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邪神9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58·2026/5/18

# 第208章邪神9 達瓦則站在那裡,身型筆直,但那溫和的眉目卻輕微的蹙起來。   大殿中其他僧人紛紛朝著這邊跑來。   陳昭願神情平淡的說了句:「再動一步,死。」   那表情平淡的就像說一會兒去哪吃飯一樣。   大殿內所有的僧人都覺得,自己頭上像是懸著一把利刃,只要再動彈一步,那把利刃就會落在自己頭上,血濺當場。   其中有一個僧人甚至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頭頂。   頭頂只有莊嚴的天花板,哪裡有什麼利刃,都是錯覺,所以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像是被什麼東西刻意放慢了動作,那隻腳還未落到地板上。   「嘭!」一聲響。   那個僧人炸了?炸了!在眾目睽睽中炸了,眾人只看到半空中的血霧和落在地板上的人體組織碎塊。   至於那個想要朝著活佛跑去的僧人連一塊破碎的骸骨都沒有留下。   楊娜娜帶著愉快的笑聲從紙花轎中飄了出來,朝著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亡的靈魂撲了上去。   多吉和央金看著眼前的場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也並非沒有感覺,只是在硬撐。   對於那兩個法師跪在地上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的雲梭。   但……   雲梭看著中間那個叫達瓦的活佛走了過去。   達瓦也在看著雲梭。   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個人竟然還能站著?」雲梭說完轉身看著陳昭願。   雲梭想說是你修為不行了嗎?這句話,但云梭沒說。   陳昭願淡淡瞥了一眼雲梭:「你有話就直說,別在心裡嘀嘀咕咕的。」   雲梭一臉鎮定:「我沒話,不想說。」   他這麼說著,狐疑的看了一眼達瓦,然後重新走到了陳昭願身邊。   雲梭瞄了一眼陳昭願摺扇上那幾枚泛著光澤的東西:「這是人骨?」   「對。」   用少女身上最細小的骨頭製成的骨釘。   帶著少女死去的怨氣。   一旦打在人身上,即便當時不致命,也會逐漸發展到全身腐爛。   陳昭願用摺扇掂了一下那幾枚骨釘,骨釘彈到半空中,化為一陣齏粉,紛紛落在地板上。   陳昭願終於從那把紅木椅子上站了起來。   緩步朝著活佛達瓦走去。   走到達瓦身邊,陳昭願伸出一隻手來,挑起達瓦下巴,認認真真的打量起這位活佛來。   這一打量,陳昭願發現兩件事情。   第一,這個叫達瓦的活佛和他身邊那兩位法師不同。   那兩位法師對自己很好奇,達瓦卻始終沒有一絲好奇的模樣。   第二,第一眼見他,覺得他和無花有點像,那股熟悉的感覺,現在更加強烈了。   」你認識我?」   達瓦目光看向他處道了聲:「素昧平生。」   陳昭願淡漠的哦了一聲,看著達瓦掐指一算。   嗯?   還真跟無花那個和尚有點淵源。   是無花一抹求生意識附在了這個達瓦身上。   所以,他自出生起,便天降異象,被幾位法師一致認為是活佛轉世,還是最厲害的活佛。   達瓦站在那不能動彈,看著陳昭願問道:「你想說什麼?」   「據我所知濟雲寺有四位法師?」   「你到底想做什麼?」   說這話的人是那兩位身上貼著小紙人,跪在地上的法師。   陳昭願瞥了一眼其中一位法師腰間掛著的葫蘆。   「你們還殺過茅山的人?」   那法師別過頭:「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昭願沒再說什麼,重新走到那把紅木椅子上坐下。   一隻胳膊搭在扶手上,一隻手揉著太陽穴,閉著眼睛道了聲:「這些年,濟雲寺沾了多少條人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腰間掛著葫蘆的法師梗著脖子看著陳昭願,對她說道:「把身體和靈魂奉獻給神,是她們的榮耀,她們自己和她們整個家族都該感謝神給她們這個機會。」   陳昭願揉著太陽穴的手停了下來,呼吸了幾口,緩緩睜開了眼睛。   冷冷的瞥了一眼說話的那位法師。   然後從斜挎包中掏出一沓卷著的工具來。   雲梭十分有眼力見的走到本來擺在神像的供桌前,袖子一揮,長臂一掃。   供桌上的供品和碎掉的神像渣渣全都被掃到了地上。   接著一根很細幾乎透明的線從雲梭手中飛出,纏在了那個腰間掛著葫蘆的法師身上。   雲梭沒怎麼費力的一拽,把人拽了過去,然後提溜到了那張供桌上。   陳昭願拎著一包工具走了過來,打開工具包。   多吉瞥了一眼,看到陳昭願展開的那個工具包,很像古代電視劇裡,刑房牆上掛著的刑具……   只是好像比電視劇裡還要全。   陳昭願覺察到多吉的目光,說了句:「央金轉過去別看。」   只是沒想到一向很乖巧的央金,這次卻抬頭看著陳昭願手下的刑具包:「陳老闆你是要剖了他嗎?我能看看嘛?」   央金這話,讓陳昭願扭頭看了她一眼。   央金仰著頭看著陳昭願,清澈的眼睛裡都是對知識的渴望。   知識?   這個?   八字全陰的丫頭,確實有點意思。   「一會兒被嚇到別哭哦。」   央金點點頭。   多吉伸手拉了央金一把:「央金。」   央金抬起頭看著多吉:「哥哥,我真的想看看。」   多吉糾結了下,還是同意了。   至於,被雲梭放在供桌上的法師,用眼角的餘光瞥到陳昭願那個刑具包裡閃著寒光的刑具。   「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說,把身體和靈魂能奉獻給神是莫大的榮耀嗎?我決定把這個榮耀給你。」   陳昭願說著,從工具包中找到一把小刀握住尾端,對準了這位法師的手指。   「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們做阿姐鼓的具體步驟,但骨釘我可以試試,和我推想的應該相差不到哪去吧。」   陳昭願說著,小刀對準法師的手指,輕輕划過,一道極細的血痕浮現在手指皮膚上。   接下來剝皮,皮硬生生的被陳昭願從手上剝離。   「啊!!!」   陳昭願聽著這聲音,微笑道:「嗯,這就對了,疼就該喊出來,你的神喜歡聽。」   陳昭願說著把剝下的手皮扔進了香爐中。   那個叫央金的小女孩子始終全神貫注的看著陳昭願的一舉一動。   央金這份冷靜異常的專注,引起了陳昭願的注意。   陳昭願從工具包中,拿出一把剔骨刀遞給了央

