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心願紙鋪4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56·2026/5/18

# 第134章心願紙鋪4 那麼熟悉的親人變成一具屍體,沒有呼吸沒有溫度。   在炎熱的夏天,還散發著一股屍臭味。   王藝璇被嚇到了,反應過來的之後跑到外面去喊人,卻發現張著嘴巴發不出聲音。   好在有個熱心的鄰居跟著她回來,通知了她大舅和媽媽。   大舅一家人來的很快,倆人裡裡外外翻找了一圈,最終只找到一對銀鐲子和一個銀戒指。   她媽媽和繼父來了之後,和大舅大舅媽互相指責了一頓。   相互推諉責任,指責對方沒有照顧好外婆。   然後問大舅夫妻倆,把房間翻成這樣,到底找到了什麼東西。   外婆做了一輩子寡婦,一個人擺攤拉扯大了一雙兒女,後來又開始養活她,哪裡還能有什麼錢。   擺攤收錢的錢匣子裡,一分錢都沒有。   搭建靈堂的時候,王藝璇媽媽把她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外婆有沒有告訴你錢放在哪裡了?」   王藝璇搖搖頭。   她媽媽又問道:「是不是被你大舅他們拿走了?」   王藝璇還是搖搖頭。   她媽媽氣的拍了她一下子:「三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你啞巴了!一點用都沒有!」   她的確啞巴了,可是她媽一點未覺察,就像當年她渾身燒的滾燙去不了學校,還被她媽打了一頓,說裝病。   若不是外婆來了發覺她生病了,當年怕是要燒成個傻子。   靈堂很快搭起來了。   外婆躺在冰棺裡,媽媽和大舅一左一右的守靈。   外婆的遺像擺在桌子上,兩邊燃著香燭。   點燃的黃紙在大鐵鍋裡,冒著火光。   黃紙燃燒的煙霧飄進房間裡遲遲散不去,到處都是煙火味。   親朋好友都來了。   守在冰棺兩邊的媽媽和大舅一下子爆發了比拼演技式的巨大哀嚎。   哭聲一聲比一聲高,王藝璇抬起頭偷偷看了媽媽和大舅一眼,詭異的是,這倆人竟然還真能哭出眼淚來。   大人真是天生的演員,比娛樂新聞上那些哭戲都得上眼藥水的流量演員強多了。   大人們真是『了不起。』   一時間,這個小院裡哭聲,腳步聲,各種聲音混合著各種氣味亂糟糟的。   喪事很快便辦完了,前兩天大舅和媽媽二人在人前還哭的死去活來。   那傷心的模樣仿佛隨時會跟著外婆一起走了。   這會兒從墓地裡回來,二人吵了第二架。   她媽一口咬定,外婆的錢就是被大舅兩口子拿走了。   大舅和大舅媽兩個人則說沒有。   接著又是一頓爭吵。   最後吵來吵去,吵到外婆留下的這個房子上。   大舅的意思是,房子一向都是留給兒子的,從來沒聽說誰家留給女兒。   媽媽卻說現在男女平等,女兒也一樣享有繼承權。   吵歸吵,他倆誰也沒找到房產證。   也就是這一天,房子裡開始傳來聲響。   媽媽和大舅都嚇得不敢再待下去,大舅請了人來做法事,也沒起什麼效果。   他們說這房子裡有鬼,是外婆陰魂不散,賴在房子不肯走。   他們說房子裡不乾淨。   可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口中的鬼,是王藝璇心心念念都想要見到的人。   ……   陳昭願站在院子裡,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小聲哭泣的女孩問道:「王藝璇,你上高几了?」   女孩伸出三根手指來。   現在已經是暑假了,再上上高三。   「你要不要住校?」   王藝璇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陳昭願。   陳昭願很年輕,看上去比她都大不了幾歲。   這麼年輕就已經是一家店的老闆了。   王藝璇低下頭,拿起筆糾結了一下在紙上寫下:「我沒錢,我媽也不會出錢讓我住校的。」   「我給你出錢,等你工作之後再還給我。」陳昭願說完又加了一句:「要給利息。」   王藝璇看了陳昭願好一會兒,終於點頭。   「那你跟我們走吧!」   王藝璇又在紙上寫了一句話:「我收拾一下。」   「我們在胡同口等你。」   陳昭願說完和蔡瓜瓜離開了小院。   二人回到停在胡同路口的車上。   陳昭願一回到車上就從斜挎包裡拿出一個上身著花棉襖,下面穿黑褲子,扎著兩條羊角辮的紙紮人來。   蔡瓜瓜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到陳昭願手中拿著一支筆,很專心的在給那紙人描眼睛。   「教官,做這個幹什麼?」   「我有個直覺,一會兒應該用得上。」   陳昭願說完這話,已經描好了一個紙人的眼睛。   這時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外面的天氣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路人稀少。   只有一個中年男人朝著胡同裡走去。   這胡同裡住著好幾家人,蔡瓜瓜沒有多想。   陳昭願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的背影。   男人身材保持的不錯,從側面看,不胖不瘦。   陳昭願盯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手中拿著的紙人另一隻眼睛也已經描好。   陳昭願對紙人介紹道:「這位是蔡瓜瓜。」   紙人看著坐在駕駛席上的少女開口打招呼:「你好,我叫大美,大美麗的大美。」   蔡瓜瓜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好,大美。」   見兩人已經認識,陳昭願吩咐道:「大美,跟上去看看。」   陳昭願說著推開車門,一撒手,那個叫大美的紙人蹦蹦跳跳的跑了下去,朝著王藝璇外婆家走去。   坐在駕駛座上的蔡瓜瓜見此情景,轉過身看著陳昭願:「教官,那個是傀儡術嗎?」   「對。」   「可以教教我嗎?」   「你可以試試,但我不保證你可以學會。」   「教官,其實我覺得我不算笨。」   蔡瓜瓜這句話得到了陳昭願的認可:「嗯,是不笨。」   「那為什麼說我不一定能學會呢?」   「歷代修習傀儡術者,都是見識了這世上的人性之惡,厭世者才能夠操縱傀儡。」   「這樣啊。」要是這樣她大概確實不適合學習此術,她覺得這個世界可好可好了。   等等,厭世者?蔡瓜瓜抬起頭看著坐後面的陳教官。   陳昭願那張臉還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喜怒。   蔡瓜瓜困惑的轉過身,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面的陳教官。   厭世者才能夠操縱傀儡,教官她……厭世嗎?   一直被蔡瓜瓜的目光反覆瞟,陳昭願終於忍不住開口:「你想問什麼?」   「教官你厭世嗎

