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瘋狗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187·2026/5/18

# 第280章瘋狗 盛常安臥床休養了幾日,五日後,終於能夠下床了。   這日盛常安坐在一邊看著徐少言在做紙紮,突然朝著門外看了一眼。   盛常安說道:「來人了。」   「人?」徐少言從紙紮中抬起頭來,透過玻璃窗往外看了一眼。   他們這條街上空蕩蕩的,除了他們店裡這幾個自己人,也就是街上偶爾還有兩個年紀不大的清潔工,此外,剩下的全部都是鬼,可以說他們這條商業街現在,鬼比人多……   盛常安:「嗯。」了一聲,又加了一句:「來的人算是咱們半個同行。」   盛常安話剛落音,外面還真的來人了。   那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她站在店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店門上的牌子。   確定自己沒找錯地方之後,順著臺階走進了店裡。   徐少言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朝著那個老太太走去。   老太太看上去腰板直挺,精神不錯,但下巴和右側臉,有一道爪印。   「大娘,有什麼事嗎?」   「我來找陳老闆。」   徐少言和盛常安對視了一眼,徐少言扭頭看著老太太說道:「大娘,您先坐。」   那老太太坐下之後,徐少言轉身給老太太倒了杯茶,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大娘,我們老闆很忙,您有什麼事可以先和我講一講。」   老太太接過茶杯,看看徐少言又看看坐在另一邊,略憔悴的盛常安。   作為半個同行,自然也能感覺到,房間裡這兩個小夥子,本事個個比她高。   這樣,也算是來對地方了。   這時候,蔡瓜瓜和雲梭也都走了出來,一個個搬著小板凳坐在了一邊,準備吃瓜。   老太太又看了一眼長蔡瓜瓜和雲梭,收回目光,開始自我介紹。   「我叫李春蘭,是雍州聊城李家鎮的人,種地的莊戶人家。」   徐少言嗯了一聲。   「您繼續。」   「也是李家鎮唯一的神婆,十裡八鄉都喊我蘭嬸。」   神婆,在鄉下,幾乎每個村都有一個這樣的老太太,家裡供著個牌位,至於供的是什麼人,大多數人並不認識。   村裡的嬰兒幼童發燒生病,遲遲不見好,或者病情反覆又查不出病因,就會找村上的神婆看一看,若是被嚇到了,喊喊魂,燒紙送送,一般很快就好了。   這樣的人在村上備受尊敬,但對自家並無好處。   追其原因,就是送走的髒東西多了,那些東西奈何不了你,但可以去傷害你的家人。   基本上每個村每個神婆從事這一行,都不是自願的,但又被所謂的仙家折磨的不行,不得不做這一行。   徐少言改口喚了聲:「蘭嬸,您繼續。」   「三天前,村上有個小媳婦抱著個幾個月大的男孩來找我,說孩子晚上被孩子大姨抱出去玩,回來就病了,反反覆覆的發燒,想著應該是嚇著了,就抱著孩子來找我了。」   蔡瓜瓜吃著魔芋爽,問了句:「然後呢?」   「孩子媽媽準備了一盒煙,給我點上了一根,我抽到一半,從菸灰上看,那孩子確實是嚇著了,是被一隻大黃狗給嚇到的。」   「嗯。」   「想著事也不大,給他喊了喊魂,也就沒事了。」   蘭嬸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嘆了口氣:「結果沒想到,到了半夜裡,一家子睡得好好的,突然聽到了一陣陣狗叫,叫的可厲害了,我家老頭子披上衣裳出了屋。」   蘭嬸回想了一下那個畫面。   「我也跟著出去了,結果剛打開院子大門,就看見一隻大黃狗蹲在我家大門口,見了我像瘋了一樣撲了上來!」   蘭嬸說著側過頭,伸出右手指了一下自己右側臉延伸到下巴上的那道爪印。   「就是這個。」   一直靜靜的聽著,沒有開口說話的盛常安,突然開口說道:「蘭嬸,你家裡應該供著仙家吧?」   「嗯,是。」   「若不是我供奉的仙家,我就要被那條瘋狗給咬死了。」   蔡瓜瓜吃完一包魔芋爽,看著蘭嬸不解的問道:「那您為什麼不去找仙家呢?」   蘭嬸嘆了口氣。   「我供奉的那位仙家,道行尚淺,瞧個小毛病還可以,這次遇見的東西太兇,仙家奈何不得。」   「您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   「大約知道。」   「什麼東西?」   「我們鎮上有戶人家,兒子結婚不久就出國打工去了,一走就是一年,一年後回來發現媳婦懷孕了,九個月的身孕都快生了,男的在家裡各種逼問女的肚子裡的娃是誰的種。」   蔡瓜瓜很有興趣問了句:「然後呢?」   盛常安看了蔡瓜瓜一眼,想著要不要把她拽回房間。   「最終問出來了。」   「誰的?」   蘭嬸看著蔡瓜瓜,想著你一個小丫頭對這種事情這麼好奇幹什麼?   蘭嬸這麼想,但蘭嬸沒有說。   「男人親爹的。」蘭嬸這話一出口,聽到好一陣陣吸氣的聲音。   「男的氣瘋了,剁了他爹和他媳婦,剁碎了,包了包子全都餵給了家裡的大黃狗。」   一時間,整個心願紙鋪都靜悄悄的,最後還是蔡瓜瓜沒忍住,嘔了一聲,這一刻她深深後悔剛剛為什麼吃那麼多東西。   其實別說蔡瓜瓜,其他人包括蘭嬸也有點噁心。   被徐少言說很忙的大忙人,陳昭願此刻就躺在辦公室的搖椅上,搖椅輕輕晃。   陳昭願睜開眼睛,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想著,確實好幾天沒有吃包子了,下午出去買點。   ……   「從那天開始,他家那隻狗就瘋了。」   蔡瓜瓜吐完又回來了,堅持把這個瓜吃完。   「就不能打死那隻狗嘛?」   「就是因為,打不死啊,那隻狗就跟開了竅一樣,又聰明又兇狠。」   「那您又是從哪裡聽說我們老闆的?」   「我家鄰居有對母女,女兒一出生腦子就有問題,醫生都說沒得治了,可是孩子媽媽不放棄,傾家蕩產也要給她治,前幾天她帶著孩子回來了,那孩子竟奇蹟般的好了。」   蘭嬸說著眼睛都亮了起來。   徐少言,盛常安,蔡瓜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幾人一起開口問了句:「您說的那個孩子媽媽是不是叫沈潔

