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梁州7
# 第166章梁州7
躺在床上的蕭衡是再次被敲門聲吵醒。
門外傳來護士小姐姐甜甜的聲音:「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蕭衡眼睛都沒睜開說了句:「不可以。」
接著就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
護士小姐姐走到蕭衡床前,繼續甜甜的笑道:「先生,起來吧,我家主人有請。」
蕭衡從床上坐起身來,瞥了一眼站在床邊的護士小姐姐頗為無語:「所以護士小姐,到底為什麼還要問一句能不能進來?」
護士小姐姐頭一歪,笑容依舊甜美的如同人機:「我家主人吩咐過對您一定要有禮貌。」
蕭衡:「……」
護士小姐姐說完便掀開蓋在蕭衡身上的被子,一把抱起他放在了輪椅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讓蕭衡產生了一種,自己此刻是嬌花一朵的錯覺。
顯然,蕭衡想什麼,護士小姐姐並不關心。
「你家主人都不用睡覺嗎?到底在反覆折騰什麼?」
「先生可知道一句話。」
「什麼?」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
蕭衡直接把問號打在了臉上。
「主人心思豈是我一個小護士能猜的。」
蕭衡抬頭看著推著他都護士小姐姐,忍不住問道:「你家主人給你多少薪資啊?」
」無關薪資,都是為了夢想。」
蕭衡發現這個護士小姐姐說到夢想兩個字的時候,眼中閃著和面具男一樣癲狂的光。
已經得到答案的蕭衡沒再說話。
長生二字啊,實在誘人。
護士小姐姐把蕭衡推到實驗室,便離開了。
盛常安被牢牢實實的固定在那張死過人的病床上。
蕭衡看著盛常安,盛常安也看著蕭衡。
「蕭家主,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儘快吧,免得夜長夢多。」
蕭衡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那兩條腿。
「你確定我這樣可以?」
「你傷的是腿,不是手,不要告訴我,你們蕭家的魂術是用腿來施展的。」
的確不是用腳來施展的,所以蕭衡換了個問題:「你們重新拿到那位大人的殘魂了?」
面具男輕笑道:「誰跟你說殘魂只有一份?」
蕭衡內心罵了個髒字!
「我不能保證一次就成功。」
面具男扭頭看著蕭衡:「蕭家主,只是讓你抽個魂魄而已,你這麼推三阻四,會讓我忍不住懷疑你是在拖延時間。」
蕭衡抬頭直視面具男:「而已?如果那麼簡單你為什麼不自己做?」
面具男盯著蕭衡的眼睛喊了一聲:「來人!」
兩個披著鬥篷的男人快步走進來,其中一個上前一步,靠近面具男耳邊輕聲說了句什麼。
面具男皺了下眉頭,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躺在病床上,終於開口說話的盛常安開口問道:「剛剛他們在說什麼?」
「上面來人了。」
「救咱們的。」
蕭衡嗯了一聲,心中略略鬆了口氣。
來的還算是時候,再晚一點,他和盛常安真不知道會如何。
……
本來十分寂靜的墳場,突然起了一陣陰風,刮的墳場兩旁的樹葉唰唰作響。
月光下,本該埋在地下的棺材突然一個個破土而出,密密麻麻的豎在墳地裡。
又聽嘭的一聲響。
棺材板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掀開了,一具具屍體從棺材裡僵硬的走出。
絕大部分屍體,還算是新鮮。
林虛懷看著那些屍體,雙眉緊蹙道了聲:「養屍地。」
「殭屍嗎?」
「嗯,不過,只是入門的殭屍。」
在場的人基本上都是修士,即便眼前的這些屍體全是殭屍,他們也不怎麼畏懼。
唯有……張鑫,張鑫在聽到養屍地三個字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往林虛懷身後靠。
主要是他身手實在一般。
「林道長您可得保護我,我可沒有對付殭屍的經驗。」
畢竟張家人是來幫他們的,林虛懷吩咐:「你和桐棠還有蕭賀先下去找人吧,這裡交給我和青松。」
林虛懷說著一把子符籙從衣袖中甩出,一張接一張的粘在了那些屍體上。
本來行動有些僵硬的屍體,這會兒逐漸恢復了安靜。
蕭賀與張鑫對著林虛懷作了個揖,道了聲:「那前輩小心。」
桐棠則什麼也沒有說,因為她的年齡比在場所有人都大。
桐棠,張鑫,蕭賀找地下通道去了。
林虛懷和蔡青松則留下來面對這些屍體或者說殭屍。
林虛懷帶來的符籙畢竟有限,還有很大一部分沒有貼上符籙的屍體朝著林虛懷和蔡青鬆動作僵硬的走來。
蔡青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造型奇怪的劍。
有多奇怪呢?
那把劍與其說是劍,其實更像是一根帶把的電線桿,可不是電線桿嗎?說是劍卻連劍鋒都沒有。
沒有被符籙貼上的屍體一波一波朝著林虛懷與蔡青松湧來。
蔡青鬆手中握著那把造型奇怪的劍,劍頭帶著些許光芒。
他一劍一個屍體,屍體在夜色下,噼裡啪啦的閃著電光。
但屍體的數量不減反增。
太多了,有不少棺材裡面甚至塞了三四具屍體。
林虛懷和蔡青松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梁州所有的死屍都集中在這樣一個地方了。
不然蒼城一個城的墳地裡,怎麼會有這麼多新鮮的屍體。
若不想個辦法,這樣下去,林虛懷和蔡青松都要被這些屍體殭屍耗得力竭,死在這裡。
林虛懷想著,瞥見蔡青鬆手中那把造型奇怪的劍。
「青松。」
「前輩。」
「你手中那把劍借給老夫用一下。」
蔡青松想也沒想,直接把手中的劍遞給了林虛懷。
林虛懷接過去從衣兜裡摸出一張符籙來,貼在了那把造型奇怪的劍的劍頭上。
墳場四周的風更大了,刮的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天上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林虛懷握著手中那把造型奇怪的劍,口中不知道念了些什麼,長劍直指天空。
黑雲翻湧,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蔡青松則換了一把造型正常的砍刀,正一刀一個殭屍。
一陣亮光從天上閃過,很快又一道!
蔡青松看著天空,又看看林虛懷手中那把劍。
這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