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靈狐斷尾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166·2026/5/18

# 第128章靈狐斷尾 陳昭願頭一歪,用那雙漠然的眼睛盯著胡媚兒。   輕輕一笑:「活著當然好啊,活著一切才有可能,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那我不激怒你,你就能放過我嗎?」   陳昭願點點頭,拿著手中那塊黑色鱗片說道:「確實不能,為了你自己的私心,害了那麼多人,你死不足惜,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沒想到,你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自己。」   陳昭願以前還以為胡媚兒像她祖宗一樣,個個都是頂級戀愛腦。   胡媚兒白了陳昭願一眼。   胡媚兒少有的硬氣:「別把我和那些廢物混為一談?」   想她靈狐一族,數量稀少,但得天獨厚,別的動物要一日日,一年年,經過漫長的修煉,抗過雷劫才能修得人形。   但她靈狐一族不一樣,生下來便是人形,只要努力修煉,飛升上界指日可待!   誰知道族內個個都是戀愛腦,為了個男人,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搭上修為搭上性命!多年來竟無一人飛升上界。   胡媚兒不一樣,她不想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她要長生,要飛升!   可惜的是,她長大的時候,靈狐一族只剩她一隻狐狸。   人間四大修仙門派,天地玄黃,天地黃三門立志長生,玄門立志守世。   最可惡的便是玄門!玄門一門那些王八蛋為了守世,毀了她和其他三門唯一可以飛升的途徑!   想到這裡,胡媚兒恨恨的看著陳昭願:「當年若不是你玄門非要阻攔,我早就飛升了!」   陳昭願在聽到玄門兩個字的時候,眸子頓時冷了下來。   蔡瓜瓜幾人覺得自己又置身於冰窖了。   徐少言默默看著陳昭願,然後伸出兩隻手,說了句:「往後退。」   蔡瓜瓜,盛常安,明輝三人雖有些不明所以,但腳下還是隨著徐少言,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飛升?你做夢呢?你連九條尾巴都修煉不出來還想飛升!」   「陳昭願!我那幾條尾巴怎麼沒得你還有臉說!」   陳昭願看著胡媚兒,眼中帶了一點癲狂:「那你是不是想重溫一下?」   陳昭願說完,從斜挎包中掏出一粒藥丸,捏著胡媚兒的下巴。   棕色的藥丸塞進胡媚兒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胡媚兒只覺得自己渾身汗毛直豎,無法控制自己,在陳昭願這些人的注視下。   胡媚兒頭上的狐狸耳朵,和身後的狐狸尾巴,一一現形。   對於妖精來說,在人類面前現半形,是莫大的屈辱。   蔡瓜瓜不知何時,又掏出了她的脆瓜,看著現出狐狸耳朵和尾巴的胡媚兒,哇哦了一聲。   身體糧食和精神糧食缺一不可。   已經往後退了數步遠的徐少言,看著眼前的場景,心有戚戚焉:「我怎麼覺得有點慌呢?」   「我也有這個感覺。」說話的人是盛常安。   陳昭願緩步走到胡媚兒身側,這時又走進來一個人。   那人還未現身,由他帶來的那陣暖風已經席捲了高家大院每一個角落。   那股由陳昭願身上散發出來的森冷悄然褪去。   胡媚兒覺得自己也許有救了,但看清楚來人之後,胡媚兒閉上了眼睛。   那個該死的和陳昭願是一丘之貉的和尚!   陳昭願看著胡媚兒說了聲:「和尚,站那別動。」   無花站在拱形門前,止住了腳步,看著陳昭願道了聲:「好。」   再然後,陳昭願彎下腰,一隻手抓著胡媚兒的尾巴,面無表情的狠狠一拽!   胡媚兒身後的尾巴硬生生被陳昭願扯斷,鮮血一滴滴落在雜草叢生的青石板上。   「啊啊啊啊!!!」胡媚兒痛的仰起頭,天將亮未亮,偌大的高家大院迴蕩著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陳昭願手中抓著胡媚兒的那條尾巴站起來。   「陳昭願你不得好死!」   「扯斷我的尾巴,天道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昭願淡漠的哦了一聲,一副完全不以為然的模樣,另一隻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符紙。   那張薑黃色的符紙在陳昭願手中燃起一小簇火苗,點燃了胡媚兒的那條水潤光滑的尾巴。   嗖的一聲,火光一下子燃了起來,照亮了陳昭願那張蒼白的臉。   高家大院反反覆覆迴蕩著一個女人惡毒的謾罵和詛咒。   無花第一次看著陳昭願,褪去臉上的笑意,覺得自己這條路,真是路漫漫其修遠兮……   待到火光燃盡,胡媚兒那條尾巴只剩下了一堆餘燼。   陳昭願拍拍手:「放心,你暫時不會死。」   不會死,只是五尾靈狐,失了五條尾巴,等於法力全失,沒了法力,就連容顏也會快速蒼老。   在眾人面前,胡媚兒那一頭烏髮變成灰白,她躺在地上掙扎著,望著天空,天上靜悄悄,沒有一點反應。   「怎麼會?」   「天道雖然偶爾眼瞎,但不會一直眼瞎,若是讓你踩著累累白骨,得償所願,那才是笑話。」   徐少言伸出一隻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   這個動作被站在他身邊的蔡瓜瓜和明輝盡收眼底。   蔡瓜瓜問:「你幹嘛?」   「沒什麼,就是覺得屁股根疼。」   徐少言捂著屁股說完這話,看著蔡瓜瓜問道:「你就一點不怕陳教官嗎?」   「額?陳教官對我那麼好,怕她幹什麼?再說她懲處的不都是壞人嗎?」   ……   陳昭願沒有再和胡媚兒糾纏,站在那拿著一塊雪白的帕子,擦去手上的血跡。   然後瞥了一眼胡媚兒身邊的崇正。   崇正一直覺得陳昭願確實不是什麼好玩意,從她二話不說便廢了自己大半修為中就能瞥見端倪。   但直到這一刻,崇正才明白,當日在王家村,這個女人應該還是手下留情了。   可惜他明白的似乎有些晚了。   崇正頭上的冷汗順著他那張衰老的臉龐一滴滴落下來。   張嘴聲音都帶著一點顫抖:「陳老闆,你只要不用搜魂,你問什麼我都說!」   只是他說了不算。   楊娜娜從陳昭願那個斜挎包中飄了出來。   「娜娜,你試試。」   楊娜娜開開心心的應了一聲:「好

