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開天門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4,434·2026/5/18

# 第367章開天門 陳昭願抬眼看著站在空中的季淵,重複了一遍季淵的問題:「為什麼?」   說完,手握摺扇從搖椅上起身,飛到半空中。   陳昭願站在季淵對面表情冷淡的說道:「因為我想成全你啊!」   季淵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他明顯不信陳昭願會有這麼好心,畢竟把他大卸九塊的人也是她。   季淵很警惕的看著陳昭願問道:「什麼?」   「這麼多年,你哪怕在地底下也不忘鬼鬼祟祟的搞事情不就是為了回仙界嗎?」   季淵氣笑了:「鬼鬼祟祟?是誰把我壓在地底下?」   陳昭願瞥了一眼季淵:「那也是你技不如人。」   她說完,目光落在季淵身上:「黑龍,我成全你。」   這是陳昭願第二次正眼看他,也是難得的一次正眼看他。   陳昭願第一次正眼看他還是把他大卸九塊的時候。   「為什麼?」季淵此刻好像化身了十萬個為什麼非常不解。   主要是陳昭願已經壓了他幾千年,他還以為她會把自己一直壓在地底下,永世不得翻身。   現在卻說要成全他?   就在兩人站在半空中說話的時候,地面再次傳來一股震動,這股震動,就連站在半空中的季淵和陳昭願都覺察到了。   一時間半空中的陳昭願和季淵,地上的楊譚和雲梭都朝著震動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個方向是?   雷公山。   雷公山方向地動山搖了一會兒。   有一道金光從雷公山乍現。   季淵站在半空中,看著雷公山的方向:「佛門金光?」   難道人間佛門中又出了一位佛子?   無念還是那個無念,一身洗的發白的灰色僧袍,緩緩從雷公山走出來。   臉上,身上,以及那雙好看的手上全都是傷。   或深或淺,只是縱橫於身上的傷口,一點也沒有影響他那種溫和淡泊的氣質。   雷公山孔雀大妖躺在地上,活雀微死,沒有個千年緩不過來的那種。   無念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直到他走到二十八寨的時候,身上的傷口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站在半空中的陳昭願往下看了一眼無念。   無念如今的修為已經是十一級巔峰。   當之無愧的同齡第一人。   嗯,還可以。   無念仰頭看了一眼半空中的陳昭願和她對面那個……黑龍嗎?   被陳老闆壓在地底下的那位?   無念對著陳昭願行了個禮。   陳昭願收回了目光,手中握著摺扇指著季淵:「不過,成全你之前,先打你一頓。」   季淵怒極反笑,笑完,咬著牙說,看著陳昭願一臉恨意:「陳昭願你真以為我怕了你。」   季淵說完,周身威壓四散。   與陳昭願身上的威壓相撞。   無念周身泛起一股金光,快速的閃到了一邊,卻看到了另一個大佬。   楚辭?   楚辭面無表情的和無念拉開了一點距離。   無念知道這位事務所的總指揮有病。   很嚴重的潔癖,所以沒計較。   尋了一個圍觀兩位大佬幹架的最佳觀摩位置。   楊譚身上飛出一片片白霧,這些白霧包裹住了二十八寨。   楊譚則飛到了半空中,踩著腳下的白霧,走到了無念身邊。   至於一直坐在椅子上,頭也不抬打遊戲的雲梭,這時,抬頭瞥了一眼楊譚,只是一眼,又重新低下頭,玩他的遊戲去了。   這時,天空已經徹底的暗了下來,幾乎是一瞬間就進入了夜晚。   空中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響。   這場面在普通人看來,簡直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至於季淵那些人間的信徒。   雖然因為楊譚不敢進入黔東南,但是站在越州和貴州邊界處,拿著望遠鏡看著半空。   半空中的場景,不看還好。   一看讓人絕望。   空中只有一條黑色的龍和一個少女。   那少女一腳踩在黑龍身上,壓著他,一隻手按著龍頭,另一隻手拿著一把摺扇,一下又一下,敲在了黑龍的頭上。   從空中傳來的那兩股威壓。   最終還是陳昭願的那股威壓更為強大。   