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陰桃花3
# 第139章陰桃花3
蒼城平時不趕廟會的時候,那個地方也有不少攤販聚集做生意。
陳昭願和徐少言他們幾人趕到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
已經過了飯點,陳昭願一下車就鑽進了旁邊的小店裡。
要了幾碗豬肉餡的餛飩,上面撒著少許翠綠色的蔥花和香菜,幾滴香油飄在湯麵上,冒著饞人的香氣。
比起陳昭願吃的津津有味,徐少言和顧湘顯然沒什麼胃口。
從餐館裡出來,終於在廟會的某個位置上找到了顧湘說的那個攤販。
那個攤主,古銅色皮膚,鬍子拉碴的讓人看不出他的年紀,印堂上那一片烏黑有些扎眼。
此刻他坐在遮陽傘下的摺椅上昏昏欲睡。
陳昭願幾人站在一邊:「是那個人嗎?」
「就是他。」
「少言你和顧湘在這裡等著,我過去就好。」
雖然徐少言也有點想跟過去看看,但想到師父對他的囑咐,立即道了一聲:「好。」
陳昭願撐著那把黑傘走到那個地攤前。
彎下腰認認真真的看著桌上擺著的古玩,首飾。
攤主朦朧中看到一個人,一下子醒了過來。
坐起身,伸手揉了兩下臉,試圖讓自己醒醒盹。
「小姐,看上什麼了?」
陳昭願從一堆贗品和陪葬品中,挑出一根白玉簪子,舉起來問道:「這個簪子多少錢?」
攤主的笑容一下子堆在了臉上,顯得無比真誠:「小姐,真是好眼光啊,這個簪子可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來的,您既然誠心想要,我也給您一個底價。五千五咱結個緣,您看成不成?」
陳昭願舉著手中的黑傘,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五十。」
那攤主也算是走南闖北見識過不少奇葩的事,但這一刻,還是讓前這個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女孩,砍價砍的一怔。
徐少言站在不遠處,沒忍住伸手扶額。
這個攤主和他們陳老闆真的屬於,一個敢要,一個敢砍。
站在徐少言身邊的顧湘也忍不住說了一句:「砍價還能這麼砍嗎?」
這個陳老闆為什麼如此勇敢?這麼砍價一點也不怕對方打死她。
好像知道顧湘心中所想一樣,徐少言說道:「大概是因為這世上沒有人能打得過我們老闆。」
攤主怔了怔:「不是啊,小姐,您看啊。」
攤主說著從陳昭願手中接過那根白玉簪子,指給陳昭願看:「您看,這根簪子和田玉裡最好的羊脂玉,一點紋裂,雜質都沒有,俗話說得好,黃金有價玉無價,就五千五我真是沒多要。」
陳昭願面無表情咬定五十不鬆口。
「五十真的不行,您多少再加點。」
陳昭願扔下一句:「五十不行就算了。」
然後打著那把黑傘轉身就走,心裡默念。
一。
二。
三。
最終還是攤主承擔了所有,他說:「小姐,哎呀,行吧,五十就五十,就算跟您結個善緣,您拿走吧!」
站在不遠處的顧湘覺得自己就是個冤大頭……
陳昭願拿出手機掃了五十過去,然後接過攤主手中遞過來的簪子。
轉身撐著黑傘施施然走了。
走到徐少言和顧湘面前。
徐少言說道:「老闆……」
陳昭願伸出一隻手制止了他後面的話。
那個攤前,又來了一個女人,四十來歲的年紀,看上了一方印章。
「老闆,這個怎麼賣?」
剛剛還對陳昭願很是熱情的攤主,看清楚對方的模樣說了句:「這個啊不賣了。」
「什麼?」
「沒什麼,我準備收攤回家了。」
女人白了攤主一眼,忍不住罵了聲:「有病!」
那攤主也不惱。
看到此處,陳昭願說道:「咱們走。」
陳昭願收了傘,上了車,把玩著手中那根白玉簪子。
那個攤主有一點說的沒錯。
這的確是個不錯的簪子,羊脂玉,按市價不止五千。
一萬左右的簪子,那攤主五十賣給了自己,這一點就很有意思了。
「老闆,怎麼樣?」
「他那攤上除了贗品,就是新出土的陪葬品,這個簪子和顧湘那個白玉扳指是從同一個人身上扒下來的。」
陳昭願說的尋常。
坐在她身邊的顧湘聽到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幾個字,忍不住嘔了一聲。
徐少言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上臉色慘白的顧湘,覺得她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去買什麼歲月感的古董舊物了……
「那個攤主是個盜墓賊,已經被那個大鬼控制住。」
陳昭願說到這裡停頓了下繼續說道:「他活不長了。」
徐少言吃了一驚:「啊?」了一聲。
陳昭願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好好開車。」
「我是看到他印堂發黑,沒想到會沒命。」
「不止。」
「還有別的?」
「他會斷子絕孫。」
本來盜墓者就不得好死,那個盜墓賊還被大鬼控制著,幫他選女人,就更是作孽。
坐在陳昭願身邊的顧湘則越聽越覺得心裡涼……
陳昭願解下了綁著頭髮的綠色髮帶,用手中的那根白玉簪子盤起了頭髮。
然後頭一歪,躺在後座上睡著了。
顧湘有些擔心的看著陳昭願。
徐少言搖搖頭,示意她放心。
夢境。
陳昭願睜開眼睛發現,她一人置身一座華美的古宅中,那宅子可比高家大院要氣派多了。
她在宅子裡走了好一會兒,迷了路,最終闖進了一處房間。
房間裡水霧朦朧,像是浴室?
走了兩步,掀開珠簾,室內有一處浴池。
浴池上放著瓜果,用琉璃盞盛著的美酒。
浴池裡坐著個男子,長發寬肩,至於是不是窄腰,有沒有腹肌,陳昭願就不知道了,因為這個人大半個身子沒入了水中,實在看不清。
陳昭願是什麼人,是喜歡看擦邊男主播,不,美男主播的頭號種子選手。
男人不光得身材好,還得長得好,才方能入她的眼。
網上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倒也不是好色,只是花開的正豔,不欣賞倒顯得不解風情了。
他們為什麼擦為什麼脫,當然就是希望你來看啊。
陳昭願這般想著繞到了那男人前面,溫泉水升起朦朧的霧氣。
水裡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眸光瀲灩。
突然就想起顧湘說的那四個字來。
妖顏如玉,當時還以為顧湘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