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二狗出息了

紙紮店老闆娘她是玄門大佬·阿夏貌美且有才·2,233·2026/5/18

# 第373章二狗出息了 陳二狗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給酒泉升了官。   把他從事務所總部一個普通員工,派到越州分所做所長。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番操作是明升暗降,但官大一級壓死人,即便是酒泉自己也看出來了,也只認了。   有句話說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   只是這個決定是陳二狗自己的想法還是那個王一聰的想法,大家就不清楚了。   ……   另一邊就比較輕鬆了。   自從上次陳昭願對盛常安說一會兒和她去個地方。   之後的日子裡,陳昭願,雲梭,蔡瓜瓜,盛常安,徐少言幾個在越州一路走走停停。   吃吃喝喝,玩玩。   至於到底去哪個地方,陳昭願沒說,但經過盛常安這幾天的觀察,感覺去的那個地方應該是不著急。   這天早上,陳昭願剛從房間裡走出來,冷不防的被一陣風竄到了她面前。   陳昭願一臉無語的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徐少言,說道:「你最好是真有事。」   不然這麼一驚一乍的,讓她真的很想動手打他!   徐少言大約是膽肥了,竟然沒有把陳昭願這句話聽進耳中。   徐少言舉著手機,一臉驚喜的問道:「教官,你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   "事務所的總所長人選公布了。"   過去一年,託楚辭的福,事務所三個字在陳昭願眼中基本上和廢物兩個字劃等號。   所以陳昭願興致缺缺的回了個:「額?」   這個額,還是看在徐少言的面子上給他一點回應。   像是習慣了自家教官這副冷淡的模樣,徐少言繼續問道:「教官您就不好奇那人是誰嗎?」   「是誰?」   「是陳二狗!」   陳二狗?   這三個字,似乎在陳昭願預料之外,但細想想,他當時跟自己告別的時候,說要巔峰相見。又覺得現在這個結果在預料之中。   陳昭願正這麼想著,身後傳來一個連蹦帶跳的腳步聲。   接著蔡瓜瓜就蹦到自己面前:「教官,教官,你知道接替楚辭位置的人是誰嗎?」   陳昭願點了下頭:「陳二狗。」   蔡瓜瓜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徐少言這個多嘴的傢伙。   徐少言顯然沒有把蔡瓜瓜的目光放在心上,這會兒一隻手摸著下巴,全是對即將抱上大腿的暢想,啊不,全是對好友高升的喜悅。   蔡瓜瓜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徐少言對面,雙手交叉在胸前,眯起眼睛,仰頭看著他。   徐少言被蔡瓜瓜看得不適,忍不住問道:「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蔡瓜瓜眯著眼睛,突然靠近徐少言問道:「陳隊長做了事務所所長,你激動個什麼勁兒?」   徐少言眨了下眼睛:「畢竟是相識一場,他高升,作為前同事,我為他開心不行嗎?」   徐少言說著也學著蔡瓜瓜的樣子眯起眼睛反問道:「難道你不為他高興嗎?」   蔡瓜瓜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徐少言這個話茬,轉身快步追著她的陳教官去了。   在蔡瓜瓜眼中,除了陳教官之外,不需要再抱任何人的大腿!   蔡瓜瓜追了上去喊了幾聲:「教官,教官……」   每次瓜瓜不停地喊她教官,教官的時候,陳昭願腦海中都會浮現出一個畫面來。   那個畫面是,一根藤上七朵花的葫蘆娃化形之後,跟在一個白頭髮白鬍子老頭身後喊:爺爺!爺爺!   陳昭願停下腳步,等著蔡瓜瓜追了上來,忍不住開口說道:「瓜瓜。」   「嗯!」   「以後,喊教官,喊一聲就行,可以嗎?」   蔡瓜瓜眨了下眼睛再次:「嗯。」了一聲。   陳昭願有些欣慰的看著蔡瓜瓜,笑道:「好孩子。」   ……   另一個地方。   還住在醫院裡,做復健的含笑這會正在用那隻機械手擺弄一些精密小玩具。   聽了酒泉帶來的這個消息之後,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說道:「額,這樣也好。」   酒泉看著含笑臉上的表情,問道:「你就沒什麼想法嗎?」   含笑回答:「嗯,沒有。」   從酒泉的視角來看,含笑自從受傷之後,就變得十分平靜,哪怕是裝上了機械手臂,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甚至在知道了他們老大楚辭去了上界之後,眼底的情緒甚至比之前更冷了。   酒泉不理解含笑現在這副模樣,看著含笑問道:「含笑,你對咱們老大就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酒泉和含笑,是除了桐棠以外,跟在楚辭身邊最久的屬下了,其實以前含笑也和酒泉一樣,覺得他們兩個在楚辭心中的位置肯定和別人不同。   只是他一次次的不理事,讓含笑心中起了疑惑。   直到含笑被那個十二級的陣法師廢掉,楚辭依舊不聞不問,含笑才明白。   他們一直追隨的老大,並沒有把他們的死活放在眼中。   另一個常常被人說脾氣差還貪財的陳昭願,卻願意不計回報的為自己請來九州最好的醫師和機械師。   只是含笑想不通,他楚辭到底把什麼放在眼中了呢?   想到這裡,含笑開口說道:「酒泉,你有沒有想過,無論你我對老大有什麼感情,或許老大根本就不在乎。」   含笑說到這裡又加上了一句:「不然他也不會自己一個人不聲不響的就飛升了。」   前面的話,酒泉不好反駁,最後這一句酒泉可以反駁,但是不能反駁。   酒泉心裡很想說,老大他不是一個人不聲不響的飛升了。   他是被地下那隻黑龍抓走了。   只是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還有就是,作為夏國的頂尖戰力,被黑龍抓走了,怎麼聽都覺得有點丟人。   酒泉嘆了口氣,想著算了,這件事還是爛在他肚子裡好了。   本來想要找個人安慰安慰,結果沒有被安慰,還被對方在自己心上插了好幾刀。   酒泉忍著被插刀的不適,目光落在含笑那兩條機械手臂上,想反駁和不好聽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張了張嘴,說了句:「你好好復健吧,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含笑嗯了一聲,繼續和機械手臂做磨合。   直到酒泉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走廊拐口處,含笑才扭頭看過去。   其實,把你派到越州擔任這個所長也好,平平安安比什麼都好。

