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生機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311·2026/5/18

# 第301章生機 他什麼都知道,只是還是忍不住痛恨人類。   對於店裡的其他人來說,之前那種恐怖的感覺終於褪去。   那女孩的媽媽看著陳昭願,像是看到了救星。   快步朝陳昭願走了兩步,伸手就要拉陳昭願的手。   卻被陳昭願皺著眉頭,不動聲色的閃了過去:「有話就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那女孩的媽媽臉上的神情有幾分尷尬。   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神色漠然的少女,還是有幾分不確定的問道:「您就是陳老闆吧?」   「我是。」   女孩的媽媽聽到這兩個字喜出望外。   「您終於回來了,求求你看看我這孩子,救救她吧!」   陳昭願沒有看躺在輪椅上,呼吸困難的女孩。   「你愛這個孩子嗎?」   女孩媽媽有些費解的看著陳昭願:「自然。」   「愛她就讓她走吧,她不屬於這人間。」   女孩媽媽聞言猛搖頭:「不行,我身邊就這一個孩子了!」   陳昭願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女人,沒忍住皺了下眉頭,一股子厭惡壓都壓不下去。   「你不愛她,你只是需要一個可以永遠容納你負面情緒的人。」   女孩的媽媽慌忙否認:「不是的!」   「不是什麼?你沒有給孩子傳遞你所有的負面情緒?」   「若如你所說的那樣你愛她,她至少可以活到成年,而不是現在這樣子。」   女孩的繼父往前走了一步,護住了女孩的媽媽,對陳昭願說了聲:「陳老闆,慎言!」   陳昭願冷淡的抬起頭瞥了那男人一眼。   男人忍不住朝著徐少言往後退了一步,幸好身後就是牆,這才沒有倒下去。   女孩的媽媽還在說:「不是這樣的!」   陳昭願站在那裡這才去看躺在輪椅上的那個女孩子。   「你的劫可真是難啊。」   親媽奪她生機,繼父奪她氣運。   救不救?管不管?   陳昭願看著那女孩猶豫了。   這時門外闖進來一個男人。   男人一身雪花,很瘦,但身形高大。   女孩媽媽看到這個人情緒十分激動,幾乎尖叫著吼了一聲:「你來幹什麼!」   高個子男人沒說話,只是四下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躺在輪椅上的女孩子。   三步並做一步邁了過去:「如意,如意。」   躺在輪椅上的女孩迷迷糊糊的看清楚眼前這個人,咬著下唇別過頭去。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她現在叫春草!」   是女孩媽媽的聲音。   男人站起身,雙目猩紅的看著女孩的媽媽:「我的閨女跟著我的時候寶貝一樣的,跟著你怎麼就成一根草了?」   女孩繼父往前走了一步:「孩子這樣誰也不想的,我們也在想法救她。」   男人吼了一句:「你們不想她怎麼成這樣了?」   闖進來的這個男人是女孩的親生父親。   ……   一直躺在輪椅上不言不語,呼吸困難的女孩,突然看向徐少言,很艱難的開口,聲音很難聽:「哥哥。」   徐少言也是一怔,下意識「嗯?」了一聲,走了過去。   女孩重重喘息了兩口,上氣不接下氣的問了一句:「我還能活嗎?」   「你想活嗎?」   女孩沉默了。   徐少言也沉默了。   最終還是陳昭願開了口:「你若是想活,就改回原來的名字,跟你親生父親走。」   女孩閉上了眼睛,搖搖頭,虛弱但堅定,她說:「我不跟他走。」   也就是說她寧願死。   女孩說完轉頭看向她媽媽說了句:「媽媽,我能跟這個哥哥聊聊嗎?」   女孩的媽媽看看女孩又看看徐少言,點點頭:「哎,好。」   徐少言見狀伸手要摸他的針包,卻被陳昭願一把按住。   然後就看到陳昭願在女孩的胸口上點了一下。   只有徐少言他們才能看到的,那從陳昭願指尖溢出的白光,鑽進了女孩的身體中。   女孩感覺自己呼吸好像好了一點,她媽媽扶著她從輪椅上坐了起來。   徐少言推著輪椅到了店後院的屋簷下。   「哥哥,你想救我對不對?」   她會選擇跟徐少言說說話,是因為她因為聽力,已經很久沒有跟人說話了,店裡那麼多人,她只能聽清楚這個道士哥哥說的話。   徐少言沒說話。   「是沒有救嗎?」   「剛剛那個姐姐說得對,你只要改過名字,跟你親生父親走,你就還能活。」   女孩搖搖頭:「不了。」   「為什麼?」   女孩沉默了一陣。   「我是他們第一個孩子,名字是我爸爸取的,聽我媽說他翻遍新華字典,給我取了兩個名字,一個是春娃,一個如意。」   「春娃有什麼含義?」   「嗯,我生在春天,所以有個春字,娃,是大美女的意思,他說他閨女是出生在春天的大美女。」   女孩似乎自己都沒注意,她說這段話的時候,語調和臉上的神情都跟著輕快起來。   「最後沒叫這個名字嗎?」   「嗯,我媽說太不要臉了,所以選了第二個,如意如意,如他心意。」   「你爸爸很愛你。」   女孩看著外面的落雪:「我從小也這麼想,所以我跟爸爸的感情比跟媽媽要好。」   「那為什麼不跟他走呢?」   「我爸爸說這個世界上最愛我。」   「嗯。」   「我一直都深信不疑。」   女孩說著低下頭:「可他們離婚的時候,我爸要了我弟弟。」   女孩的聲音很輕,像無比鋒利的刀鋒輕輕的划過心臟。   徐少言一下子又沉默了。   「他們不愛我,其實沒關係,可是被最愛最信任的人騙……」   「他們都說我氣性太大。」   女孩伸手指著心臟的位置,用力的抬起頭看著徐少言:「可是我這裡疼,疼得睡不著,從那以後看任何一個人都覺得像騙子。」   徐少言有一張巧嘴,誰都說他有一張巧嘴,可是現在他一個安慰的字也說不出來。   「其實我也不喜歡春草這個名字,可是如意這個名字我也不稀罕了。」   女孩這麼說,又繼續說道:「死就死,是他不要我的,我死也不跟他回去。」   徐少言嘆了口氣。   「其實人都是自私的,為自己打算無可厚非,你還小,或許長大了能想明白。」   「大人都是自私又虛偽嗎?」   過於直白的問題,讓徐少言撓頭,現在的孩子看問題都這麼忙犀利嗎?   見徐少言沒回答,女孩又長長的喘了兩口氣。   「哥哥,我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嗎?」   徐少言低頭問了句:「剛剛他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 第301章生機

