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陰桃花終
# 第144章陰桃花終
陳昭願說完,轉身看著顧湘。
「你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不用再怕他,日後他不會再在夢中糾纏你了。」
顧湘聞言,小心翼翼的走到秦時面前,把一直拿在手中的白玉扳指遞給了秦時。
顧湘說:「這個扳指還給你。」
被另一個女孩扶著的秦時,抬眸看著顧湘,眼中神色複雜,最終目光落在她遞過來的白玉扳指上。
秦時也明白,顧湘絕對不會再留這個白玉扳指了,便伸手接了過去。
秦時的手指碰觸到顧湘的手心,他手指冰涼帶著一股森寒之意,與顧湘手上的那種冷完全是兩種感覺。
顧湘立即抽回了自己的手。
秦時再怎麼不甘心,也沒有辦法,只能收回目光,走到陳昭願身邊,看著她問道:「和我結契,你到底想要我幹什麼?」
陳昭願抬頭,臉上浮起一點得意的俏皮之色:「我約束你,你約束整個蒼城的小鬼。」
換句話說,秦時沒有在陳昭願的店裡打工,但他是異地打工。
老闆陳昭願實施遠程監控。
陳昭願繼續給秦時畫大餅:「你只要不傷害無辜,約束好你自己和蒼城地界的小鬼,這方天地還是你說了算。」
「無辜?那幾個盜墓賊算嗎?」
「你說呢?都盜墓了,還能算無辜嗎?」
陳昭願說完這話轉身對站在一旁的徐少言幾人說道:「咱們走吧。」
……
楊娜娜重新鑽回了陳昭願斜挎包中的花轎中。
徐少言和顧湘則跟在陳昭願身後。
陳昭願走到大門前順著臺階一節節往下走,走下最後一節臺階的時候。
周圍的場景再次變了,徐少言幾人又回到了那個破舊廢棄的殯儀館中。
又或者說,他們一直就在這個殯儀館中。
外面天色朦朦朧朧開始亮了。
一聲嘹亮的雞叫聲,劃破了整個廢棄的殯儀館周圍的寂靜。
陳昭願幾人上了徐少言那輛奔騰小馬。
一上車,幾人系好安全帶,徐少言問了聲:「老闆,咱們先去吃早飯嗎?」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徐少言發現,他們老闆似乎把吃飯看得很重要。
「好。」
至於坐在陳昭願身邊的顧湘,一上車沒多久便已經睡著了。
這一次她沒有夢見秦時,只是美美的睡了一覺。
「老闆。」
「怎麼了?」
「秦時在蒼城這個地方聚了這麼多的小鬼,地府不管嗎?」
陳昭願看著窗外。
「地府如今快自顧不暇了。」
至於秦時?
如果不是那幾個盜墓賊把他的墓挖了,破壞了墓中的封印,他也沒法出來。
天終於亮了。
徐少言的車在蒼城趕廟會的位置停了下來。
本來徐少言準備喊醒顧湘,卻被陳昭願攔住了。
「讓她睡吧,你去買。」
「老闆吃什麼?」
「豆漿和油條就行。」
「好。」
徐少言下了車朝著早餐店走去。
陳昭願按下車窗,朝外面看了一眼。
做生意的小販這個時候,已經陸陸續續出攤了。
但,陳昭願之前買白玉簪子的那個攤位,那個攤主還沒有出來做生意。
陳昭願的目光越過那些攤販,看了一眼最後面的那座廟。
不少供奉之力朝著她身體湧來。
陳昭願收回目光,一隻手重新按上了車窗。
梁家啊……倒是個不錯的。
供奉之力,靈氣都很充足。
又過了一小會兒,徐少言提著一袋子油條和四杯豆漿回來了。
徐少言上了車,把吃的遞給陳昭願:「老闆給。」
陳昭願一開始想著怎麼是四杯,不過很快又明白了。
「這一杯是給娜娜的嗎?」
徐少言點點頭。
恍惚間,陳昭願從徐少言身上看到了他師父的影子。
陳昭願收回目光喊了一聲:「娜娜出來吃飯。」
楊娜娜作為一隻鬼,飯這種東西其實可吃可不吃的,但有人想著她,還是接的很開心。
於是,一縷煙自陳昭願斜挎包中飄出來。
楊娜娜坐在了一邊,接過了陳昭願遞過去的豆漿。
「老闆,我買早餐的時候,聽說了一個事。」
「什麼事?」
「你之前買簪子的那個攤主,額,就是那個盜墓賊。」
陳昭願點點頭嗯了一聲。
徐少言繼續說道:「我聽早餐店裡用餐的人說,那個攤主半夜突然瘋了。」
「哦。」陳昭願一隻手拿著豆漿杯子,一隻掐指一算。
「徐少言,一會兒吃完了,咱們去秦時墓上看看。」
徐少言點了點頭。
等到兩人一鬼都吃飽了,徐少言再次啟動了車子。
許是車子發動的聲音吵醒了顧湘。
顧湘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
顧湘雙手撐著身體坐好,問了句:「什麼時候了?」
陳昭願回了一句:「快八點了。」
徐少言看著後視鏡問了句:「我買了早餐,你吃一點嗎?」
顧湘一向不喜歡吃早餐,工作的時候,基本上每天熬上一杯冰美式。
但自從被秦時纏上之後,不僅沒有好好睡過一覺,基本上也沒有好好吃過一餐。
這會兒被徐少言一問,還真的很餓了。
於是,顧湘沒有拒絕說了聲:「好。」
徐少言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起副駕駛上放著的豆漿油條,遞給了後座的顧湘。
顧湘一邊吃,一邊看了一眼車窗外:「咱們這是回去嗎?」
「先去秦時的墓上看看。」
顧湘淡淡哦了一聲,過了一會兒又問道:「我能不下去嗎?」
「當然。」
陳昭願這兩個字讓顧湘鬆了口氣。
徐少言的小馬奔騰在一處荒原停了下來。
陳昭願和徐少言一起下了車,掃了一眼四周。
看到不遠處有個盜洞。
二人快步朝著那個盜洞走了過去。
盜洞四周都是新土,看樣子這個墓確實剛挖不久。
只是盜洞前,倒在地上四個人,七竅流血,臉上和雙手都被撓爛了,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徐少言深吸一口氣。
陳昭願則面無表情。
從古至今,盜墓這種事都是損陰德的,很多人有命掙沒命花。
甚至一部分人沒命掙也沒命花。
但偏偏沒本的生意,吸引著很多亡命徒去做。
上午的太陽已經有些熱了,陳昭願撐開了手中那把黑傘說了句:」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