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祭臺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65·2026/5/18

# 第283章祭臺 「你們自己先看著辦,就這樣。」   陳昭願說完掛了電話,伸手從斜挎包中拿出一塊泡泡糖,剝開糖紙塞進口中。   盛常安聽著陳昭願和徐少言的電話,不自覺的皺起眉頭來,看著陳昭願問道:「教官,李家鎮有危險嗎?」   陳昭願很平靜的嗯了一聲。   「那咱們去李家鎮吧?」   「去那邊幹嘛?」   「教官!」   陳昭願繞著那把插在地下的黑傘走了一圈,說道:「危險往往伴隨著機運,我們過去幹嘛?再說了,這邊的事更重要。」   「這邊的事?教官,你帶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嗯,有。」   「什麼事情?」   「需要你做個誘餌。」   「誘餌?」   「對,你還記得梁冕和空羽抓你和蕭衡是為什麼嗎?」   「好像說是把一個人的殘魂放進我身體中復生。」   「嗯,對方一直賊心不死,你啊,一直被人盯著呢。」   茅山之所以這麼慷慨讓盛常安來她這店裡,只怕也是知道茅山沒有多餘的精力護住盛常安。   ……   李家鎮。   徐少言收起手機,把站在院子裡的蘭嬸和她老伴指揮到了房間裡坐下。   徐少言和雲梭從房間裡走出來。   這時天色已暗。   按理說這個時候正是飯點,李家鎮應該熱鬧起來。   可是李家鎮實在是過於安靜了,沒有人的聲音,說話聲,活動聲,都沒有,只有偶爾有幾聲狗叫聲。   房頂上的煙筒裡甚至沒有炊煙。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身後有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徐少言的肩膀。   徐少言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無聊了點。   身後沒有聲音,徐少言轉過身,他身後空蕩蕩的一片,哪有什麼人,只有一顆垂柳。   而雲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   徐少言臉上出現了少有的認真,打量著四周,拿著手機準備給蔡瓜瓜打個電話,卻發現手機已經沒有了信號。   徐少言收起手機,蹲下身子,左手放在左腿的膝蓋上,右手手掌撐住地面,感知到蔡瓜瓜,明輝確實已經進入了李家鎮。   李家鎮上這些瓦房中也確實都有人在。   徐少言微微鬆了口氣,右手手掌一個用力,下一秒,人已經閃現到了蘭嬸家的屋頂上。   突然,寂靜的李家鎮,響起了一聲又一聲的狗叫,此起彼伏,但依舊沒有人聲。   家家戶戶也依舊大門緊閉。   緊接著雞叫聲,豬叫聲,羊叫聲,以及四處亂竄的貓全都出來了!   「這是?」   「屠宰場。」   徐少言冷不防的看著出現在他身邊的雲梭,這顆小心臟被嚇了一跳。   「雲梭大人您能不能別這麼的神出鬼沒的。」   雲梭眼睛一瞥,態度很差:「你管我?」   徐少言道了一聲:「不敢。」之後,中指和食指夾著一張符籙朝著半空中甩去。   半空中,由符籙發出的金色光芒向四處散去。   整個李家鎮散發著一陣紅色的光芒,複雜又巨大的符文鋪滿了整個李家鎮的上空。   目前看來,對方就是想引著他們來到此處,再啟動陣法,讓所有人都葬身於此。   「對方是想讓咱們所有人都葬身於此。」   「不是。」雲梭站在一邊聽了徐少言的話表示不對。   「不是?」   「嗯,對方是想讓你們所有人都死。」   徐少言有幾分無奈:「雲梭大人您不是人嗎?」   雲梭翻了個白眼,一臉爾等凡人,怎可與我相比的傲慢樣:「我又不是你們這些凡人。」   徐少言默了默,撇撇嘴,又問了一句:「只是為什麼呢?」   他這話不知道是在問雲梭,還是在自言自語。   徐少言說最後一句為什麼呢的時候,剛剛伸出手,卻被站在他身邊的雲梭伸手擋住。   「留著點精力幹別的吧。」雲梭說著抬眼看到徐少言一臉求知慾,只能繼續說道:「因為對方把你們都當成了祭品。」   「祭邪神嗎?那個叫圓珠的?」   雲梭沒好氣的再次翻了個白眼:「那個淵是深淵的淵。」   什麼圓珠?   不管是圓珠還是淵主,反正是邪神唄。   「雲梭大人,那個淵主究竟是什麼人?」   雖然陳教官沒有介紹過,但徐少言感覺怎麼到處都有這個淵主的影子?   「一個野心勃勃的傢伙,天天想著變強做老大娶老婆。」   猛地聽上去好像也沒毛病?   「你現在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嗎?」   「不然呢?」   「你不該想想怎麼從這個地方出去嗎?」   「也是。」   「另外我提醒你一下,現在離凌晨只剩下四個小時,四個小時解決不了,所有人和動物都會死在這個祭臺裡。」   徐少言嘆了口氣:「哎,壓力好大啊。」   雲梭扭頭看著徐少言,無論怎麼看也沒有看出這傢伙哪裡有一點壓力很大的樣子。   這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夜空中一隻小鳥朝著蘭嬸家飛來。   那隻小鳥一邊飛,一邊:「咯咯咯。」的叫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半空中飛著的是一隻成了精的雞。   這隻小鳥一直飛到徐少言面前才停了下來。   小鳥是綠色的,頭頂上有個紅色按鈕。   這個東西,徐少言表示眼熟,他以前看過蔡瓜瓜鼓搗過。   徐少言伸手按了一下那隻小鳥頭上的紅色按鈕。   「徐少言,我的手機沒有信號了,這個地方好奇怪,怎麼家畜都跟瘋了一樣?」   重要的話是一句也沒有說啊。   徐少言嘆了口氣,伸手又按了一下小鳥頭上那個紅色按鈕:「你有沒有看到那隻狗,就是那個蘭嬸說的瘋了一樣的狗?你要是沒看到,就和明輝趕緊過來和我集合。」   徐少言說完,那隻小鳥撲騰著翅膀又咯咯咯的飛走了。   五分鐘過去,蔡瓜瓜和明輝終於來到了蘭嬸家。   蔡瓜瓜站在大門口看著那兩扇緊閉的大門,伸手敲了敲。   「鐺鐺鐺!」   「徐少言,你開門吶!」   明輝站在蔡瓜瓜身後,往後退了幾步,抬頭朝著房頂上看去。   「瓜瓜,別敲了。」   「嗯?」   「那。」明輝說著看向房頂。   蔡瓜瓜後退了幾步,順著明輝的目光朝著房頂看去。   黑夜裡,徐少言和雲梭站在人家房頂上。   蔡瓜瓜搖搖頭,評價了兩個字:「有病。」   下一秒,她和明輝腳下用力,也跟著飛到了人家房頂

