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訓練新人2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353·2026/5/18

# 第32章訓練新人2 沒反駁歸沒反駁,但含笑不明白,對於他們這一行來說,加入事務所其實算是莫大的肯定和榮耀了。   那些福利姑且不提,更重要的是有大把的資源可以用來提升自身實力。   他不明白陳昭願在嫌棄個什麼勁,尤其是嫌棄的還是他們老大!   含笑這麼想,含笑不敢說,因為對方的實力決定了一切,哪怕他最擅長的陣法一類在陳昭願面前都形同虛設。   陳昭願坐在後排並不知道含笑心裡在想些什麼。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抬眼看著含笑。   「這個是您要帶的新人資料,您先看看,其實這些也不算新人了,都是門派中的好苗子。」   陳昭願伸手接了過去。   打開文件夾,食指和拇指捏著右下角一張張掃了過去。   「和尚,你們廟裡也派了人出來你知道嗎?」   「小僧不知。」   陳昭願敲了敲那頁紙。   無花朝著陳昭願的手指看去:「明輝啊?」   「算我師侄,家師收了四個弟子,大師兄無情,二師兄無念,三師兄無心,老四便是小僧,明輝是二師兄的徒弟。」   「你們這麼年輕就開始收徒弟了?」   無花面帶微笑,但這次笑容裡多了一抹無奈。   「師父他聲名在外,實在推脫不了的,便會塞給我們幾個師兄。」   「你也收了徒弟嗎?」   無花搖搖頭:「小僧的本領沒法教別人。」   天生的自帶掛,教了也學不會……   陳昭願點了下頭。   無花扭頭看著陳昭願,調侃:「陳老闆,這是對小僧的生活感興趣了嗎?」   陳昭願揚起一抹假笑:「隨便問問,不要多想。」   說完把那頁紙翻了過去,連翻了幾頁,目光停在最後一頁。   她這次停頓的目光有點長,無花看了一眼資料。   照片上是個眉清目秀的小道士,一張臉嫩的幾乎能掐出水來,有沒有成年都讓人懷疑。   徐少言,23歲,玄清觀。   這確實成年了。   「好看嗎?」   陳昭願點點頭:「好看。」   「陳老闆的審美這麼不統一嗎?」   「哪有,很統一啊,好看的我都喜歡。」   陳昭願漫不經心的回答。   無花無奈的咂嘴。   陳昭願合上了文件夾。   不太對勁。   按理說,大小門派都有自己的師承,根本沒有必要派出自己親傳弟子出來加入事務所這種官方機構。   為什麼呢?   就連靈隱寺,玄清觀,茅山這種大門派都派人下山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   「含笑,到底出什麼事了?」   陳昭願說著把手中的文件夾重新遞給了含笑。   「如今地上的亡魂越來越多,不知道為何都留在了人間,有一部分已經不受控制,老大擔心這麼下去會出事,所以想儘快把新人們培養起來,搞一個鬼魂收容所,當然,能送回地府的送回地府,不能送回地府的就收進收容所。」   陳昭願聽完含笑的介紹,右手食指輕撫左手手背,陷入了沉思。   聯想起黑白無常之前對自己說的話。   若是地府十方閻羅大獄已經鬼滿為患,無法投胎轉世,人間亡魂就無法前往地府。   這些亡魂留在人間,超過一定的數量,陰氣蓋過陽氣。   那麼……九州地下壓著的東西,便壓不住了。   想到此處,陳昭願忍不住皺起眉頭。   坐在她身邊的無花,微微側頭瞥了她一眼,雙手合十,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無花聲音極輕,很快陳昭願眉頭舒展下來,含笑從後視鏡中看到陳昭願竟然睡著了……   夢中。   一身紅色嫁衣的姑娘,手持一把大砍刀,對著地上同樣一身紅衣的男子沒有絲毫猶豫的手起刀落。   一刀又一刀,穩狠準。   雪白的臉上濺到一道道血跡。   搖曳的燭火映紅了姑娘的臉。   剁完人,運起功法,身上紅衣寸寸裂開,裡面穿的竟然是一身孝服。   場景一轉換,她又飛到了半空中,親眼看著九州地下湧動,地下壓著的什麼東西,像隨時都會破土而出。   ……   無花口中依舊念念有詞,伸出左手輕輕撫上了陳昭願的眉心。   冷不防的看到陳昭願睜開了眼睛,兩人目光對視。   無花口中的經文停了下來,看著陳昭願:「陳老闆可是夢見了什麼?」   陳昭願眨了下眼睛,神色有些過分平靜。   「嗯,夢到我好像成親了,把新郎大卸八塊。」   陳昭願說著看著無花:「怎麼樣?怕了吧?」   無花聞言稍怔,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若是這樣,一定是因為對方太壞了。」   這倆人的對話絲毫沒有考慮,坐在駕駛和副駕駛座上的蔣凡和含笑……   含笑內心:這是正常人的對話嗎?   覺察到了車子停了下來。   「到了?」   「到了。」   陳昭願直接朝著事務所深處走去。   跟在陳昭願身後的含笑出言阻止。   「陳老闆,那是我們老大的辦公室,沒有允許不能進去。」   陳昭願哦了一聲,腳下的步子一點也沒有停下來。   突然一個瘦削,膚色黑黃的男人擋在了陳昭願面前。   「你聽不懂人話嗎?」   不等陳昭願回答,事務所深處傳來一個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酒泉,讓她一個人進來吧!」   陳昭願瞅著擋在她面前的男人,挑眉一臉挑釁。   叫酒泉的男人一臉不悅的讓開了。   陳昭願一人朝著事務所深處走去。   密封的走廊修的很長,陳昭願穿過長長的走廊,打開黑色的大門。   朝著室內走去。   室內溫度很低,陳昭願掃了一眼偌大的客廳,室內空空蕩蕩的並不見楚辭的人影。   客廳落地窗後面的泳池裡好像有個人。   陳昭願緩步走了過去,看見楚辭赤裸著上身坐在泳池中。   白髮隨意的披在肩頭,上身的肌肉恰到好處,多一分笨拙,少一分缺乏力量。   下身巨大龍尾上的鱗片閃著森森寒光,在水中輕輕擺動。   陳昭願看著水中的那條龍尾,畫面似乎有些似曾相識,接著腦海傳來一陣刺痛。   陳昭願伸手扶額緩了緩,睜開眼,盯著水中的龍尾:「你這是怎麼了?」   楚辭沒說話,身下龍尾擺動的幅度似乎比剛剛大了一點。   陳昭願想了想,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腦海裡都是趙老師的熟悉的話語: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們繁殖的季節,山林的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   楚辭看著陳昭願那副她明白的表情,忍不住皺眉。   「把你腦袋裡那亂七八槽的玩意給我抹去