# 第208章邪神9

達瓦則站在那裡,身型筆直,但那溫和的眉目卻輕微的蹙起來。

  大殿中其他僧人紛紛朝著這邊跑來。

  陳昭願神情平淡的說了句:「再動一步,死。」

  那表情平淡的就像說一會兒去哪吃飯一樣。

  大殿內所有的僧人都覺得,自己頭上像是懸著一把利刃,只要再動彈一步,那把利刃就會落在自己頭上,血濺當場。

  其中有一個僧人甚至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頭頂。

  頭頂只有莊嚴的天花板,哪裡有什麼利刃,都是錯覺,所以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像是被什麼東西刻意放慢了動作,那隻腳還未落到地板上。

  「嘭!」一聲響。

  那個僧人炸了?炸了!在眾目睽睽中炸了,眾人只看到半空中的血霧和落在地板上的人體組織碎塊。

  至於那個想要朝著活佛跑去的僧人連一塊破碎的骸骨都沒有留下。

  楊娜娜帶著愉快的笑聲從紙花轎中飄了出來,朝著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死亡的靈魂撲了上去。

  多吉和央金看著眼前的場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他也並非沒有感覺,只是在硬撐。

  對於那兩個法師跪在地上這個結果,絲毫不意外的雲梭。

  但……

  雲梭看著中間那個叫達瓦的活佛走了過去。

  達瓦也在看著雲梭。

  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個人竟然還能站著?」雲梭說完轉身看著陳昭願。

  雲梭想說是你修為不行了嗎?這句話,但云梭沒說。

  陳昭願淡淡瞥了一眼雲梭:「你有話就直說,別在心裡嘀嘀咕咕的。」

  雲梭一臉鎮定:「我沒話,不想說。」

  他這麼說著,狐疑的看了一眼達瓦,然後重新走到了陳昭願身邊。

  雲梭瞄了一眼陳昭願摺扇上那幾枚泛著光澤的東西:「這是人骨?」

  「對。」

  用少女身上最細小的骨頭製成的骨釘。

  帶著少女死去的怨氣。

  一旦打在人身上,即便當時不致命,也會逐漸發展到全身腐爛。

  陳昭願用摺扇掂了一下那幾枚骨釘,骨釘彈到半空中,化為一陣齏粉,紛紛落在地板上。

  陳昭願終於從那把紅木椅子上站了起來。

  緩步朝著活佛達瓦走去。

  走到達瓦身邊,陳昭願伸出一隻手來,挑起達瓦下巴,認認真真的打量起這位活佛來。

  這一打量,陳昭願發現兩件事情。

  第一,這個叫達瓦的活佛和他身邊那兩位法師不同。

  那兩位法師對自己很好奇,達瓦卻始終沒有一絲好奇的模樣。

  第二,第一眼見他,覺得他和無花有點像,那股熟悉的感覺,現在更加強烈了。

  」你認識我?」

  達瓦目光看向他處道了聲:「素昧平生。」

  陳昭願淡漠的哦了一聲,看著達瓦掐指一算。

  嗯?

  還真跟無花那個和尚有點淵源。

  是無花一抹求生意識附在了這個達瓦身上。

  所以,他自出生起,便天降異象,被幾位法師一致認為是活佛轉世,還是最厲害的活佛。

  達瓦站在那不能動彈,看著陳昭願問道:「你想說什麼?」

  「據我所知濟雲寺有四位法師?」

  「你到底想做什麼?」

  說這話的人是那兩位身上貼著小紙人,跪在地上的法師。