# 第134章心願紙鋪4

那麼熟悉的親人變成一具屍體,沒有呼吸沒有溫度。

  在炎熱的夏天,還散發著一股屍臭味。

  王藝璇被嚇到了,反應過來的之後跑到外面去喊人,卻發現張著嘴巴發不出聲音。

  好在有個熱心的鄰居跟著她回來,通知了她大舅和媽媽。

  大舅一家人來的很快,倆人裡裡外外翻找了一圈,最終只找到一對銀鐲子和一個銀戒指。

  她媽媽和繼父來了之後,和大舅大舅媽互相指責了一頓。

  相互推諉責任,指責對方沒有照顧好外婆。

  然後問大舅夫妻倆,把房間翻成這樣,到底找到了什麼東西。

  外婆做了一輩子寡婦,一個人擺攤拉扯大了一雙兒女,後來又開始養活她,哪裡還能有什麼錢。

  擺攤收錢的錢匣子裡,一分錢都沒有。

  搭建靈堂的時候,王藝璇媽媽把她拉到一邊,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外婆有沒有告訴你錢放在哪裡了?」

  王藝璇搖搖頭。

  她媽媽又問道:「是不是被你大舅他們拿走了?」

  王藝璇還是搖搖頭。

  她媽媽氣的拍了她一下子:「三桿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你啞巴了!一點用都沒有!」

