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取材
# 第360章取材
如徐少言在陣法中說的那樣,這野豬不是普通的野獸。
是已經開了靈智的妖獸。
有智力,有體力。
它的體力至少看上去比他們三個人加起來都要好。
蔡瓜瓜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看向一直都在逃竄從未出手的徐少言。
「徐少言這樣下去不行,你快想想辦法。」
徐少言很想說你真看得起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盛常安一邊應付著眼前的這隻野豬,一邊問道:「這隻野豬的死穴在哪裡,你總能看出來吧?」
「眼睛或耳朵。」
盛常安道了聲:「好。」
楊月兒和蜃找到徐少言,蔡瓜瓜,盛常安三個人的時候。
看見蔡瓜瓜手中也不知道用的什麼,在給野豬開膛破肚。
那個茅山的道士,盛常安面無表情伸手抓住蔡瓜瓜劃開的口子,朝著兩邊用力一扯。
安靜的森林中,只聽到一陣皮毛與皮肉被撕裂的聲響。
楊月兒倒沒覺得有什麼,她只是好奇那野豬的皮如此堅硬,蔡瓜瓜到底是用什麼割開的?
楊月兒身邊的蜃見此場景,嚇得不行,伸出兩隻手擋住了眼睛。
那個……那個長相可可愛愛的少女下手真的好狠。
……
覺察到有人來,徐少言抬起頭看向某個方向。
就看到楊月兒拿著一根樹枝,搖啊搖,腳步輕盈的朝著他們走來,身後跟著一隻蜃。
待到楊月兒走近,徐少言打了聲招呼:「小聖女,你沒事了?」
楊月兒走過去道了聲:「嗯,算是吧。」
徐少言的閱讀理解一向滿分,聽楊月兒說算是吧,那就是沒有好利索。
徐少言很想說一句謝謝,但又覺得謝謝兩個字過於輕飄飄了。
楊月兒看著徐少言糾結的樣子,問了句:「你是不是很想謝謝我?」
徐少言鄭重的點點頭。
「寨子裡的人說,人和人只要見過三面那就算是認識了。」
徐少言嗯了一聲。
楊月兒突然湊近徐少言:「徐少言你若真想謝謝我,就以身相許唄!」
少女的臉突然靠近,清澈的大眼睛,身上散發的清香,以及大膽的話。
讓一向喋喋不休的徐少言震驚完了,耳朵紅了!
徐少言甚至變得結結巴巴,往後躲了躲道了聲:「什……什麼?」
楊月兒看著徐少言的模樣嘆了口氣:「唉,你別怕。」
徐少言嘴硬:「我沒怕!」
「不怕你抖什麼?」
「為什麼是我?」難道見了幾面就喜歡上了?楊月兒怎麼看也不像是那麼戀愛腦的人。
「作為苗族聖女嘛!我可以不結婚,但得有個娃,恰巧我覺得你心眼好。」
這意思是我並不是要和你長相廝守,只是想和你借點種子。
另一邊的兩個人,盛常安和蔡瓜瓜,看似還在幹活,實則豎著耳朵吃瓜!
「你怎麼想?」
「我拒絕。」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想。」
楊月兒聳聳肩,似乎也沒有多在意這件事,表情淡淡的道了聲:「行吧!」
蔡瓜瓜抬起頭看了一眼盛常安。
好傢夥,楊月兒真的是女中豪傑,拿得起放得下,很快告白,很快放棄!
……
吃完瓜,還是得趕緊幹活。
盛常安扯開那隻野豬的皮和肉之後,蔡瓜瓜伸進去一隻手,翻翻找找。
最終眼睛一亮道了聲:「找到了!」
她說著,舉起手中的東西來。
那是一枚帶著血的妖丹。
蔡瓜瓜從包裡扯出一張紙擦了擦,然後看向一邊的楊月兒,假裝自己並沒有聽到她剛剛和徐少言的對話。
「楊月兒,你怎麼來了?」
「一直躺著,都快悶死了,出來走走。」
蔡瓜瓜這才想起楊月兒之前還身受重傷來著,這才過去幾天,看上去,竟然痊癒了?