而對於季淵來說,幾千年前,那種被陳昭願分屍的畫面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雖然說只要人間還有負面情緒,他就不會徹底死去,但這不代表他不會疼。   陳昭願到底沒有像幾千年前那樣,她刻意控制了手上的力道,這次打季淵,只是……洩憤。   感覺打的差不多了,陳昭願收了手。   從季淵身上跳了下來。   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天空。   陳昭願從半空踩著季淵的頭跳了起來。手中那把剛剛敲過季淵頭的摺扇,唰的一聲展開。   對準了頭頂上的天空,狠狠揮了一下。   「轟!!!」的一聲巨響,明明發生在空中,但聲音就像在所有人,妖,甚至鬼耳邊炸響一樣。   天空一條縫隙緩緩裂開,一道暖光從天上透進來。   縫隙越來越大。   周圍的黑暗被縫隙中透出來的光芒照亮。   陽光再次灑向大地,天空出現泛著暖橙色光芒的雲朵,一簇一簇。   本來被陳昭願打的眼皮都抬不起來的季淵瞧見這番場景,震驚的看向陳昭願。   「陳昭願,你到底是什麼人?」   記不清哪一本小說裡講的一劍開天門。   陳昭願是一扇開天門。   季淵在上界雖然實力不算第一,但也絕對不弱。   上界的那些仙,實力強悍的每一個他都認識,唯獨沒有聽說過陳昭願的名字。   而且上界哪怕是實力最強的,也沒有一招開天門的能力!   陳昭願卻可以!   所以她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昭願看著對面這個被暴打了一頓,還不長記性的黑龍,臉色黑了一兩分。   想著剛剛她動手是不是太輕了。   季淵問的這個問題,其他人也都很想知道。   關於陳昭願的身份,她對無念說過,也對楊譚說過,但都雲裡霧裡。   只是陳昭願似乎不怎麼想說。   陳昭願只是站在一邊,面色十分平靜的開口:「機會我就給你這一次,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淵主!!!!」   腳下突然傳來一陣呼喊。   那是季淵的信徒們。   修為分別從九級到十二級。   續………   季淵甚至一個眼神也沒有給那些信徒,目光反而看向另一個位置。   那是……楚辭站的位置。   楚辭是什麼時候來,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沒有發現。   一來是楚辭刻意隱藏了自己的氣息,二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半空中的陳昭願和季淵身上。   直到這會兒,季淵看向楚辭,眾人才發現,楚辭不知道什麼也來了這裡。   楚辭也在看著季淵。   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但陳昭願和雲梭卻知道,季淵和楚辭之間有著殺父殺母之仇。   幾千年了,楚辭等了太久。   季淵看著楚辭眸光一斂,朝著楚辭的位置飛了下去。   他速度極快,幾乎一瞬間就到了楚辭面前。   兩人的速度快的在場之人應接不暇。   反應過來之際,季淵,楚辭兩個已化身為龍,一黑一白盤旋於天空。   季淵的信徒困惑了。   楚辭的屬下也困惑了。   楊碩抬頭看著天上的那兩條龍,問道:「這……地下這位不是和那個陳老闆有仇嗎?」   怎麼和他們老大打起來了?   「因為他打不過陳老闆。」桑寧如此說道。   所以挑著軟柿子捏?   楊碩這麼想,但楊碩沒敢說……   只是雖然大家誰也沒說,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楚辭打不過地下那位。   事務所的人一臉擔憂的看著天空。   季淵的信徒,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陳昭願看著那兩條龍,默默退到了一邊,從斜挎包中掏出一把瓜子,給站在她身邊的無念和楊譚讓了讓。   可惜的是這番好意,被楊譚和無念拒絕了。   「姑娘,我吃。」   陳昭願扭頭看到了站在她身邊的娜娜。   果然,還是女孩子好!   陳昭願把手中的瓜子分給了楊娜娜一半。   兩人……兩鬼……算了隨便兩什麼吧,並排站著,看著天空上那一黑一白兩條龍。   