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陰桃花3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45·2026/5/18

# 第139章陰桃花3 蒼城平時不趕廟會的時候,那個地方也有不少攤販聚集做生意。   陳昭願和徐少言他們幾人趕到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   已經過了飯點,陳昭願一下車就鑽進了旁邊的小店裡。   要了幾碗豬肉餡的餛飩,上面撒著少許翠綠色的蔥花和香菜,幾滴香油飄在湯麵上,冒著饞人的香氣。   比起陳昭願吃的津津有味,徐少言和顧湘顯然沒什麼胃口。   從餐館裡出來,終於在廟會的某個位置上找到了顧湘說的那個攤販。   那個攤主,古銅色皮膚,鬍子拉碴的讓人看不出他的年紀,印堂上那一片烏黑有些扎眼。   此刻他坐在遮陽傘下的摺椅上昏昏欲睡。   陳昭願幾人站在一邊:「是那個人嗎?」   「就是他。」   「少言你和顧湘在這裡等著,我過去就好。」   雖然徐少言也有點想跟過去看看,但想到師父對他的囑咐,立即道了一聲:「好。」   陳昭願撐著那把黑傘走到那個地攤前。   彎下腰認認真真的看著桌上擺著的古玩,首飾。   攤主朦朧中看到一個人,一下子醒了過來。   坐起身,伸手揉了兩下臉,試圖讓自己醒醒盹。   「小姐,看上什麼了?」   陳昭願從一堆贗品和陪葬品中,挑出一根白玉簪子,舉起來問道:「這個簪子多少錢?」   攤主的笑容一下子堆在了臉上,顯得無比真誠:「小姐,真是好眼光啊,這個簪子可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來的,您既然誠心想要,我也給您一個底價。五千五咱結個緣,您看成不成?」   陳昭願舉著手中的黑傘,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五十。」   那攤主也算是走南闖北見識過不少奇葩的事,但這一刻,還是讓前這個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女孩,砍價砍的一怔。   徐少言站在不遠處,沒忍住伸手扶額。   這個攤主和他們陳老闆真的屬於,一個敢要,一個敢砍。   站在徐少言身邊的顧湘也忍不住說了一句:「砍價還能這麼砍嗎?」   這個陳老闆為什麼如此勇敢?這麼砍價一點也不怕對方打死她。   好像知道顧湘心中所想一樣,徐少言說道:「大概是因為這世上沒有人能打得過我們老闆。」   攤主怔了怔:「不是啊,小姐,您看啊。」   攤主說著從陳昭願手中接過那根白玉簪子,指給陳昭願看:「您看,這根簪子和田玉裡最好的羊脂玉,一點紋裂,雜質都沒有,俗話說得好,黃金有價玉無價,就五千五我真是沒多要。」   陳昭願面無表情咬定五十不鬆口。   「五十真的不行,您多少再加點。」   陳昭願扔下一句:「五十不行就算了。」   然後打著那把黑傘轉身就走,心裡默念。   一。   二。   三。   最終還是攤主承擔了所有,他說:「小姐,哎呀,行吧,五十就五十,就算跟您結個善緣,您拿走吧!」   站在不遠處的顧湘覺得自己就是個冤大頭……   陳昭願拿出手機掃了五十過去,然後接過攤主手中遞過來的簪子。   轉身撐著黑傘施施然走了。   走到徐少言和顧湘面前。   徐少言說道:「老闆……」   陳昭願伸出一隻手制止了他後面的話。   那個攤前,又來了一個女人,四十來歲的年紀,看上了一方印章。   「老闆,這個怎麼賣?」   剛剛還對陳昭願很是熱情的攤主,看清楚對方的模樣說了句:「這個啊不賣了。」   「什麼?」   「沒什麼,我準備收攤回家了。」   女人白了攤主一眼,忍不住罵了聲:「有病!」   那攤主也不惱。   看到此處,陳昭願說道:「咱們走。」   陳昭願收了傘,上了車,把玩著手中那根白玉簪子。   那個攤主有一點說的沒錯。   這的確是個不錯的簪子,羊脂玉,按市價不止五千。   一萬左右的簪子,那攤主五十賣給了自己,這一點就很有意思了。   「老闆,怎麼樣?」   「他那攤上除了贗品,就是新出土的陪葬品,這個簪子和顧湘那個白玉扳指是從同一個人身上扒下來的。」   陳昭願說的尋常。   坐在她身邊的顧湘聽到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幾個字,忍不住嘔了一聲。   徐少言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上臉色慘白的顧湘,覺得她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去買什麼歲月感的古董舊物了……   「那個攤主是個盜墓賊,已經被那個大鬼控制住。」   陳昭願說到這裡停頓了下繼續說道:「他活不長了。」   徐少言吃了一驚:「啊?」了一聲。   陳昭願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好好開車。」   「我是看到他印堂發黑,沒想到會沒命。」   「不止。」   「還有別的?」   「他會斷子絕孫。」   本來盜墓者就不得好死,那個盜墓賊還被大鬼控制著,幫他選女人,就更是作孽。   坐在陳昭願身邊的顧湘則越聽越覺得心裡涼……   陳昭願解下了綁著頭髮的綠色髮帶,用手中的那根白玉簪子盤起了頭髮。   然後頭一歪,躺在後座上睡著了。   顧湘有些擔心的看著陳昭願。   徐少言搖搖頭,示意她放心。   夢境。   陳昭願睜開眼睛發現,她一人置身一座華美的古宅中,那宅子可比高家大院要氣派多了。   她在宅子裡走了好一會兒,迷了路,最終闖進了一處房間。   房間裡水霧朦朧,像是浴室?   走了兩步,掀開珠簾,室內有一處浴池。   浴池上放著瓜果,用琉璃盞盛著的美酒。   浴池裡坐著個男子,長發寬肩,至於是不是窄腰,有沒有腹肌,陳昭願就不知道了,因為這個人大半個身子沒入了水中,實在看不清。   陳昭願是什麼人,是喜歡看擦邊男主播,不,美男主播的頭號種子選手。   男人不光得身材好,還得長得好,才方能入她的眼。   網上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倒也不是好色,只是花開的正豔,不欣賞倒顯得不解風情了。   他們為什麼擦為什麼脫,當然就是希望你來看啊。   陳昭願這般想著繞到了那男人前面,溫泉水升起朦朧的霧氣。   水裡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眸光瀲灩。   突然就想起顧湘說的那四個字來。   妖顏如玉,當時還以為顧湘誇張

