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麵館4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3,588·2026/5/18

# 第184章麵館4 劉雲站在店裡,臉上的五官猙獰,與她活著的時候,已經完全是兩副面孔了。   陳昭願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手中甩出一張符紙直接貼在了劉雲的腦門上。   待那張符紙在劉雲身上消失之後,劉雲的面色緩和了許多。   她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少女,眼中浮起深深的困惑,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人?怎麼能看到她?   陳昭願神色淡然的坐在那裡,看著劉雲回了一句:「我是這家店的老闆,姓陳名昭願。」   劉雲盯著陳昭願問道:「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陳昭願抬眼看著劉雲,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只是看不慣你欺負小孩子罷了。」   陳昭願說著又冷哼了一聲:「有本事去找害你的人去啊!」   欺負一個體弱多病的小孩子,算什麼本事。   人啊,總是欺軟怕硬,就連鬼,都是如此……   劉雲站在陳昭願面前,聽著陳昭願的話,想起那個狠心害死她的狗男人。   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   劉雲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去嗎?我是根本就進不去!」   劉雲說的進不去,指的是警局。   警局那種地方,威嚴莊重,對於大部分鬼怪等一系列邪物,有著天然的威懾力和壓制力,更別提她這種普普通通的新鬼了。   陳昭願臉上揚起一抹嘲諷:「進不去那裡,你就要上一個小孩子的身?」   劉雲垂下頭,多少有點心虛:「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死後跌跌撞撞的就撞到了那個小丫頭身上。」   陳昭願想了一下,這個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劉雲說著抬起頭看著陳昭願:「您這店不是幫人實現心願的嗎?能不能幫幫我?」   陳昭願又恢復了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我這店收費很貴的。」   「多少?」   「五位數起步。」   「好,我付。」   陳昭願抬眼看著劉云:「你要了卻什麼心願?」   「我想去見見我那一雙兒女。」   她那倆可憐的孩子,一夜間沒了媽媽,爸爸又被抓到了警局,應該覺得天塌了吧?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陳昭願應了一聲好,從椅子上站起身,拿起了立在一旁的黑傘,撐開。   對劉雲說了句:「來傘下,我帶你去見你那一雙兒女。」   劉雲聞言立即飄到了陳昭願那把傘下。   陳昭願看衝著門外喊了一聲:「瓜瓜。」   很快蔡瓜瓜從門後可可愛愛的探出頭來看著陳昭願:「教官,我在。」   「跟我出去一趟。」   「好。」   劉雲站在陳昭願那把黑傘下,發覺竟然很舒服,那是一種神志清明的舒服,好像這把傘能夠滋養洗滌她的靈魂。   陳昭願側頭看著劉雲問了句:「你娘家在哪?」   「為什麼問起我娘家?」   「因為你那一雙兒女就在那裡。」   劉雲低頭想了想,好像想明白了。   也是,這個時候,對於倆孩子來說還是待在外婆家比較好。   只是她還是低估了人性之惡。   ……   陳昭願,蔡瓜瓜,劉雲,三個一起來到劉雲的娘家。   這年頭的農村路都是重新修整過的,一路上,蔡瓜瓜的越野車在路上行駛的非常平穩。   ……   至於劉雲娘家,兩個哥哥這些年還算爭氣。   多年前就給父母蓋了新房子。   劉雲和陳昭願下了車,並排站在傘下朝著劉家大門走去。   劉雲遠遠的看到三張熟悉的面孔。   她的兒子李恩澤,女兒李媛媛,還有李東的大姐李霞。   李霞打著一把淺杏色的蕾絲遮陽傘。   只是儘管打著傘,今日這個天氣,她還是覺得熱的心煩氣躁。   看著那兩扇緊閉的大門,忍不住對李恩澤和李媛媛催促道:「你們兩個再去敲敲門,和你們外婆,舅舅說點軟話。」   畢竟是親外孫外孫女,這老太太總不能真的這麼狠,看著倆孩子沒爹沒媽吧?   李恩澤和李媛媛兄妹對視了一眼,再次站起身走到劉家朱紅色的大門前,抬手敲了起來。   「咚咚咚!」李恩澤的力氣很大,幾乎是在砸門。   李媛媛只是象徵性的敲了兩下門,就作罷了。   站在陳昭願傘下的劉雲看著眼前這場景忍不住問道:「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你自己往下看嘍。」   經過李恩澤這一番大力敲門,那兩扇緊閉的朱紅色大門很快被人打開了。   但出來的不是劉雲的媽媽,而是兩個四五十歲的男人。   站在一邊同樣打著一把小黑傘的蔡瓜瓜,看著開門的那兩個男人問道:「這是?」   