# 第373章二狗出息了

陳二狗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給酒泉升了官。

  把他從事務所總部一個普通員工,派到越州分所做所長。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番操作是明升暗降,但官大一級壓死人,即便是酒泉自己也看出來了,也只認了。

  有句話說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

  只是這個決定是陳二狗自己的想法還是那個王一聰的想法,大家就不清楚了。

  ……

  另一邊就比較輕鬆了。

  自從上次陳昭願對盛常安說一會兒和她去個地方。

  之後的日子裡,陳昭願,雲梭,蔡瓜瓜,盛常安,徐少言幾個在越州一路走走停停。

  吃吃喝喝,玩玩。

  至於到底去哪個地方,陳昭願沒說,但經過盛常安這幾天的觀察,感覺去的那個地方應該是不著急。

  這天早上,陳昭願剛從房間裡走出來,冷不防的被一陣風竄到了她面前。

  陳昭願一臉無語的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徐少言,說道:「你最好是真有事。」

  不然這麼一驚一乍的,讓她真的很想動手打他!

  徐少言大約是膽肥了,竟然沒有把陳昭願這句話聽進耳中。

  徐少言舉著手機,一臉驚喜的問道:「教官,你看到了嗎?」

  「看到什麼?」

  "事務所的總所長人選公布了。"

  過去一年,託楚辭的福,事務所三個字在陳昭願眼中基本上和廢物兩個字劃等號。

  所以陳昭願興致缺缺的回了個:「額?」

  這個額,還是看在徐少言的面子上給他一點回應。

  像是習慣了自家教官這副冷淡的模樣,徐少言繼續問道:「教官您就不好奇那人是誰嗎?」

  「是誰?」

  「是陳二狗!」

  陳二狗?