# 第280章瘋狗

盛常安臥床休養了幾日,五日後,終於能夠下床了。

  這日盛常安坐在一邊看著徐少言在做紙紮,突然朝著門外看了一眼。

  盛常安說道:「來人了。」

  「人?」徐少言從紙紮中抬起頭來,透過玻璃窗往外看了一眼。

  他們這條街上空蕩蕩的,除了他們店裡這幾個自己人,也就是街上偶爾還有兩個年紀不大的清潔工,此外,剩下的全部都是鬼,可以說他們這條商業街現在,鬼比人多……

  盛常安:「嗯。」了一聲,又加了一句:「來的人算是咱們半個同行。」

  盛常安話剛落音,外面還真的來人了。

  那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她站在店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店門上的牌子。

  確定自己沒找錯地方之後,順著臺階走進了店裡。

  徐少言放下了手中的活計,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朝著那個老太太走去。

  老太太看上去腰板直挺,精神不錯,但下巴和右側臉,有一道爪印。

  「大娘,有什麼事嗎?」

  「我來找陳老闆。」

  徐少言和盛常安對視了一眼,徐少言扭頭看著老太太說道:「大娘,您先坐。」

  那老太太坐下之後,徐少言轉身給老太太倒了杯茶,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大娘,我們老闆很忙,您有什麼事可以先和我講一講。」

