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治傷
# 第348章治傷
在特殊醫療所中,梁素心和張鑫見到的是事務所總部的員工,含笑。
一個級別不低的陣法師。
只是有點可惜,這位修為不錯的陣法師,四肢都已經被人廢掉了。
廢掉他的手段,還是靈隱寺的獨有的功法,大力金剛指。
大力金剛指五個字一出來,別說事務所這邊不淡定了,就是靈隱寺那邊也沒有辦法淡定了。
當下明輝就聯繫了靈隱寺。
在陳昭願他們幾人進入二十八寨的時候,無念到達了貴州。
病房。
含笑的單人病房中,除了他自己,還有三個人。
張鑫。
梁素心。
無念。
暫時張鑫也好,梁素心也好,都沒有動含笑。
無念站在那裡,也只是看了一眼含笑的傷。
「含笑施主,你的傷,我靈隱寺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至於其他的問題,比如說含笑有沒有看到那個陣法師,這些無念都從筆錄中看到過了。
再問一遍也沒什麼意義。
站在一邊的梁素心是個耿直的女子,聽著無念這話,有些無語。
想著人家一個陣法師被廢了四肢,交代?交代有什麼用?
難道四肢能痊癒嗎?
其實含笑也很想說一句,他現在這個樣子,要不要那個所謂的交代,其實也沒什麼意義。
但最終還是含笑沒有說。
在真相未明之前,遷怒靈隱寺毫無意義。
無念說完看了一眼含笑,道了一聲:「貧僧告退。」
無念說完離開了病房。
無念離開病房之後,含笑抬頭看著站在他床邊的兩位。
張鑫和梁素心。
含笑如何也沒有想到。
張家和梁家兩家本事最好的人會一齊出現在他面前。
他的面子不可能這麼大?
還是說是他們老大楚辭使的力?
張鑫像是看出了含笑的心中所想,連忙解釋:「是陳老闆讓我們來的。」
張鑫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九大家族供奉陳昭願這件事情,不可以告知外人。
「原來如此。」
……
「兩位覺得我這情況還有救嗎?」含笑說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站在一邊,一直沒有開口的梁素心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那副無框眼鏡。
「讓你恢復如初,我們做不到,但是有另一個辦法,或許可以讓你重新成為陣法師。」
「什麼?」
「四肢截斷,給你安裝機械四肢。」
「可以嗎?」這三個字是含笑問張鑫的。
「可以。」兩個字被張鑫回答的鏗鏘有力。
梁素心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那隻手錶的時間,對病床上的含笑道了聲:「你只有一個小時的考慮時間,超過一個小時,我和張鑫也沒有辦法。」
梁素心說完,已經開始默默計時間了。
張鑫則說了句:「需要我們出去嗎?」
含笑低著頭,看著自己那雙手,也就考慮了那麼幾秒鐘,很快抬起頭來看著站在面前的兩個人。
「我做這個手術。」
床上這個人下的決定這麼快,這麼果斷,讓梁素心微微有些意外。
「好,我這就安排人馬上給你做手術。」
梁素心說完轉身走出了病房。
張鑫則從身上那個斜挎包中掏出各種精密的卡尺。
開始對著含笑的胳膊,手,腿腳進行測量。
特殊醫療所本來就是梁家開的,所以梁素心這邊一個電話就把事情給安排好了。
甚至還給張鑫騰出了一間臨時工作室。
雖然說是臨時的,但裡面該有的東西一樣也不少。
在張鑫測量完含笑的身體數據之後。
含笑很快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手術室門上的燈光驟然亮起。
含笑被推進去沒多久,手術室外面跑來了一個身材瘦高的男人。
酒泉站在手術室門口,一隻手放在唇邊咬著指甲,抬起頭盯著手術室門上的手術中那三個字。
他和含笑都是散修,又都是一起進入的事務所。
這些年來有過不少爭執,但猛地聽說他廢了酒泉心裡還是很不是滋味。
沒有人比酒泉更清楚,含笑作為一個身後沒有家族和門派做靠山的陣法師一路走有多難。
中途,張鑫製造出來的機械手臂送進了手術室。
各種型號的機械手臂張鑫本來就有現成,只是量完含笑的尺寸的之後,稍作了下改良。
張鑫同樣也站在了手術室門口,這一顆心也算是一直提著。
張鑫從來就不害怕失敗,但這次不能失敗,無論是他還是梁素心。
只因為這次委託他們的人是陳昭願。
張家和梁家數代供奉的人。
與站在手術室前一動不動,只是一味地盯著手術中三個字的酒泉不同,張鑫在手術室前緊張的來來回回走個不停,這就導致本來就是心緒不安的酒泉,更加擔心了。
在張鑫來回走了不知道多少圈之後,酒泉終於忍不住開口提醒。
「張先生,您能不能別走來走去了?」
張鑫聽了酒泉的話,點了下頭道了聲:「好。」
說完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想著梁素心,你可千萬得成功啊。
手術整整進行了十二個小時。
酒泉和張鑫也就在外面整整等了十二個小時。
十二個小時之後,手術室大門上方的燈終於滅了。
含笑被醫護人員從手術室裡推了出來,整個人還在昏睡中,沒有醒來。
酒泉還未張口,坐在一邊椅子上的張鑫,幾乎是一個箭步衝了過來,看著醫護人員問道:「醫生,怎麼樣?」
「手術很成功。」
酒泉和張鑫一齊鬆了口氣。
含笑被人推回了病房,酒泉跟在了左右。
張鑫則沒有走,想著為什麼手術都結束了,梁素心還沒出來?
這般想著的時候,手術的門再次開了。
這次出來的人是梁素心。
她一隻手拿著一瓶……葡萄糖?
一口一口的喝著,臉上稍見疲色。
張鑫頓時瞭然了。
手術進行了十二個小時,即便是醫修,也會累的。
梁素心見張鑫還站在手術室門口,問了句:「含笑的手術很成功已經被推回病房了,你怎麼還在這?」
「接下來含笑會如何?」
「還能如何?身體和機械進行磨合唄。」
只是磨合的這個過程,對病人的身心都是一個巨大的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