# 第32章訓練新人2

沒反駁歸沒反駁,但含笑不明白,對於他們這一行來說,加入事務所其實算是莫大的肯定和榮耀了。

  那些福利姑且不提,更重要的是有大把的資源可以用來提升自身實力。

  他不明白陳昭願在嫌棄個什麼勁,尤其是嫌棄的還是他們老大!

  含笑這麼想,含笑不敢說,因為對方的實力決定了一切,哪怕他最擅長的陣法一類在陳昭願面前都形同虛設。

  陳昭願坐在後排並不知道含笑心裡在想些什麼。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藍色的文件夾。

  抬眼看著含笑。

  「這個是您要帶的新人資料,您先看看,其實這些也不算新人了,都是門派中的好苗子。」

  陳昭願伸手接了過去。

  打開文件夾,食指和拇指捏著右下角一張張掃了過去。

  「和尚,你們廟裡也派了人出來你知道嗎?」

  「小僧不知。」

  陳昭願敲了敲那頁紙。

  無花朝著陳昭願的手指看去:「明輝啊?」

  「算我師侄,家師收了四個弟子,大師兄無情,二師兄無念,三師兄無心,老四便是小僧,明輝是二師兄的徒弟。」

  「你們這麼年輕就開始收徒弟了?」

  無花面帶微笑,但這次笑容裡多了一抹無奈。

  「師父他聲名在外,實在推脫不了的,便會塞給我們幾個師兄。」

  「你也收了徒弟嗎?」

  無花搖搖頭:「小僧的本領沒法教別人。」

  天生的自帶掛,教了也學不會……

  陳昭願點了下頭。

  無花扭頭看著陳昭願,調侃:「陳老闆,這是對小僧的生活感興趣了嗎?」

  陳昭願揚起一抹假笑:「隨便問問,不要多想。」

  說完把那頁紙翻了過去,連翻了幾頁,目光停在最後一頁。

  她這次停頓的目光有點長,無花看了一眼資料。

  照片上是個眉清目秀的小道士,一張臉嫩的幾乎能掐出水來,有沒有成年都讓人懷疑。

  徐少言,23歲,玄清觀。

  這確實成年了。

  「好看嗎?」

  陳昭願點點頭:「好看。」

  「陳老闆的審美這麼不統一嗎?」

  「哪有,很統一啊,好看的我都喜歡。」

  陳昭願漫不經心的回答。

  無花無奈的咂嘴。

  陳昭願合上了文件夾。

  不太對勁。

  按理說,大小門派都有自己的師承,根本沒有必要派出自己親傳弟子出來加入事務所這種官方機構。

  為什麼呢?

