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榜二
# 第375章榜二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胡青海一時間有點六神無主。
好一會兒都沒有緩過來。
直到他今日開的那輛車,轟的一聲在他眼前炸了,胡青海才一點點冷靜下來。
他決定再次踏入安家,回到安絮身邊。
邁入安家大廳的那一刻,安絮正坐在沙發上,搖晃著高腳杯中的紅色液體。
對於胡青海會回來,安絮一點也不意外,媚眼如絲的看向胡青海:「我沒騙你吧!」
安絮這個女人對很多男人撒過很多謊。
只有這一次,安絮難得說了一次實話。
安絮自顧自的走到一邊櫃檯前,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拿起柜子上的紅酒瓶,又倒了一杯。
安絮轉過身,一隻手端著一杯酒,朝著胡青海走去,把手中的紅酒遞到了胡海清面前。
「喝一杯?」安絮看著胡海清挑眉問道。
一撇一笑皆是風情,若是從前,胡青海很願意和她喝一杯,只是現在這種性命攸關的時候,胡青海實在沒有這個心思。
胡青海沒有接安絮遞過來的酒,只是盯著她的眼睛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還記得梁乘風的大兒子嗎?」
胡青海不明白安絮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人來了,但還是回答道:「梁冕?」
安絮點點頭:「梁冕死在了蒼城,他死的前一日,蒼城就是如玉林這般,出入不得。」
安絮說著,瞥見胡青海還是一臉困惑的看著自己,便繼續說道:「我打聽過了,我們供奉的那位姑娘,那天從蒼城出來之後,身邊多了一個白衣白髮的少年,那少年叫雲梭。」
他們這一行有他們這一行自己的野史。
比如牛郎織女。
比如雲梭的傳說。
雲梭,桐棠知道,狐媚兒知道,狐媚兒知道了,就代表擁有共同信仰的她們也知道了。
「七公主相知手中那把天梭可織最美麗的雲彩晚霞,也可織天羅地網。」
聽到這裡,胡青海聽明白了。
「你的意思玉林現在的狀況就是那個叫雲梭的少年做的?」
安絮不可知否的嗯了一聲。
胡青海聽完覺得自己腿有點軟了。
當日陳昭願沒有殺他,還把淵主的殘魂交給他。雖然到現在胡青海也沒有想明白,陳昭願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們這邊得到的消息明明是,淵主……啊呸!季淵那個騙子是被陳昭願分屍鎮於九州。
到現在關於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他表示存疑。
如果是真的,那麼那個陳昭願為什麼會幫助季淵那個騙子飛升?
繼續把他壓在底下豈不是很好?
但不管怎麼說,陳昭願當日在木偶戲戲院裡沒殺掉他。
讓胡青海生出一絲僥倖來,或許他還能留下一條性命。
現在看來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
陳昭願她沒有想過放過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想到這裡,胡青海問了句:「那咱們現在要怎麼辦?」
安絮晃了晃酒杯中的液體,仰起頭一飲而盡:「等。」
「陳昭願嗎?」
安絮端著紅酒杯的手突然鬆開,透明的高腳杯跌落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瞬間碎了一地。
「青海,你說我隱瞞了這麼久的實力,有沒有在那位面前一戰之力。」
胡青海在沒有見過陳昭願之前一直很願意捧著安絮。
一來,他確實對安絮有點好感。
二來,他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安絮自己,唯一知道她真正實力的人。
他們這一行的修士都知道,危險人物排行榜上。
榜一是楊譚,榜三是空羽。
榜二是誰一直以來沒人知道。
因為榜二是安家家主安絮。
但這一切在胡青海見過陳昭願之後就變了。
那個女人太強大了,那種強大是他讀了這麼多年書,依舊不知道該如何描述的強大。
所以這會兒他實在無法違心對安絮說,有。
胡海清抬眼看著對面的女人如實說道:「沒有。」
安絮自嘲一笑:「有沒有總得試了才知道。」
安絮說完,再次把手中的紅酒遞到胡青海面前:「真的不喝嗎?」
胡青海再次拒絕道:「不。」
「好吧。」安絮轉過身,高跟鞋踩在高腳杯的玻璃碎片上,發出一聲脆響。
走到沙發前再次坐下來。
胡青海站在門口的方向,有點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滿腦子都是他想活,真的很想活,到底如何才能從陳昭願手中活下來?
……
另一邊,車開著開著,坐在後排的雲梭道了聲:「路線不對。」
要是盛常安或徐少言說這話,蔡瓜瓜無論如何也得把人踹下車。
但現在說這話的人是雲梭。
蔡瓜瓜也不是不想把他踹下車,主要是實力不允許。
所以蔡瓜瓜決定擺事實講道理。
蔡瓜瓜看了一眼後視鏡說道:「沒錯,這就是安家老宅的方向。」
雲梭白了蔡瓜瓜一眼說道:「你們要找的人不在那個所謂的安家老宅。」
蔡瓜瓜聽雲梭這麼一說,從後視鏡看著後排上的教官。
陳昭願道了聲:「對,聽雲梭的。」
「好!」
蔡瓜瓜一臉諂媚的開口:「雲梭大人您請講~」
如果不是這丫頭車開的好,雲梭真的想把她扔下去。
「前面路口右轉。」
……
最終,載著陳昭願一行人的車在一片別墅前停了下來。
坐在車上的陳昭願意識散開,一掃。
發現一件事情。
雖然這一片別墅區,別墅不少,但人卻沒有多少。
果然這些年來,他們還是過的太好,吃的太飽了。
陳昭願這般想著從斜挎包中掏出了一個紙紮人來。
那紙紮人,是蔡瓜瓜的老熟人。
嗯,紙人大美。
大美一出來,宛如出獄一般,大喊了一句:「我胡漢三終於又回來啦!」
已經把車停在停在一邊的蔡瓜瓜,扭頭看著後排的大美,十分不解的問了句:「胡漢三是誰?」
大美想了一下,以前看過的那個電影,便說道:「嗯,一個狗漢奸。」
蔡瓜瓜沉默了一下。
內心:到底是什麼誰教她這麼說話的?
大美才沒有想那麼多,對著蔡瓜瓜招招手:「哎呀不重要了,走走走,下車啦