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蔡青青
# 第365章蔡青青
青州,蔡家。
一個留著乾脆利落短髮的女孩子,身邊跟著年紀比她大幾歲的女人,快步朝著一處宅子走去。
站在宅子大門兩側的保鏢遠遠的看到這個女孩子,神色頗為緊張,低頭對著衣領上別著的麥報告道:「家主,家主,大小姐來了。」
宅子的某處房子裡的男人,聽到大小姐三個字,表示有點頭疼,順手把桌上的酒藏在了桌子下面。
蔡青青此時已經走到了大門口,看了一眼站在大門右側的保鏢,沒說話。
被當家大小姐這樣看一眼,保鏢很是緊張,大氣都不敢喘,後背更是繃得筆直,看著遠處,目不斜視的喊了一聲:「大小姐!」
蔡青青只是看了保鏢一眼,沒說什麼,一腳邁過大門檻走了進去。
此時房間裡的蔡鐵心打開了窗戶,伸手扇了扇,想要散一散屋裡的酒氣,接著用力嗅了嗅,應該不明顯吧?
這般想著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盞,快速的漱了漱口,剛要吐出去的時候,門被人推開了。
蔡家大小姐蔡青青風一般的走了進來。
蔡鐵心看著這個管他管的比他老娘還嚴的大女兒,多少也有點發怵。
蔡青青皮笑肉不笑的喊了一聲:「爹爹。」
蔡鐵心看著這個女兒,含在嘴裡的那口茶:「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哎。」
「咱們青州來生人了,那些人奔著底下的東西來的。」
蔡青青口中這個生人指的是高品階修士,至少九級上。
蔡鐵心:「恩。」了一聲。
「咱們要不要攔?」
蔡鐵心把手中的茶盞放在桌上,說了句:「象徵性的攔一攔就好。」
蔡青青有些困惑:「象徵性的?」
蔡鐵心再次:「嗯。」了一聲。
象徵性的攔一攔?
「姑娘的意思若是演戲給幕後的人看,那象徵性的攔一攔是不是有點沒有說服力?」
「你還記得咱家那本祖訓上的話嗎?」
蔡家有一本祖訓,祖訓其實沒幾句,大多數都是記載的陳昭願。
比如陳昭願的喜好,以及說過的話,洋洋灑灑整整一本子。
雖然說那一本蔡青青都背了下來,但聽到她爹爹這樣說,一時間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
不懂就要問,蔡青青問道:「記得是記得,只是不知道爹爹指的是哪句?」
「姑娘說過誰的命都是命啊。」
蔡青青瞭然。
「女兒知道如何做了。」
蔡鐵心作為老父親,很是欣慰的點點頭。
「去忙吧。」
蔡青青轉過身,走了沒兩步,停下腳步側頭看著身後的老父親。
「爹爹,少喝點酒。」
蔡鐵心的目光從桌子下面的酒瓶子上收回來否認道:「沒有,爹早就戒酒了!」
蔡青青嘆了口氣,一副拿著老父親沒辦法的樣子:「你嘴巴裡的酒味老大了。」
「有嗎?」蔡鐵心說著對著手心哈了口氣,聞了聞。
沒有味道啊,反應過來,才明白是這個大女兒在詐自己。
蔡鐵心伸出一根手指來。
「就小酌了一杯。」
蔡青青沒說話,走過去從桌子底下拿走了那瓶喝了一半的酒。
蔡鐵心張了張嘴,愣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蔡青青從老宅裡出來。
不止蔡鐵心鬆了一口氣,門口的保鏢看著大小姐的背影也一齊鬆了口氣。
……
蔡青青自成年以來,就知道青州地下壓著什麼東西。
至於是什麼東西?她不清楚,甚至蔡家歷代祖宗也不清楚。
唯一清楚的大概也就是他們歷代供奉的那位姓陳名昭願的姑娘了。
現在答案終於要揭曉了嗎?
「大小姐,大小姐。」蔡青青的手下快步跑了進來。
「來了嗎?」
那手下答道:「來了!」
「走!」
蔡家祠堂供桌和地面都開始出現震動。
一開始是輕微的,後來越發猛烈。
幾個蒙面人就站在不遠處,為首的那人手中握著一枚黑色的鱗片,找準了位置,把鱗片扔了過去,一下子插進了地上,消失不見。
這時,蔡家祠堂不遠處的地底下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了。
「咔!!!」的一聲巨響,鱗片消失的位置,地面裂開了一道口子,從裡面飛出一個東西來。
蒙面人為首的那個,看著地底下飛出來的東西,一躍而起,穩穩噹噹接在了手中。
這時蔡家祠堂竄出了十來個人。
幾個蒙面人看上去一點也不慌,更不害怕。
為首的那個看著懷裡的東西,甚至還笑了一下。
就在蔡家這邊的人困惑對方笑什麼的時候,那幾個蒙面人,掏出一張瞬移符,消失在眾人面前。
「大小姐,咱們這算是象徵性的攔一攔嗎?」
蔡青青從一邊的陰影中走出來,答了一句:「算。」
「大小姐,看出那是什麼來了嗎?」
蔡青青:「嗯。」了一聲。
「是什麼?」
蔡青青看著那幾個人蒙面人消失的方向說道:「龍爪。」
龍!!!
當蔡青青知道青州地底下一直以來壓著的東西是龍爪的時候。
其他八州壓的東西,也就不難猜到了。
所以,當年,九大家族供奉的那位陳昭願,應該屠龍了,分屍九塊,壓在九州地下。
只是壓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又要放它出來呢?
就這一點。
蔡青青一時間想不通。
………
蕭衡還沒回到禹州的時候,就已經接到了手下的電話。
「家主,出事了。」
蕭衡大概猜到了什麼事情,所以還算淡定。
「講。」
「您離開禹州不久,有生人來了禹州,並且一直在之前被燒毀的那個祠堂附近轉悠。」
蕭家第一個祠堂就在老宅後面,多年前被蕭若風一把火給燒了。
後來又重建了。
蕭衡坐上家主之後,以被燒毀過的祠堂,風水不好為理由,又在另一處修了新祠堂。
「嗯,然後呢?」
「我們聽您的吩咐,象徵性的抵抗了一下,那幾個蒙面人把祠堂地底下的東西帶走了。」
蕭衡:「嗯。」了一聲。
那邊的手下說完並沒有掛斷電話,而是猶豫的開口:「只是……」
「只是什麼?」
「蕭賀少爺不知道怎麼回事非得上去和人家拼命,最後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