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寒衣節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196·2026/5/18

# 第291章寒衣節 陳昭願難得解釋了一句:「因為我也有要祭祀的人呀。」   《詩經·豳風·七月》裡記載:「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說的就是從農曆九月開始,天氣逐漸轉涼,人們開始為親人添置禦寒衣物,後來發展到農曆十月一也為先祖亡人送去禦寒衣物。   ……   所以農曆九月三十這天。   蔡瓜瓜回了青州。   徐少言回了玄清觀。   盛常安回了茅山。   農曆十月初一這一天,寒衣節,天色有些陰沉。   陳昭願從心願紙鋪出來,走的時候帶走了院子裡那口大鐵鍋。   劉家堡。   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拿出來好多東西。   小板凳,沒有折好的金元寶。   陳昭願坐在小板凳上,拿起一個金元寶,正想要折。   下一秒,金色的紙張在她手裡變成灰燼。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中的灰燼。   無論試多少次,似乎都一樣,沒有人受的起她的祭祀,哪怕是師門也不行。   楊娜娜從花轎中飄了出來,看著陳昭願說了一聲:「姑娘要不,我來?」   陳昭願抬眼看著楊娜娜,想了想,好像也可以。   於是把尚未折好的金元寶推到了楊娜娜面前。   楊娜娜蹲在一邊,一個一個很認真的折起來。   「姑娘,是要祭奠什麼人嘛?」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說道:「嗯,我的師門還有小周。」   楊娜娜沒有再說話,手中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不多時,金元寶一個個折好,楊娜娜拉過那口紙紮店的老夥計=大鐵鍋。   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那些金元寶。   金元寶的紙張燃起一簇簇紅色的火苗,在鐵鍋中不停的跳躍。   陳昭願又從斜挎包中拿出來很多套紙衣,分別給楊娜娜遞了過去。   楊娜娜看著眼前的紙衣,有些驚訝這數量之多。   燒的時候,楊娜娜留心數了數,整整九十九套,九十九套紙衣上都寫著不同的名字。   又過了好一會兒,所有的紙衣都被燒完。   楊娜娜出口喊了一聲:「姑娘。」   陳昭願嗯了一聲,從小板凳上站起身,收了板凳與鐵鍋,說了句:「咱們走吧!」   ……   回去的路上,空中飛舞著紙錢燃燒過後的灰燼。   陳昭願沒說話,嚼著泡泡糖,吹氣再咬破,耳邊迴蕩著啪……的聲音。   楊娜娜扭頭看著身邊的陳昭願。   想著那九十九件紙衣和紙衣上的名字。   她只認識一個人的名字,那個人就是陪了她家姑娘幾十年的老人,姑娘叫他小周。   至於剩下的那些名字,楊娜娜是一個也不認識。   回到店裡的時候,陳昭願和楊娜娜從車上下來。   看到店門前,白衣白髮的雲梭也在燒紙衣與紙錢。   火光映紅了雲梭的臉。   楊娜娜站在陳昭願身邊,看著雲梭想著這位雲梭大人是給那個叫相知的仙女燒的嗎?   陳昭願看著雲梭猛地想起很久以前,一個和尚對她說的話。   「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會、愛別離、五陰盛。」   直到夜色漸濃,陳昭願起身準備關門休息。   走到門口,眼前卻出現一雙腳,一雙穿著平底小白鞋的腳。   鞋面上有黏黏糊糊的血跡,已經有些發暗了。   鮮血順著小腿淌進鞋裡,地面上。   陳昭願抬起頭,看著站在他們對面的女人,二十多歲的年紀,扎著低馬尾,面容清秀,膚色慘白。   她身後是一地的血腳印。   昏黃的路燈下,這個女人沒有影子。   所以,她是鬼,而且是個新鬼。   女鬼看著陳昭願問道:「您是陳老闆嗎?」   「是。」   得到陳昭願的回覆,女鬼像是看到了救星,她說:「陳老闆幫幫我。」   「我這邊開店是要收費的。」   言下之意免費幫忙不可以。   「可以,我付錢。」   陳昭願又看了一眼女鬼,然後抬頭看著仿佛蒙了一層灰紗的天空,月亮隱沒在雲朵後。   晚風把樹葉刮的唰唰作響。   那女鬼依舊站在門口,一雙眼睛盯著陳昭願,口中又問了一句:「陳老闆?」   陳昭願的目光落在那女人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輕輕嘆了口氣,別開目光說道:「進來吧。」   那女鬼像是抓到了什麼希望,立即飄進了心願紙鋪。   趴在沙發上眯著眼睛打盹的王小虎發覺走進來的女人之後,喵喵的叫了兩聲。   這兩聲喵喵,讓陳昭願一陣無語,一隻虎,你裝什麼小尾巴貓啊。   陳昭願一眼瞥去,沒好氣的道了聲:「睡你的覺吧!」   王小虎給了陳昭願一個我也懶得理你的表情,身子往沙發上一趴,又閉上了眼睛。   女鬼剛剛聽著那兩聲貓叫,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直到這會兒看到它閉上眼看,那種感覺才好了一點。   陳昭願坐在桌前,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女鬼問道:「怎麼稱呼?」   那女鬼回了兩個字:「容悅。」   這個名字?   陳昭願想起前幾天的某個時間段裡,她正在欣賞各位男菩薩的舞姿,手機上方突然彈出一條新聞。   「本市發生了一起性質惡劣的兇殺案,受害人是一名26歲的女性幼師,死時已經有八個多月的身孕,嫌疑人是一名司機,目前已經自首。」   ……   「今天上了新聞的那個人是你?」   叫容悅的女人點點頭。   「你來我這做什麼?」   「我想求您救救我愛人。」   「你愛人?」   容悅點了點頭:「我怕我死了,他會活不下去的。」   這話……陳昭願保持沉默,負心漢見多了,深情到為老婆殉情的,現實中,陳昭願至今沒見過,倒是影視劇裡這種情節不少。   或許是因為現實中沒有,所以那些個作者才把一個個愛情故事寫的盪氣迴腸,令人念念不忘吧!   像是覺察到陳昭願走神,女鬼容悅喊了一聲:「陳老闆?」   「我這邊收費很貴的。」   叫容悅的女鬼遲疑了下問道:「多貴?」   「六位數起步。」   叫容悅的女鬼聞言,考慮了一下說道:「可以,這個錢我付。」   「那就好。」   「既然如此,能不能請求你現在就去看看他,我怕他今日就會想不開