  就連靈隱寺,玄清觀,茅山這種大門派都派人下山了。

  到底出什麼事了?

  「含笑,到底出什麼事了?」

  陳昭願說著把手中的文件夾重新遞給了含笑。

  「如今地上的亡魂越來越多,不知道為何都留在了人間,有一部分已經不受控制,老大擔心這麼下去會出事,所以想儘快把新人們培養起來,搞一個鬼魂收容所,當然,能送回地府的送回地府,不能送回地府的就收進收容所。」

  陳昭願聽完含笑的介紹,右手食指輕撫左手手背,陷入了沉思。

  聯想起黑白無常之前對自己說的話。

  若是地府十方閻羅大獄已經鬼滿為患,無法投胎轉世,人間亡魂就無法前往地府。

  這些亡魂留在人間,超過一定的數量,陰氣蓋過陽氣。

  那麼……九州地下壓著的東西,便壓不住了。

  想到此處,陳昭願忍不住皺起眉頭。

  坐在她身邊的無花,微微側頭瞥了她一眼,雙手合十,口中開始念念有詞。

  無花聲音極輕,很快陳昭願眉頭舒展下來,含笑從後視鏡中看到陳昭願竟然睡著了……

  夢中。

  一身紅色嫁衣的姑娘,手持一把大砍刀,對著地上同樣一身紅衣的男子沒有絲毫猶豫的手起刀落。

  一刀又一刀,穩狠準。

  雪白的臉上濺到一道道血跡。

  搖曳的燭火映紅了姑娘的臉。

  剁完人,運起功法,身上紅衣寸寸裂開,裡面穿的竟然是一身孝服。

  場景一轉換,她又飛到了半空中,親眼看著九州地下湧動,地下壓著的什麼東西,像隨時都會破土而出。

  ……

  無花口中依舊念念有詞,伸出左手輕輕撫上了陳昭願的眉心。

  冷不防的看到陳昭願睜開了眼睛,兩人目光對視。

  無花口中的經文停了下來,看著陳昭願:「陳老闆可是夢見了什麼?」

  陳昭願眨了下眼睛,神色有些過分平靜。

  「嗯,夢到我好像成親了,把新郎大卸八塊。」

  陳昭願說著看著無花:「怎麼樣?怕了吧?」

  無花聞言稍怔,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

  「若是這樣,一定是因為對方太壞了。」

  這倆人的對話絲毫沒有考慮,坐在駕駛和副駕駛座上的蔣凡和含笑……

  含笑內心:這是正常人的對話嗎?

  覺察到了車子停了下來。

  「到了?」

  「到了。」

  陳昭願直接朝著事務所深處走去。

  跟在陳昭願身後的含笑出言阻止。

  「陳老闆,那是我們老大的辦公室,沒有允許不能進去。」

  陳昭願哦了一聲,腳下的步子一點也沒有停下來。

  突然一個瘦削,膚色黑黃的男人擋在了陳昭願面前。

  「你聽不懂人話嗎?」

  不等陳昭願回答,事務所深處傳來一個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酒泉,讓她一個人進來吧!」

  陳昭願瞅著擋在她面前的男人,挑眉一臉挑釁。

  叫酒泉的男人一臉不悅的讓開了。

  陳昭願一人朝著事務所深處走去。

  密封的走廊修的很長,陳昭願穿過長長的走廊,打開黑色的大門。

  朝著室內走去。

  室內溫度很低,陳昭願掃了一眼偌大的客廳,室內空空蕩蕩的並不見楚辭的人影。

  客廳落地窗後面的泳池裡好像有個人。

  陳昭願緩步走了過去,看見楚辭赤裸著上身坐在泳池中。

  白髮隨意的披在肩頭,上身的肌肉恰到好處,多一分笨拙,少一分缺乏力量。

  下身巨大龍尾上的鱗片閃著森森寒光,在水中輕輕擺動。

  陳昭願看著水中的那條龍尾,畫面似乎有些似曾相識,接著腦海傳來一陣刺痛。

  陳昭願伸手扶額緩了緩,睜開眼,盯著水中的龍尾:「你這是怎麼了?」

  楚辭沒說話,身下龍尾擺動的幅度似乎比剛剛大了一點。

  陳昭願想了想,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腦海裡都是趙老師的熟悉的話語:春天來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們繁殖的季節,山林的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

  楚辭看著陳昭願那副她明白的表情,忍不住皺眉。

  「把你腦袋裡那亂七八槽的玩意給我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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