「咔咔咔……」   嗑瓜子的聲音不斷的傳進楊譚和無念耳中。   楊譚表示煩得很,但可以忍。   「姑娘,楚辭和季淵誰厲害一點。」   「季淵。」   楊娜娜拿著瓜子看著自家姑娘:「不都是龍嗎?」   「都是龍,但龍和龍不同,一個是純龍血脈,另一個是半人半龍。」   楊娜娜「哦。」了一聲,似在沉思。   末了總結了一句:」孩子的爹很重要啊。」   陳昭願點點頭,對楊娜娜的話表示認可。   季淵和楚辭打了片刻,眼見楚辭這邊已有敗象,季淵兩隻龍爪抓住了楚辭的龍身,朝著上界已開的天門飛去!   地上的信徒譁啦一聲,跪倒一片,舉起雙手高喊著:「跪求淵主帶我等飛升!!!」   一股子xie教場面的味。   地上一直拿著手機打遊戲的雲梭,在被最後一個對手雞嗶之後,心情很是不爽。   坐直了身體,抬起頭瞥了一眼那些高喊著,跪求淵主帶我等飛升的信徒。   雲梭一臉嫌惡的總結了倆字:「白痴!」   沒腦子的都該死!   雲梭這般想著,終於把那個讓他沉迷的廢寢忘食的手機放進了衣兜裡。   雲梭從椅子上站起身,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雲梭消失了。   ……   季淵完全無視了地上的那群忠於他的信徒,頭也不回的抓著楚辭飛進了天門!   這次,輪到事務所的員工著急了:「老大!!!」   眨眼間,天門那個入口合上了。   帶著暖光的雲彩和光芒消失,四周的風也逐漸小了。   一切好像從未發生。   陳昭願從半空中緩緩落到無念身邊。   空中突然划過一道,兩道,三道的閃電。   但雷始終沒有落下。   楊譚看著天空的閃電,又看看陳昭願問的相當直接:「這雷是不是想劈你。」   不止楊譚這麼想,就連無念也覺得,天上那閃電醞釀了半天,好像確實想劈陳昭願。   只是無念間接或直接受了陳昭願太大的恩惠,不好像楊譚那般直接問。   陳昭願手中那把扇子唰的一聲展開,對著自己扇了幾下,涼風陣陣撲到臉上。   陳昭願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天空,平靜的就像剛剛在自家後院散完步。   陳昭願說:「他們不敢。」   至於他們是誰?   陳昭願沒說。   她不說,楊譚和無念也能猜到,他們應該就是上界的仙。   陳昭願的所作所為,上界非常生氣,但上界不敢怒也不敢言。   比起陳昭願這邊的閒話家常。   地上已經炸開鍋了。   淵主的信徒和事務所的員工,難得想法一致。   這算什麼?   對於季淵的信徒來說,無異於天塌了!   他們供奉了季淵那麼久,為了他身體重組,靈魂歸體。   這些年在九州來來回回的折騰。   圖什麼?   不就是圖長生或飛升嗎?   結果好不容易把他從地底下弄出來,他自己飛升走了。   他們這些人這些年不止心血付諸東流,就連身份也暴露了,正道難容。   他們算什麼?   第一個從地上站起來的是那個跌了境界陣法師。   既然別人靠不上。   那他們只能靠自己。   其他跪在地上的季淵的信徒見狀,也一個個跟著站了起來。   「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那個十一級的陣法師,掃了一眼周圍道了聲:「先離開這裡再說。」   說完掏出一張瞬移符就要走。   只是,瞬移符掏出來了,但人還站在原地。   陣法師吃了一驚,站在他身邊的屬下也吃了一驚。   接著一個令人膽寒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說:「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啊?」   季淵那些信徒尋聲看去。   只見對面站著一個男人,眼神冷的好像可以把人凍成冰塊。   男人是楊譚。   另一邊,陳昭願和楊娜娜已經嗑完了手中的瓜子。   陳昭願拍拍手心裡的瓜子沫沫說了句:「咱們過去看看。」   ……   季淵的信徒,尤其是那些修為不俗的,此刻全都被困在雲梭織成的網中。   楊譚就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做無用的掙扎。   不久前,他們這邊修為最好的陣法師,和楊譚交手之後,修為跌了一級。   季淵已經飛升,他們這邊現在沒有人是楊譚的對手。   現在只能等死嗎?   所有人看著站在他們對面的那個男人,雖然手中握著武器,但是氣勢上已經輸

