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老闆陳昭願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338·2026/5/18

# 第2章老闆陳昭願 這家店屋頂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紙紮,使得人高馬大的陳二狗跟在老人身後不得不貓著腰,不然這些紙紮會直接打在他臉上。   陳二狗看著飄在屋子裡那些紙紮,想著這些若是和他的臉來個親密接觸,應該不是什麼令人舒服的感受。   老人應該是年紀大了,走路有些緩慢,但看上去還算穩當。   走了約莫十步。   掀開面前白色繡著垂柳和幾隻燕子的門帘,走了進去。   帘子後面是個還算寬敞的院子。   那兩層中式樓,看上去頗有些年歲了。   院落打掃得很乾淨。   一走進去就傳來一陣歌聲。   「馬馬嘟嘟騎。」   「騎到嘎嘎去。」   「嘎嘎不殺雞啊。」   這是兩個女孩子的聲音,聽上去很美好。   陳二狗尋聲望去,自詡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他,見到眼前的場景,還是有些脊背發涼。   門口旁邊的板凳上坐著兩個成年女性大小的紙紮人,黑棉褲,對襟花棉襖,粗長的辮子。   紙紮人面前放著一張木桌,上面放著面板,擀麵杖,一盆肉餡。   兩個紙紮人坐在屋簷下包餃子!!!   「娃娃我要回去。」   歌聲就是從這兩個紙紮人口中唱出來的。   兩個紙紮人搖頭晃腦的一邊唱一邊包餃子!   陳二狗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天空。   這個世界是假的吧?   頭頂上的天空瓦藍瓦藍的,晴空萬裡,一碧如洗。   美的確實虛幻。   如果不是之前他爺爺提醒過,在地獄紙紮店裡看到什麼都不要驚慌,陳二狗都想轉身就跑了。   走在陳二狗前面的老人在一張搖椅前,停下了腳步。   「小姐,來客人了。」   本來來來回回搖晃的搖椅停了下來。   歌聲戛然而止。   搖椅上躺著個穿著中式改良風格裙裝的姑娘,臉上蓋著一把摺扇,摺扇上寫著兩個字,聽話。   以陳二狗的審美來看,這個字寫的相當一般。   這姑娘應該就是陳昭願。   老人說完這話,轉身走了出去。   陳二狗這才看見,搖椅旁邊還有一隻白色帶黑色花紋的貓,懶洋洋的趴在墊子上眯著眼睛。   陳昭願拿下臉上的摺扇。   陳二狗這才看到這間紙紮店老闆的樣子,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年輕,五官秀氣,膚色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悶出來的白。   單單看模樣,最多也就二十出頭,只是……   聽他娘親朱芳芳女士的描述,二十七年前,陳昭願就是這樣子。   也就是說眼前的人如果真的是二十七年前的陳昭願,她至少也得五十歲左右了。   不合常理,這間紙紮店裡的一切似乎都不合常理。   陳昭願睜開眼睛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子,圓寸頭,身形高大,五官端正,脖子上戴著一根黑繩綁著的墨玉墜子。   同時陳二狗也在打量陳昭願,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明明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但眼睛卻仿佛看透了世事。   陳二狗甚至有一種感覺,仿佛自己在她面前,整個人都是透明的。   「陳二狗。」   聲音帶著些許冷意。   這三個字一出來,傳來一陣低笑。   笑聲是從屋簷下那倆包餃子的紙紮人身上傳出來的。   雖說這麼多年,陳二狗早就習慣了這個名字引來的嘲笑,但被兩個紙紮人嘲笑,還是生平第一次。   「你記得我?」   「當然,你的名字還是我起的。」   「那真是謝謝你。」   陳昭願仿佛沒有聽出陳二狗這句謝謝你背後的含義。   輕笑道:「確實應該謝謝我,不是我的話,你現在非死即殘。」   關於這個,陳二狗聽家裡人說起過,本來在紅旗下長大的他不信,小時候就鬧著要改名,然後被他爺爺往死裡抽了一頓。   長大後賊心不死,拿著一堆材料準備偷摸著改過來,誰知,出門的那一刻被車撞了……   陳二狗要改名這件事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所以大家都認為這場車禍只是意外。   但老陳家的人個個是犟種,陳二狗自然也不例外。   在醫院裡休養了大半個月,改名之心依舊,出院的那日,還沒走出醫院大門。   好端端的被一個因為付不起醫藥費的病人,從三樓翻下扶手,跳下去,恰巧就砸在了陳二狗那條受傷的腿上。   託陳二狗那條斷腿的福,那病人沒事,陳二狗那條腿傷上加傷,再次入院治療。   這時候他爺爺終於反應過來了。拄著拐棍再次殺到了醫院。   在病房中,當著主治醫師和護士的面,讓司機小王上前搜索什麼東西。   很快,小王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搜出了戶口本,身份證,二寸照片……   小王把這些東西拿到陳二狗爺爺面前,給他看了一眼。   陳得勝跺跺拐棍:「你是不是又想改名字?」   陳家人敢作敢當。   「是。」   「好,那就沒冤枉你。」   陳二狗他爺爺陳得勝說著舉起拐棍就要打。   朱芳芳女士趕緊攔著:「爸,孩子腿還傷著呢!」   「我打他那條好腿,看這孽障還想不想去改名。」   」爺爺,這次我真的不改了!」   「真的?」   「真的!」   陳二狗就陳二狗吧,總比腿真的斷了強,名字和命比起來,確實還是命比較重要!   ……   陳昭願指了指旁邊竹子做的小椅子:「坐。」   坐下之後,陳二狗發現這個院子裡一絲風也沒有,但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有風還有點冷。   天空似乎也沒這麼藍。   等等,樓?陳二狗回想了一下,他下車之後從外面看到這家紙紮店,好像沒有看到什麼樓?   還是說他記憶出現了偏差?   不可能,從小到大他記憶力都是很好的。   「噠噠噠……」的聲音傳來。   「客人,喝水。」   陳二狗抬起頭來看到紙紮人的臉,強大的心理素質還是讓他接過了那杯茶。   甚至還十分有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說說吧,找我什麼事?」   「您怎麼稱呼?」   「陳昭願,你可以叫我陳老闆或陳小姐。」   「陳小姐,我是s城刑警大隊的隊長,最近遇見個案子。」   陳二狗說著掏出手機,找到一個新聞頁面遞到陳昭願面前。   頁面上寫,S城數位少女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需要我做什麼?」   「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有嫌疑人,但找不到失蹤的女孩,您能不能幫我們找到這些失蹤的女孩,生也好死也好。」   「一百萬。」   「我剛剛付過一萬了。」   「那一萬塊只是見我一面的錢,幹活得另付

