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九世善人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08·2026/5/18

# 第149章九世善人 「找個時間,把這些玩具燒給那孩子。」   「這就行了?」   徐少言唇角扯出一抹弧度,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這些兩萬。」   徐少言說著,另一隻手拿著一個二維碼遞到了這對夫妻面前。   孩子爸爸還是有些無語,看著對方遞到他面前的那個塑膠袋。   就這些紙糊的東西,竟然敢開口要他兩萬!   他本來準備說點什麼,卻第一次被孩子媽媽阻止。   那男孩子的媽媽容顏憔悴,一雙眼睛裡沒有一點生機,她開口聲音微啞,說了句:「我們給。」   孩子媽媽說著掏出手機,對準了徐少言遞過來的二維碼。   很快店裡面傳來一個支付寶到帳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徐少言看著孩子媽媽,把手中那個巨大的塑膠袋遞給了孩子媽媽。   蔡瓜瓜以為事情到這裡應該就完事了,卻發現徐少言一直盯著人家老婆看。   這個就……很難評。   那個一身腱子肉的男人走了。   那對夫妻也跟著離開了。   就在那個孩子媽媽轉身的那一刻,徐少言正欲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   店裡突然傳來陳昭願的聲音。   」徐少言。」   徐少言回過神來:「我在。」   「趕緊回店裡看店。」   徐少言望著那個已經離開的孩子媽媽的背影,回應了陳昭願一聲好。   ……   「你剛剛想說什麼?」蔡瓜瓜和徐少言並排轉身朝著店裡走去的時候,蔡瓜瓜問他。   徐少言回了一句:「沒什麼。」之後,快步走進了店裡。   ……   徐少言回到店裡,坐在一邊的桌子上,透過玻璃大門看著那個已經消失在轉角處的孩子媽媽。   對於某些人,徐少言甚至都不需要卜一卦,就能看出點什麼。   比如剛剛他就看出了那個被汽車碾壓至死的孩子媽媽,一臉死相。   他剛剛看著那個媽媽,在糾結要不要說點什麼,說了也許能挽救這個媽媽一命呢?   大約在店裡的陳昭願覺察到了這一點,所以開口阻止了他。   那個孩子的媽媽明明已經是一臉死相了,他們又怎麼能再有一個孩子?   徐少言坐在桌前沒忍住,還是算了一卦。   算出結果的那一刻,徐少言有點懵。   那個孩子的媽媽,徐少言沒看錯,她的死期甚至就在這兩日。   至於他們為什麼還會有一個孩子?   是因為後來,孩子爸爸在第一個孩子和原配去世之後,又娶了第二個,生了第二個孩子。   只是這個孩子也是他最後一個孩子,來討債的。   男人後面這一半生都不會有一點安穩日子可過了。   ……   另一個房間內,陳昭願還是坐在地上打坐。   直到外面的槐樹上響起一聲聲蟬鳴。   陳昭願睜開眼睛,透過玻璃窗看著趴在槐樹幹上的知了,似乎下了什麼決定。   左手碰了一下右手手腕上的銀色護腕,一聲清脆的鐺聲,右手手腕上那隻銀色護腕應聲而開,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響。   右手同樣在左手手腕的銀色護腕上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動作。   等到兩隻護腕全部從手腕上脫落,陳昭願再次看了一眼窗外趴在樹幹上的那隻知了。   和尚,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般想著,陳昭願閉上了眼睛,識海覆蓋住整個心願紙鋪,雙手快速結印。   從識海裡再次看到無花的時候。   站在後院屋簷下的無花似乎也已經覺察到了陳昭願的舉動。   他站在那裡不悲不喜,只是眼中隱隱有一抹擔憂。   又過了一會兒,陳昭願手上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   無花,九世大善人,天道都拿他沒辦法。   只要再渡一人便可得道成仙。   可惜他卻因為這一人,後面幾世,世世不得好死。   為什麼呢?   因為他要渡的最後一人便是陳昭願。   對於陳昭願,他是想盡辦法,用盡心思,可惜就是渡不得她。   曾有一世,陳昭願和無花爭辯過一句話。   那句話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無花說:「天地並不具備人類感情,仁愛或厭惡,在天地眼中,世間萬物平等,無貴賤之分。」   陳昭願說:「我最討厭的便是這句話,人有善惡,事分黑白,天地高高在上,享受人類敬畏,那憑什麼對好的壞的都一視同仁?它們不幹預,任由萬物自行發展,這世間的疾苦它們視而不見,是對的嗎?」   嗯?   這個角度,無花從未想過,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但也明白了他為何渡不得陳昭願。   她看似偏激,實則矛盾。   愛這世間,又恨某一部分人類。   她看似冷漠,卻又憐憫眾生。   無花做了九世大善人,天道都拿他沒辦法。   後面無論做什麼,都是順風順水,遇見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難題便是陳昭願。   這樣的人怎麼渡是個問題。   屢戰屢敗,越挫越勇,每一世失敗,都活不過二十五歲就要嘎,每一世臨死之前,都會在陳昭願眉心點一點,抹去她對自己所有的記憶。   為什麼抹去?   自然是為了下一世更好的渡她。   不然以陳昭願的脾氣,只怕後面不會給他任何一個出現在她面前的機會了。   無花站在屋簷下望著後院,輕輕嘆氣。   這一世,再有一年他就二十五歲了……   目前來看,渡陳昭願這件事,依舊沒有一丁點成功的苗頭。   房間內,陳昭願把那兩隻銀色護腕重新戴在了手腕上。   一隻胳膊撐在膝蓋上,手撐著半邊臉頰。   這會兒很明顯感覺到這身體很是疲憊。   果然天道的寵兒,一下子就消耗了她很多力量,把沉睡給提前了。   陳昭願這般想著,站起身來走到門邊拿起門口那把黑傘,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裡,看到站在屋簷下,一身白衣,人模狗樣的無花。   陳昭願撐著傘看著他。   無花手持佛珠也在看著陳昭願。   若是不明真相的,或許會認為這倆人之間有情愫。   可惜真相是這倆人只有事業心……   陳昭願撐著傘,朝著無花微微一笑道:「和尚,你好像只有一年可活了。」   無花也笑了:「還有一年呢