# 第367章開天門

陳昭願抬眼看著站在空中的季淵,重複了一遍季淵的問題:「為什麼?」

  說完,手握摺扇從搖椅上起身,飛到半空中。

  陳昭願站在季淵對面表情冷淡的說道:「因為我想成全你啊!」

  季淵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他明顯不信陳昭願會有這麼好心,畢竟把他大卸九塊的人也是她。

  季淵很警惕的看著陳昭願問道:「什麼?」

  「這麼多年,你哪怕在地底下也不忘鬼鬼祟祟的搞事情不就是為了回仙界嗎?」

  季淵氣笑了:「鬼鬼祟祟?是誰把我壓在地底下?」

  陳昭願瞥了一眼季淵:「那也是你技不如人。」

  她說完,目光落在季淵身上:「黑龍,我成全你。」

  這是陳昭願第二次正眼看他,也是難得的一次正眼看他。

  陳昭願第一次正眼看他還是把他大卸九塊的時候。

  「為什麼?」季淵此刻好像化身了十萬個為什麼非常不解。

  主要是陳昭願已經壓了他幾千年,他還以為她會把自己一直壓在地底下,永世不得翻身。

  現在卻說要成全他?

  就在兩人站在半空中說話的時候,地面再次傳來一股震動,這股震動,就連站在半空中的季淵和陳昭願都覺察到了。

  一時間半空中的陳昭願和季淵,地上的楊譚和雲梭都朝著震動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個方向是?

  雷公山。

  雷公山方向地動山搖了一會兒。

  有一道金光從雷公山乍現。

  季淵站在半空中,看著雷公山的方向:「佛門金光?」

  難道人間佛門中又出了一位佛子?

  無念還是那個無念,一身洗的發白的灰色僧袍,緩緩從雷公山走出來。

  臉上,身上,以及那雙好看的手上全都是傷。

  或深或淺,只是縱橫於身上的傷口,一點也沒有影響他那種溫和淡泊的氣質。

  雷公山孔雀大妖躺在地上,活雀微死,沒有個千年緩不過來的那種。

  無念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直到他走到二十八寨的時候,身上的傷口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站在半空中的陳昭願往下看了一眼無念。

  無念如今的修為已經是十一級巔峰。

  當之無愧的同齡第一人。

  嗯,還可以。

  無念仰頭看了一眼半空中的陳昭願和她對面那個……黑龍嗎?

  被陳老闆壓在地底下的那位?

  無念對著陳昭願行了個禮。

  陳昭願收回了目光,手中握著摺扇指著季淵:「不過,成全你之前,先打你一頓。」

  季淵怒極反笑,笑完,咬著牙說,看著陳昭願一臉恨意:「陳昭願你真以為我怕了你。」

  季淵說完,周身威壓四散。

  與陳昭願身上的威壓相撞。

  無念周身泛起一股金光,快速的閃到了一邊,卻看到了另一個大佬。

  楚辭?

  楚辭面無表情的和無念拉開了一點距離。

  無念知道這位事務所的總指揮有病。

  很嚴重的潔癖,所以沒計較。

  尋了一個圍觀兩位大佬幹架的最佳觀摩位置。

  楊譚身上飛出一片片白霧,這些白霧包裹住了二十八寨。

  楊譚則飛到了半空中,踩著腳下的白霧,走到了無念身邊。

  至於一直坐在椅子上,頭也不抬打遊戲的雲梭,這時,抬頭瞥了一眼楊譚,只是一眼,又重新低下頭,玩他的遊戲去了。

  這時,天空已經徹底的暗了下來,幾乎是一瞬間就進入了夜晚。

  空中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響。

  這場面在普通人看來,簡直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至於季淵那些人間的信徒。

  雖然因為楊譚不敢進入黔東南,但是站在越州和貴州邊界處,拿著望遠鏡看著半空。

  半空中的場景,不看還好。

  一看讓人絕望。

  空中只有一條黑色的龍和一個少女。

  那少女一腳踩在黑龍身上,壓著他,一隻手按著龍頭,另一隻手拿著一把摺扇,一下又一下,敲在了黑龍的頭上。

  從空中傳來的那兩股威壓。

  最終還是陳昭願的那股威壓更為強大。

  而對於季淵來說,幾千年前,那種被陳昭願分屍的畫面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雖然說只要人間還有負面情緒,他就不會徹底死去,但這不代表他不會疼。

