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破級
# 第273章破級
徐少言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他是在盛常安床邊趴著睡的,這樣睡其實很不舒服。
徐少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盛常安把了把脈。
盛常安現在脈象很平穩。
徐少言不住的點了點頭,表示了一下對自己醫術的認可後,才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
走到院子裡走了一套太極拳。
又走到了店裡。
這會兒店裡還沒有關門,陳昭願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放著一個蛋糕,蔡瓜瓜坐在另一邊面前是一盒小龍蝦,雲梭面前則一盒醬牛肉。
這真是各吃各的啊。
蔡瓜瓜聽到動靜,抬頭看著徐少言,拿起另一個餐盒說了句:「徐少言,你醒啦,給你訂了飯吃嗎?」
「吃,我先去洗把臉。」
徐少言在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重新走到茶几前,從旁邊拉了一個坐墊,坐在了坐墊上。
蔡瓜瓜剝了一個小龍蝦看向徐少言:「盛常安怎麼樣了?」
「沒有生命危險,休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行了。」
「就這樣?」
徐少言又加了一句:「嗯,期間不能跟別人動手。」
……
一直到第三天清晨,盛常安才清醒過來。
全身上下像是被重物碾了一遍那樣疼。
盛常安皺了下眉頭,盯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這時聽到了門口方向傳來的動靜。
扭頭看去。
來人是徐少言,心願紙鋪裡每天早上最先起床的人,以前都是徐少言,後來盛常安來了,第一個起床的便是卷王盛常安了。
這兩天他重傷,第一個起來的便又成了徐少言。
「醒了?」
「嗯。」
「你感覺怎麼樣?」
盛常安咬著牙說了倆字:「挺好。」
「在醫者面前要說實話。」
盛常安皺了下眉頭:「有點疼。」
讓盛常安這種嘴硬的人承認有一點疼,已經是很大的改變了。
徐少言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你身體的傷勢剛剛開始癒合,疼是正常的。」
徐少言說著拉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了。
盛常安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你身上的傷,我雖然都幫你處理過了,但你近期還是不要動彈,得靜養。」
盛常安盯著徐少言,就在徐少言以為對方要開口說什麼感謝的話的時候。
盛常安面無表情的說了句:「給我倒杯水。」
徐少言默了默。
剛剛坐下的他再次起身給盛常安倒了杯溫水,順便扶他靠床坐了起來。
溫水入喉,盛常安覺得生命力回來了一點。
陳昭願是第二……第三個起來的。
站在盛常安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緩步走了進去。
「醒了。」
盛常安喊了一聲:「教官。」
「這個給你。」陳昭願揚了揚手中那塊長方形的透明牌子,本想扔給他,但想到對方現在重傷在身,於是走了過去,把牌子放在盛常安手中。
盛常安手中這塊牌子,觸感冰涼,這個感覺有些似曾相識,盛常安抬頭看著陳昭願問道:「這個是?」
陳昭願想了一下,想到雲梭近期玩的遊戲,便說了句:「是你在夢湖打怪爆的裝備。」
這話剛說完。
一道淺淡的光芒在盛常安周身流轉。
徐少言忍不住「哇!」了一聲,連忙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陳昭願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盛常安,眼中一絲驚訝也無。
仿佛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
徐少言拿著手機對準盛常安道了聲:「八級初。」
徐少言說完這話之後,圍在盛常安周身的光芒並未消散。
而是還在流轉。
徐少言從手機面前抬起頭看向盛常安:「這是……」
升了一個大境界和一個小境界。
盛常安從七級巔峰到八級初,再到八級中。
盛常安沒激動,陳昭願沒激動,徐少言很激動,一拍大腿跳了起來。
「教官,盛常安破了一個大境界和一個小境界啊。」
「我看到了。」
倒也不能怪徐少言大驚小怪,盛常安這種情況,徐少言只從典籍中看到過,現實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教官,您說還會不會繼續破級?」
「不會,連續破級身體容易承受不住的。」
也就是說盛常安現在的修為是八級中了。
眼見盛常安周身的光芒慢慢淡去。
陳昭願說了聲:「走吧,讓他自己待一會兒。」
徐少言哦了一聲,收起手機,跟著陳昭願走出了盛常安的房間,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教官,您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連續破級而已,有什麼值得好驚訝的。」陳昭願說完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留下徐少言一個人看著陳昭願的背影「哎?」了一聲。
轉過身看到坐在一邊默默喝茶的雲梭。
徐少言湊了上去十分狗腿的喊了一聲:「雲梭大人。」
「幹嘛?」
雲梭大人態度不友好,不過沒啥,反正他對誰態度都不友好。
「教官剛剛說的什麼意思?」
雲梭端著茶,瞥了一眼坐在他身邊一臉求教的徐少言。
「連續破級啊。」
雲梭這一刻看上去竟有些老成,與他外表那副十幾歲的模樣很不相稱。
徐少言嗯嗯了兩聲。
雲梭喝了口茶,慢條斯理的開口:「確實沒什麼值得驚訝的,因為對陳昭願來說是……」
雲梭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用你們網絡上的話來說是基操。」
雲梭大人學習能力真是強!
徐少言突然想起一個曾經他和蔡瓜瓜他們都很好奇的問題來。
「雲梭大人。」
「你又想幹嘛?」
「我們陳教官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你不是修天機一道嗎?」
「就因為如此所以不能亂算。」
「你那位師父也不知道嗎?」
徐少言想了一下。
腦海裡蹦出一個發須花白的老道士喊著仙女姐姐四個字。
儘管他師父現在已經不是發須花白的形象了,但這個形象過於深入人心。
徐少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師父說教官是仙女。」
「仙女?」
「嗯,教官是嗎?」
雲梭很乾脆的否決:「不是。「
「那是什麼?」
「自己算。」
得,問題又繞回來了。
另一個房間裡,陳昭願拿著手機,在打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