# 第291章寒衣節

陳昭願難得解釋了一句:「因為我也有要祭祀的人呀。」

  《詩經·豳風·七月》裡記載:「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說的就是從農曆九月開始,天氣逐漸轉涼,人們開始為親人添置禦寒衣物,後來發展到農曆十月一也為先祖亡人送去禦寒衣物。

  ……

  所以農曆九月三十這天。

  蔡瓜瓜回了青州。

  徐少言回了玄清觀。

  盛常安回了茅山。

  農曆十月初一這一天,寒衣節,天色有些陰沉。

  陳昭願從心願紙鋪出來,走的時候帶走了院子裡那口大鐵鍋。

  劉家堡。

  陳昭願從斜挎包中拿出來好多東西。

  小板凳,沒有折好的金元寶。

  陳昭願坐在小板凳上,拿起一個金元寶,正想要折。

  下一秒,金色的紙張在她手裡變成灰燼。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中的灰燼。

  無論試多少次,似乎都一樣,沒有人受的起她的祭祀,哪怕是師門也不行。

  楊娜娜從花轎中飄了出來,看著陳昭願說了一聲:「姑娘要不,我來?」

  陳昭願抬眼看著楊娜娜,想了想,好像也可以。

  於是把尚未折好的金元寶推到了楊娜娜面前。

  楊娜娜蹲在一邊,一個一個很認真的折起來。

  「姑娘,是要祭奠什麼人嘛?」

  陳昭願面無表情的看著遠方說道:「嗯,我的師門還有小周。」

  楊娜娜沒有再說話,手中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不多時,金元寶一個個折好,楊娜娜拉過那口紙紮店的老夥計=大鐵鍋。