# 第2章老闆陳昭願

這家店屋頂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紙紮,使得人高馬大的陳二狗跟在老人身後不得不貓著腰,不然這些紙紮會直接打在他臉上。

  陳二狗看著飄在屋子裡那些紙紮,想著這些若是和他的臉來個親密接觸,應該不是什麼令人舒服的感受。

  老人應該是年紀大了,走路有些緩慢,但看上去還算穩當。

  走了約莫十步。

  掀開面前白色繡著垂柳和幾隻燕子的門帘,走了進去。

  帘子後面是個還算寬敞的院子。

  那兩層中式樓,看上去頗有些年歲了。

  院落打掃得很乾淨。

  一走進去就傳來一陣歌聲。

  「馬馬嘟嘟騎。」

  「騎到嘎嘎去。」

  「嘎嘎不殺雞啊。」

  這是兩個女孩子的聲音,聽上去很美好。

  陳二狗尋聲望去,自詡見過不少大場面的他,見到眼前的場景,還是有些脊背發涼。

  門口旁邊的板凳上坐著兩個成年女性大小的紙紮人,黑棉褲,對襟花棉襖,粗長的辮子。

  紙紮人面前放著一張木桌,上面放著面板,擀麵杖,一盆肉餡。

  兩個紙紮人坐在屋簷下包餃子!!!

  「娃娃我要回去。」

  歌聲就是從這兩個紙紮人口中唱出來的。

  兩個紙紮人搖頭晃腦的一邊唱一邊包餃子!

  陳二狗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天空。

  這個世界是假的吧?

  頭頂上的天空瓦藍瓦藍的,晴空萬裡,一碧如洗。

  美的確實虛幻。

  如果不是之前他爺爺提醒過,在地獄紙紮店裡看到什麼都不要驚慌,陳二狗都想轉身就跑了。

  走在陳二狗前面的老人在一張搖椅前,停下了腳步。

  「小姐,來客人了。」

  本來來來回回搖晃的搖椅停了下來。

  歌聲戛然而止。

  搖椅上躺著個穿著中式改良風格裙裝的姑娘,臉上蓋著一把摺扇,摺扇上寫著兩個字,聽話。

  以陳二狗的審美來看,這個字寫的相當一般。

  這姑娘應該就是陳昭願。

  老人說完這話,轉身走了出去。

  陳二狗這才看見,搖椅旁邊還有一隻白色帶黑色花紋的貓,懶洋洋的趴在墊子上眯著眼睛。

  陳昭願拿下臉上的摺扇。

  陳二狗這才看到這間紙紮店老闆的樣子,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年輕,五官秀氣,膚色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悶出來的白。