劉雲回道:「我那兩個哥哥,劉平和劉安。」   平安,這名字起的真省事。   ……   李恩澤和李媛媛手中拿著一張紙見到兩個舅舅,立即往裡面衝過去。   卻被兩個舅舅擋了回來。   李恩澤頂著大太陽,站在劉家大門口,忍不住激動起來:「大舅,您就勸勸外婆,讓她老人家把這諒解書籤了吧!」   他知道關在監獄裡的那個人是他爸爸,但好像忘了腦袋在面鍋裡煮熟的人,是生他養他的媽媽。   劉平沉著臉看著李恩澤,厭惡又痛恨的說道:「你媽生了你真還不如生只耗子。」   「大舅。」李媛媛突然抓住劉平的手哭著說道:「我媽媽已經死了,不能再看著爸爸氣死了,您一向最疼我了,您勸勸外婆。」   一直沒有開口的李霞也立即說道:「劉家大哥人死不能復生,你們也是倆孩子的親人,為倆孩子以後想想……」   劉平氣色臉色鐵青,伸手指著李霞:「滾,別逼著我們扇你。」   「大舅!看在我媽媽的面子上……」   站在劉平身邊的劉安說道:「向著你媽媽,你們才是我外甥,不向著你媽媽,你們跟劉家就沒關係。」   劉平說完這話。   這時外面浩浩蕩蕩的又來了不少人,全都是劉家本家的兄弟們。   一個個像一堵牆站在李恩澤兄妹面前,說出的話冷而硬:「你們自己走,還是我們送你們走?」   李恩澤和李媛媛以及李霞被這陣勢嚇的連連後退。   最終還是打著遮陽傘的李霞強撐著說了聲:「我們自己走!」   李霞說完,很不甘心的帶著李恩澤和李媛媛兄妹離開。   李霞和李恩澤兄從陳昭願和蔡瓜瓜身邊路過的時候,注意到了這兩個穿著打扮獨特的少女。   不過也是只是看了一眼。   劉雲看著那離開的三個人,則愣在傘下。   下意識的問了句:「什麼諒解書?」   陳昭願撐著傘,看了一眼離去的那三個李家人。   「原諒你老公的諒解書,網上說你那兒子已經籤了,女兒的話因為未成年沒有資格籤,現在他們過來是想拿到你媽媽的諒解書。」   蔡瓜瓜本來從網上看到這些消息還不怎麼信,現在親眼看到了,不得不信了。   網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女人的胯下若是生出了刺向自己的尖刀,對於一個媽媽來說,比死還難受……   那現在這個麵館的老闆娘,是不是也很難受……   蔡瓜瓜有些憐憫的看著劉雲。   陳昭願則面無表情的問了聲:「兒女見過了,還有別的心願嗎?」   劉雲站在陳昭願身邊,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沉默了有一會兒,抬起頭看著自己娘家大門口,用一種聽不出什麼情緒的口吻說道:「我想再見一面我媽媽。」   陳昭願應了一聲:「好。」   太陽下。   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到傘下的劉雲。   只看到,黑傘下的黑衣少女在自言自語。   怎麼看怎麼奇怪。   「你們是什麼人?」   劉雲娘家這些兄弟在趕走李家人之後,終於注意到了陳昭願和蔡瓜瓜二人。   「我是心願紙鋪的老闆陳昭願。」   其中一個男人湊到另一個男人面前問道:「心願紙鋪是什麼?」   另一個搖搖頭:「不知道。」   站在大門口的劉平看著陳昭願問道:「那這位陳小姐你是來?」   「受人之託,見一見你們媽媽。」   「誰?」   「劉雲。」   劉平劉以及劉雲的幾位其他堂兄弟,皆是不悅的皺起眉頭,哼了一聲。   每個人心裡都有同一個看法:這年頭,騙子都這麼明張目膽,連基本的功都不做了嗎?   劉平劉安沒有再和陳昭願說一句話,而是直接準備關門。   可惜,那扇上著朱紅色油漆的大門一動不動。   劉平低頭一看。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隻女孩子的腳撐住了其中一扇大門。   撐著這大門的人是那個打著一把小黑傘的圓臉女孩,她一隻腳撐住了大門,此刻正眨巴一雙杏眼看著他們。   直到兩個大男人用盡了全身力氣,那扇大門都沒有絲毫動彈。   劉家這邊一行人才驚覺這個少女不尋常。   劉平喘著粗氣,看向陳昭願,問了句:「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陳昭願沒說話。   蔡瓜瓜開口說道:「我們教官說了受人所託,要見一見你們媽媽。」   蔡瓜瓜說完這句話,站在劉家大門外的其他兄弟圍了過來。   陳昭願面無表情,蔡瓜瓜皺了下眉頭,心想這些人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回事。   難道今天又要打一場嗎?   可是她不想動手唉,因為對方都是普通人,又沒有什麼過錯。   雙方正僵持著,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被一個中年婦女攙扶著走了出來。   老太太后背已有些佝僂,頭髮更是全白了,她被一個身材略顯豐滿的中年婦女扶著走到陳昭願面前。   看著蔡瓜瓜,又看了看蔡瓜瓜身後的陳昭願。   蔡瓜瓜讓開身子,走到了一邊。   老太太伸出一隻手在陳昭願面前晃了一下。   蔡瓜瓜一時間沒有明白老太太這個動作的意思,正要上前扒拉開她的手,卻被陳昭願阻止了。   因為陳昭願已經看出站在她面前的老太太,已經是半個瞎子了。   好在老太太只是晃了一下,並沒有其他動作。   她朝著陳昭願的方向看了一眼,開口問道:「是你們要見我?」   陳昭願盯著面前老太太的眼睛,撐著手中那把黑傘看著老太太:「是,可以進去說話嗎