  她的確啞巴了,可是她媽一點未覺察,就像當年她渾身燒的滾燙去不了學校,還被她媽打了一頓,說裝病。

  若不是外婆來了發覺她生病了,當年怕是要燒成個傻子。

  靈堂很快搭起來了。

  外婆躺在冰棺裡,媽媽和大舅一左一右的守靈。

  外婆的遺像擺在桌子上,兩邊燃著香燭。

  點燃的黃紙在大鐵鍋裡,冒著火光。

  黃紙燃燒的煙霧飄進房間裡遲遲散不去,到處都是煙火味。

  親朋好友都來了。

  守在冰棺兩邊的媽媽和大舅一下子爆發了比拼演技式的巨大哀嚎。

  哭聲一聲比一聲高,王藝璇抬起頭偷偷看了媽媽和大舅一眼,詭異的是,這倆人竟然還真能哭出眼淚來。

  大人真是天生的演員,比娛樂新聞上那些哭戲都得上眼藥水的流量演員強多了。

  大人們真是『了不起。』

  一時間,這個小院裡哭聲,腳步聲,各種聲音混合著各種氣味亂糟糟的。

  喪事很快便辦完了,前兩天大舅和媽媽二人在人前還哭的死去活來。

  那傷心的模樣仿佛隨時會跟著外婆一起走了。

  這會兒從墓地裡回來,二人吵了第二架。

  她媽一口咬定,外婆的錢就是被大舅兩口子拿走了。

  大舅和大舅媽兩個人則說沒有。

  接著又是一頓爭吵。

  最後吵來吵去,吵到外婆留下的這個房子上。

  大舅的意思是,房子一向都是留給兒子的,從來沒聽說誰家留給女兒。

  媽媽卻說現在男女平等,女兒也一樣享有繼承權。

  吵歸吵,他倆誰也沒找到房產證。

  也就是這一天,房子裡開始傳來聲響。

  媽媽和大舅都嚇得不敢再待下去,大舅請了人來做法事,也沒起什麼效果。

  他們說這房子裡有鬼,是外婆陰魂不散,賴在房子不肯走。

  他們說房子裡不乾淨。

  可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口中的鬼,是王藝璇心心念念都想要見到的人。

  ……

  陳昭願站在院子裡,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小聲哭泣的女孩問道:「王藝璇,你上高几了?」

  女孩伸出三根手指來。

  現在已經是暑假了,再上上高三。

  「你要不要住校?」

  王藝璇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陳昭願。

  陳昭願很年輕,看上去比她都大不了幾歲。

  這麼年輕就已經是一家店的老闆了。

  王藝璇低下頭,拿起筆糾結了一下在紙上寫下:「我沒錢,我媽也不會出錢讓我住校的。」

  「我給你出錢,等你工作之後再還給我。」陳昭願說完又加了一句:「要給利息。」

  王藝璇看了陳昭願好一會兒,終於點頭。

  「那你跟我們走吧!」

  王藝璇又在紙上寫了一句話:「我收拾一下。」

  「我們在胡同口等你。」

  陳昭願說完和蔡瓜瓜離開了小院。

  二人回到停在胡同路口的車上。

  陳昭願一回到車上就從斜挎包裡拿出一個上身著花棉襖,下面穿黑褲子,扎著兩條羊角辮的紙紮人來。

  蔡瓜瓜透過車內後視鏡,看到陳昭願手中拿著一支筆,很專心的在給那紙人描眼睛。

  「教官,做這個幹什麼?」

  「我有個直覺,一會兒應該用得上。」

  陳昭願說完這話,已經描好了一個紙人的眼睛。

  這時已經到了下午三點,外面的天氣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路人稀少。

  只有一個中年男人朝著胡同裡走去。

  這胡同裡住著好幾家人,蔡瓜瓜沒有多想。

  陳昭願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的背影。

  男人身材保持的不錯,從側面看,不胖不瘦。

  陳昭願盯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手中拿著的紙人另一隻眼睛也已經描好。

  陳昭願對紙人介紹道:「這位是蔡瓜瓜。」

  紙人看著坐在駕駛席上的少女開口打招呼:「你好,我叫大美,大美麗的大美。」

  蔡瓜瓜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好,大美。」

  見兩人已經認識,陳昭願吩咐道:「大美,跟上去看看。」

  陳昭願說著推開車門,一撒手,那個叫大美的紙人蹦蹦跳跳的跑了下去,朝著王藝璇外婆家走去。

  坐在駕駛座上的蔡瓜瓜見此情景,轉過身看著陳昭願:「教官,那個是傀儡術嗎?」

  「對。」

  「可以教教我嗎?」

  「你可以試試,但我不保證你可以學會。」

  「教官,其實我覺得我不算笨。」

  蔡瓜瓜這句話得到了陳昭願的認可:「嗯,是不笨。」

  「那為什麼說我不一定能學會呢?」

  「歷代修習傀儡術者,都是見識了這世上的人性之惡,厭世者才能夠操縱傀儡。」

  「這樣啊。」要是這樣她大概確實不適合學習此術,她覺得這個世界可好可好了。

  等等,厭世者?蔡瓜瓜抬起頭看著坐後面的陳教官。

  陳昭願那張臉還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喜怒。

  蔡瓜瓜困惑的轉過身,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坐在後面的陳教官。

  厭世者才能夠操縱傀儡,教官她……厭世嗎?

  一直被蔡瓜瓜的目光反覆瞟,陳昭願終於忍不住開口:「你想問什麼?」

  「教官你厭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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