# 第283章祭臺

「你們自己先看著辦,就這樣。」

  陳昭願說完掛了電話,伸手從斜挎包中拿出一塊泡泡糖,剝開糖紙塞進口中。

  盛常安聽著陳昭願和徐少言的電話,不自覺的皺起眉頭來,看著陳昭願問道:「教官,李家鎮有危險嗎?」

  陳昭願很平靜的嗯了一聲。

  「那咱們去李家鎮吧?」

  「去那邊幹嘛?」

  「教官!」

  陳昭願繞著那把插在地下的黑傘走了一圈,說道:「危險往往伴隨著機運,我們過去幹嘛?再說了,這邊的事更重要。」

  「這邊的事?教官,你帶我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嗯,有。」

  「什麼事情?」

  「需要你做個誘餌。」

  「誘餌?」

  「對,你還記得梁冕和空羽抓你和蕭衡是為什麼嗎?」

  「好像說是把一個人的殘魂放進我身體中復生。」

  「嗯,對方一直賊心不死,你啊,一直被人盯著呢。」

  茅山之所以這麼慷慨讓盛常安來她這店裡,只怕也是知道茅山沒有多餘的精力護住盛常安。

  ……

  李家鎮。

  徐少言收起手機,把站在院子裡的蘭嬸和她老伴指揮到了房間裡坐下。

  徐少言和雲梭從房間裡走出來。

  這時天色已暗。

  按理說這個時候正是飯點,李家鎮應該熱鬧起來。

  可是李家鎮實在是過於安靜了,沒有人的聲音,說話聲,活動聲,都沒有,只有偶爾有幾聲狗叫聲。

  房頂上的煙筒裡甚至沒有炊煙。

  正這麼想著的時候,身後有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徐少言的肩膀。

  徐少言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無聊了點。

  身後沒有聲音,徐少言轉過身,他身後空蕩蕩的一片,哪有什麼人,只有一顆垂柳。

  而雲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

  徐少言臉上出現了少有的認真,打量著四周,拿著手機準備給蔡瓜瓜打個電話,卻發現手機已經沒有了信號。

  徐少言收起手機,蹲下身子,左手放在左腿的膝蓋上,右手手掌撐住地面,感知到蔡瓜瓜,明輝確實已經進入了李家鎮。

  李家鎮上這些瓦房中也確實都有人在。

  徐少言微微鬆了口氣,右手手掌一個用力,下一秒,人已經閃現到了蘭嬸家的屋頂上。

  突然,寂靜的李家鎮,響起了一聲又一聲的狗叫,此起彼伏,但依舊沒有人聲。

  家家戶戶也依舊大門緊閉。

  緊接著雞叫聲,豬叫聲,羊叫聲,以及四處亂竄的貓全都出來了!