# 第184章麵館4

劉雲站在店裡,臉上的五官猙獰,與她活著的時候,已經完全是兩副面孔了。

  陳昭願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手中甩出一張符紙直接貼在了劉雲的腦門上。

  待那張符紙在劉雲身上消失之後,劉雲的面色緩和了許多。

  她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少女,眼中浮起深深的困惑,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什麼人?怎麼能看到她?

  陳昭願神色淡然的坐在那裡,看著劉雲回了一句:「我是這家店的老闆,姓陳名昭願。」

  劉雲盯著陳昭願問道:「你為什麼要多管閒事?」

  陳昭願抬眼看著劉雲,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只是看不慣你欺負小孩子罷了。」

  陳昭願說著又冷哼了一聲:「有本事去找害你的人去啊!」

  欺負一個體弱多病的小孩子,算什麼本事。

  人啊,總是欺軟怕硬,就連鬼,都是如此……

  劉雲站在陳昭願面前,聽著陳昭願的話,想起那個狠心害死她的狗男人。

  情緒又開始激動起來。

  劉雲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去嗎?我是根本就進不去!」

  劉雲說的進不去,指的是警局。

  警局那種地方,威嚴莊重,對於大部分鬼怪等一系列邪物,有著天然的威懾力和壓制力,更別提她這種普普通通的新鬼了。

  陳昭願臉上揚起一抹嘲諷:「進不去那裡,你就要上一個小孩子的身?」

  劉雲垂下頭,多少有點心虛:「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死後跌跌撞撞的就撞到了那個小丫頭身上。」

  陳昭願想了一下,這個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劉雲說著抬起頭看著陳昭願:「您這店不是幫人實現心願的嗎?能不能幫幫我?」

  陳昭願又恢復了那副冷冷淡淡的表情:「我這店收費很貴的。」

  「多少?」

  「五位數起步。」

  「好,我付。」

  陳昭願抬眼看著劉云:「你要了卻什麼心願?」

  「我想去見見我那一雙兒女。」

  她那倆可憐的孩子,一夜間沒了媽媽,爸爸又被抓到了警局,應該覺得天塌了吧?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陳昭願應了一聲好,從椅子上站起身,拿起了立在一旁的黑傘,撐開。

