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陳昭願是個瘋子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96·2026/5/18

# 第11章陳昭願是個瘋子 傻子這會兒也該看出來了,這個女孩不對勁!   陳昭願說完從衣兜裡摸啊摸,摸出一張薑黃色的符紙來,中指和食指夾著那張符紙甩在了門上。   然後轉過頭看著面前的男人,打了個響指。   「你叫什麼名字。」   面前的女孩打完響指之後,男人發覺自己能夠自由活動了,也可以利索的發出聲音了。   男人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女孩,一拳頭砸了過來。   卻被陳昭願反手扣住手腕,只聽咯噔一聲,右肩被卸掉了。   眼見自己打不過,男人大喊:「來人!!!快來人!!!」   陳昭願不悅的皺皺眉頭,一手按著男人的手腕,一手拿著剪刀,沒有任何猶豫的衝著男人手背刺去。   「啊!!!」   鮮血小範圍的濺到陳昭願手背上,陳昭願鬆了手,隨意拉了把椅子坐下,手在床單上蹭了蹭。   抬眼,十分冷淡的看著男人:「別喊了,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那把剪刀還插在對方手背上。   罪魁禍首卻已經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男人想把剪刀拿開,可是,右邊的肩膀已經被卸掉,左手被剪刀插在手背上。   男人額頭上疼得泛起密密麻麻的汗珠。   扭頭看著陳昭願:「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昭願輕微的皺了下眉頭,神情有些許不悅,身子前傾,一手握住男人插在手背上的剪刀,拔了下來。   動作甚至有些輕柔,陳昭願抬眼看著男人笑笑,下一秒,抓著男人的手指,剪刀咔嚓一聲。   男人的中指應聲而斷!   尖叫聲再次在房間響起!   「回答我的問題,別讓我重複。」   男人這次乖了很多:「徐國林。」   陳昭願掏出手機,在網上搜了一下,哦?慈善企業家徐國林,王家的上門女婿。   「王一聰,徐國林認識嗎?」   王一聰那邊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車上顧小海和楚璃皆是一臉糾結的看著他。   「認識,我姑父。」   「……」   陳昭願沉默了一會兒。   「含笑你那邊怎麼樣了?」   「可以了。」含笑說完,外面已經起了大霧。   「好。」   陳昭願說完這個好字,朝著門上的符紙勾勾手。   那張薑黃色的符紙嗖的一聲飛回陳昭願手上,無火自燃,陳昭願捻了一下手中的餘燼,開始脫衣服。   這個舉動讓倒在一邊疼得面孔扭曲的徐國林一臉困惑。   衛衣與闊腿褲下面是一身黑色的中式服裝,馬尾也已經被一條綠色髮帶扎了起來。   還是這副樣子更舒服。   陳昭願站在床邊側頭看著徐國林:「你可以喊人了,大聲一點。」   徐國林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在打什麼主意,雖知道眼前的女孩不凡,但此刻他疼得牙齒直打顫,汗水已經溼透了身上的浴袍,又想到這別墅裡都是他的人。   當下鼓了鼓勁,看著門口大聲喊道:「來人!救命!!!」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群保鏢模樣的人衝了進來。   只見他們老闆癱坐在地上,一條胳膊不自然的垂下,另一隻手鮮血淋漓。   旁邊還坐著一個穿著中式改良風格服裝的女孩子,手中拿著一把剪刀,在徐國林下身比劃著。   眼下的場景讓所有人一怔,但沒有一個人敢撲上來。   「一二三四……四個啊。」   陳昭願盯著那幾個保鏢搖搖頭:「不夠,再去喊,這別墅裡的人都給我喊過來。」   四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齊看向了徐國林。   陳昭願拿著剪刀,也不催促,她可是陳昭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剪刀對準了徐國林一隻手指,再次狠狠的刺了下去。   房間裡傳來徐國林撕心裂肺的尖叫。   陳昭願一手拿著剪刀,一手中指和食指漫不經心的揉了揉太陽穴,男人尖叫起來也一樣不好聽啊。   「十秒。」   「什麼?」   「快去!!!」   站在門口的保鏢其一得到命令很快轉身,朝著樓下跑去。   陳昭願晃著手中的剪刀:「九,八,一。」   一字一落音,手中的剪刀毫不猶豫的再次扎了徐國林一根手指。   慘叫聲再次在房間內響起,這次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徐國林終於暈了過去。   其中一個保鏢盯著陳昭願:「你說十秒。」   七六五四三二呢?   「我為刀俎,他為魚肉,自然是我說了算。」   另一個保鏢瞅準時機,抄起柜子上一個花瓶朝著陳昭願扔了過去。   本該砸到陳昭願腦袋上的玻璃瓶,停滯在半空中,甚至變得更加堅固,調了個頭,朝著那個保鏢砸去。   到底是被訓練過的,保鏢輕鬆躲過去。   「靠!什麼東西!」   陳昭願踢了兩腳在地毯上暈死過去的徐國林,人還是沒醒。   剩下的三個保鏢卻再也不敢上前一步了,剛剛的情形歷歷在目,三個人估摸著眼前這個女孩估計和別墅裡的那位是同行。   正僵持著。   「嘭!」的一聲響動,窗臺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   房間裡的眾人尋聲望去,只見窗戶上的玻璃碎裂,從外面爬進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   陳二狗掃了一圈室內的情形,目光從癱在地上宛如死豬一般的徐國林身上移到陳昭願身上。   陳昭願也不知何時又換回了那身黑色的中式裝扮。   此時坐在一邊,一隻手拿著剪刀,修長的手指上沾染了些許暗紅色液體。   陳二狗警惕的看著那幾個保鏢:「沒事吧?」   「你在問我嗎?」   陳二狗梗住,心想這不是廢話嗎?難道他還能問候那個徐國林嗎?   「我沒事,徐國林也沒死。」   陳二狗站在陳昭願身邊看著門口那幾個保鏢,身體呈防禦架勢。   「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如你所見,他們被包圍了。」   兩個人包圍了對方五十多個人?   陳二狗確定自己沒聽錯,他想著她估計是在虛張聲勢。   另一頭轎車裡,王一聰聽著那邊的動靜,按理說裡面的人跟他是親戚,他現在應該立刻馬上從這個案子裡抽身。   但,王一聰實在不放心,再加上確實人手不夠。   「狗子,別墅裡有多少人?」   「五六十個,至少有四十個練家子。」   王一聰聞言一顆心往下沉。   「你那邊儘量拖著,我立刻請求支援。」   含笑這時候已經回到車上,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

