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變化
# 第332章變化
雲梭雖然是神器,但說到底也是器。
人類太複雜,他並不想參與到人類的事情當中,甚至於不想過多的思考。
陳昭願這麼一說。
雲梭不怎麼高興的想了想,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很難的了。
雲梭說:「我要是殺了他,你肯定不同意。」
陳昭願那邊嗯了一聲。
雲梭接著說道:「那需要我去做臥底嗎?」
雲梭這話說完,陳昭願那邊好一會兒沒有回覆。
酒店包間,陳昭願聽了雲梭那句需要我去做臥底嗎之後。
突然頭很疼,手肘撐在桌面上,扶著額頭。
「陳昭願?」
「嗯。」
「你在聽嗎?」
「嗯,我在聽。」
「你覺得可行嗎?」
」你說呢?」
這下輪到雲梭沉默了,他不是不想罵人,主要是不敢,所以只能沉默。
沉默了有一小會兒之後,雲梭拿著手機衝著那頭問了句:「那現在怎麼辦?」
「他們願意跟著就跟著吧,你不用管他們。」
「那我直接回酒店嗎?」
「嗯,回來吧!」陳昭願說完掛了電話。
雲梭那邊把手機放進了衣兜裡,收了圍繞在他身體四周的那些線,提著一袋牛肉餅朝著陳昭願所在的酒店快步走去。
雲梭看似走的很慢,但實則速度很快,以至於,跟在他身後的人幾乎一瞬間就把前面那個白衣白髮的少年給跟丟了。
而派來跟蹤雲梭的人,他的速度在修士中已經算是很快的了。
無論是什麼人在自己很擅長的地方被別人打敗,都很難讓人接受。
……
雲梭回到酒店包間的時候,蔡瓜瓜那幾個還沒有回來。
陳昭願一個人坐在桌前,上半身靠在身後的椅子上,整個人仰著頭,閉著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雲梭推門走進去,她甚至都沒有睜開眼睛。
還有一個楊娜娜就坐在陳昭願身邊,雙手放在桌子上,就像是小學生上課聽課的樣子。
楊娜娜看到雲梭走進來,立即從椅子上起身,小聲打了個招呼:「雲梭大人。」
楊娜娜對雲梭的態度一向都是很尊敬的,這份尊敬主要還是源於雲梭自身強大的實力。
雲梭嗯了一聲,朝著陳昭願走過去,把手中的牛肉餡餅放在桌子上,同時坐在了陳昭願另一邊。
牛肉餅的香氣讓陳昭願睜開眼睛,坐直了身體。
陳昭願盯著擺在她面前的,摞的和她腦袋差不多齊平的牛肉餅,眨了下眼睛,轉頭看著坐在她身邊的雲梭問了句:「你這是把賣牛肉餅的攤給包了?」
雲梭別過頭,語氣不大自然的說了句:「總歸大家都是要吃早餐的。」
折騰了一個晚上的陳昭願,這會兒突然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她清楚雲梭彆扭的性子,於是沒有再說什麼。
這時,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的是蔡瓜瓜他們幾個人。
幾人一同喊了一聲:「教官。」
桑寧則喊了一句:「陳老闆。」
「都先坐下,吃飯。」
陳昭願說著伸手從桌子上的白色塑膠袋裡拿出了三個牛肉餅,一個遞給了楊娜娜,一個遞給了雲梭,一個抓在她自己手中。
「你們自己拿。」
可以吃肉的,比如蔡瓜瓜,桑寧,轉身去洗手間洗了手。
不可以吃肉的徐少言,盛常安則直接坐在了桌前。
另一個是已經可以吃肉了,但依舊選擇不吃肉的明輝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
坐在陳昭願身邊的楊娜娜,雙手接過她家姑娘遞過來的牛肉餅之後,放在了鼻子下面,用力嗅了嗅。
然後化作一縷煙飄進了陳昭願的斜挎包中。
等蔡瓜瓜和桑寧回來之後,一人拿了一個牛肉餅。
蔡瓜瓜問了句:「教官,你一大早出去買的牛肉餅嗎?」
「不,雲梭買的。」
「雲梭大人,多謝。」
桑寧見坐在她身邊的蔡瓜瓜這麼說,也跟著說了一句:「雲梭大人多謝。」
單單吃牛肉餅多少有點膩,蔡瓜瓜從身後的雙肩包中,拿出了好幾盒豆本豆豆奶,開始挨個發。
徐少言拿著手裡的那盒豆奶,看向陳昭願道了聲:「教官。」
陳昭願食指放在了唇邊對著徐少言做了個噓的動作。
一時間,包間中靜悄悄,只有大家咀嚼東西的聲音。
五分鐘後,大家吃完早餐。
徐少言終於可以說話了。
「教官,這次的事情很嚴重。」
陳昭願嗯了一聲。
「教官,你知道?」
「嗯,知道。」
桑寧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我已經發了信號彈出去,總部很快就會派人下來,貴州和越州兩州分所的所長也都插手青山養老院的事了……」
桑寧說著說著,覺察到包間裡氣氛似乎有些奇怪。
桑家的小丫頭啊。
陳昭願一隻手撐著半邊臉,歪著頭看著桑寧說道:「總部也好,分所也好,都別太指望。」
「啊?」桑寧不解。
陳昭願嘆了口氣,沒再說話,站起身來,朝著外面走去。
徐少言也很快起身,在身後問了句:「教官是要回房間休息嗎?」
陳昭願頭也不回的開口:」去看看含笑。」
……
特殊醫療所。
九州每個州都有這麼一個特殊醫療所。
這裡不接收普通人,只接收修士。
九州所有的特殊醫療所,大老闆都是梁乘風。
桑寧和明輝在大門前出示了身份證件,帶著陳昭願幾人走了進去。
整個醫療所外面靜悄悄,裡面也是靜悄悄的。
陳昭願這一行人的鞋子踩在地面上發出的輕微聲響,都格外清晰。
走廊處散發著消毒水和其他藥品的氣味。
陳昭願很討厭這股味道,討厭歸討厭,也只是皺了下眉頭,沒說什麼。
含笑的病房在,101。
單人間,最高規格,這個應該是因為他是總部來的人。
桑寧敲了敲門。
等了一小會兒,房間裡才傳來含笑的聲音:「進來吧。」
陳昭願一行人走進病房之後,看到含笑躺在病床上,四肢全都纏著繃帶。
其他人來,含笑可以躺著,可他看到陳昭願,立即掙扎著要坐起來。
明輝立刻上前扶了含笑一把,往他身後墊了個枕頭。
含笑看著陳昭願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和他們打了聲招呼:「陳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