# 第139章陰桃花3

蒼城平時不趕廟會的時候,那個地方也有不少攤販聚集做生意。

  陳昭願和徐少言他們幾人趕到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多。

  已經過了飯點,陳昭願一下車就鑽進了旁邊的小店裡。

  要了幾碗豬肉餡的餛飩,上面撒著少許翠綠色的蔥花和香菜,幾滴香油飄在湯麵上,冒著饞人的香氣。

  比起陳昭願吃的津津有味,徐少言和顧湘顯然沒什麼胃口。

  從餐館裡出來,終於在廟會的某個位置上找到了顧湘說的那個攤販。

  那個攤主,古銅色皮膚,鬍子拉碴的讓人看不出他的年紀,印堂上那一片烏黑有些扎眼。

  此刻他坐在遮陽傘下的摺椅上昏昏欲睡。

  陳昭願幾人站在一邊:「是那個人嗎?」

  「就是他。」

  「少言你和顧湘在這裡等著,我過去就好。」

  雖然徐少言也有點想跟過去看看,但想到師父對他的囑咐,立即道了一聲:「好。」

  陳昭願撐著那把黑傘走到那個地攤前。

  彎下腰認認真真的看著桌上擺著的古玩,首飾。

  攤主朦朧中看到一個人,一下子醒了過來。

  坐起身,伸手揉了兩下臉,試圖讓自己醒醒盹。

  「小姐,看上什麼了?」

  陳昭願從一堆贗品和陪葬品中,挑出一根白玉簪子,舉起來問道:「這個簪子多少錢?」

  攤主的笑容一下子堆在了臉上,顯得無比真誠:「小姐,真是好眼光啊,這個簪子可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來的,您既然誠心想要,我也給您一個底價。五千五咱結個緣,您看成不成?」

  陳昭願舉著手中的黑傘,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五十。」

  那攤主也算是走南闖北見識過不少奇葩的事,但這一刻,還是讓前這個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女孩,砍價砍的一怔。

