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小隊再次集合
# 第194章小隊再次集合
空羽乖乖閉上了嘴巴。
蔡瓜瓜梳洗完畢,換了身衣裳,走到餐桌前,拿起徐少言做的三明治,看著對面的空羽。
目光落在空羽兩隻手上。
空羽的那雙手關節略顯粗大,談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與他的容貌並不相稱。
蔡瓜瓜好奇的是,當初她那隻電子蒼蠅應該至少炸破了他的真皮層。
這麼快就好了嗎?連個傷疤都沒有?
儘管蔡瓜瓜很好奇,但蔡瓜瓜沒開口,因為她剛剛出來的時候,聽到教官說的那句,食不言寢不語。
餐桌上的幾人一直默默吃著飯,房間裡安靜的出奇。
等到所有人都吃飽了。
徐少言看著多吉和央金說道:「你們兩個若是吃飽了沒有別的事情,先回房間吧!」
多吉和央金沒多想起身離開了餐桌。
「好了,你可以說話了。」
「聽說陳老闆你要進青川。」
「是。」
「可以問一下陳老闆進青川是要做什麼嗎?」
陳昭願言語淡淡:「大概得滅了黑教吧。」
空羽坐在陳昭願對面聞言,眼神閃爍,很多想法一閃而過。
」那陳老闆招聘就是為了這件事?」
「對。」
「小僧幫你滅掉黑教可好?」
陳昭願一手撐著臉頰,聽對方說的如此自信,實在沒忍住認真看著眼前這個人。
「即便是老和尚親自來,恐怕也不敢在我面前說滅掉黑教。」
空羽看著陳昭願更正道:「不是不敢。」
「嗯?」
「是不忍,靈隱寺不殺生。」
「你也是靈隱寺的。」
空羽垂眸:「小僧早就被逐出靈隱寺了。」
陳昭願盯著空羽思考了一小會兒,他這種人絕對不缺錢:「你要什麼回報?」
「我想向陳老闆求一份力量。」
「什麼力量?」
空羽抬頭直視陳昭願的眼睛:「玄清觀觀主胡不雲獲得的力量,長生不老。」
店裡一瞬間,安靜的詭異,只有呼吸聲清晰可聞。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陳昭願。
陳昭願盯著空羽,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嘆了口氣:「為什麼你們都覺得小道士獲得的力量是長生不老呢?」
空羽眼中浮起一抹困惑:「難道不是嗎?」
「不是。」
「嗯?」
不止空羽,就連徐少言和蔡瓜瓜也忍不住好奇了。
「我只是在他原有的壽命上,又給他續了一百年的命。」
「可是胡不雲確實返老還童了。」
陳昭願抬眸看著空羽:「你也想?」
少女的眸子極冷,沒有一絲活人的生氣,口吻卻很淡。
就好像空羽若說想,下一秒陳昭願就會成全他。
但空羽神使鬼差的說了句:「暫時不想。」
「哦。」
「因為我還很年輕。」
陳昭願看著空羽眨了下眼睛:「其實你也不年輕了。」
空羽默了默,沒接這個話茬。
這個女人果然如傳聞中的那般惡劣。
「那我能不能也要一百年?」
「不能。」
「為何?」
「你這身體受不住。」
「什麼意思?」
「因為你走的是急功近利的路子,根基不穩,我給你這力量,你立刻就會死。」
而小道士,身體好,悟性高,又靠自己修了百年,所以才能承受住。
小道士的永生,陳昭願不是給不了,而是不想給,她一個人活了這麼久,比誰都清楚,永生並非是一件幸事。
但又想讓胡不雲多陪她幾年,於是給了他續了一百年的命。
(胡不雲現在一百多歲,靠他自己的修為能活到近二百歲,女主給他續了一百歲,所以還能活將近二百年。)
「陳老闆,我能承受多少年?」
「十年。」
十年,與空羽所想的差的太大了。
陳昭願沒給空羽太長的時間思考,問道:「你還要不要加入?」
空羽站起身來,看著陳昭願道了聲:「告辭。」
空羽走了,走的很快,蔡瓜瓜從椅子上站起身,伸出手想要說點什麼都沒機會。
「瓜瓜你想說什麼?」
蔡瓜瓜抿了一下嘴巴:「我想問問他那個手怎麼一點事沒有呢?」
「?手?」
「教官你沉睡的時候,胡媚兒帶著很多人攻上了玄清觀,其中就有空羽,他們撤離的時候,我用電子蒼蠅跟蹤了他們,可惜被空羽發現了,我啟動了蒼蠅的自毀裝置,爆炸了。」
陳昭願聽到這裡,給蔡瓜瓜豎了個大拇指。
「然後呢?」
「我很確定他當時的手掌一定是受傷了,而且那隻手傷的絕對不輕,即便是好了也會落下疤的,可是奇怪的是剛剛我觀察了一下他的手,竟然一點疤痕都沒有。」
「你這個問題也許我能回答。」
「什麼原因?」
「他說他和梁冕相處過幾年,學會了梁冕幾分本事,但我看不是,是十成十。」
梁州的梁家一族都是醫修,若是這樣,倒也說的過去了。
……
空羽離開不久,陳昭願的店又來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這些人個個光頭,膚色黢黑。
盛常安背著坤棍走來的時候,正好看看那些人。
作為茅山弟子,他一眼便看出那些人是和尚,也一眼看出那些和尚周身散發的黑色霧氣。
盛常安第一反應便是打死好了,甚至於手都碰到了身後背著的坤棍上。
這時,身邊走來一個人。
「別動手,大街上普通人太多了,動手容易傷及無辜。」
盛常安扭頭,看到許久未見的明輝,一臉平靜的站在自己身邊。
明輝抬眼看著盛常安:「別管那些人,咱們先進去,見見陳教官。」
……
蔡瓜瓜摸著下巴,看著出現這店裡的盛常安和明輝。
「你們兩個怎麼會來?」
明輝還是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他如今已經不是和尚了,但依舊留著極短的發。
明輝解釋道:「少言在網站上發布的招聘,我看到就來了。」
」可是你不是事務所的人嗎?」
「臨時工而已,事務所沒有任務的時候,我是自由的。」
這個解釋蔡瓜瓜接受了,目光投向盛常安:「你呢?你可是崇陽道長的眼珠子。」
按著教官吩咐,蔡瓜瓜覺得這次應該危險,盛常安不久前剛剛經歷了綁架,茅山怎麼放心?
盛常安出發之前,師叔祖確實也發表了同樣的擔憂。
但盛常安的師父是這樣說的。
「有陳昭願在,只能算有驚無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