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等春來2
# 第311章等春來2
「等我什麼事?」
「你以後要是想出去就跟我說,我帶你出去。」
雖然聽到蔡瓜瓜這麼說她還是挺開心的,但科學進步的太快,這年頭遍地都是監控。
大美垂下頭:「這年頭到處都是監控。」
蔡瓜瓜手指比了一個八,放在下巴下:「那些監控我都能解決的!」
大美抬起頭看著蔡瓜瓜,開心之餘還是感覺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好!」
……
陳昭願的房間裡,王小虎趴在她腳邊,動動頭,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它聽著外面那倆小姑娘的對話,想著,那倆真是一個無法一個無天,加起來就是無法無天……
陳昭願翻了個身,一腳丫子把王小虎踹了下去。
滾到地上的王小虎,看著床上貌似睡得很沉的女人,一臉憤怒。
若不是這方世界靈氣稀薄。
若不是它實力十不存一,真想給她一爪子!
算了,識時務者為俊傑,王小虎這般想著順勢趴在了地毯上。
……
清晨,陳昭願準時準點的睜開眼睛,起身梳洗打扮完畢。
喊著蔡瓜瓜起來吃早餐。
旅館中加錢的話,可以提供一日三餐。
今日份早餐。
甜茶,主食是一種用青稞面和小麥粉混合,配牛肉粒與蔥花做的餅。
這個餅受到了陳昭願和蔡瓜瓜,王小虎,尤其是雲梭的一致喜歡。
陳昭願,蔡瓜瓜,王小虎三個吃飽之後,雲梭還在那吃。
一邊吃著一邊抬起頭說了句:「再來點!」
陳昭願捧著甜茶看著雲梭有幾分無奈。
人類是愛屋及烏。
雲梭是恨牛及牛。
「你就是把自己給撐死,也吃不完這青川的牛。」
雲梭沉默了下,把最後一口餅放進口中,沒再說話。
日子這麼平平靜靜的過。
……
徐少言和盛常安處理好店裡的事情之後,倆人分開,各自回了道觀。
徐少言在玄清觀中只待了半天,離開的時候,他師父給他裝了紅豆花生薏米紅棗……
這些東西都是他師父親自種的,當看著師父拿出黃冰糖來的時候,徐少言頓時明白了。
這些東西都不是給他的。
徐少言帶著這些東西,開著自己那輛已經修好的小馬奔騰,再次上了路。
同時,盛常安也離開了茅山,踏上了去青川的路程。
徐少言和盛常安幾乎是前後腳趕到的旅館。
陳昭願已經提前給他們兩個訂了房間。
徐少言提著一袋熬粥的食材,馬不停蹄的和店家借了廚房,熬粥去了。
因為今天是臘八。
小孩小孩你別饞,過了臘八就是年。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掃房子。
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買肉。
二十七,宰公雞;二十八,把面發。
二十九,蒸饅頭;三十晚上熬一宿。
初一初二滿街走。
徐少言這次熬的粥十分香甜。
蔡瓜瓜只喝了一口,便瞪大了眼睛:「這粥竟然有靈氣!」
能夠充滿靈氣的植物要麼是盡得天時地利。
要麼是……用人和來形容不知道是否恰當。
有一種人確實可以用靈氣滋養植物。
不過只有修為至12級的修士才能做到。
夏國靈氣稀薄,能修到十二級的修士寥寥無幾,五個手指頭能數的過來。
陳昭願抬起頭看了一眼徐少言:「小道士種的?」
徐少言點點頭:「嗯,從店裡出來,我回了一趟山上,離開的時候,師父給我裝的。」
陳昭願回了一個嗯字,低頭喝著臘八粥,沒再說話。
……
來青川這些天,徐少言和盛常安發現一件事情。
就是他們幾乎很少再見到王小虎的蹤影。
王小虎幾乎天天都待在陳昭願布下的那個陣法中。
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很快過完春節。
冰雪消融的那一日。
青川來了許多大能。
事務所的楚辭,桐棠。
玄清觀的胡不雲。
茅山的林虛懷。
這些人聚集在青川,好像在等什麼人。
在等什麼大事。
……
另一邊。
靈隱寺。
無花的房間,他一清早便起來,脫去了那身不染塵,疊的整整齊齊放在了一邊。
然後換了一身普通的白色僧袍從房間裡走出來,一直走到空聞大師的院子裡。
空聞大師房間的那兩扇門緊緊關著。
無花緩步走過去,抬起頭看著那兩扇緊閉的門,沒說話。
對著兩扇門跪了下去。
磕了三個頭。
磕完這三個頭,無花起身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無念就站在一邊等著他。
師兄弟二人轉身下山的那一刻,身後響起了靈隱寺的鐘聲。
也響起了寺裡所有僧人的誦經聲。
無花那張一向讓人看不出真實情緒的笑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別的情緒。
他站在臺階上頓住腳步,聽著身後的鐘聲與誦經聲,微微怔住。
聽了半晌。
無花笑了一聲:「以前只覺得這聲音尋常。」
無念問了句:「現在呢?」
「這會兒聽上去,竟如此的不尋常。」
「你想渡陳老闆,但靈隱寺想渡你。」
……
無花與無念順著臺階一節節朝著山下走去。
他們二人到達青川的時候。
發覺青川已經來了很多人。
所有人都聚集在陳昭願之前布下的那個陣法外。
無花實在沒忍住苦笑一聲。
不知道該說一句,是來給他送行的人多,還是來觀刑的人多。
陳昭願抱著王小虎也來了。
三小隻,徐少言,盛常安,蔡瓜瓜則依次站在陳昭願身邊。
無花看了一眼陳昭願布下的聚靈陣,又看了一眼陳昭願。
陳昭願挑眉。
無花什麼也沒說,朝著聚靈陣走去。
徐少言四下看了一眼,發覺好像沒人關注他們這邊,於是不動聲色的跑到了他師父身邊。
「師父。」
「你怎麼過來了?」
「徒兒有個疑問。」
胡不雲瞥了這個徒兒一眼:「你莫問。」
徐少言梗了一下子:「師父,徒兒還沒問。」
胡不雲伸手摸了一把他那已經不存在的長鬚:「你的問題,為師也不知道。」
「您不知道?那您來幹什麼?」
「湊個熱鬧。」
徐少言一陣無語,再次返回蔡瓜瓜身邊。
「怎麼樣?不允道長說了嗎?」
徐少言搖搖頭:「並沒有,師父說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