  對劉雲說了句:「來傘下,我帶你去見你那一雙兒女。」

  劉雲聞言立即飄到了陳昭願那把傘下。

  陳昭願看衝著門外喊了一聲:「瓜瓜。」

  很快蔡瓜瓜從門後可可愛愛的探出頭來看著陳昭願:「教官,我在。」

  「跟我出去一趟。」

  「好。」

  劉雲站在陳昭願那把黑傘下,發覺竟然很舒服,那是一種神志清明的舒服,好像這把傘能夠滋養洗滌她的靈魂。

  陳昭願側頭看著劉雲問了句:「你娘家在哪?」

  「為什麼問起我娘家?」

  「因為你那一雙兒女就在那裡。」

  劉雲低頭想了想,好像想明白了。

  也是,這個時候,對於倆孩子來說還是待在外婆家比較好。

  只是她還是低估了人性之惡。

  ……

  陳昭願,蔡瓜瓜,劉雲,三個一起來到劉雲的娘家。

  這年頭的農村路都是重新修整過的,一路上,蔡瓜瓜的越野車在路上行駛的非常平穩。

  ……

  至於劉雲娘家,兩個哥哥這些年還算爭氣。

  多年前就給父母蓋了新房子。

  劉雲和陳昭願下了車,並排站在傘下朝著劉家大門走去。

  劉雲遠遠的看到三張熟悉的面孔。

  她的兒子李恩澤,女兒李媛媛,還有李東的大姐李霞。

  李霞打著一把淺杏色的蕾絲遮陽傘。

  只是儘管打著傘,今日這個天氣,她還是覺得熱的心煩氣躁。

  看著那兩扇緊閉的大門,忍不住對李恩澤和李媛媛催促道:「你們兩個再去敲敲門,和你們外婆,舅舅說點軟話。」

  畢竟是親外孫外孫女,這老太太總不能真的這麼狠,看著倆孩子沒爹沒媽吧?

  李恩澤和李媛媛兄妹對視了一眼,再次站起身走到劉家朱紅色的大門前,抬手敲了起來。

  「咚咚咚!」李恩澤的力氣很大,幾乎是在砸門。

  李媛媛只是象徵性的敲了兩下門,就作罷了。

  站在陳昭願傘下的劉雲看著眼前這場景忍不住問道:「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你自己往下看嘍。」