  徐少言站在不遠處,沒忍住伸手扶額。

  這個攤主和他們陳老闆真的屬於,一個敢要,一個敢砍。

  站在徐少言身邊的顧湘也忍不住說了一句:「砍價還能這麼砍嗎?」

  這個陳老闆為什麼如此勇敢?這麼砍價一點也不怕對方打死她。

  好像知道顧湘心中所想一樣,徐少言說道:「大概是因為這世上沒有人能打得過我們老闆。」

  攤主怔了怔:「不是啊,小姐,您看啊。」

  攤主說著從陳昭願手中接過那根白玉簪子,指給陳昭願看:「您看,這根簪子和田玉裡最好的羊脂玉,一點紋裂,雜質都沒有,俗話說得好,黃金有價玉無價,就五千五我真是沒多要。」

  陳昭願面無表情咬定五十不鬆口。

  「五十真的不行,您多少再加點。」

  陳昭願扔下一句:「五十不行就算了。」

  然後打著那把黑傘轉身就走,心裡默念。

  一。

  二。

  三。

  最終還是攤主承擔了所有,他說:「小姐,哎呀,行吧,五十就五十,就算跟您結個善緣,您拿走吧!」

  站在不遠處的顧湘覺得自己就是個冤大頭……

  陳昭願拿出手機掃了五十過去,然後接過攤主手中遞過來的簪子。

  轉身撐著黑傘施施然走了。

  走到徐少言和顧湘面前。

  徐少言說道:「老闆……」

  陳昭願伸出一隻手制止了他後面的話。

  那個攤前,又來了一個女人,四十來歲的年紀,看上了一方印章。

  「老闆,這個怎麼賣?」

  剛剛還對陳昭願很是熱情的攤主,看清楚對方的模樣說了句:「這個啊不賣了。」

  「什麼?」

  「沒什麼,我準備收攤回家了。」

  女人白了攤主一眼,忍不住罵了聲:「有病!」

  那攤主也不惱。

  看到此處,陳昭願說道:「咱們走。」

  陳昭願收了傘,上了車,把玩著手中那根白玉簪子。

  那個攤主有一點說的沒錯。

  這的確是個不錯的簪子,羊脂玉,按市價不止五千。

  一萬左右的簪子,那攤主五十賣給了自己,這一點就很有意思了。

  「老闆,怎麼樣?」

  「他那攤上除了贗品,就是新出土的陪葬品,這個簪子和顧湘那個白玉扳指是從同一個人身上扒下來的。」

  陳昭願說的尋常。

  坐在她身邊的顧湘聽到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幾個字,忍不住嘔了一聲。

  徐少言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上臉色慘白的顧湘,覺得她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去買什麼歲月感的古董舊物了……

  「那個攤主是個盜墓賊,已經被那個大鬼控制住。」

  陳昭願說到這裡停頓了下繼續說道:「他活不長了。」

  徐少言吃了一驚:「啊?」了一聲。

  陳昭願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你好好開車。」

  「我是看到他印堂發黑,沒想到會沒命。」

  「不止。」

  「還有別的?」

  「他會斷子絕孫。」

  本來盜墓者就不得好死,那個盜墓賊還被大鬼控制著,幫他選女人,就更是作孽。

  坐在陳昭願身邊的顧湘則越聽越覺得心裡涼……

  陳昭願解下了綁著頭髮的綠色髮帶,用手中的那根白玉簪子盤起了頭髮。

  然後頭一歪,躺在後座上睡著了。

  顧湘有些擔心的看著陳昭願。

  徐少言搖搖頭,示意她放心。

  夢境。

  陳昭願睜開眼睛發現,她一人置身一座華美的古宅中,那宅子可比高家大院要氣派多了。

  她在宅子裡走了好一會兒,迷了路,最終闖進了一處房間。

  房間裡水霧朦朧,像是浴室?

  走了兩步,掀開珠簾,室內有一處浴池。

  浴池上放著瓜果,用琉璃盞盛著的美酒。

  浴池裡坐著個男子,長發寬肩,至於是不是窄腰,有沒有腹肌,陳昭願就不知道了,因為這個人大半個身子沒入了水中,實在看不清。

  陳昭願是什麼人,是喜歡看擦邊男主播,不,美男主播的頭號種子選手。

  男人不光得身材好,還得長得好,才方能入她的眼。

  網上有一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倒也不是好色,只是花開的正豔,不欣賞倒顯得不解風情了。

  他們為什麼擦為什麼脫,當然就是希望你來看啊。

  陳昭願這般想著繞到了那男人前面,溫泉水升起朦朧的霧氣。

  水裡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眸光瀲灩。

  突然就想起顧湘說的那四個字來。

  妖顏如玉,當時還以為顧湘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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