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兩個美女之間
# 第13章兩個美女之間
「五十多個人還都是練過的大老爺們,這戰鬥力也忒彪悍了!」
楚璃拿著手銬繞開門口那躺了一地的保鏢。
含笑則蹲了下來,伸手摸了摸某個保鏢的身體,皺皺眉,又換了個人,繼續摸。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胖子有什麼特殊癖好。
顧小海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含笑連著摸了三個保鏢腹肌。
所有的保鏢沒有例外均斷了三根肋骨,一腳或一拳斷三根肋骨,而且失去行動力,這樣的人竟然不是事務所的人。
有個比較禁踹的,掙扎要起來,卻被含笑笑眯眯的一巴掌給劈的再次暈了過去。
見對方暈過去,含笑雙手合十,一臉內疚:「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看的楚璃嘴角直抽抽。
「小璃,你去那邊,這邊我來。」
「為什麼啊?」
陳二狗瞪了楚璃一眼:「讓你去你就去,哪來的這麼多為什麼?」
楚璃哼了一聲,轉身去了另一邊。
……
比起其他人的忙碌,陳昭願這會兒清閒多了,坐在椅子上,左腳邊上是癱在地上的徐國林。
右腳邊是那個叫做石川的男人,雙手被綁在身後,跪在地上。
如果不是那張被揍的鼻青臉腫看不清本來面目的臉,這個姿勢還真讓人浮想聯翩。
」叫什麼名字?」
石川沒說話。
陳昭願往左邊瞥了一眼:「你說。」
徐國林打了個寒顫:「他叫石川翔。」
陳昭願淡淡哦了一聲,面色漠然,讓人看不出她是何心情,徐國林這個二百五連這個小鬼子真實姓名都不知道。
「是你殺了我石井一族!陳昭願!」
陳二狗一進來就聽到這麼一句話。
陳昭願點點頭。
「小鬼子本來就該死,你們不是流行那什麼?」
「嗯,那失敗了切腹自盡嗎?整個石井家都敗了,應該集體切腹自盡。」
陳昭願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晃著剪刀。
「我心地善良不忍心他們痛苦,所以送了他們一程,自然,我不介意也送你一程。」
陳二狗聞言,不知到怎麼的,開口喊了一聲:「陳小姐。」
陳昭願無精打採的看向陳二狗:「我懂,活口嘛。」
很快,別墅中幾十個人,被銬住的銬住,被拴住的拴住。
楚璃戴著白手套,站在某個房間,房間內部陰暗,香案上不知道供奉了什麼東西。被一塊紅布嚴嚴實實的捂著。
另一張桌子上,放著一些瓶瓶罐罐,裡面裝著,看不出什麼顏色的液體。
桌子上還放了一些,畫著奇奇怪怪圖案的符紙。
楚璃果斷轉過身,看到含笑緩步走進來。
含笑掃了一圈室內,再次念叨了一聲:「阿彌陀佛。」
楚璃:「……」
含笑撤了在別墅四周布下的陣法,很快來了兩撥支援。
一撥王一聰請求的支援,把那些保鏢帶走了,每個保鏢西裝革履,手腕上都帶著粉紅色小手銬,一連四十多個……
不了解真相的看到大概還以為這別墅是什麼富婆們的消遣會所。
那場面簡直太美,不忍看。
另一撥人,是來自事務所的。
為首的是個穿著紅色開叉旗袍,黑髮紅唇,手腕上纏著一條閃著銀白色寒光的飾品,身段玲瓏,姿態妖嬈的女人。
十公分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噔噔噔的聲音。
引得別墅內的男人紛紛朝她側目。
顧小海不知道為什麼竟有些住想朝她吹口哨,只是被身邊的王一聰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
女人停下腳步,側頭朝王一聰的位置瞥了一眼。
這一眼,讓女人轉了個身,看著王一聰,眼中殺意一閃而過。
顧小海不自覺的打了個激靈。
而王一聰看著那女人,則整個人都是怔在了原地,怎麼可能?
和他夢裡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女人笑了笑,伸出蔥白的手指託了託髮鬢,緩步朝樓上走去。
……
至於陳昭願那邊,徐國林別說自己走出房間,就是正常站起來他此時也沒法做到了,是被人弄到擔架上抬出去的。
含笑站在門口看著擔架上的徐國林,長長吸了一口氣。
再次雙手合十,喃喃自語:「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陳昭願抬眼往含笑的方向瞥了一眼:「你再念叨,信不信我把你也扔下去。」
含笑那個「阿……」字卡在了嗓子眼,最終說了聲:「信。」
「哈哈哈哈……」含笑身後傳來一陣輕笑。
含笑轉身白了那女人一眼。
「桐棠,你笑什麼笑?」
被含笑稱為桐棠的女子,止住笑意,妖妖嬈嬈的從含笑身邊走過。
「咱們事務所的人何時對別人這麼低聲下氣了?」
含笑笑得慈善中帶著一絲狡詐。
「嗯,希望你硬氣的起來。」
桐棠不以為意的哼了一聲,轉頭看到椅子上坐著的人,一雙美眸瞬間睜大。
「陳昭願?你竟然還活著?」
眼前的陳昭願與幾十年前,並沒有一絲不同。
「這話說的,我這般心地善良,自然要長長久久的活著了。」
厚顏無恥的樣子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
「你怎麼會在這?」
「楚辭花錢請我過來的。」
桐棠詢問一般的看向一邊的含笑,看到含笑對她點點頭,目光又落在跪在地上的石川翔身上。
「這是?」
「石川翔。」
含笑走到陳昭願面前來,說了句:「陳小姐,這個人我們得帶走。」
「可以,但審完了,他的命得給我。」
「陳小姐跟他有仇?」
「那倒沒有。」
「那……」為什麼非得要對方命呢?
「他們一族的人都是我殺的,我這個人有強迫症,既然殺了,就得整整齊齊的把他們一族送走,一個也不能剩。」
陳昭願說著從椅子上站起身,看著含笑繼續說道:「讓你們把人帶走,是給楚辭一個面子。」
「這個……」
含笑想說我沒這個權利,卻被桐棠攔住了。
「好,我替我們老大答應了。」
含笑看著桐棠,欲言又止,心想你又有什麼權利替老大答應呢?
陳昭願走到桐棠身邊,伸手拍了一下桐棠的肩膀。
「數年不見,你懂事了。」
桐棠面無表情的扒拉開陳昭願的手。
憑含笑的直覺,他覺得這倆女人之間有故事,至於有什麼故事,他不敢問,畢竟這倆女人他是一個也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