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苗疆聖女7
# 第253章苗疆聖女7
發現自己母親大人在糾結,躺在床上的人王一樂忍不住喊了一聲:「媽,我可是您唯一的兒子啊!」
都說他們王家是S城頂級豪門,但王老爺子早早就看出王一樂的爸爸王建民爛泥扶不上牆,所以一直就沒有讓他參與公司的事,只是給了點股份,每年拿點分紅。
就是這個錢,王建民也沒有拿回家,而是常年在外面花天酒地,時不時還得因為戀情上個新聞。
結婚這些年王夫人和王建民屬於各自過各自的日子,各自花各自的錢。
一個一千萬,兩個一千萬,王夫人都拿的出來,但是後續呢?王一樂會不會改?以王夫人對自己兒子的了解,大概率不會。
想到這裡王夫人沒再搭理床上哇哇叫的王一樂,而是看向身邊那個年輕的姑娘。
「陳老闆,給他解了這次,日後還會再被纏上嗎?」
陳昭願拿著手中多了摺扇展開扇了扇,看著站在她身邊的王夫人。
「只要他潔身自好,就不會。」
言下之意……
「這個意思是他還能正常的娶妻生子嗎?」
陳昭願點點頭:「可以。」
也就是說未來只要對老婆一心一意,不在外面招花惹草,就不會有問題。
聽到陳昭願這般回答,王夫人頓時鬆了口氣,對著陳昭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昭願沒說什麼,跟著王夫人走了出去。
蔡瓜瓜跟在了陳昭願身後,王一聰則留在了王一樂房間裡。
「哥,你說我媽該不會不救我吧?」
王一聰笑笑沒說話。
客廳。
「請坐。」
陳昭願和王夫人坐下之後,王夫人問了句:「陳老闆喝點什麼?」
陳昭願拒絕:「不用了。」
傭人還是端了兩杯紅茶上來。
陳昭願並沒有動那杯紅茶,只是看著對面的王夫人問道:「夫人可是決定了?」
王夫人端起面前的紅茶放在唇邊,吹了口氣,輕輕抿了一口:「嗯。」了一聲。
放下紅茶之後,看著陳昭願:「我決定不給一樂解這個蠱了。」
「哦。」王夫人這個決定,陳昭願似乎並不意外。
「不過,陳老闆放心,你的規矩,一聰都與我說過了,我斷然不會讓您憑白跑一趟的,該給的錢我還是會給的。」
陳昭願聽了這話,一點也沒有客氣,很是直白的道了一聲:「那就好。」
她說著從斜挎包中掏出手機,打開收款碼,遞到了這個王夫人面前。
王夫人微微皺了下眉頭,拿出手機,掃了一下陳昭願手機上的收款碼。
陳昭願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數字,心滿意足的收起了手機,然後就準備和這位夫人告辭。
「王夫人……」
「陳小姐。」
正準備起身的陳昭願看出了對方的欲言又止。
「夫人,可還有事?」
「一樂中的那個蠱,陳老闆能不能弄到。」
「?」
「我想買一個。」
雖然說有錢不賺王八蛋,但這個錢還真的不好賺。
她活得太久了,很多東西都略知皮毛,只是這個蠱,製作起來有些麻煩。
所以陳昭願很誠實的回答:「不能。」
「好吧。」王夫人看上去多少有些遺憾。
「還有一件事。」
「您說。」
王夫人伸手指了一下站在房間內的傭人:「我別墅裡這些人,煩勞陳老闆給檢查一下,有沒有中蠱?」
王夫人說完,生怕對方誤解,又趕緊說道:「陳老闆放心,該出的費用,依舊會出。」
「沒有。」
「嗯?」
「你別墅這些人,沒有中蠱。」
王夫人聞言鬆了口氣,別墅裡的傭人們也跟著鬆了口氣。
……
「那,告辭了。」陳昭願說完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王一聰這時候下了樓。
看了一眼自家二嬸:「二嬸,我送送陳老闆。」
王夫人點了下頭。
三人走到王家大門口,陳昭願道了一聲:「留步。」
蔡瓜瓜側身系安全帶的時候,說了句:「教官,你好像一點也不奇怪,那個王二夫人最後選擇不給王一樂解蠱啊?」
「人性如此,這不奇怪。」
有人選擇一直為兒女付出,哪怕沒有任何回報,任何結果,也無怨無悔,有人選擇及時止損。
陳昭願覺得無論哪一種,她都能夠理解。
……
心願紙鋪。
徐少言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楊月兒,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不走?」
其實徐少言想說你不逃?但逃字顯然不太好聽。
楊月兒從沙發上站起身朝著徐少言走去。
幾步路,腳腕上的那串銀鈴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楊月兒走到徐少言對面,突然湊到他面前,盯著徐少言的眼睛說道:「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你們那位陳教官的對手。」
「自然。」
「既然不是她的對手,我逃又能逃到哪裡去?」
「你說就說,別靠我這麼近。」苗疆聖女,徐少言覺得不安全的很吶!
楊月兒還真的站直了身子:「徐少言,你是玄清觀的道士,應該知道很多事情吧!」
「然後?」
楊月兒雙眼亮晶晶:「我想問個問題。」
美色當前,不動如山,徐少言伸出一根手指來。
「嗯?什麼意思?」
「一萬。」
「哎?」
「你可以問,但我不能免費回答,一個問題一萬塊。」
楊月兒皺了下眉頭,一隻手伸進了斜挎包中,拿了一個竹筒,抬頭看著徐少言:「用別的東西換行不行?」
「什麼東西?」若是很珍貴的東西也不是不行。
楊月兒拿著那個竹筒攤開手掌,一臉認真的道了一聲:「蠱。」
徐少言被嚇的往後跳了一步。
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的少女:」我要這玩意幹什麼?」
「蠱怎麼啦?你們這些自詡為名門正派的人就是討厭的很!」
徐少言沒有和楊月兒計較,滿腦子都是開單的渴望。
「就沒有別的東西嗎?」
楊月兒哼了一聲,再次從包裡掏出一個銀色的鈴鐺來。
「這個總可以了吧?」
楊月兒手中那個鈴鐺造型簡單,但是鈴鐺表面上雕刻著古樸的花紋。
這鈴鐺一看就是有些年月了。
「這是什麼?」
楊月兒學著徐少言說話的樣子說道:「顯而易見,這是個鈴鐺。」
「然後?有什麼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