他什麼都知道,只是還是忍不住痛恨人類。

  對於店裡的其他人來說,之前那種恐怖的感覺終於褪去。

  那女孩的媽媽看著陳昭願,像是看到了救星。

  快步朝陳昭願走了兩步,伸手就要拉陳昭願的手。

  卻被陳昭願皺著眉頭,不動聲色的閃了過去:「有話就說不要動手動腳的。」

  那女孩的媽媽臉上的神情有幾分尷尬。

  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神色漠然的少女,還是有幾分不確定的問道:「您就是陳老闆吧?」

  「我是。」

  女孩的媽媽聽到這兩個字喜出望外。

  「您終於回來了,求求你看看我這孩子,救救她吧!」

  陳昭願沒有看躺在輪椅上,呼吸困難的女孩。

  「你愛這個孩子嗎?」

  女孩媽媽有些費解的看著陳昭願:「自然。」

  「愛她就讓她走吧,她不屬於這人間。」

  女孩媽媽聞言猛搖頭:「不行,我身邊就這一個孩子了!」

  陳昭願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女人,沒忍住皺了下眉頭,一股子厭惡壓都壓不下去。

  「你不愛她,你只是需要一個可以永遠容納你負面情緒的人。」

  女孩的媽媽慌忙否認:「不是的!」

  「不是什麼?你沒有給孩子傳遞你所有的負面情緒?」

  「若如你所說的那樣你愛她,她至少可以活到成年,而不是現在這樣子。」

  女孩的繼父往前走了一步,護住了女孩的媽媽,對陳昭願說了聲:「陳老闆,慎言!」

  陳昭願冷淡的抬起頭瞥了那男人一眼。

  男人忍不住朝著徐少言往後退了一步,幸好身後就是牆,這才沒有倒下去。

  女孩的媽媽還在說:「不是這樣的!」

  陳昭願站在那裡這才去看躺在輪椅上的那個女孩子。

  「你的劫可真是難啊。」

  親媽奪她生機,繼父奪她氣運。

  救不救?管不管?