  單單看模樣,最多也就二十出頭,只是……

  聽他娘親朱芳芳女士的描述,二十七年前,陳昭願就是這樣子。

  也就是說眼前的人如果真的是二十七年前的陳昭願,她至少也得五十歲左右了。

  不合常理,這間紙紮店裡的一切似乎都不合常理。

  陳昭願睜開眼睛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男子,圓寸頭,身形高大,五官端正,脖子上戴著一根黑繩綁著的墨玉墜子。

  同時陳二狗也在打量陳昭願,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明明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但眼睛卻仿佛看透了世事。

  陳二狗甚至有一種感覺,仿佛自己在她面前,整個人都是透明的。

  「陳二狗。」

  聲音帶著些許冷意。

  這三個字一出來,傳來一陣低笑。

  笑聲是從屋簷下那倆包餃子的紙紮人身上傳出來的。

  雖說這麼多年,陳二狗早就習慣了這個名字引來的嘲笑,但被兩個紙紮人嘲笑,還是生平第一次。

  「你記得我?」

  「當然,你的名字還是我起的。」

  「那真是謝謝你。」

  陳昭願仿佛沒有聽出陳二狗這句謝謝你背後的含義。

  輕笑道:「確實應該謝謝我,不是我的話,你現在非死即殘。」

  關於這個,陳二狗聽家裡人說起過,本來在紅旗下長大的他不信,小時候就鬧著要改名,然後被他爺爺往死裡抽了一頓。

  長大後賊心不死,拿著一堆材料準備偷摸著改過來,誰知,出門的那一刻被車撞了……

  陳二狗要改名這件事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所以大家都認為這場車禍只是意外。

  但老陳家的人個個是犟種,陳二狗自然也不例外。

  在醫院裡休養了大半個月,改名之心依舊,出院的那日,還沒走出醫院大門。

  好端端的被一個因為付不起醫藥費的病人,從三樓翻下扶手,跳下去,恰巧就砸在了陳二狗那條受傷的腿上。

  託陳二狗那條斷腿的福,那病人沒事,陳二狗那條腿傷上加傷,再次入院治療。

  這時候他爺爺終於反應過來了。拄著拐棍再次殺到了醫院。

  在病房中,當著主治醫師和護士的面,讓司機小王上前搜索什麼東西。

  很快,小王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搜出了戶口本,身份證,二寸照片……

  小王把這些東西拿到陳二狗爺爺面前,給他看了一眼。

  陳得勝跺跺拐棍:「你是不是又想改名字?」

  陳家人敢作敢當。

  「是。」

  「好,那就沒冤枉你。」

  陳二狗他爺爺陳得勝說著舉起拐棍就要打。

  朱芳芳女士趕緊攔著:「爸,孩子腿還傷著呢!」

  「我打他那條好腿,看這孽障還想不想去改名。」

  」爺爺,這次我真的不改了!」

  「真的?」

  「真的!」

  陳二狗就陳二狗吧,總比腿真的斷了強,名字和命比起來,確實還是命比較重要!

  ……

  陳昭願指了指旁邊竹子做的小椅子:「坐。」

  坐下之後,陳二狗發現這個院子裡一絲風也沒有,但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有風還有點冷。

  天空似乎也沒這麼藍。

  等等,樓?陳二狗回想了一下,他下車之後從外面看到這家紙紮店,好像沒有看到什麼樓?

  還是說他記憶出現了偏差?

  不可能,從小到大他記憶力都是很好的。

  「噠噠噠……」的聲音傳來。

  「客人,喝水。」

  陳二狗抬起頭來看到紙紮人的臉,強大的心理素質還是讓他接過了那杯茶。

  甚至還十分有禮貌的說了聲:「謝謝。」

  「說說吧,找我什麼事?」

  「您怎麼稱呼?」

  「陳昭願,你可以叫我陳老闆或陳小姐。」

  「陳小姐,我是s城刑警大隊的隊長,最近遇見個案子。」

  陳二狗說著掏出手機,找到一個新聞頁面遞到陳昭願面前。

  頁面上寫,S城數位少女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需要我做什麼?」

  「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有嫌疑人,但找不到失蹤的女孩,您能不能幫我們找到這些失蹤的女孩,生也好死也好。」

  「一百萬。」

  「我剛剛付過一萬了。」

  「那一萬塊只是見我一面的錢,幹活得另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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