  這三個字,似乎在陳昭願預料之外,但細想想,他當時跟自己告別的時候,說要巔峰相見。又覺得現在這個結果在預料之中。

  陳昭願正這麼想著,身後傳來一個連蹦帶跳的腳步聲。

  接著蔡瓜瓜就蹦到自己面前:「教官,教官,你知道接替楚辭位置的人是誰嗎?」

  陳昭願點了下頭:「陳二狗。」

  蔡瓜瓜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徐少言這個多嘴的傢伙。

  徐少言顯然沒有把蔡瓜瓜的目光放在心上,這會兒一隻手摸著下巴,全是對即將抱上大腿的暢想,啊不,全是對好友高升的喜悅。

  蔡瓜瓜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徐少言對面,雙手交叉在胸前,眯起眼睛,仰頭看著他。

  徐少言被蔡瓜瓜看得不適,忍不住問道:「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蔡瓜瓜眯著眼睛,突然靠近徐少言問道:「陳隊長做了事務所所長,你激動個什麼勁兒?」

  徐少言眨了下眼睛:「畢竟是相識一場,他高升,作為前同事,我為他開心不行嗎?」

  徐少言說著也學著蔡瓜瓜的樣子眯起眼睛反問道:「難道你不為他高興嗎?」

  蔡瓜瓜翻了個白眼,沒搭理徐少言這個話茬,轉身快步追著她的陳教官去了。

  在蔡瓜瓜眼中,除了陳教官之外,不需要再抱任何人的大腿!

  蔡瓜瓜追了上去喊了幾聲:「教官,教官……」

  每次瓜瓜不停地喊她教官,教官的時候,陳昭願腦海中都會浮現出一個畫面來。

  那個畫面是,一根藤上七朵花的葫蘆娃化形之後,跟在一個白頭髮白鬍子老頭身後喊:爺爺!爺爺!

  陳昭願停下腳步,等著蔡瓜瓜追了上來,忍不住開口說道:「瓜瓜。」

  「嗯!」

  「以後,喊教官,喊一聲就行,可以嗎?」

  蔡瓜瓜眨了下眼睛再次:「嗯。」了一聲。

  陳昭願有些欣慰的看著蔡瓜瓜,笑道:「好孩子。」

  ……

  另一個地方。

  還住在醫院裡,做復健的含笑這會正在用那隻機械手擺弄一些精密小玩具。

  聽了酒泉帶來的這個消息之後,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說道:「額,這樣也好。」

  酒泉看著含笑臉上的表情,問道:「你就沒什麼想法嗎?」

  含笑回答:「嗯,沒有。」

  從酒泉的視角來看,含笑自從受傷之後,就變得十分平靜,哪怕是裝上了機械手臂,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甚至在知道了他們老大楚辭去了上界之後,眼底的情緒甚至比之前更冷了。

  酒泉不理解含笑現在這副模樣,看著含笑問道:「含笑,你對咱們老大就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酒泉和含笑,是除了桐棠以外,跟在楚辭身邊最久的屬下了,其實以前含笑也和酒泉一樣,覺得他們兩個在楚辭心中的位置肯定和別人不同。

  只是他一次次的不理事,讓含笑心中起了疑惑。

  直到含笑被那個十二級的陣法師廢掉,楚辭依舊不聞不問,含笑才明白。

  他們一直追隨的老大,並沒有把他們的死活放在眼中。

  另一個常常被人說脾氣差還貪財的陳昭願,卻願意不計回報的為自己請來九州最好的醫師和機械師。

  只是含笑想不通,他楚辭到底把什麼放在眼中了呢?

  想到這裡,含笑開口說道:「酒泉,你有沒有想過,無論你我對老大有什麼感情,或許老大根本就不在乎。」

  含笑說到這裡又加上了一句:「不然他也不會自己一個人不聲不響的就飛升了。」

  前面的話,酒泉不好反駁,最後這一句酒泉可以反駁,但是不能反駁。

  酒泉心裡很想說,老大他不是一個人不聲不響的飛升了。

  他是被地下那隻黑龍抓走了。

  只是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還有就是,作為夏國的頂尖戰力,被黑龍抓走了,怎麼聽都覺得有點丟人。

  酒泉嘆了口氣,想著算了,這件事還是爛在他肚子裡好了。

  本來想要找個人安慰安慰,結果沒有被安慰,還被對方在自己心上插了好幾刀。

  酒泉忍著被插刀的不適,目光落在含笑那兩條機械手臂上,想反駁和不好聽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張了張嘴,說了句:「你好好復健吧,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含笑嗯了一聲,繼續和機械手臂做磨合。

  直到酒泉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走廊拐口處,含笑才扭頭看過去。

  其實,把你派到越州擔任這個所長也好,平平安安比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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