# 第149章九世善人

「找個時間,把這些玩具燒給那孩子。」

  「這就行了?」

  徐少言唇角扯出一抹弧度,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是,這些兩萬。」

  徐少言說著,另一隻手拿著一個二維碼遞到了這對夫妻面前。

  孩子爸爸還是有些無語,看著對方遞到他面前的那個塑膠袋。

  就這些紙糊的東西,竟然敢開口要他兩萬!

  他本來準備說點什麼,卻第一次被孩子媽媽阻止。

  那男孩子的媽媽容顏憔悴,一雙眼睛裡沒有一點生機,她開口聲音微啞,說了句:「我們給。」

  孩子媽媽說著掏出手機,對準了徐少言遞過來的二維碼。

  很快店裡面傳來一個支付寶到帳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徐少言看著孩子媽媽,把手中那個巨大的塑膠袋遞給了孩子媽媽。

  蔡瓜瓜以為事情到這裡應該就完事了,卻發現徐少言一直盯著人家老婆看。

  這個就……很難評。

  那個一身腱子肉的男人走了。

  那對夫妻也跟著離開了。

  就在那個孩子媽媽轉身的那一刻,徐少言正欲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

  店裡突然傳來陳昭願的聲音。

  」徐少言。」

  徐少言回過神來:「我在。」

  「趕緊回店裡看店。」

  徐少言望著那個已經離開的孩子媽媽的背影,回應了陳昭願一聲好。

  ……

  「你剛剛想說什麼?」蔡瓜瓜和徐少言並排轉身朝著店裡走去的時候,蔡瓜瓜問他。

  徐少言回了一句:「沒什麼。」之後,快步走進了店裡。

  ……

  徐少言回到店裡,坐在一邊的桌子上,透過玻璃大門看著那個已經消失在轉角處的孩子媽媽。

  對於某些人,徐少言甚至都不需要卜一卦,就能看出點什麼。

  比如剛剛他就看出了那個被汽車碾壓至死的孩子媽媽,一臉死相。

  他剛剛看著那個媽媽,在糾結要不要說點什麼,說了也許能挽救這個媽媽一命呢?

  大約在店裡的陳昭願覺察到了這一點,所以開口阻止了他。

  那個孩子的媽媽明明已經是一臉死相了,他們又怎麼能再有一個孩子?