  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那些金元寶。

  金元寶的紙張燃起一簇簇紅色的火苗,在鐵鍋中不停的跳躍。

  陳昭願又從斜挎包中拿出來很多套紙衣,分別給楊娜娜遞了過去。

  楊娜娜看著眼前的紙衣,有些驚訝這數量之多。

  燒的時候,楊娜娜留心數了數,整整九十九套,九十九套紙衣上都寫著不同的名字。

  又過了好一會兒,所有的紙衣都被燒完。

  楊娜娜出口喊了一聲:「姑娘。」

  陳昭願嗯了一聲,從小板凳上站起身,收了板凳與鐵鍋,說了句:「咱們走吧!」

  ……

  回去的路上,空中飛舞著紙錢燃燒過後的灰燼。

  陳昭願沒說話,嚼著泡泡糖,吹氣再咬破,耳邊迴蕩著啪……的聲音。

  楊娜娜扭頭看著身邊的陳昭願。

  想著那九十九件紙衣和紙衣上的名字。

  她只認識一個人的名字,那個人就是陪了她家姑娘幾十年的老人,姑娘叫他小周。

  至於剩下的那些名字,楊娜娜是一個也不認識。

  回到店裡的時候,陳昭願和楊娜娜從車上下來。

  看到店門前,白衣白髮的雲梭也在燒紙衣與紙錢。

  火光映紅了雲梭的臉。

  楊娜娜站在陳昭願身邊,看著雲梭想著這位雲梭大人是給那個叫相知的仙女燒的嗎?

  陳昭願看著雲梭猛地想起很久以前,一個和尚對她說的話。

  「生、老、病、死、求不得、怨憎會、愛別離、五陰盛。」

  直到夜色漸濃,陳昭願起身準備關門休息。

  走到門口,眼前卻出現一雙腳,一雙穿著平底小白鞋的腳。

  鞋面上有黏黏糊糊的血跡,已經有些發暗了。

  鮮血順著小腿淌進鞋裡,地面上。

  陳昭願抬起頭,看著站在他們對面的女人,二十多歲的年紀,扎著低馬尾,面容清秀,膚色慘白。

  她身後是一地的血腳印。

  昏黃的路燈下,這個女人沒有影子。

  所以,她是鬼,而且是個新鬼。

  女鬼看著陳昭願問道:「您是陳老闆嗎?」

  「是。」

  得到陳昭願的回覆,女鬼像是看到了救星,她說:「陳老闆幫幫我。」

  「我這邊開店是要收費的。」

  言下之意免費幫忙不可以。

  「可以,我付錢。」

  陳昭願又看了一眼女鬼,然後抬頭看著仿佛蒙了一層灰紗的天空,月亮隱沒在雲朵後。

  晚風把樹葉刮的唰唰作響。

  那女鬼依舊站在門口,一雙眼睛盯著陳昭願,口中又問了一句:「陳老闆?」

  陳昭願的目光落在那女人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輕輕嘆了口氣,別開目光說道:「進來吧。」

  那女鬼像是抓到了什麼希望,立即飄進了心願紙鋪。

  趴在沙發上眯著眼睛打盹的王小虎發覺走進來的女人之後,喵喵的叫了兩聲。

  這兩聲喵喵,讓陳昭願一陣無語,一隻虎,你裝什麼小尾巴貓啊。

  陳昭願一眼瞥去,沒好氣的道了聲:「睡你的覺吧!」

  王小虎給了陳昭願一個我也懶得理你的表情,身子往沙發上一趴,又閉上了眼睛。

  女鬼剛剛聽著那兩聲貓叫,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直到這會兒看到它閉上眼看,那種感覺才好了一點。

  陳昭願坐在桌前,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女鬼問道:「怎麼稱呼?」

  那女鬼回了兩個字:「容悅。」

  這個名字?

  陳昭願想起前幾天的某個時間段裡,她正在欣賞各位男菩薩的舞姿,手機上方突然彈出一條新聞。

  「本市發生了一起性質惡劣的兇殺案,受害人是一名26歲的女性幼師,死時已經有八個多月的身孕,嫌疑人是一名司機,目前已經自首。」

  ……

  「今天上了新聞的那個人是你?」

  叫容悅的女人點點頭。

  「你來我這做什麼?」

  「我想求您救救我愛人。」

  「你愛人?」

  容悅點了點頭:「我怕我死了,他會活不下去的。」

  這話……陳昭願保持沉默,負心漢見多了,深情到為老婆殉情的,現實中,陳昭願至今沒見過,倒是影視劇裡這種情節不少。

  或許是因為現實中沒有,所以那些個作者才把一個個愛情故事寫的盪氣迴腸,令人念念不忘吧!

  像是覺察到陳昭願走神,女鬼容悅喊了一聲:「陳老闆?」

  「我這邊收費很貴的。」

  叫容悅的女鬼遲疑了下問道:「多貴?」

  「六位數起步。」

  叫容悅的女鬼聞言,考慮了一下說道:「可以,這個錢我付。」

  「那就好。」

  「既然如此,能不能請求你現在就去看看他,我怕他今日就會想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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