蔡瓜瓜這般想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楊月兒:「你沒事了嗎?」
楊月兒點點頭。
蔡瓜瓜把妖丹扔給了站在一邊的徐少言。
「啊,給我幹嘛?」
蔡瓜瓜一臉自然的說道:「書上不是說了嗎?野豬的妖丹是可以加固陣法的,咱們幾個就你會布陣,不給你給誰?」
徐少言握著那枚雞蛋大小的妖丹:「好吧,那我就收下了。」
蔡瓜瓜說完跳到了野豬頭上,蹲下身,手中握著一塊什麼東西,對著野豬的獠牙劃了兩下。
野豬那無比堅固的獠牙,一下子就被割斷了。
「蔡瓜瓜,你是用的什麼東西?」
蔡瓜瓜食指和拇指捏著手中那片龍鱗,舉到了陽光下。
「這個啊。」
「這是?」楊月兒盯著蔡瓜瓜手中那塊鱗片,像魚鱗,但比魚鱗大的多,而且質感也不太像。
「龍鱗。」
楊月兒一時間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不過很快又合上了。
她沒問這個世界上有龍?也沒問龍在哪裡,長的什麼樣子?
但楊月兒什麼都沒問,只因為她看著蔡瓜瓜手中的那塊鱗片,想起一個人來。
那個人,楊月兒給他治過傷,他身上三處傷口,那個人身上的傷口就跟蔡瓜瓜手中握著那枚鱗片差不多大。
所以……楊月兒看著蔡瓜瓜想著,楚辭沒有殺了他們是不想嗎?
當然不是了,應該是打不過陳昭願。
就在楊月兒想東想西之時,蔡瓜瓜本著來都來了,不拿著就是虧了的心態,已經把從野豬身上割下來的那兩個獠牙都放進了她身後的雙肩包中。
「盛常安,能不能把野豬這身皮剝下來。」
盛常安答了一聲:「好。」
便開始動手剝皮。
蔡瓜瓜解釋道:「這隻野豬的皮如此堅固,做一件護身甲應該能賣不少錢。」
徐少言點點頭:「有道理。」說完這三個字,便準備上前和盛常安一起剝皮。
誰知道卻被盛常安給嫌棄了。
「算了,我一個人就行。」
待到一整張完整的野豬皮被剝下,盛常安打理了一下,疊好裝進了蔡瓜瓜身後那個雙肩包裡。
見盛常安完事,蔡瓜瓜伸手從雙肩包中拿出一把電鋸來。
打開開關之後。
那把電鋸發出滋滋滋的聲響。
饒是楊月兒聽著這個動靜,也覺得有些不適。
待到蔡瓜瓜把那隻野豬的屍體大切了好多塊之後。
盛常安則站在一邊,拿著溼巾抹去手上的血跡。
看著地上那隻死不瞑目的野豬頭,說道:「這野豬的屍體怎麼辦?」
徐少言站在一邊摸著下巴想了想:「要不,燒了?」
楊月兒白了徐少言一眼提醒她:「放火燒山,牢底坐穿。」
徐少言:「……」
「那怎麼辦?」
楊月兒建議道:「只能埋了。」
這個建議得到了其他三人一致認可。
於是,徐少言和盛常安一人拿著一把鐵鍬開始挖坑。
瞧見蔡瓜瓜拿著鐵鍬,徐少言和盛常安本來想說,你累的話就不要幹了。
但二人對視了一眼,最終誰也沒有說話。
因為相處久了,都清楚對方的脾氣了。
等到那個深坑挖好,把野豬屍體推進去,再填平。
一直站在一邊的楊月兒默默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不知道為什麼,一時間有點心疼那隻野豬。
埋好野豬的屍體之後,蔡瓜瓜坐在一邊,喘著粗氣。
有的是力氣的少女還是有點累了。
蔡瓜瓜從身後的雙肩包中拿出幾瓶椰子水分別扔給楊月兒,盛常安,徐少言,還有那隻蜃。
蔡瓜瓜揚起一個笑臉衝著蜃打招呼:「蜃,你好。」
蜃想起蔡瓜瓜剛剛的樣子,立即躲在了楊月兒身後。
「嗯?」
靈獸和主人意識相通,楊月兒自然知道蜃在怕什麼,便幫它解釋道:「蜃不喝甜的。」
蔡瓜瓜想起來蜃喜歡鹽粒子,應該是喜歡鹹的,這般想著收回了拿著椰子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