  「這是?」

  「屠宰場。」

  徐少言冷不防的看著出現在他身邊的雲梭,這顆小心臟被嚇了一跳。

  「雲梭大人您能不能別這麼的神出鬼沒的。」

  雲梭眼睛一瞥,態度很差:「你管我?」

  徐少言道了一聲:「不敢。」之後,中指和食指夾著一張符籙朝著半空中甩去。

  半空中,由符籙發出的金色光芒向四處散去。

  整個李家鎮散發著一陣紅色的光芒,複雜又巨大的符文鋪滿了整個李家鎮的上空。

  目前看來,對方就是想引著他們來到此處,再啟動陣法,讓所有人都葬身於此。

  「對方是想讓咱們所有人都葬身於此。」

  「不是。」雲梭站在一邊聽了徐少言的話表示不對。

  「不是?」

  「嗯,對方是想讓你們所有人都死。」

  徐少言有幾分無奈:「雲梭大人您不是人嗎?」

  雲梭翻了個白眼,一臉爾等凡人,怎可與我相比的傲慢樣:「我又不是你們這些凡人。」

  徐少言默了默,撇撇嘴,又問了一句:「只是為什麼呢?」

  他這話不知道是在問雲梭,還是在自言自語。

  徐少言說最後一句為什麼呢的時候,剛剛伸出手,卻被站在他身邊的雲梭伸手擋住。

  「留著點精力幹別的吧。」雲梭說著抬眼看到徐少言一臉求知慾,只能繼續說道:「因為對方把你們都當成了祭品。」

  「祭邪神嗎?那個叫圓珠的?」

  雲梭沒好氣的再次翻了個白眼:「那個淵是深淵的淵。」

  什麼圓珠?

  不管是圓珠還是淵主,反正是邪神唄。

  「雲梭大人,那個淵主究竟是什麼人?」

  雖然陳教官沒有介紹過,但徐少言感覺怎麼到處都有這個淵主的影子?

  「一個野心勃勃的傢伙,天天想著變強做老大娶老婆。」

  猛地聽上去好像也沒毛病?

  「你現在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嗎?」

  「不然呢?」

  「你不該想想怎麼從這個地方出去嗎?」

  「也是。」

  「另外我提醒你一下,現在離凌晨只剩下四個小時,四個小時解決不了,所有人和動物都會死在這個祭臺裡。」

  徐少言嘆了口氣:「哎,壓力好大啊。」

  雲梭扭頭看著徐少言,無論怎麼看也沒有看出這傢伙哪裡有一點壓力很大的樣子。

  這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夜空中一隻小鳥朝著蘭嬸家飛來。

  那隻小鳥一邊飛,一邊:「咯咯咯。」的叫著。

  不知道的還以為半空中飛著的是一隻成了精的雞。

  這隻小鳥一直飛到徐少言面前才停了下來。

  小鳥是綠色的,頭頂上有個紅色按鈕。

  這個東西,徐少言表示眼熟,他以前看過蔡瓜瓜鼓搗過。

  徐少言伸手按了一下那隻小鳥頭上的紅色按鈕。

  「徐少言,我的手機沒有信號了,這個地方好奇怪,怎麼家畜都跟瘋了一樣?」

  重要的話是一句也沒有說啊。

  徐少言嘆了口氣,伸手又按了一下小鳥頭上那個紅色按鈕:「你有沒有看到那隻狗,就是那個蘭嬸說的瘋了一樣的狗?你要是沒看到,就和明輝趕緊過來和我集合。」

  徐少言說完,那隻小鳥撲騰著翅膀又咯咯咯的飛走了。

  五分鐘過去,蔡瓜瓜和明輝終於來到了蘭嬸家。

  蔡瓜瓜站在大門口看著那兩扇緊閉的大門,伸手敲了敲。

  「鐺鐺鐺!」

  「徐少言,你開門吶!」

  明輝站在蔡瓜瓜身後,往後退了幾步,抬頭朝著房頂上看去。

  「瓜瓜,別敲了。」

  「嗯?」

  「那。」明輝說著看向房頂。

  蔡瓜瓜後退了幾步,順著明輝的目光朝著房頂看去。

  黑夜裡,徐少言和雲梭站在人家房頂上。

  蔡瓜瓜搖搖頭,評價了兩個字:「有病。」

  下一秒,她和明輝腳下用力,也跟著飛到了人家房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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