  經過李恩澤這一番大力敲門,那兩扇緊閉的朱紅色大門很快被人打開了。

  但出來的不是劉雲的媽媽,而是兩個四五十歲的男人。

  站在一邊同樣打著一把小黑傘的蔡瓜瓜,看著開門的那兩個男人問道:「這是?」

  劉雲回道:「我那兩個哥哥,劉平和劉安。」

  平安,這名字起的真省事。

  ……

  李恩澤和李媛媛手中拿著一張紙見到兩個舅舅,立即往裡面衝過去。

  卻被兩個舅舅擋了回來。

  李恩澤頂著大太陽,站在劉家大門口,忍不住激動起來:「大舅,您就勸勸外婆,讓她老人家把這諒解書籤了吧!」

  他知道關在監獄裡的那個人是他爸爸,但好像忘了腦袋在面鍋裡煮熟的人,是生他養他的媽媽。

  劉平沉著臉看著李恩澤,厭惡又痛恨的說道:「你媽生了你真還不如生只耗子。」

  「大舅。」李媛媛突然抓住劉平的手哭著說道:「我媽媽已經死了,不能再看著爸爸氣死了,您一向最疼我了,您勸勸外婆。」

  一直沒有開口的李霞也立即說道:「劉家大哥人死不能復生,你們也是倆孩子的親人,為倆孩子以後想想……」

  劉平氣色臉色鐵青,伸手指著李霞:「滾,別逼著我們扇你。」

  「大舅!看在我媽媽的面子上……」

  站在劉平身邊的劉安說道:「向著你媽媽,你們才是我外甥,不向著你媽媽,你們跟劉家就沒關係。」

  劉平說完這話。

  這時外面浩浩蕩蕩的又來了不少人,全都是劉家本家的兄弟們。

  一個個像一堵牆站在李恩澤兄妹面前,說出的話冷而硬:「你們自己走,還是我們送你們走?」

  李恩澤和李媛媛以及李霞被這陣勢嚇的連連後退。

  最終還是打著遮陽傘的李霞強撐著說了聲:「我們自己走!」

  李霞說完,很不甘心的帶著李恩澤和李媛媛兄妹離開。

  李霞和李恩澤兄從陳昭願和蔡瓜瓜身邊路過的時候,注意到了這兩個穿著打扮獨特的少女。

  不過也是只是看了一眼。

  劉雲看著那離開的三個人,則愣在傘下。

  下意識的問了句:「什麼諒解書?」

  陳昭願撐著傘,看了一眼離去的那三個李家人。

  「原諒你老公的諒解書,網上說你那兒子已經籤了,女兒的話因為未成年沒有資格籤,現在他們過來是想拿到你媽媽的諒解書。」

  蔡瓜瓜本來從網上看到這些消息還不怎麼信,現在親眼看到了,不得不信了。

  網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女人的胯下若是生出了刺向自己的尖刀,對於一個媽媽來說,比死還難受……

  那現在這個麵館的老闆娘,是不是也很難受……

  蔡瓜瓜有些憐憫的看著劉雲。

  陳昭願則面無表情的問了聲:「兒女見過了,還有別的心願嗎?」

  劉雲站在陳昭願身邊,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沉默了有一會兒,抬起頭看著自己娘家大門口,用一種聽不出什麼情緒的口吻說道:「我想再見一面我媽媽。」

  陳昭願應了一聲:「好。」

  太陽下。

  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到傘下的劉雲。

  只看到,黑傘下的黑衣少女在自言自語。

  怎麼看怎麼奇怪。

  「你們是什麼人?」

  劉雲娘家這些兄弟在趕走李家人之後,終於注意到了陳昭願和蔡瓜瓜二人。

  「我是心願紙鋪的老闆陳昭願。」

  其中一個男人湊到另一個男人面前問道:「心願紙鋪是什麼?」

  另一個搖搖頭:「不知道。」

  站在大門口的劉平看著陳昭願問道:「那這位陳小姐你是來?」

  「受人之託,見一見你們媽媽。」

  「誰?」

  「劉雲。」

  劉平劉以及劉雲的幾位其他堂兄弟,皆是不悅的皺起眉頭,哼了一聲。

  每個人心裡都有同一個看法:這年頭,騙子都這麼明張目膽,連基本的功都不做了嗎?

  劉平劉安沒有再和陳昭願說一句話,而是直接準備關門。

  可惜,那扇上著朱紅色油漆的大門一動不動。

  劉平低頭一看。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隻女孩子的腳撐住了其中一扇大門。

  撐著這大門的人是那個打著一把小黑傘的圓臉女孩,她一隻腳撐住了大門,此刻正眨巴一雙杏眼看著他們。

  直到兩個大男人用盡了全身力氣,那扇大門都沒有絲毫動彈。

  劉家這邊一行人才驚覺這個少女不尋常。

  劉平喘著粗氣,看向陳昭願,問了句:「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陳昭願沒說話。

  蔡瓜瓜開口說道:「我們教官說了受人所託,要見一見你們媽媽。」

  蔡瓜瓜說完這句話,站在劉家大門外的其他兄弟圍了過來。

  陳昭願面無表情,蔡瓜瓜皺了下眉頭,心想這些人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麼回事。

  難道今天又要打一場嗎?

  可是她不想動手唉,因為對方都是普通人,又沒有什麼過錯。

  雙方正僵持著,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被一個中年婦女攙扶著走了出來。

  老太太后背已有些佝僂,頭髮更是全白了,她被一個身材略顯豐滿的中年婦女扶著走到陳昭願面前。

  看著蔡瓜瓜,又看了看蔡瓜瓜身後的陳昭願。

  蔡瓜瓜讓開身子,走到了一邊。

  老太太伸出一隻手在陳昭願面前晃了一下。

  蔡瓜瓜一時間沒有明白老太太這個動作的意思,正要上前扒拉開她的手,卻被陳昭願阻止了。

  因為陳昭願已經看出站在她面前的老太太,已經是半個瞎子了。

  好在老太太只是晃了一下,並沒有其他動作。

  她朝著陳昭願的方向看了一眼,開口問道:「是你們要見我?」

  陳昭願盯著面前老太太的眼睛,撐著手中那把黑傘看著老太太:「是,可以進去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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