
那臺老式收音機裡放著好多年前的老歌。
「春花和秋月他最美麗
少年的情懷是最真心
人生如煙他匆匆過呀
要好好的去珍惜……」
陳昭願三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作為三人行中唯一一個男性,陳二狗站起身來問了句:「你們吃什麼我去買。」
陳昭願:「油條豆漿鹹菜,茶葉蛋。」
蔡瓜瓜:「餅,紅豆粥,土豆絲。」
「行。」
沒一會兒,陳二狗提著一大包吃的回來了。
誰也沒說他買多了,他自己也不覺得買多了,畢竟陳昭願的飯量和蔡瓜瓜的飯量,他都是親眼見過的。
有時候咱們陳隊長還是很細心的。
三人默默吃著早餐,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鄰桌坐著幾個老大爺,吃飽了,桌上放著保溫杯,在閒聊。
「西南夜市那個撞死人那個事聽說了嗎?」
「聽說了,限速40的路,那人敢開到到129碼,直接衝進了夜市!」
「可不是嘛,一家三口啊當場就死了,那個嬰兒腦袋和身體都斷開了。」
「我聽說的可不是一家三口,是一家五口,開車的還是個未成年,據說啊,早戀,和女朋友吵架,一激動踩著油門啥也不顧,就出事了。」
「還有啊,聽說這小夫妻都是獨子獨女,女方的奶奶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一激動過去了,沒救回來!」
陳昭願蔡瓜瓜陳二狗三個人靜靜聽著這兩個大爺的胡扯,心想這倆人但凡有一個人有智慧型手機,這事都不會傳的這麼離譜。
未成年早戀都扯出來了。
陳二狗打開手機瀏覽了一下這個新聞跟進,抬起頭看著陳昭願。
「怎麼了?」
「女方的奶奶確實死了。」
陳昭願哦了一聲,從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五條人命了啊。
……
三個人,陳二狗吃的最快,這是在部隊養成的習慣,然後是陳昭願,蔡瓜瓜是最後一個吃完的。
蔡瓜瓜吃完抬起頭,發覺陳昭願在看著自己。
「教官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陳昭願搖搖頭道了聲:「沒有,只是覺得蔡鐵心把你養的很好。」
蔡瓜瓜聞言樂了:「我也這麼覺得。」
她也覺得自己可好可好了。
「回去嗎?」
「回去。」
……
吃完早飯,陳昭願給陳二狗和蔡瓜瓜放了個假,讓他們二人回公寓休息去了。
回到事務所,陳昭願發現辦公室裡又只剩下徐少言了。
徐少言一手打著板,坐在電腦前,在陳昭願進門的那一刻,把新聞版面換成了符文臨摹……
陳昭願瞥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楊娜娜讓花轎裡的一家三口出來了。
陳昭願看著那一家三口,父親懷裡抱著個沒有頭的小嬰兒,媽媽抱著嬰兒的頭。
小嬰兒的頭一會兒看看爸爸,一會兒看看媽媽,咯咯的笑著。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覺得駭人。
另一邊,徐少言鬆開了滑鼠,走到陳昭願身邊,看著那一家三口。
陳昭願的目光從那個小嬰兒的頭上移到那對夫妻身上。
「你們一直跟著我幹什麼?」
「您怎麼稱呼?」
「我姓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