  陳昭願瞥了一眼其中一位法師腰間掛著的葫蘆。

  「你們還殺過茅山的人?」

  那法師別過頭:「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昭願沒再說什麼,重新走到那把紅木椅子上坐下。

  一隻胳膊搭在扶手上,一隻手揉著太陽穴,閉著眼睛道了聲:「這些年,濟雲寺沾了多少條人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腰間掛著葫蘆的法師梗著脖子看著陳昭願,對她說道:「把身體和靈魂奉獻給神,是她們的榮耀,她們自己和她們整個家族都該感謝神給她們這個機會。」

  陳昭願揉著太陽穴的手停了下來,呼吸了幾口,緩緩睜開了眼睛。

  冷冷的瞥了一眼說話的那位法師。

  然後從斜挎包中掏出一沓卷著的工具來。

  雲梭十分有眼力見的走到本來擺在神像的供桌前,袖子一揮,長臂一掃。

  供桌上的供品和碎掉的神像渣渣全都被掃到了地上。

  接著一根很細幾乎透明的線從雲梭手中飛出,纏在了那個腰間掛著葫蘆的法師身上。

  雲梭沒怎麼費力的一拽,把人拽了過去,然後提溜到了那張供桌上。

  陳昭願拎著一包工具走了過來,打開工具包。

  多吉瞥了一眼,看到陳昭願展開的那個工具包,很像古代電視劇裡,刑房牆上掛著的刑具……

  只是好像比電視劇裡還要全。

  陳昭願覺察到多吉的目光,說了句:「央金轉過去別看。」

  只是沒想到一向很乖巧的央金,這次卻抬頭看著陳昭願手下的刑具包:「陳老闆你是要剖了他嗎?我能看看嘛?」

  央金這話,讓陳昭願扭頭看了她一眼。

  央金仰著頭看著陳昭願,清澈的眼睛裡都是對知識的渴望。

  知識?

  這個?

  八字全陰的丫頭,確實有點意思。

  「一會兒被嚇到別哭哦。」

  央金點點頭。

  多吉伸手拉了央金一把:「央金。」

  央金抬起頭看著多吉:「哥哥,我真的想看看。」

  多吉糾結了下,還是同意了。

  至於,被雲梭放在供桌上的法師,用眼角的餘光瞥到陳昭願那個刑具包裡閃著寒光的刑具。

  「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說,把身體和靈魂能奉獻給神是莫大的榮耀嗎?我決定把這個榮耀給你。」

  陳昭願說著,從工具包中找到一把小刀握住尾端,對準了這位法師的手指。

  「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們做阿姐鼓的具體步驟,但骨釘我可以試試,和我推想的應該相差不到哪去吧。」

  陳昭願說著,小刀對準法師的手指,輕輕划過,一道極細的血痕浮現在手指皮膚上。

  接下來剝皮,皮硬生生的被陳昭願從手上剝離。

  「啊!!!」

  陳昭願聽著這聲音,微笑道:「嗯,這就對了,疼就該喊出來,你的神喜歡聽。」

  陳昭願說著把剝下的手皮扔進了香爐中。

  那個叫央金的小女孩子始終全神貫注的看著陳昭願的一舉一動。

  央金這份冷靜異常的專注,引起了陳昭願的注意。

  陳昭願從工具包中,拿出一把剔骨刀遞給了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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