# 第11章陳昭願是個瘋子

傻子這會兒也該看出來了,這個女孩不對勁!

  陳昭願說完從衣兜裡摸啊摸,摸出一張薑黃色的符紙來,中指和食指夾著那張符紙甩在了門上。

  然後轉過頭看著面前的男人,打了個響指。

  「你叫什麼名字。」

  面前的女孩打完響指之後,男人發覺自己能夠自由活動了,也可以利索的發出聲音了。

  男人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女孩,一拳頭砸了過來。

  卻被陳昭願反手扣住手腕,只聽咯噔一聲,右肩被卸掉了。

  眼見自己打不過,男人大喊:「來人!!!快來人!!!」

  陳昭願不悅的皺皺眉頭,一手按著男人的手腕,一手拿著剪刀,沒有任何猶豫的衝著男人手背刺去。

  「啊!!!」

  鮮血小範圍的濺到陳昭願手背上,陳昭願鬆了手,隨意拉了把椅子坐下,手在床單上蹭了蹭。

  抬眼,十分冷淡的看著男人:「別喊了,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那把剪刀還插在對方手背上。

  罪魁禍首卻已經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男人想把剪刀拿開,可是,右邊的肩膀已經被卸掉,左手被剪刀插在手背上。

  男人額頭上疼得泛起密密麻麻的汗珠。

  扭頭看著陳昭願:「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昭願輕微的皺了下眉頭,神情有些許不悅,身子前傾,一手握住男人插在手背上的剪刀,拔了下來。

  動作甚至有些輕柔,陳昭願抬眼看著男人笑笑,下一秒,抓著男人的手指,剪刀咔嚓一聲。

  男人的中指應聲而斷!

  尖叫聲再次在房間響起!