# 第128章靈狐斷尾

陳昭願頭一歪,用那雙漠然的眼睛盯著胡媚兒。

  輕輕一笑:「活著當然好啊,活著一切才有可能,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那我不激怒你,你就能放過我嗎?」

  陳昭願點點頭,拿著手中那塊黑色鱗片說道:「確實不能,為了你自己的私心,害了那麼多人,你死不足惜,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我沒想到,你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自己。」

  陳昭願以前還以為胡媚兒像她祖宗一樣,個個都是頂級戀愛腦。

  胡媚兒白了陳昭願一眼。

  胡媚兒少有的硬氣:「別把我和那些廢物混為一談?」

  想她靈狐一族,數量稀少,但得天獨厚,別的動物要一日日,一年年,經過漫長的修煉,抗過雷劫才能修得人形。

  但她靈狐一族不一樣,生下來便是人形,只要努力修煉,飛升上界指日可待!

  誰知道族內個個都是戀愛腦,為了個男人,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搭上修為搭上性命!多年來竟無一人飛升上界。

  胡媚兒不一樣,她不想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她要長生,要飛升!

  可惜的是,她長大的時候,靈狐一族只剩她一隻狐狸。

  人間四大修仙門派,天地玄黃,天地黃三門立志長生,玄門立志守世。

  最可惡的便是玄門!玄門一門那些王八蛋為了守世,毀了她和其他三門唯一可以飛升的途徑!

  想到這裡,胡媚兒恨恨的看著陳昭願:「當年若不是你玄門非要阻攔,我早就飛升了!」

  陳昭願在聽到玄門兩個字的時候,眸子頓時冷了下來。

  蔡瓜瓜幾人覺得自己又置身於冰窖了。

  徐少言默默看著陳昭願,然後伸出兩隻手,說了句:「往後退。」

  蔡瓜瓜,盛常安,明輝三人雖有些不明所以,但腳下還是隨著徐少言,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飛升?你做夢呢?你連九條尾巴都修煉不出來還想飛升!」

  「陳昭願!我那幾條尾巴怎麼沒得你還有臉說!」

  陳昭願看著胡媚兒,眼中帶了一點癲狂:「那你是不是想重溫一下?」

  陳昭願說完,從斜挎包中掏出一粒藥丸,捏著胡媚兒的下巴。

  棕色的藥丸塞進胡媚兒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胡媚兒只覺得自己渾身汗毛直豎,無法控制自己,在陳昭願這些人的注視下。