  陳昭願看著那女孩猶豫了。

  這時門外闖進來一個男人。

  男人一身雪花,很瘦,但身形高大。

  女孩媽媽看到這個人情緒十分激動,幾乎尖叫著吼了一聲:「你來幹什麼!」

  高個子男人沒說話,只是四下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到躺在輪椅上的女孩子。

  三步並做一步邁了過去:「如意,如意。」

  躺在輪椅上的女孩迷迷糊糊的看清楚眼前這個人,咬著下唇別過頭去。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她現在叫春草!」

  是女孩媽媽的聲音。

  男人站起身,雙目猩紅的看著女孩的媽媽:「我的閨女跟著我的時候寶貝一樣的,跟著你怎麼就成一根草了?」

  女孩繼父往前走了一步:「孩子這樣誰也不想的,我們也在想法救她。」

  男人吼了一句:「你們不想她怎麼成這樣了?」

  闖進來的這個男人是女孩的親生父親。

  ……

  一直躺在輪椅上不言不語,呼吸困難的女孩,突然看向徐少言,很艱難的開口,聲音很難聽:「哥哥。」

  徐少言也是一怔,下意識「嗯?」了一聲,走了過去。

  女孩重重喘息了兩口,上氣不接下氣的問了一句:「我還能活嗎?」

  「你想活嗎?」

  女孩沉默了。

  徐少言也沉默了。

  最終還是陳昭願開了口:「你若是想活,就改回原來的名字,跟你親生父親走。」

  女孩閉上了眼睛,搖搖頭,虛弱但堅定,她說:「我不跟他走。」

  也就是說她寧願死。

  女孩說完轉頭看向她媽媽說了句:「媽媽,我能跟這個哥哥聊聊嗎?」

  女孩的媽媽看看女孩又看看徐少言,點點頭:「哎,好。」

  徐少言見狀伸手要摸他的針包,卻被陳昭願一把按住。

  然後就看到陳昭願在女孩的胸口上點了一下。

  只有徐少言他們才能看到的,那從陳昭願指尖溢出的白光,鑽進了女孩的身體中。

  女孩感覺自己呼吸好像好了一點,她媽媽扶著她從輪椅上坐了起來。

  徐少言推著輪椅到了店後院的屋簷下。

  「哥哥,你想救我對不對?」

  她會選擇跟徐少言說說話,是因為她因為聽力,已經很久沒有跟人說話了,店裡那麼多人,她只能聽清楚這個道士哥哥說的話。

  徐少言沒說話。

  「是沒有救嗎?」

  「剛剛那個姐姐說得對,你只要改過名字,跟你親生父親走,你就還能活。」

  女孩搖搖頭:「不了。」

  「為什麼?」

  女孩沉默了一陣。

  「我是他們第一個孩子,名字是我爸爸取的,聽我媽說他翻遍新華字典,給我取了兩個名字,一個是春娃,一個如意。」

  「春娃有什麼含義?」

  「嗯,我生在春天,所以有個春字,娃,是大美女的意思,他說他閨女是出生在春天的大美女。」

  女孩似乎自己都沒注意,她說這段話的時候,語調和臉上的神情都跟著輕快起來。

  「最後沒叫這個名字嗎?」

  「嗯,我媽說太不要臉了,所以選了第二個,如意如意,如他心意。」

  「你爸爸很愛你。」

  女孩看著外面的落雪:「我從小也這麼想,所以我跟爸爸的感情比跟媽媽要好。」

  「那為什麼不跟他走呢?」

  「我爸爸說這個世界上最愛我。」

  「嗯。」

  「我一直都深信不疑。」

  女孩說著低下頭:「可他們離婚的時候,我爸要了我弟弟。」

  女孩的聲音很輕,像無比鋒利的刀鋒輕輕的划過心臟。

  徐少言一下子又沉默了。

  「他們不愛我,其實沒關係,可是被最愛最信任的人騙……」

  「他們都說我氣性太大。」

  女孩伸手指著心臟的位置,用力的抬起頭看著徐少言:「可是我這裡疼,疼得睡不著,從那以後看任何一個人都覺得像騙子。」

  徐少言有一張巧嘴,誰都說他有一張巧嘴,可是現在他一個安慰的字也說不出來。

  「其實我也不喜歡春草這個名字,可是如意這個名字我也不稀罕了。」

  女孩這麼說,又繼續說道:「死就死,是他不要我的,我死也不跟他回去。」

  徐少言嘆了口氣。

  「其實人都是自私的,為自己打算無可厚非,你還小,或許長大了能想明白。」

  「大人都是自私又虛偽嗎?」

  過於直白的問題,讓徐少言撓頭,現在的孩子看問題都這麼忙犀利嗎?

  見徐少言沒回答,女孩又長長的喘了兩口氣。

  「哥哥,我跟別的孩子不一樣嗎?」

  徐少言低頭問了句:「剛剛他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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