  「回答我的問題,別讓我重複。」

  男人這次乖了很多:「徐國林。」

  陳昭願掏出手機,在網上搜了一下,哦?慈善企業家徐國林,王家的上門女婿。

  「王一聰,徐國林認識嗎?」

  王一聰那邊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車上顧小海和楚璃皆是一臉糾結的看著他。

  「認識,我姑父。」

  「……」

  陳昭願沉默了一會兒。

  「含笑你那邊怎麼樣了?」

  「可以了。」含笑說完,外面已經起了大霧。

  「好。」

  陳昭願說完這個好字,朝著門上的符紙勾勾手。

  那張薑黃色的符紙嗖的一聲飛回陳昭願手上,無火自燃,陳昭願捻了一下手中的餘燼,開始脫衣服。

  這個舉動讓倒在一邊疼得面孔扭曲的徐國林一臉困惑。

  衛衣與闊腿褲下面是一身黑色的中式服裝,馬尾也已經被一條綠色髮帶扎了起來。

  還是這副樣子更舒服。

  陳昭願站在床邊側頭看著徐國林:「你可以喊人了,大聲一點。」

  徐國林不知道眼前的女孩'在打什麼主意,雖知道眼前的女孩不凡,但此刻他疼得牙齒直打顫,汗水已經溼透了身上的浴袍,又想到這別墅裡都是他的人。

  當下鼓了鼓勁,看著門口大聲喊道:「來人!救命!!!」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群保鏢模樣的人衝了進來。

  只見他們老闆癱坐在地上,一條胳膊不自然的垂下,另一隻手鮮血淋漓。

  旁邊還坐著一個穿著中式改良風格服裝的女孩子,手中拿著一把剪刀,在徐國林下身比劃著。

  眼下的場景讓所有人一怔,但沒有一個人敢撲上來。

  「一二三四……四個啊。」

  陳昭願盯著那幾個保鏢搖搖頭:「不夠,再去喊,這別墅裡的人都給我喊過來。」

  四個保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齊看向了徐國林。

  陳昭願拿著剪刀,也不催促,她可是陳昭願,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剪刀對準了徐國林一隻手指,再次狠狠的刺了下去。

  房間裡傳來徐國林撕心裂肺的尖叫。

  陳昭願一手拿著剪刀,一手中指和食指漫不經心的揉了揉太陽穴,男人尖叫起來也一樣不好聽啊。

  「十秒。」

  「什麼?」

  「快去!!!」

  站在門口的保鏢其一得到命令很快轉身,朝著樓下跑去。

  陳昭願晃著手中的剪刀:「九,八,一。」

  一字一落音,手中的剪刀毫不猶豫的再次扎了徐國林一根手指。

  慘叫聲再次在房間內響起,這次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徐國林終於暈了過去。

  其中一個保鏢盯著陳昭願:「你說十秒。」

  七六五四三二呢?

  「我為刀俎,他為魚肉,自然是我說了算。」

  另一個保鏢瞅準時機,抄起柜子上一個花瓶朝著陳昭願扔了過去。

  本該砸到陳昭願腦袋上的玻璃瓶,停滯在半空中,甚至變得更加堅固,調了個頭,朝著那個保鏢砸去。

  到底是被訓練過的,保鏢輕鬆躲過去。

  「靠!什麼東西!」

  陳昭願踢了兩腳在地毯上暈死過去的徐國林,人還是沒醒。

  剩下的三個保鏢卻再也不敢上前一步了,剛剛的情形歷歷在目,三個人估摸著眼前這個女孩估計和別墅裡的那位是同行。

  正僵持著。

  「嘭!」的一聲響動,窗臺上玻璃碎裂的聲音傳來。

  房間裡的眾人尋聲望去,只見窗戶上的玻璃碎裂,從外面爬進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

  陳二狗掃了一圈室內的情形,目光從癱在地上宛如死豬一般的徐國林身上移到陳昭願身上。

  陳昭願也不知何時又換回了那身黑色的中式裝扮。

  此時坐在一邊,一隻手拿著剪刀,修長的手指上沾染了些許暗紅色液體。

  陳二狗警惕的看著那幾個保鏢:「沒事吧?」

  「你在問我嗎?」

  陳二狗梗住,心想這不是廢話嗎?難道他還能問候那個徐國林嗎?

  「我沒事,徐國林也沒死。」

  陳二狗站在陳昭願身邊看著門口那幾個保鏢,身體呈防禦架勢。

  「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如你所見,他們被包圍了。」

  兩個人包圍了對方五十多個人?

  陳二狗確定自己沒聽錯,他想著她估計是在虛張聲勢。

  另一頭轎車裡,王一聰聽著那邊的動靜,按理說裡面的人跟他是親戚,他現在應該立刻馬上從這個案子裡抽身。

  但,王一聰實在不放心,再加上確實人手不夠。

  「狗子,別墅裡有多少人?」

  「五六十個,至少有四十個練家子。」

  王一聰聞言一顆心往下沉。

  「你那邊儘量拖著,我立刻請求支援。」

  含笑這時候已經回到車上,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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