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相思蠱2
# 第246章相思蠱2
那婦人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一個月前,一樂和同伴去了黔東南,在那裡待了幾天,回來之後沒多久,就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茶飯不思,也不說話,人很快消瘦下去,到今天已經到了下不來床的程度。」
「他在哪裡?可以去看看嘛?」
婦人點點頭:「當然,陳老闆隨我來吧!」
幾人沿著臺階朝二樓走去。
婦人推開王一樂房間裡的門,室內很黑,幾層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擋住了窗外的光源。
室內又沒有開燈,陳昭願皺了下眉頭,只說了兩個字:「開燈。」
王一樂房間裡的燈光一下子亮了。
幾人這才看到這個房間裡的歐式大床上倚著床頭,坐著一個很年輕的小夥子。
說是瘦骨嶙峋,一點也不誇張。
房間裡的燈一打開,床上的男人王一樂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擋住了眼睛。
陳昭願朝著王一樂走了過去,伸出手把王一樂擋著眼睛的手按了下去。
徐少言這才看清,坐在床上的王一樂瘦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那雙眼,雙眼無神,甚至都沒什麼活人的光彩。
「教官,他這是……」
徐少言沒說下去。
王一聰扭頭看著自家二嬸說了句:「二嬸,沒什麼事的話,您先出去吧?」
王一樂的媽媽見王一聰對自己點頭,便退了出去。
「剛剛為什麼不說下去?」
「我怕嚇到對方。」
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拿出一個小手電來,兩個手指撐著王一樂的眼皮,用手電照了一下王一樂的眼睛。
「繼續說。」
「是不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
陳昭願收起了那個小巧的手電筒問道:「比如?」
「髒東西?」
陳昭願搖搖頭道了聲:「你再想想。」
徐少言想了一下,想到剛剛王一樂的媽媽做的介紹。
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黔東南!
徐少言頓時眼前一亮開口說道:「難不成是蠱嗎?」
這次陳昭願沒反駁。
那就代表被徐少言說中了!
王一樂不是什麼髒東西纏身,是被人下了蠱。
王一聰站在一邊,也反應了過來。
「蠱?」
黔東南那邊生活的大部分人都是苗族!
傳聞,苗女擅蠱!
王一聰看了一眼床上的王一樂,急切的問道:「陳老闆,可以看出我弟弟中的什麼蠱嗎?」
「應該是相思蠱。」
「有解蠱的辦法嗎?」
「有。」
「陳老闆,多少錢我家都出,一定要救我弟弟!」
陳昭願點點頭,朝著王一聰伸出一根手指來。
「一千萬?可以!」
陳昭願腦海中浮起一個問號來,不過,既然對方想給她一千萬,也不是不行。
王一聰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
也不知道是怎麼跟他二嬸說的。
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張銀行卡。
王一聰把那張銀行卡遞給了陳昭願。
「陳老闆,這裡就有一千萬,可以救我弟弟了吧?」
陳昭願低頭看著手中那張銀行卡,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但有錢不賺,大傻蛋。
陳昭願說:「可以。」
可以兩個字說完,陳昭願就把王一聰也趕出了房間。
徐少言打開門看著王一聰吩咐道:「王少,找人用銅盆打一盆清水過來。」
很快,傭人用銅盆打了一盆清水端了過來。
徐少言接過那盆水,轉身走進了屋裡,門又嘭的一聲被關上了。
大約又過十分鐘。
王一樂房間裡的門再次被打開。
徐少言端著那個銅盆走了出來。
盆裡的清水已經變得墨一般黑。
徐少言說了聲:「夫人可以進去了。」說完,徐少言端著那盤黑色的水朝樓下走去。
王一聰二嬸快步走進房間。
床上的王一樂已經睡了過去,臉上終於有了那麼一點血色。
王一聰請來的那個黑衣少女手中拿著一個銀色的夾子,夾子夾著一隻紅色的,大拇指大小,肚子圓滾滾的蟲子。
陳昭願把那隻蟲子放進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瓶中,密封好收了起來。
「陳老闆,這是什麼?」
「相思蠱。」
「那是?」
「黔東南一帶的苗女擅蠱,王一樂一定是招惹了苗女,給人家許了什麼承諾沒實現,才會如此,苗女若是被辜負,只會跟對方不死不休。」
「那怎麼辦?」
陳昭願前面的話,王一聰二嬸沒有反駁,可見對自己兒子是什麼德性,也是心知肚明。
「蠱已經取出來,等他醒來,問一問當日在黔東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再找我吧!」
「好!」
……
再說楚辭。
楚辭從玄清觀山頭回到自己的私人住宅,他一隻手捂著小腹的傷口,朝著臥室走去,殷紅的血液還是順著手指縫隙,一滴滴落了下來。
作為一個潔癖,鮮血落在地板上,哪怕那血是自己的,楚辭也忍受不了。
好在楚辭的住宅裡有掃地機器人。
那滴落了一地的血,很快就被掃地機器人打掃的乾乾淨淨了。
楚辭強撐著,找出藥箱,自己隨便包紮了一下身上的傷口,接著躺回了那張床上。
梁州那邊的事情一結束,蔣凡便馬不停蹄的朝著楚辭的私人住宅趕來了。
……
蔣凡是第一次來進入楚辭的這個私人住宅。
事務所的老人都知道,他們老大有嚴重的潔癖,非必要不出門,自然也不可能允許別人上門。
蔣凡坐在楚辭床邊,看著他們老大身上的傷口。
鎖骨下方,胸口,小腹,均被剜出一道道血窟窿。
蔣凡重重的倒吸了一口氣,眼中的震驚,無法掩飾。
他們這一行,幾乎人人皆知,楚辭的戰力已經是夏國頂尖的存在,那麼到底是誰?能傷了他?
比起蔣凡的震驚,楚辭倒是面色如常。
楚辭只問了一句:「能治嗎?」
蔣凡抬頭看著楚辭道了聲:「這傷口處有煞氣,屬下只能暫時壓制住,若是想拔出煞氣恐怕只能找梁乘風或苗疆那位。」
楚辭聞言輕輕皺了下眉頭,沒有說到底要不要找梁乘風或苗疆的那個怪物。
「你先包紮吧。」
「是。」
楚辭又加了一句:「快一些。」
「是。」
蔣凡答完這聲是,立刻從藥箱中拿出工具和藥品開始處理楚辭身上的傷口。
很快,楚辭身上的傷口被逐一包紮好。
蔣凡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道了一聲:「老大,好了。」
楚辭拿起床上白色睡衣,小心的扣上扣子,開口說道:「蔣凡,我受傷這件事情不要外傳。」
「是。」蔣凡說完提起藥箱離開了,走之前,把清理楚辭傷口扔在塑膠袋的醫療垃圾也給帶走了。
楚辭靠在床頭上,皺著眉頭閉著眼睛。
已經被蔣凡處理過的傷口還是在隱隱作痛。
陳昭願附在他傷口上的煞氣,蔣凡最多能壓制兩天。
這個時間,是去找梁乘風,還是找楊譚?
這倆人,楚辭都不想找,只因為無論是梁乘風還是楊譚,都和陳昭願有著數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楚辭說不清是第幾次覺得頭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