  徐少言坐在桌前沒忍住,還是算了一卦。

  算出結果的那一刻,徐少言有點懵。

  那個孩子的媽媽,徐少言沒看錯,她的死期甚至就在這兩日。

  至於他們為什麼還會有一個孩子?

  是因為後來,孩子爸爸在第一個孩子和原配去世之後,又娶了第二個,生了第二個孩子。

  只是這個孩子也是他最後一個孩子,來討債的。

  男人後面這一半生都不會有一點安穩日子可過了。

  ……

  另一個房間內,陳昭願還是坐在地上打坐。

  直到外面的槐樹上響起一聲聲蟬鳴。

  陳昭願睜開眼睛,透過玻璃窗看著趴在槐樹幹上的知了,似乎下了什麼決定。

  左手碰了一下右手手腕上的銀色護腕,一聲清脆的鐺聲,右手手腕上那隻銀色護腕應聲而開,落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響。

  右手同樣在左手手腕的銀色護腕上重複了一遍剛剛的動作。

  等到兩隻護腕全部從手腕上脫落,陳昭願再次看了一眼窗外趴在樹幹上的那隻知了。

  和尚,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般想著,陳昭願閉上了眼睛,識海覆蓋住整個心願紙鋪,雙手快速結印。

  從識海裡再次看到無花的時候。

  站在後院屋簷下的無花似乎也已經覺察到了陳昭願的舉動。

  他站在那裡不悲不喜,只是眼中隱隱有一抹擔憂。

  又過了一會兒,陳昭願手上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

  無花,九世大善人,天道都拿他沒辦法。

  只要再渡一人便可得道成仙。

  可惜他卻因為這一人,後面幾世,世世不得好死。

  為什麼呢?

  因為他要渡的最後一人便是陳昭願。

  對於陳昭願,他是想盡辦法,用盡心思,可惜就是渡不得她。

  曾有一世,陳昭願和無花爭辯過一句話。

  那句話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無花說:「天地並不具備人類感情,仁愛或厭惡,在天地眼中,世間萬物平等,無貴賤之分。」

  陳昭願說:「我最討厭的便是這句話,人有善惡,事分黑白,天地高高在上,享受人類敬畏,那憑什麼對好的壞的都一視同仁?它們不幹預,任由萬物自行發展,這世間的疾苦它們視而不見,是對的嗎?」

  嗯?

  這個角度,無花從未想過,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但也明白了他為何渡不得陳昭願。

  她看似偏激,實則矛盾。

  愛這世間,又恨某一部分人類。

  她看似冷漠,卻又憐憫眾生。

  無花做了九世大善人,天道都拿他沒辦法。

  後面無論做什麼,都是順風順水,遇見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難題便是陳昭願。

  這樣的人怎麼渡是個問題。

  屢戰屢敗,越挫越勇,每一世失敗,都活不過二十五歲就要嘎,每一世臨死之前,都會在陳昭願眉心點一點,抹去她對自己所有的記憶。

  為什麼抹去?

  自然是為了下一世更好的渡她。

  不然以陳昭願的脾氣,只怕後面不會給他任何一個出現在她面前的機會了。

  無花站在屋簷下望著後院,輕輕嘆氣。

  這一世,再有一年他就二十五歲了……

  目前來看,渡陳昭願這件事,依舊沒有一丁點成功的苗頭。

  房間內,陳昭願把那兩隻銀色護腕重新戴在了手腕上。

  一隻胳膊撐在膝蓋上,手撐著半邊臉頰。

  這會兒很明顯感覺到這身體很是疲憊。

  果然天道的寵兒,一下子就消耗了她很多力量,把沉睡給提前了。

  陳昭願這般想著,站起身來走到門邊拿起門口那把黑傘,推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裡,看到站在屋簷下,一身白衣,人模狗樣的無花。

  陳昭願撐著傘看著他。

  無花手持佛珠也在看著陳昭願。

  若是不明真相的,或許會認為這倆人之間有情愫。

  可惜真相是這倆人只有事業心……

  陳昭願撐著傘,朝著無花微微一笑道:「和尚,你好像只有一年可活了。」

  無花也笑了:「還有一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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