  陳昭願到底沒有像幾千年前那樣,她刻意控制了手上的力道,這次打季淵,只是……洩憤。

  感覺打的差不多了,陳昭願收了手。

  從季淵身上跳了下來。

  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上的天空。

  陳昭願從半空踩著季淵的頭跳了起來。手中那把剛剛敲過季淵頭的摺扇,唰的一聲展開。

  對準了頭頂上的天空,狠狠揮了一下。

  「轟!!!」的一聲巨響,明明發生在空中,但聲音就像在所有人,妖,甚至鬼耳邊炸響一樣。

  天空一條縫隙緩緩裂開,一道暖光從天上透進來。

  縫隙越來越大。

  周圍的黑暗被縫隙中透出來的光芒照亮。

  陽光再次灑向大地,天空出現泛著暖橙色光芒的雲朵,一簇一簇。

  本來被陳昭願打的眼皮都抬不起來的季淵瞧見這番場景,震驚的看向陳昭願。

  「陳昭願,你到底是什麼人?」

  記不清哪一本小說裡講的一劍開天門。

  陳昭願是一扇開天門。

  季淵在上界雖然實力不算第一,但也絕對不弱。

  上界的那些仙,實力強悍的每一個他都認識,唯獨沒有聽說過陳昭願的名字。

  而且上界哪怕是實力最強的,也沒有一招開天門的能力!

  陳昭願卻可以!

  所以她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昭願看著對面這個被暴打了一頓,還不長記性的黑龍,臉色黑了一兩分。

  想著剛剛她動手是不是太輕了。

  季淵問的這個問題,其他人也都很想知道。

  關於陳昭願的身份,她對無念說過,也對楊譚說過,但都雲裡霧裡。

  只是陳昭願似乎不怎麼想說。

  陳昭願只是站在一邊,面色十分平靜的開口:「機會我就給你這一次,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淵主!!!!」

  腳下突然傳來一陣呼喊。

  那是季淵的信徒們。

  修為分別從九級到十二級。

  續………

  季淵甚至一個眼神也沒有給那些信徒,目光反而看向另一個位置。

  那是……楚辭站的位置。

  楚辭是什麼時候來,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沒有發現。

  一來是楚辭刻意隱藏了自己的氣息,二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半空中的陳昭願和季淵身上。

  直到這會兒,季淵看向楚辭,眾人才發現,楚辭不知道什麼也來了這裡。

  楚辭也在看著季淵。

  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但陳昭願和雲梭卻知道,季淵和楚辭之間有著殺父殺母之仇。

  幾千年了,楚辭等了太久。

  季淵看著楚辭眸光一斂,朝著楚辭的位置飛了下去。

  他速度極快,幾乎一瞬間就到了楚辭面前。

  兩人的速度快的在場之人應接不暇。

  反應過來之際,季淵,楚辭兩個已化身為龍,一黑一白盤旋於天空。

  季淵的信徒困惑了。

  楚辭的屬下也困惑了。

  楊碩抬頭看著天上的那兩條龍,問道:「這……地下這位不是和那個陳老闆有仇嗎?」

  怎麼和他們老大打起來了?

  「因為他打不過陳老闆。」桑寧如此說道。

  所以挑著軟柿子捏?

  楊碩這麼想,但楊碩沒敢說……

  只是雖然大家誰也沒說,但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楚辭打不過地下那位。

  事務所的人一臉擔憂的看著天空。

  季淵的信徒,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陳昭願看著那兩條龍,默默退到了一邊,從斜挎包中掏出一把瓜子,給站在她身邊的無念和楊譚讓了讓。

  可惜的是這番好意,被楊譚和無念拒絕了。

  「姑娘,我吃。」

  陳昭願扭頭看到了站在她身邊的娜娜。

  果然,還是女孩子好!

  陳昭願把手中的瓜子分給了楊娜娜一半。

  兩人……兩鬼……算了隨便兩什麼吧,並排站著,看著天空上那一黑一白兩條龍。

  「咔咔咔……」

  嗑瓜子的聲音不斷的傳進楊譚和無念耳中。

  楊譚表示煩得很,但可以忍。

  「姑娘,楚辭和季淵誰厲害一點。」

  「季淵。」

  楊娜娜拿著瓜子看著自家姑娘:「不都是龍嗎?」

  「都是龍,但龍和龍不同,一個是純龍血脈,另一個是半人半龍。」

  楊娜娜「哦。」了一聲,似在沉思。

  末了總結了一句:」孩子的爹很重要啊。」

  陳昭願點點頭,對楊娜娜的話表示認可。

  季淵和楚辭打了片刻,眼見楚辭這邊已有敗象,季淵兩隻龍爪抓住了楚辭的龍身,朝著上界已開的天門飛去!

