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破級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26·2026/5/18

# 第273章破級 徐少言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他是在盛常安床邊趴著睡的,這樣睡其實很不舒服。   徐少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盛常安把了把脈。   盛常安現在脈象很平穩。   徐少言不住的點了點頭,表示了一下對自己醫術的認可後,才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   走到院子裡走了一套太極拳。   又走到了店裡。   這會兒店裡還沒有關門,陳昭願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放著一個蛋糕,蔡瓜瓜坐在另一邊面前是一盒小龍蝦,雲梭面前則一盒醬牛肉。   這真是各吃各的啊。   蔡瓜瓜聽到動靜,抬頭看著徐少言,拿起另一個餐盒說了句:「徐少言,你醒啦,給你訂了飯吃嗎?」   「吃,我先去洗把臉。」   徐少言在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重新走到茶几前,從旁邊拉了一個坐墊,坐在了坐墊上。   蔡瓜瓜剝了一個小龍蝦看向徐少言:「盛常安怎麼樣了?」   「沒有生命危險,休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行了。」   「就這樣?」   徐少言又加了一句:「嗯,期間不能跟別人動手。」   ……   一直到第三天清晨,盛常安才清醒過來。   全身上下像是被重物碾了一遍那樣疼。   盛常安皺了下眉頭,盯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這時聽到了門口方向傳來的動靜。   扭頭看去。   來人是徐少言,心願紙鋪裡每天早上最先起床的人,以前都是徐少言,後來盛常安來了,第一個起床的便是卷王盛常安了。   這兩天他重傷,第一個起來的便又成了徐少言。   「醒了?」   「嗯。」   「你感覺怎麼樣?」   盛常安咬著牙說了倆字:「挺好。」   「在醫者面前要說實話。」   盛常安皺了下眉頭:「有點疼。」   讓盛常安這種嘴硬的人承認有一點疼,已經是很大的改變了。   徐少言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你身體的傷勢剛剛開始癒合,疼是正常的。」   徐少言說著拉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了。   盛常安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你身上的傷,我雖然都幫你處理過了,但你近期還是不要動彈,得靜養。」   盛常安盯著徐少言,就在徐少言以為對方要開口說什麼感謝的話的時候。   盛常安面無表情的說了句:「給我倒杯水。」   徐少言默了默。   剛剛坐下的他再次起身給盛常安倒了杯溫水,順便扶他靠床坐了起來。   溫水入喉,盛常安覺得生命力回來了一點。   陳昭願是第二……第三個起來的。   站在盛常安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緩步走了進去。   「醒了。」   盛常安喊了一聲:「教官。」   「這個給你。」陳昭願揚了揚手中那塊長方形的透明牌子,本想扔給他,但想到對方現在重傷在身,於是走了過去,把牌子放在盛常安手中。   盛常安手中這塊牌子,觸感冰涼,這個感覺有些似曾相識,盛常安抬頭看著陳昭願問道:「這個是?」   陳昭願想了一下,想到雲梭近期玩的遊戲,便說了句:「是你在夢湖打怪爆的裝備。」   這話剛說完。   一道淺淡的光芒在盛常安周身流轉。   徐少言忍不住「哇!」了一聲,連忙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陳昭願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盛常安,眼中一絲驚訝也無。   仿佛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   徐少言拿著手機對準盛常安道了聲:「八級初。」   徐少言說完這話之後,圍在盛常安周身的光芒並未消散。   而是還在流轉。   徐少言從手機面前抬起頭看向盛常安:「這是……」   升了一個大境界和一個小境界。   盛常安從七級巔峰到八級初,再到八級中。   盛常安沒激動,陳昭願沒激動,徐少言很激動,一拍大腿跳了起來。   「教官,盛常安破了一個大境界和一個小境界啊。」   「我看到了。」   倒也不能怪徐少言大驚小怪,盛常安這種情況,徐少言只從典籍中看到過,現實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教官,您說還會不會繼續破級?」   「不會,連續破級身體容易承受不住的。」   也就是說盛常安現在的修為是八級中了。   眼見盛常安周身的光芒慢慢淡去。   陳昭願說了聲:「走吧,讓他自己待一會兒。」   徐少言哦了一聲,收起手機,跟著陳昭願走出了盛常安的房間,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教官,您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連續破級而已,有什麼值得好驚訝的。」陳昭願說完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留下徐少言一個人看著陳昭願的背影「哎?」了一聲。   轉過身看到坐在一邊默默喝茶的雲梭。   徐少言湊了上去十分狗腿的喊了一聲:「雲梭大人。」   「幹嘛?」   雲梭大人態度不友好,不過沒啥,反正他對誰態度都不友好。   「教官剛剛說的什麼意思?」   雲梭端著茶,瞥了一眼坐在他身邊一臉求教的徐少言。   「連續破級啊。」   雲梭這一刻看上去竟有些老成,與他外表那副十幾歲的模樣很不相稱。   徐少言嗯嗯了兩聲。   雲梭喝了口茶,慢條斯理的開口:「確實沒什麼值得驚訝的,因為對陳昭願來說是……」   雲梭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用你們網絡上的話來說是基操。」   雲梭大人學習能力真是強!   徐少言突然想起一個曾經他和蔡瓜瓜他們都很好奇的問題來。   「雲梭大人。」   「你又想幹嘛?」   「我們陳教官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你不是修天機一道嗎?」   「就因為如此所以不能亂算。」   「你那位師父也不知道嗎?」   徐少言想了一下。   腦海裡蹦出一個發須花白的老道士喊著仙女姐姐四個字。   儘管他師父現在已經不是發須花白的形象了,但這個形象過於深入人心。   徐少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師父說教官是仙女。」   「仙女?」   「嗯,教官是嗎?」   雲梭很乾脆的否決:「不是。「   「那是什麼?」   「自己算。」   得,問題又繞回來了。   另一個房間裡,陳昭願拿著手機,在打遊

