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救人
# 第335章救人
徐少言除了小時候那麼一檔子事,後來在玄清觀長大,又因為修的是天機一道,天賦出眾,沒有被人打過。
這還是第一次,所以一時間被陳昭願扇的有些懵了。
陳昭願皺著眉頭看著徐少言問了句:「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徐少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陳昭願,很快反應了過來:「知道。」
陳昭願冷聲問了一句:「冤嗎?」
徐少言在一瞬間的懵逼之後,想起陳昭願以前對他們說過的話。
誰的命都是命,不許用自己的命去救別人的命。
想到這裡,徐少言有幾分心虛的別過頭,一時間不敢去看陳昭願的眼睛。
徐少言回道:「不冤。」
「你若不是小道士的徒弟,現在就該滾回玄清觀了。」
她不怪徐少言想著去救人,因為這事從一開始就是她同意的。
她生氣的是身邊任何一個想用自己性命去挽救別人性命的人。
陳昭願心情不大好的從床上起來,穿好鞋子,站起身,看了一眼徐少言,語氣已經有了幾分不悅:「走啊,不救那些孩子了?」
徐少言聞言,臉上浮起一抹喜色來,忙應聲:「救!」
說著快步跟了上去。
……
一行人再次從酒店中出來。
因為青山養老院發生的事情太過於嚴重。
以至於,越州分所,把能用的人手全都調了過來,就為了處理這件事情。
一時半會兒間,沒有一點多餘的人手去處理街頭上那些乞討的殘疾孩子。
這個話是越州分所所長對桑寧說的原話。
他這個態度,陳昭願是一點也不意外。
從這次入世以來,她就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楚辭這個事務所基本上指望不上什麼,包括楚辭自己。
想來也對,就是因為上面爛了,所以下面肯定也爛了。
現在想想,玄清觀那一次還不如,直接拔了他一身龍鱗,分給幹正事的人護身呢!
遙遠的某個別墅中,正在給文件夾噴消毒水的楚辭,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桑寧把越州分所所長的話,向陳昭願轉達完。
雖然陳昭願面上沒有說什麼,但桑寧自己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桑寧咬著下唇,低下了頭,瞥見同為總部的同事明輝一臉面色如常的模樣,很是困惑。
桑寧這樣想著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幾乎和她臉差不多大的棒棒糖。
桑寧看向了棒棒糖的主人蔡瓜瓜。
蔡瓜瓜笑了一下說道:「事務所這德性我們早就見怪不怪了,所以……你無需尷尬。」
桑寧哦了一聲。
蔡瓜瓜晃了兩下手中的彩虹棒棒糖:「要嗎?」
桑寧不怎麼喜歡吃糖,但對於蔡瓜瓜對她釋放出來的好意,還是決定接受。
於是,伸手接過了那個棒棒糖道了一聲:「謝謝。」
街頭。
之前隨處可見的小乞丐大乞丐,這會兒全都沒了蹤影。
至於普通人,更是沒有幾個。
想來是因為昨天晚上青山養老院的爆炸聲,嚇得邊界兩邊的老百姓都不敢輕易出門了。
老百姓都不敢不出門,那些小孩子又去和誰乞討呢?
盛常安本來在昨日攔路的那幾個小孩子身上貼了追蹤符。
可是後來一點也感覺不到了。
在知道對方有一個陣法師,可以輕易地廢掉含笑,重傷楊月兒之後。
就不難想像,盛常安的'追蹤符應該已經被對方發現了。
徐少言忍不住去找陳昭願也是有這個原因。
畢竟青山養老院禮堂裡的那一百八十具屍體還讓他印象深刻。
徐少言也好,其他人也好,都很擔心,昨天在大街上的那群孩子們也變成一具具屍體。
陳昭願站在街頭,閉上了眼睛,感受了一下,昨天她甩出去的那道符的位置所在。
陳昭願睜開眼睛說了句:「他們在越州,瓜瓜和少言跟我一起走,你們幾個開車吧。」
蔡瓜瓜聞言立即把車鑰匙扔給了盛常安。
桑寧還在困惑為什麼不能一起走的時候。
陳昭願已經拿著扇子撕開了空間,徐少言和蔡瓜瓜一左一右的跟著跳了進去。
站在一邊的桑寧看著眼前這個狀況,驚訝的嘴巴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伸出一根手指來指著那個已經閉合空間裂縫,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個是空間裂縫?」
從一個空間一瞬間轉移到另一個空間。
桑寧以前一直以為這個空間裂縫這個詞是傳說中才會出現的,是杜撰的,虛構的,反正就是不可能是真的。
可是現在這個畫面就發生在她眼前,就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比起桑寧的大驚小怪,明輝和盛常安顯然已經是見怪不怪。
作為同事和搭檔,明輝走過去,對桑寧說道:「習慣就好。」
桑寧看著明輝問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蔡瓜瓜和徐少言的身體竟然能夠承受住空間裂縫的壓力嗎?」
明輝點點頭,像模像樣的說道:「也許因為他們是強悍的男人和女人。」
桑寧淺淺的翻了一個白眼:「……」
兩人說話的功夫。
盛常安已經把車開出來了。
桑寧和明輝上了車,盛常安拿出手機放在了車內的手機支架上。
陳昭願和蔡瓜瓜,徐少言離開之後也就不到十分鐘,蔡瓜瓜就已經把位置給盛常安發過來了。
盛常安看到那個位置共享之後,一手方向盤,一腳油門,車子快速的朝著越州某個位置駛去。
……
越州。
陳昭願,蔡瓜瓜,徐少言三人看著對面大門上方牌子上的字。
幸福之家福利院。
陳昭願拿出兩張隱身符來,分別遞給蔡瓜瓜和徐少言。
蔡瓜瓜本來想問教官你不用嗎?這個問題剛剛從腦海中冒出來之後,就被她按了下去。
蔡瓜瓜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頭。
這個問題就不該出現在腦海中。
「走吧,進去。」
……
「朝花惜拾杯中酒,
寂寞的人在風雨之後,
醉人的笑容你有沒有,
大雁飛過菊花插滿頭……」
幸福之家福利院大門口有一間小房子,很有年代感的歌聲就是從大門口邊上那間老房子裡傳出來的。
房子裡面的椅子上坐著個六十多歲的老頭。
一隻手握著保溫杯,閉著眼睛跟著手機裡傳來的歌聲輕哼著。
陳昭願聽了兩句,表示,那仿佛卡了一口老痰的破鑼嗓子,哼出來的調不成調,老難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