  地上的信徒譁啦一聲,跪倒一片,舉起雙手高喊著:「跪求淵主帶我等飛升!!!」

  一股子xie教場面的味。

  地上一直拿著手機打遊戲的雲梭,在被最後一個對手雞嗶之後,心情很是不爽。

  坐直了身體,抬起頭瞥了一眼那些高喊著,跪求淵主帶我等飛升的信徒。

  雲梭一臉嫌惡的總結了倆字:「白痴!」

  沒腦子的都該死!

  雲梭這般想著,終於把那個讓他沉迷的廢寢忘食的手機放進了衣兜裡。

  雲梭從椅子上站起身,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雲梭消失了。

  ……

  季淵完全無視了地上的那群忠於他的信徒,頭也不回的抓著楚辭飛進了天門!

  這次,輪到事務所的員工著急了:「老大!!!」

  眨眼間,天門那個入口合上了。

  帶著暖光的雲彩和光芒消失,四周的風也逐漸小了。

  一切好像從未發生。

  陳昭願從半空中緩緩落到無念身邊。

  空中突然划過一道,兩道,三道的閃電。

  但雷始終沒有落下。

  楊譚看著天空的閃電,又看看陳昭願問的相當直接:「這雷是不是想劈你。」

  不止楊譚這麼想,就連無念也覺得,天上那閃電醞釀了半天,好像確實想劈陳昭願。

  只是無念間接或直接受了陳昭願太大的恩惠,不好像楊譚那般直接問。

  陳昭願手中那把扇子唰的一聲展開,對著自己扇了幾下,涼風陣陣撲到臉上。

  陳昭願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天空,平靜的就像剛剛在自家後院散完步。

  陳昭願說:「他們不敢。」

  至於他們是誰?

  陳昭願沒說。

  她不說,楊譚和無念也能猜到,他們應該就是上界的仙。

  陳昭願的所作所為,上界非常生氣,但上界不敢怒也不敢言。

  比起陳昭願這邊的閒話家常。

  地上已經炸開鍋了。

  淵主的信徒和事務所的員工,難得想法一致。

  這算什麼?

  對於季淵的信徒來說,無異於天塌了!

  他們供奉了季淵那麼久,為了他身體重組,靈魂歸體。

  這些年在九州來來回回的折騰。

  圖什麼?

  不就是圖長生或飛升嗎?

  結果好不容易把他從地底下弄出來,他自己飛升走了。

  他們這些人這些年不止心血付諸東流,就連身份也暴露了,正道難容。

  他們算什麼?

  第一個從地上站起來的是那個跌了境界陣法師。

  既然別人靠不上。

  那他們只能靠自己。

  其他跪在地上的季淵的信徒見狀,也一個個跟著站了起來。

  「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

  那個十一級的陣法師,掃了一眼周圍道了聲:「先離開這裡再說。」

  說完掏出一張瞬移符就要走。

  只是,瞬移符掏出來了,但人還站在原地。

  陣法師吃了一驚,站在他身邊的屬下也吃了一驚。

  接著一個令人膽寒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說:「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啊?」

  季淵那些信徒尋聲看去。

  只見對面站著一個男人,眼神冷的好像可以把人凍成冰塊。

  男人是楊譚。

  另一邊,陳昭願和楊娜娜已經嗑完了手中的瓜子。

  陳昭願拍拍手心裡的瓜子沫沫說了句:「咱們過去看看。」

  ……

  季淵的信徒,尤其是那些修為不俗的,此刻全都被困在雲梭織成的網中。

  楊譚就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做無用的掙扎。

  不久前,他們這邊修為最好的陣法師,和楊譚交手之後,修為跌了一級。

  季淵已經飛升,他們這邊現在沒有人是楊譚的對手。

  現在只能等死嗎?

  所有人看著站在他們對面的那個男人,雖然手中握著武器,但是氣勢上已經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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