# 第273章破級

徐少言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他是在盛常安床邊趴著睡的,這樣睡其實很不舒服。

  徐少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盛常安把了把脈。

  盛常安現在脈象很平穩。

  徐少言不住的點了點頭,表示了一下對自己醫術的認可後,才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

  走到院子裡走了一套太極拳。

  又走到了店裡。

  這會兒店裡還沒有關門,陳昭願盤腿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放著一個蛋糕,蔡瓜瓜坐在另一邊面前是一盒小龍蝦,雲梭面前則一盒醬牛肉。

  這真是各吃各的啊。

  蔡瓜瓜聽到動靜,抬頭看著徐少言,拿起另一個餐盒說了句:「徐少言,你醒啦,給你訂了飯吃嗎?」

  「吃,我先去洗把臉。」

  徐少言在洗手間洗了一把臉。

  重新走到茶几前,從旁邊拉了一個坐墊,坐在了坐墊上。

  蔡瓜瓜剝了一個小龍蝦看向徐少言:「盛常安怎麼樣了?」

  「沒有生命危險,休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行了。」

  「就這樣?」

  徐少言又加了一句:「嗯,期間不能跟別人動手。」

  ……

  一直到第三天清晨,盛常安才清醒過來。

  全身上下像是被重物碾了一遍那樣疼。

  盛常安皺了下眉頭,盯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這時聽到了門口方向傳來的動靜。

  扭頭看去。

  來人是徐少言,心願紙鋪裡每天早上最先起床的人,以前都是徐少言,後來盛常安來了,第一個起床的便是卷王盛常安了。

  這兩天他重傷,第一個起來的便又成了徐少言。

  「醒了?」

  「嗯。」

  「你感覺怎麼樣?」

  盛常安咬著牙說了倆字:「挺好。」

  「在醫者面前要說實話。」

  盛常安皺了下眉頭:「有點疼。」

  讓盛常安這種嘴硬的人承認有一點疼,已經是很大的改變了。

  徐少言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你身體的傷勢剛剛開始癒合,疼是正常的。」

  徐少言說著拉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下了。

  盛常安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你身上的傷,我雖然都幫你處理過了,但你近期還是不要動彈,得靜養。」