  老太太接過茶杯,看看徐少言又看看坐在另一邊,略憔悴的盛常安。

  作為半個同行,自然也能感覺到,房間裡這兩個小夥子,本事個個比她高。

  這樣,也算是來對地方了。

  這時候,蔡瓜瓜和雲梭也都走了出來,一個個搬著小板凳坐在了一邊,準備吃瓜。

  老太太又看了一眼長蔡瓜瓜和雲梭,收回目光,開始自我介紹。

  「我叫李春蘭,是雍州聊城李家鎮的人,種地的莊戶人家。」

  徐少言嗯了一聲。

  「您繼續。」

  「也是李家鎮唯一的神婆,十裡八鄉都喊我蘭嬸。」

  神婆,在鄉下,幾乎每個村都有一個這樣的老太太,家裡供著個牌位,至於供的是什麼人,大多數人並不認識。

  村裡的嬰兒幼童發燒生病,遲遲不見好,或者病情反覆又查不出病因,就會找村上的神婆看一看,若是被嚇到了,喊喊魂,燒紙送送,一般很快就好了。

  這樣的人在村上備受尊敬,但對自家並無好處。

  追其原因,就是送走的髒東西多了,那些東西奈何不了你,但可以去傷害你的家人。

  基本上每個村每個神婆從事這一行,都不是自願的,但又被所謂的仙家折磨的不行,不得不做這一行。

  徐少言改口喚了聲:「蘭嬸,您繼續。」

  「三天前,村上有個小媳婦抱著個幾個月大的男孩來找我,說孩子晚上被孩子大姨抱出去玩,回來就病了,反反覆覆的發燒,想著應該是嚇著了,就抱著孩子來找我了。」

  蔡瓜瓜吃著魔芋爽,問了句:「然後呢?」

  「孩子媽媽準備了一盒煙,給我點上了一根,我抽到一半,從菸灰上看,那孩子確實是嚇著了,是被一隻大黃狗給嚇到的。」

  「嗯。」

  「想著事也不大,給他喊了喊魂,也就沒事了。」

  蘭嬸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嘆了口氣:「結果沒想到,到了半夜裡,一家子睡得好好的,突然聽到了一陣陣狗叫,叫的可厲害了,我家老頭子披上衣裳出了屋。」

  蘭嬸回想了一下那個畫面。

  「我也跟著出去了,結果剛打開院子大門,就看見一隻大黃狗蹲在我家大門口,見了我像瘋了一樣撲了上來!」

  蘭嬸說著側過頭,伸出右手指了一下自己右側臉延伸到下巴上的那道爪印。

  「就是這個。」

  一直靜靜的聽著,沒有開口說話的盛常安,突然開口說道:「蘭嬸,你家裡應該供著仙家吧?」

  「嗯,是。」

  「若不是我供奉的仙家,我就要被那條瘋狗給咬死了。」

  蔡瓜瓜吃完一包魔芋爽,看著蘭嬸不解的問道:「那您為什麼不去找仙家呢?」

  蘭嬸嘆了口氣。

  「我供奉的那位仙家,道行尚淺,瞧個小毛病還可以,這次遇見的東西太兇,仙家奈何不得。」

  「您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

  「大約知道。」

  「什麼東西?」

  「我們鎮上有戶人家,兒子結婚不久就出國打工去了,一走就是一年,一年後回來發現媳婦懷孕了,九個月的身孕都快生了,男的在家裡各種逼問女的肚子裡的娃是誰的種。」

  蔡瓜瓜很有興趣問了句:「然後呢?」

  盛常安看了蔡瓜瓜一眼,想著要不要把她拽回房間。

  「最終問出來了。」

  「誰的?」

  蘭嬸看著蔡瓜瓜,想著你一個小丫頭對這種事情這麼好奇幹什麼?

  蘭嬸這麼想,但蘭嬸沒有說。

  「男人親爹的。」蘭嬸這話一出口,聽到好一陣陣吸氣的聲音。

  「男的氣瘋了,剁了他爹和他媳婦,剁碎了,包了包子全都餵給了家裡的大黃狗。」

  一時間,整個心願紙鋪都靜悄悄的,最後還是蔡瓜瓜沒忍住,嘔了一聲,這一刻她深深後悔剛剛為什麼吃那麼多東西。

  其實別說蔡瓜瓜,其他人包括蘭嬸也有點噁心。

  被徐少言說很忙的大忙人,陳昭願此刻就躺在辦公室的搖椅上,搖椅輕輕晃。

  陳昭願睜開眼睛,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想著,確實好幾天沒有吃包子了,下午出去買點。

  ……

  「從那天開始,他家那隻狗就瘋了。」

  蔡瓜瓜吐完又回來了,堅持把這個瓜吃完。

  「就不能打死那隻狗嘛?」

  「就是因為,打不死啊,那隻狗就跟開了竅一樣,又聰明又兇狠。」

  「那您又是從哪裡聽說我們老闆的?」

  「我家鄰居有對母女,女兒一出生腦子就有問題,醫生都說沒得治了,可是孩子媽媽不放棄,傾家蕩產也要給她治,前幾天她帶著孩子回來了,那孩子竟奇蹟般的好了。」

  蘭嬸說著眼睛都亮了起來。

  徐少言,盛常安,蔡瓜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幾人一起開口問了句:「您說的那個孩子媽媽是不是叫沈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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