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文曲星護體?
# 第34章文曲星護體?
陳昭願從事務所出來,站在大門口,從斜挎包中拿出一塊泡泡糖,剝開糖紙,把泡泡糖丟進嘴巴裡。
無花靜靜的看著陳昭願的動作:「陳老闆,你好像不開心。」
「是啊,不開心。」
「為什麼呢?」
「是啊,為什麼呢?說來話長了吧?」
人家說說來話長的時候就是不想多說了。
……
另一邊,陳二狗報到完畢,準備回去的時候,看到個熟悉的影子。
不是王一聰是誰。
王一聰站在一邊,看著一個穿著高開叉旗袍,身段玲瓏的大美女,大美人是桐棠。
桐棠顯然注意到了王一聰,但對方只是看著她沒有任何動作,桐棠冷冷的看了一眼王一聰,轉身走了。
和初次見面一樣,眸子裡有殺意。
陳二狗從後面走過去,一隻手搭在王一聰的肩膀上。
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這幾天你沒消息,就是在追這個美女?」
「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二狗挑眉:「你還知道關心我這個兄弟?今天剛回來。」
「找個地方坐坐。」
「行。」
那五十個少女的案子在S城R城T城引起了很大的動蕩,上面徹查的決心很大,導致一批有錢有勢的人被查。
陳二狗的重案組向事務所提交了他們手上的所有的資料之後,重案組也由事務所分所接手。
那個叫楚辭的男人能量大的超乎陳二狗的想像,甚至比他爺爺能量還大。
這個案子能夠徹查一開始有他爺爺的能量,但最後能夠把那麼多人都關進去,就是楚辭的能量了。
楚辭說若沒有壯士斷腕的決心,那最後只能看著大廈傾覆。
……
咖啡店。
「一直忘了問你,姑姑怎麼樣沒事吧?」
陳二狗問的是王一聰的姑姑王若男,徐國林的老婆。
徐國林沒有意外,最少也是無期起步了。
「還好,本來我姑姑跟他結婚也是為了應付家裡,事情一發生,正好有由頭跟他離婚了。」
感情談不上有影響,他姑姑一直就沒有瞧上這麼個人。
就是對公司的股價多多少少有了點影響。
王一聰姑姑這個人,陳二狗是知道的,和他朱女士一樣,都是有名的女企業家,只是跟雷厲風行的朱女士不同,王若男性子冷了一點。
「那就好,不過你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你鬼鬼祟祟的跟著人家。」
「什麼鬼鬼祟祟的,我光明正大的好嘛,再說我也沒幹什麼?」
王一聰的這番說辭在陳二狗眼中就是狡辯。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這種家庭出身的人,什么女人沒見過,那個叫桐棠的的確是個大美女,但陳二狗不信,只是一個大美女就能迷住王一聰。
王一聰盯著面前的咖啡杯嘆了口氣:「我跟你說過吧,我經常夢見一個女人。」
陳二狗點點頭,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很快反應過來。
「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叫桐棠的?」
王一聰點點頭:「和我夢見的那個人,很像,不對,是一模一樣。」
「這事你跟桐棠說過?」
王一聰搖搖頭:「沒有,不知道為什麼,你應該也看到了,她對我敵意很大。」
其實說是敵意很大都是委婉了。
王一聰感覺桐棠每次看他都好像恨不得弄死他。
也是因為這個,王一聰很確定他應該和這個叫桐棠的女人有什麼關係。
王一聰說的委婉,卻被陳二狗很直白的捅破了。
「她對你不是敵意很大,我看她是想弄死你。」
殺意這種東西,陳二狗再熟悉不過了。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
正說著,店裡走進來兩個人。
準確一點來說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和尚。
女人是陳昭願,和尚是無花。
很奇怪的是,這倆人走在一起,看上去竟然是難得的和諧。
陳二狗看著走進來店裡的這倆人:「我覺得也許,給你解惑的人來了。」
王一聰聽了陳二狗這話,回頭看到陳昭願和無花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陳老闆。」王一聰說著站起身來。
「嗯。」
「有時間嗎?」
「生意的話,有,閒聊沒有。」
無花站在陳昭願身邊不知怎麼的,生出一種自己佔了很大的便宜的錯覺……
「那就談生意。」
「好。
陳昭願走到陳二狗身邊,腿碰了一下陳二狗的腿:「往裡收收。」
「哦。」
無花則坐在了王一聰身邊。
「吃什麼?」
「一塊紅絲絨蛋糕,一杯黑咖啡。」
東西很快端上來了。
陳昭願挖了一口蛋糕,抬眼看著王一聰:「你是想問桐棠嗎?」
王一聰聞言一怔,看著陳昭願點點頭。
坐在他對面的陳二狗這才想起一件事來,當日在徐國林的別墅那,那個叫桐棠的女人和陳昭願之間似乎也不太對勁。
她對陳昭願和一聰一樣。
都有殺意!
至於王一聰有沒有看到,陳二狗就不清楚了。
「我自成年起就時不時夢見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跟桐棠長的一模一樣。」
陳昭願輕輕嘆了口氣,沒有繼續王一聰的話題,而是問了個看起來不相干的問題。
「你是不是已經入職事務所了?」
「是。」
事務所其實也不全都是身懷異能的人,還有一些擁有高端技術和智商的普通人,這種人一般都是後勤。
王一聰就屬於後面這一類。
陳昭願一下一下攪著面前的黑咖啡,像是在思考什麼。
「你找過桐棠了嗎?」
王一聰搖搖頭:「沒有。」
確切一點來說是他壓根無法近身。
如果不是事務所有規定,同事之間不可自相殘殺,他覺得那個叫桐棠的女人說不定會弄死他。
「你怎麼看白蛇傳這個故事?」
「嗯?」
「說說,你的看法。」
「許仙若沒有遇見白蛇,這一生也許平凡但順遂。」
陳昭願點點頭:「那你覺得白蛇愛許仙嗎?」
王一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不是很明白陳昭願為什麼提起這個話題來。
「或許愛吧,但人妖終究不同路。」
一如從前,很理智,很清醒。
但清醒者沉淪更讓人著迷。
陳昭願想了想從斜挎包中掏出一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