  盛常安盯著徐少言,就在徐少言以為對方要開口說什麼感謝的話的時候。

  盛常安面無表情的說了句:「給我倒杯水。」

  徐少言默了默。

  剛剛坐下的他再次起身給盛常安倒了杯溫水,順便扶他靠床坐了起來。

  溫水入喉,盛常安覺得生命力回來了一點。

  陳昭願是第二……第三個起來的。

  站在盛常安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緩步走了進去。

  「醒了。」

  盛常安喊了一聲:「教官。」

  「這個給你。」陳昭願揚了揚手中那塊長方形的透明牌子,本想扔給他,但想到對方現在重傷在身,於是走了過去,把牌子放在盛常安手中。

  盛常安手中這塊牌子,觸感冰涼,這個感覺有些似曾相識,盛常安抬頭看著陳昭願問道:「這個是?」

  陳昭願想了一下,想到雲梭近期玩的遊戲,便說了句:「是你在夢湖打怪爆的裝備。」

  這話剛說完。

  一道淺淡的光芒在盛常安周身流轉。

  徐少言忍不住「哇!」了一聲,連忙掏出手機,開始錄影。

  陳昭願靜靜的站在一邊看著盛常安,眼中一絲驚訝也無。

  仿佛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

  徐少言拿著手機對準盛常安道了聲:「八級初。」

  徐少言說完這話之後,圍在盛常安周身的光芒並未消散。

  而是還在流轉。

  徐少言從手機面前抬起頭看向盛常安:「這是……」

  升了一個大境界和一個小境界。

  盛常安從七級巔峰到八級初,再到八級中。

  盛常安沒激動,陳昭願沒激動,徐少言很激動,一拍大腿跳了起來。

  「教官,盛常安破了一個大境界和一個小境界啊。」

  「我看到了。」

  倒也不能怪徐少言大驚小怪,盛常安這種情況,徐少言只從典籍中看到過,現實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教官,您說還會不會繼續破級?」

  「不會,連續破級身體容易承受不住的。」

  也就是說盛常安現在的修為是八級中了。

  眼見盛常安周身的光芒慢慢淡去。

  陳昭願說了聲:「走吧,讓他自己待一會兒。」

  徐少言哦了一聲,收起手機,跟著陳昭願走出了盛常安的房間,然後輕輕帶上了門。

  「教官,您好像一點也不驚訝?」

  「連續破級而已,有什麼值得好驚訝的。」陳昭願說完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留下徐少言一個人看著陳昭願的背影「哎?」了一聲。

  轉過身看到坐在一邊默默喝茶的雲梭。

  徐少言湊了上去十分狗腿的喊了一聲:「雲梭大人。」

  「幹嘛?」

  雲梭大人態度不友好,不過沒啥,反正他對誰態度都不友好。

  「教官剛剛說的什麼意思?」

  雲梭端著茶,瞥了一眼坐在他身邊一臉求教的徐少言。

  「連續破級啊。」

  雲梭這一刻看上去竟有些老成,與他外表那副十幾歲的模樣很不相稱。

  徐少言嗯嗯了兩聲。

  雲梭喝了口茶,慢條斯理的開口:「確實沒什麼值得驚訝的,因為對陳昭願來說是……」

  雲梭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用你們網絡上的話來說是基操。」

  雲梭大人學習能力真是強!

  徐少言突然想起一個曾經他和蔡瓜瓜他們都很好奇的問題來。

  「雲梭大人。」

  「你又想幹嘛?」

  「我們陳教官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你不是修天機一道嗎?」

  「就因為如此所以不能亂算。」

  「你那位師父也不知道嗎?」

  徐少言想了一下。

  腦海裡蹦出一個發須花白的老道士喊著仙女姐姐四個字。

  儘管他師父現在已經不是發須花白的形象了,但這個形象過於深入人心。

  徐少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師父說教官是仙女。」

  「仙女?」

  「嗯,教官是嗎?」

  雲梭很乾脆的否決:「不是。「

  「那是什麼?」

  「自己算。」

  得,問題又繞回來了。

  另一個房間裡,陳昭願拿著手機,在打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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