  胡媚兒頭上的狐狸耳朵,和身後的狐狸尾巴,一一現形。

  對於妖精來說,在人類面前現半形,是莫大的屈辱。

  蔡瓜瓜不知何時,又掏出了她的脆瓜,看著現出狐狸耳朵和尾巴的胡媚兒,哇哦了一聲。

  身體糧食和精神糧食缺一不可。

  已經往後退了數步遠的徐少言,看著眼前的場景,心有戚戚焉:「我怎麼覺得有點慌呢?」

  「我也有這個感覺。」說話的人是盛常安。

  陳昭願緩步走到胡媚兒身側,這時又走進來一個人。

  那人還未現身,由他帶來的那陣暖風已經席捲了高家大院每一個角落。

  那股由陳昭願身上散發出來的森冷悄然褪去。

  胡媚兒覺得自己也許有救了,但看清楚來人之後,胡媚兒閉上了眼睛。

  那個該死的和陳昭願是一丘之貉的和尚!

  陳昭願看著胡媚兒說了聲:「和尚,站那別動。」

  無花站在拱形門前,止住了腳步,看著陳昭願道了聲:「好。」

  再然後,陳昭願彎下腰,一隻手抓著胡媚兒的尾巴,面無表情的狠狠一拽!

  胡媚兒身後的尾巴硬生生被陳昭願扯斷,鮮血一滴滴落在雜草叢生的青石板上。

  「啊啊啊啊!!!」胡媚兒痛的仰起頭,天將亮未亮,偌大的高家大院迴蕩著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陳昭願手中抓著胡媚兒的那條尾巴站起來。

  「陳昭願你不得好死!」

  「扯斷我的尾巴,天道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昭願淡漠的哦了一聲,一副完全不以為然的模樣,另一隻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符紙。

  那張薑黃色的符紙在陳昭願手中燃起一小簇火苗,點燃了胡媚兒的那條水潤光滑的尾巴。

  嗖的一聲,火光一下子燃了起來,照亮了陳昭願那張蒼白的臉。

  高家大院反反覆覆迴蕩著一個女人惡毒的謾罵和詛咒。

  無花第一次看著陳昭願,褪去臉上的笑意,覺得自己這條路,真是路漫漫其修遠兮……

  待到火光燃盡,胡媚兒那條尾巴只剩下了一堆餘燼。

  陳昭願拍拍手:「放心,你暫時不會死。」

  不會死,只是五尾靈狐,失了五條尾巴,等於法力全失,沒了法力,就連容顏也會快速蒼老。

  在眾人面前,胡媚兒那一頭烏髮變成灰白,她躺在地上掙扎著,望著天空,天上靜悄悄,沒有一點反應。

  「怎麼會?」

  「天道雖然偶爾眼瞎,但不會一直眼瞎,若是讓你踩著累累白骨,得償所願,那才是笑話。」

  徐少言伸出一隻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臀。

  這個動作被站在他身邊的蔡瓜瓜和明輝盡收眼底。

  蔡瓜瓜問:「你幹嘛?」

  「沒什麼,就是覺得屁股根疼。」

  徐少言捂著屁股說完這話,看著蔡瓜瓜問道:「你就一點不怕陳教官嗎?」

  「額?陳教官對我那麼好,怕她幹什麼?再說她懲處的不都是壞人嗎?」

  ……

  陳昭願沒有再和胡媚兒糾纏,站在那拿著一塊雪白的帕子,擦去手上的血跡。

  然後瞥了一眼胡媚兒身邊的崇正。

  崇正一直覺得陳昭願確實不是什麼好玩意,從她二話不說便廢了自己大半修為中就能瞥見端倪。

  但直到這一刻,崇正才明白,當日在王家村,這個女人應該還是手下留情了。

  可惜他明白的似乎有些晚了。

  崇正頭上的冷汗順著他那張衰老的臉龐一滴滴落下來。

  張嘴聲音都帶著一點顫抖:「陳老闆,你只要不用搜魂,你問什麼我都說!」

  只是他說了不算。

  楊娜娜從陳昭願那個斜挎包中飄了出來。

  「娜娜,你試試。」

  楊娜娜開開心心的應了一聲:「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